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成勝 劉麗娟
村民自治、成員主體與農村社區可持續發展*
楊成勝 劉麗娟
內源式發展立足農村社區,挖掘內部社會、經濟、文化資源,以社區內部成員為主體,通過外部資源帶動實現本地區的自我發展。村民自治制度是農村社會基層組織和管理制度,是農村居民在一定地域范圍內進行自我治理的制度和行為。農村社區發展與村民自治密切相關。應遵循農村社區發展的邏輯,整合農村內部的自治元素,培育農民主體性,重構農村自治組織體系,從而走出一條自我、內源、持續發展道路。
村民自治 農村社區 “三農”問題
農村社區發展一直是全社會共同關注的問題。事物發展是由內因和外因共同作用的結果,外因是事物發展的條件,內因是事物發展的根根本原因。內源式發展是我國農村發展的理想模式,即立足農村社區,挖掘內部社會、經濟、文化資源,以社區內部成員為主體,通過外部資源帶動實現本地區的自我發展。在我國,村民自治制度是農村社會基層組織和管理制度,是農村居民在一定地域范圍內進行自我治理的制度和行為。村民自治制度通過確定農民的主體地位,將分散的農民吸納進國家治理體制中來,以此實現對國家的認同,達到國家治理與村民自我管理的協調。這里從農村社區的內源性發展角度,探討村民自治如何實現與農村社區的共同可持續發展。
內源式發展最初源于經濟學理論的內源性增長理論,現廣泛應用于農村發展中。“二戰”以后,高速的工業化、城市化一方面帶來了世界城市地區的飛速發展,同時也造成了鄉村地區逐漸衰弱。從20世紀70年代開始,鄉村地區的問題引起各國廣泛重視,“內源式發展”作為解決鄉村發展問題的一種新模式不斷開始得到建構。
Christopher Ray認為,內源式發展是一個與外生式發展相反的概念,它的重點在于恢復和創造,充分利用當地的資源、物質和人實現地區的增值。內源式發展的核心不僅包括當地的知識、文化和技巧,而且包括當地公共的、私營的和自愿性的組織能參與到發展建設中。內源式發展的同義詞為自下而上(bottom-up)、草根(grass roots)和參與(participation),對地區發展的設計和控制過度依賴外來力量持批判態度。[1]Paul Cloke在對歐盟的新內源性農村發展的研究中也提到,新內源性的內生部分是自下而上(bottom-up)的發展軌跡,重點在于尋求當地發展的資源和機制。新內源性有兩個基本特征:一是經濟和其他發展活動通過開發當地的資源實物和人力實現,并且發展的利益最大化地保留在當地。二是發展的重點在于當地人的需求、能力。這種發展模式強調當地參與設計和行動的原則和過程,在發展干預中考慮當地的文化、環境和社區價值觀。[2]
內源式發展是農村發展的理想模式。農村社區是農村居民生活的最基本單元,是指以農業生產為主要活動內容而聚集起來的人們的共同體。[3]農村內源式發展是一種在充分利用本地物質資源、文化資源以及人力資源的基礎上,以社區內的農民為參與和建設的主體,并積極培育基層社區組織,逐漸擺脫對外在力量和資源的依賴,從而實現本地區的自我生長的發展模式。
對于農村內源式發展的路徑,學者也進行了探討。黃高智從文化角度論述了內源發展的路徑,即以文化為基礎,以人類本身為中心實現民族發展。[4]徐國亮在論述社區的內源性發展時提出社區內源性發展是一個有機整體,社區發展并不僅是由經濟或文化決定,而是社區這個有機整體中的各環節和各層面相互依賴、相互促進,社區的發展隨著社會的發展呈現不斷遞進的發展趨勢。社區內成員之間也具有互動性,相互依賴。[5]蔣健提出社會變遷是隨著社會內部要素的改變而變化,內源式發展是為了滿足新的需要對原有社會結構所作出的逐漸變動的過程。[6]整合發展是農村內生式的發展路徑,杜慕文將農村發展內核系統劃分為經濟、社會和生態三個子系統,并且和發展外緣系統進行著交流。人處于這些子系統的中心,是影響其他三個子系統的主導因素。[7]由此可見,農村內源式發展是一個不斷遞進發展的過程,應立足挖掘農村內部資源,整合農村內部力量推進社區建設,實現國家理性和農村理性的良性互動,從引導社會資源向農村積累和配置。從根本上說,農村社區發展最終目標在于賦權于民,培育社區居民自主性,增強農村社區自我整合和發展的能力,最終走上自我發展、內源發展、持續發展的道路。
