黃毅峰
(中共江西省委黨校,江西 南昌 330003)
國家的產生源于社會秩序的調控,因此,為社會提供良好的公共秩序與和諧穩定的社會關系是國家的基本職能,也是國家為社會提供的最基本和最重要的公共產品,現代國家都有實現和維護社會政治穩定的義務。然而,社會穩定與秩序并不會自動生成,它需要我們用心去建設的公共產品,人類社會發展歷史已經證明,“在動態變化的背景下建立和維護社會秩序一直是一個古老的社會難題,并繼續成為現代世界的一個中心問題”[1](p18-19)。社會秩序與穩定的生成要依靠制度設計,即社會穩定治理模式來達成社會系統的平衡、有序運行,并且由內而外地生長,開出社會穩定、和諧、有序之花?,F代性產生穩定,而現代化則會引起不穩定。長期以來,社會穩定問題一直是發展中國家現代化轉型過程中最為頭疼問題,中國也不例外。中國的現代化轉型過程承受了社會穩定壓力的巨大挑戰,整個社會政治系統承受著不堪承受之重,在“穩定壓倒一切”思想的指導下,采取壓力型的維穩治理模式。然而,壓倒一切的穩定未必是真正的穩定,更不是我們所要追求的秩序。
維穩治理模式是伴隨中國改革開放進程,為有效應對社會穩定壓力挑戰而出現的一種社會穩定實現模式。維穩治理模式的運作機制是在壓力型政治體制下,依靠組織化調控,借助國家暴力機器作為后盾,通過行政壓力、利益交易等手段,將民眾訴求限制在政府的可控秩序范圍,對公眾行為進行全方位管控,從而實現局部地區或某一時期的短期內相對封閉、靜態的剛性穩定?!?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