根據吉登斯現代性的分析,當代社會是現代化高度發展的產物,我們正在進入一個高度現代性的時期——反思性現代性。[8]現代性的反思性是制度化了的反思性,它發生在跨越時空的抽象系統再生產層面。傳統中國農村社會基本屬性是機械團結,是“家族結構式的社會”。傳統鄉土社會依靠血緣、地緣和族緣建構起來的民間網絡構成共同生活體。鄉里組織、宗族和鄉紳等在不直接依賴皇權的情況下,依據宗法倫理、地緣情感和熟人社會法則自行處理鄉村社會內部的共同事務。費孝通認為,鄉土中國主要是一種“無為政治”,“橫暴權力”雖在名義上可以說是“專制、獨裁”,但從人民實際生活看是“松弛和微弱的,是掛名的,是無為的”。[9]傳統社會國家的正式機構難以深入到鄉村的基層,只能達到州縣一級,皇權不下縣的這種傳統鄉村社會自我管理模式不具備主體意識和權利意識,開展自我管理的鄉里組織、宗族和鄉紳這些主體也缺乏主體性認同。傳統鄉村社會的自我管理并未成為國家制度的有機組成部分,鄉村社會的管理權力未得到政治制度認可與規范。
與傳統社會的鄉村自我管理模式不同,村民自治制度是一個現代性概念。所謂村民自治,就是廣大農民群眾直接行使民主權利,依法辦理自己的事情,通過民主選舉、民主決策、民主管理和民主監督的形式,實行自我管理、自我教育、自我服務的過程。這就包含了現代性的自主管理和主體間性兩個特征。[10]一方面,村民自治體現了自主管理。通過自治村民以及社會自治體可以作為獨立的行動主體,通過民主選舉、民主決策、民主管理和民主監督達到自我管理、自我教育、自我服務的目的。村民自治為農民提供了政治參與的渠道,使村民能夠參與本社區政治經濟等事務的決策管理與監督,培育了農民的公共意識、參與意識和契約精神。自治是一種自主行動、自主管理的現代品質。另一方面,村民自治體現了主體間性的現代治理理念。根據哈貝馬斯的觀點,主體間性是指主體互相把對方看作平等、獨立的行動者,追求相互理解、溝通的交往理性。[11]首先村民自治作為基層組織和管理制度,是國家制度體系的一部分,自治體不僅有自主處理內部事務的權力,并擁有政治參與、利益訴求的制度化渠道。其次政府對自治體給予信任和指導,在一定范圍內提供幫助和支持。自治體作為獨立自主的個體,在社區管理等公共領域是合作關系,對政府存在監督作用。
村民自治與農村社區之間關系密切。一方面,農村社區是農民在長期相互依賴的生產和互動基礎上形成的相互信任,有著共同規范的共同體,即“熟人社會”,這一場域的存在給村民自治提供了良好的發展平臺;另一方面,村民自治是農村社區建設的社會基礎,它為農村社區建設提供了內部支撐,有效提高了自我管理和自我服務的能力。
一方面,村民自治整合了農村內部資源,提高了農村社區的自我管理能力。從農村社區發展歷程來看,農村社區建設是一場規劃性的社會變遷過程,政府一直發揮著主導作用。新中國成立以后,通過政權下鄉和政黨下鄉在鄉村社會建立了人民公社體制,這是一種在社會一體化的基礎上將國家行政權力和國家權力高度統一的基層政權組織形式。人民公社體制過度依賴政治權力等外部力量,是行政力量強力推行的產物,缺乏鄉村社會內在動力的配合。不僅建設和管理成本高,而且影響農民和鄉村社會的參與主動性。隨著人民公社體制的解體,為克服鄉村社會的失序,村民自治制度應運而生,它的確立表明國家和鄉村社會的關系由行政指令性轉向鄉村自治的民主性。它是一種新的鄉村整合方式,具有社會自發和自我組織的特點,以民主的方式重新整合鄉村社會。村民自治通過將權力下放給基層社會和公民,重新構造社會整合體系。激發和調動社區內部成員的積極性,將分散化的村民整合起來,優化了農村的人力和物力資源,有效地降低了國家管理成本,從而擺脫依靠國家行政力量支持外部性供給困境,走出一條可持續內源性發展的農村社區建設道路。
另一方面,村民自治能提高農民政治認同,重塑農村共同體。賀雪峰在《新鄉土中國》中提到村莊共同體由自然邊界、社會邊界、文化邊界構成。自然邊界是構成人們交往的空間和基礎;社會邊界是對村民身份的社會確認;文化邊界則是村民是否在心理上認可村民的身份,是否看重村莊生活的價值,是否面向村莊而生活。[12]農村社區成員的大部分生活都在本社區完成,是農村居民生活的最基本單元,村民的社會認同感是農村社區建設的關鍵。但由于市場經濟的沖擊、農村社會內部變遷以及城鎮化等外在力量影響,傳統文化和信仰被擠壓而難有生存空間,村莊共同體逐漸走向解體,農民向“理性經濟人”發展。農民大多數只關注個體自身利益和眼前短淺的利益,對于社區整體的公共事務關注不高,農村社會共同體的凝聚力下降。[13]在村民自治制度的框架下,村民本著自身的意愿依法處理農村社區內各項事務。村民作為自治的主體,村民自治制度賦予了村民自治的權力,同時也有效地規范了其行為。在對社區公共事務的管理參與中,逐漸提升了對社區的歸屬感;并且村民在彼此的互動中,擴大了社會網絡,強化了社區規范和社區認同。只有村民真正在心理上認同村莊共同體并面向村莊生活,才會真正為社區建設貢獻自己的力量。通過村民自治機制的有效運轉,增強農村社會的吸引力,重新塑造農村社區的凝聚力。
利用村民自治制度促進農村內源性發展,應重點從三方面著手。
農村社區場域是指在農村區域內所形構的具有自身邏輯和社會空間網絡及系統間的互動關系。農村社區是基于“行動者-制度-環境”互構過程中的場域空間建構行為邏輯,嵌入其中的組織、制度及社區發展制度,為具體的組織及行動者提供環境。就農村社會本身的發展邏輯來看,它不是激進也不是躁動的,而是始終遵循著平穩中和的演進模式。任何違背這一規則的制度和政策都隨著時間的推移而退出歷史舞臺。農村社區發展具有遞進性,隨著社會的發展而不斷變遷,因而農村社會制度、合作行動與系統結構也在發生復雜的變化。
新中國成立以來,從人民公社體制的解體到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再到村民自治制度,農村社區傳統系統在不斷同新的系統要素互動中走向新的均衡。村民自治無論作為一種理念還是一種制度,都是在一定的社會背景下形成的,并在特定的場域中演繹和發展。要使其在農村社區真正獲得長久發展的穩定基礎,契合于社區場域的發展,符合農民群眾的需要,應適應性嵌入農村社會的治理環境和農民的生活規則。
社會內部自行運作的規則就是資源,需要社會以外的力量來予以維持、推動的規則就是制度。農村社區內源式發展的實質就是充分調動和運用社區內部自身資源,將一個自上而下安排的規則內在化,挖掘內部自身動力實現可持續發展。為了使村民自治更好地嵌入農村社區治理場域,一要完善法律制度,明確民主決策、民主管理和民主監督的行使主體,賦予其完整的權力,為自治提供法律保障。二要明確職能定位,合理劃分國家和鄉村社會權力的管理界限。三要規范村級推行民主決策、民主管理和民主監督的程序,保證村民對村莊事務的全面參與。四要規范權力,約束村干部的行為,比如推行民主評議的制度和責任追究制度以保障村民的監督權利順利實現。
就農村社區發展而言,外部力量是農村社會發展的重要推動力,內生力量是其發展的根本;外部力量是國家和社會提供的制度、經濟等行政支持,內生力量是農村社區內部的各種經濟、社會和文化資源。內生力量和外部環境互相作用。當前農村社區既要整合外部力量為農村發展創造良好的制度環境,又要激活內部資源,形成自我發展的內源式模式。要走上一條自我、內源性、可持續發展的道路,首先必須保證農民的主體地位,充分調動農民的積極性,“讓自治成為農民的一種生活方式”[14]。農民不僅有權自主處理自己的事務,并且也可作為主體參與國家政治生活,有提出自己利益訴求、參與社區決策的權利,如進行選舉、村務決策等活動。參與精神是主體意識的重要表現,要引導廣大農民從“要我參與”向“我要參與”轉變。
真正實現農民的主體地位,一要提高農民對于社區的認同感,激發其對社區建設和發展的責任意識。激發農民的主體性,可以將自上而下的資源輸入作為契機。通過改變資源輸入進入村莊的方式,將部分資源直接投放到村一級而將剩余的交予村民自行分配和使用。給予村民自主權,如此將國家資源與農民切身利益緊密相聯,農民主動性便能被充分調動。通過將農民的利益與現實需求相聯系,從而形成具有共同利益紐帶、互動暢通的村莊共同體。只有農民認識到自己是社區的建設者和受益者,才會主動參與到社區管理中來,從而節省農村社區治理成本。
二要加強農村社區村民的教育培訓,提升村民自主管理的能力。根據農民實際情況開展職業技能培訓,同時宣傳科技文化知識以及法律知識,逐步破除農村封建迷信思想,樹立科學和現代化的思想,使農民在參與農村社區事務管理中不斷提高自治的素養。在賦權于民的同時,讓農民做到合理有效地使用權利,真正實現自主管理。
三要注重“鄉村能人”的挖掘和培育,充分發揮能人作用。在“鄉村能人”的帶領下,村莊資源才能更加有效整合。鄉村能人是農村社區發展的內生力量重構的重要力量,當前農村的人力資源豐富,但是人才匱乏,因而農村要實現內源式發展離不開“能人”的帶領。有學者分析,當前我國農村有四種能人:一是先富裕起來的資本型能人;二是有一技之長的技能型能人;三是有知識有文化的文化型能人;四是有威信的政治型能人。[15]鄉村能人能夠利用他們的優勢和力量,通過整合鄉村社會資源,將外部力量轉化為農村社區發展所需的內生力量。
村民自治制度緣于農村社區內部,其生命力取決于農村社區內部對于自治的需求承載力。從目前村民自治實施的現狀來看,村民自治組織的行政傾向明顯,自主性匱乏,組織規模偏小,承接力不足,制衡性缺乏,開發程度低,制約了村民自治制度的深入開展。[16]村民自治組織體系的發展實質是社會發育與國家建構的過程,對于目前村民自治體系存在的問題,應該從鄉村社會需求出發,培育和豐富村民自治的組織基礎、擴展和重構村民自治的組織體系,構建一個更具自主性、開放性、承接力的村民自治組織體系。
第一,減少行政力量的干預,為自治組織發展提供良好的自由空間。良好穩定的社會秩序來自于內部有效組織與良性互動的結果。因此,政府應逐步放松對鄉村社會的直接控制,消除行政權力對村民自治的干預,釋放村民自治生長的空間。讓村委會和多元的自治組織根據村民實際需求開展管理提供公共服務,使村民自治權逐步回歸于民。自治空間的建構僅為現代自治提供舞臺,多元而理性化的村民自組織的體系才是農村公共領域內的“主體角色”。
第二,促進社會組織發展,完善自治組織體系。多元化的村民自治組織是實現自主治理的基礎。隨著農村經濟社會的發展,農民群眾的需求日益多元化,原有的村民自治體系難以承載。因此,需要注重農村民間組織的建設,與原有的村委會、村民代表會等自治組織相互補充。將新的農村社會自治組織納入村民自治體系中,彌補原有自治組織體系的不足,滿足村民的多元化社會需求。如“農村金融互助”、“老年人協會”這些民間社會組織的出現就是農民基于共同的需求與利益自愿聯合而成的自我組織。民間自治組織具有強大的內在動力,為農民提供具體服務的同時將農民的主動性與主體性調動起來。社會組織作為農民社會生活的重要載體,已經成為多元村民自治組織體系的一種重要內源性組織資源[17],因而可在引導、培育和扶持農村社會組織成長的同時予以必要的政策和財政支持。
農村社區發展和村民自治目標是一致的,兩者都是為了完善農村社會管理,形成國家和社會的良性運行。村民自治與農村社區發展互為基礎、緊密相聯。一方面農村社區建設為村民自治的發展提供良好的場域環境,另一方面村民自治的施行為農村社區發展提供了內部支撐,挖掘社區資源有利于提高社區自我管理和自我服務的能力。
從我國現代化進程發展趨勢看,對農村社區治理的制度設計應從長期以來的由政府外部行政推動逐漸朝向內生能力促進的政策導向轉化。制度經濟學的觀點認為,“制度框架能增加逃避義務的風險,增強互利合作的習慣,達到抑制這種本能性機會主義的目的”[18]。建立在合理的制度框架體系中,通過政府有效干預和必要機制,才能規范主體的發展。因此,村民自治應在政府有效指導下,以挖掘和培育農村自生組織要素和資源為中心,幫助農村建立自主秩序。切實做到從農村發展自身規律,從農民真實意愿出發,真正建立農民主體性。要逐步放松政治生活的管制,歸還本來屬于民間生活的自治性權力;借助政策和經濟、社會資源,為農村社會肌體輸入正能量,增強新時期農村整體社會結構和社會功能的治理質量,全面提升農村社會組織能量和效度,為建設和諧的現代化新農村,實現全面發展的小康社會,乃至國家現代治理體系的構建和治理能力的全面提升,打下堅實的基礎。
[1]Christopher Ray.Endogenous Socio-economic Development in the European Union:Issues of Evaluation,Journal of Rural Studies,2000(16):pp.447~458.
[2]Paul Cloke&Terry Marsden.Patrick Mooney,Handbook of Rural Studies.Sage Publications Ltd.,2006,pp.278~279.
[3]徐勇:《在社會主義新農村建設中推進農村社區建設》,《江漢論壇》2007 年第 4 期,第 12~15頁
[4]黃高智:《內源發展戰略》,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1988年
[5]徐國亮:《論社區的內源性發展》,《文史哲》1997年第 6期,第 35~39頁
[6]蔣健 吳量亮:《農村發展的“內源性”視角探討》,《南方論叢》2007 年第 8 期,第 20~21 頁
[7]杜慕文:《人類社會協同論——對生態、經濟、社會三個系統的若干問題研究》,江西人民出版社,2001 年,第 30~51頁
[8](英)安東尼·吉登斯:《社會的構成》,李康等譯,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1998年
[9]費孝通:《鄉土中國 生育制度》,北京出版社,1998年
[10]安建增:《自治的現代性及其培育——對當地中國村民自治的審視》,《天府新論》2012年第 3期,第 111~114頁
[11](德)哈貝馬斯:《公共領域的結構轉型 》,曹衛東等譯,學林出版社,1999年,第23頁
[12]賀雪峰:《新鄉土中國》,北京大學出版社,2013年,第56頁
[13]何平:《農村社區建設與村民自治的共生、共建與聯動》,《青島農業大學學報》2011年第3期,第 37~41 頁
[14]于建嶸:《讓村民自治成為農民的一種生活方式》,《農村工作通訊》2010年第1期,第40~41頁
[15]楊守寶 王全美:《資源再造和內源性機制形成的路徑選擇——新農村建設的能人視角》,《鄉鎮經濟》2008年第 1期,第 87~89頁
[16]劉寧:《村民自治組織體系的建構體系建構:組織培育與體系重構——論村民自治組織體系的生長邏輯、發展限度與路徑建構》,《晉陽學刊》2013年第 4期,第 115~121頁
[17]徐勇:《農村微觀組織再造與社區自我整合——湖北省楊橋鎮農村社區建設的經驗與啟示》,《河南社會科學》2006年第5期,第8~11頁
[18]柯武剛 史漫飛:《制度經濟學:社會秩序與公共政策》,商務印書館,2000年
Villagers’ Autonomy,Villagers’ Subjectivity and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of Rural Communities
Yang Chengsheng Liu Lijuan
Endogenous development bases on social,economic and cultural resources from local area,makes the members of the community as the main body and takes advantage of external resources to realizing self development in the region.Villagers’self-government system is the rural social organizations at the grass-root level and management system that the rural residents in certain region within the scope of self-governance.Rural community development is closely related to the villagers’autonomy.Followiing the logic of the rural community development,making integration of rural autonomy within the element,cultivating farmers’subjectivity,reconstructing rural autonomous organization system,and thus out of a self,endogenous and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road,so that rural community runs a self,endogenous and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road.
villagers’ autonomy,rural communities,issues concerning “agriculture,countryside and farmers”
中南大學公共管理學院 湖南長沙 410000
*該標題為《重慶社會科學》編輯部改定標題,作者原標題為《村民自治與農村社區自我、內源、持續發展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