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威
摘要:語文學習是一個由簡單到復雜、螺旋式發展的過程,必然要經歷“否定”與“否定之否定”的階段。解構,正是兒童基于自身的認識水平,建構語文素養過程中“否定之否定”的核心環節。解構教學有利于打破平鋪直敘的教學節奏,活化一成不變的慣性教學流程,激發生成,激活思維,促進兒童深層理解文本內容、融會學習策略、洞見表達密碼,有效提升語文能力,給課堂帶來美感與驚喜。
關鍵詞:解構;否定之否定;實施路徑;價值
中圖分類號:G623.2 文獻標志碼:A 文章編號:1673-9094(2017)02B-0059-05
在很多人眼里,學習就如同砌樓、登山一般,總要一步一步、點點滴滴地層層推進。古往今來,無數關于學習的解釋、比喻也試圖把學習過程描述清晰,為教學者、學習者雙方提供指導。事實上,學習的過程要遠比這些比喻復雜得多,尤其是語文學習,要理出一條清晰、可操作的學習程序,不僅不符合語文學科的特點,也不符合兒童學習的心理規律。筆者試圖運用辯證法否定之否定的規律,在教學中以“解構”的方式,對兒童既有的認知水平、理解能力等進行質疑乃至“否定”,激發兒童的探索熱情,激活思維,激活生成,活化課堂教學的程序與方略,把學習的觸角引向更深層次。
一、否定之否定:解構教學的哲學基礎
辯證唯物主義從客觀現實出發,指出事物發展的過程是由肯定、否定和否定之否定三個階段構成,其中否定之否定是事物發展過程的核心。作為辯證法的三大規律之一,否定之否定的規律,不是從概念、思維中邏輯地推演出來的,而是從客觀事物和現實的發展中抽取出來的,是對自然界、社會歷史中事物發展普遍規律的反映。[1]否定之否定規律是哲學的基本規律之一。揭示了事物發展的前進性與曲折性的統一,表明事物的發展不是直線式前進,而是螺旋式上升。這對于兒童語文素養的形成、課堂教學的理解,具有深刻的指導意義。
首先,兒童語文學習的過程并非總是在“登山”“蓋樓”一路向上,而是一個曲折發展的過程,是一個“螺旋式”上升的過程。蘇教版小學語文教材主編之一張慶老師就指出:“小學生語文能力的形成也不是直線上升的。教學目標的單一化,而且呈直線發展,雖然理想,卻不符合學生學習語文的實際。”[2]從宏觀角度看,兒童識字方法、閱讀能力、表達水平的形成是螺旋上升的;從微觀角度看,一個知識點的掌握,一項語文能力的運用,甚至一篇課文的理解,都要經歷反反復復、曲曲折折的過程,不可能一蹴而就。其次,語文課堂應該引領兒童在曲折中前進,在錯誤中發現,在思辨中領悟。課堂上的錯誤、波折都應該成為教學的資源,是學習過程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可以說,未經錯誤動搖的收獲并不深刻,未經“否定”波折的領會也不會成為自己的真知。這種“否定”可以來自兒童學習中的錯誤,更多的可以是教師因時而設的一個個機關,因地而置的一處處障礙,一帆風順時的一聲聲質疑,即“解構”的教學。
“解構”概念源于海德格爾《存在與時間》中的“deconstruction”一詞,有分解、消除的意思。后經法國哲學家、批評學派代表人物德里達完善發展成為獨立學派,主要運用于哲學閱讀、文學批評、藝術創作等領域。解構教學,也就是基于兒童已有的學習能力與認知水平,針對某一具體的知識點、能力項目或教學目標,提出批評、質疑、否定的觀點,從而引導兒童再度學習,深度學習,并形成新的認識與收獲。從字面上看,“解構教學”與“建構主義學習”是相對的,甚至是對立的、矛盾的,正如解構指向的是否定、破壞,而建構強調的是建設、構造。其實,兩者之間密不可分。解構教學不可能憑空否定,必然建立在兒童固有知識水平之上;而建構主義學習理論也強調,應把學習者原有的知識經驗作為新知識的生長點,引導學習者從原有的知識經驗中,生長新的知識經驗。解構教學的最終目標也不是批評,不是為否定而否定,而是在“否定”及“否定之否定”的過程中,實現知識與能力的重構。從本質上講,解構教學是建構主義學習理論的一部分,正如著名的人本主義心理學家凱利(G.A.Kelley)指出:“一個人要獲得一種同現實十分一致的建構體系絕非輕而易舉,不可避免地要遇到一些困難和麻煩,要經過大量的探索和試誤過程。”[3]可見,“建構”也不是“建造”,“解構”不僅是兒童語文素養形成過程中不可或缺的核心環節,也是“否定之否定”規律在語文教學中的哲學訴求。
二、解構教學的實施路徑
解構的本質是兒童學習能力、語文素養建構過程中從量變到質變的關鍵環節。在引導兒童理解文本、品悟語言、學習表達以及轉化能力等教學中,運用“解構”策略展開教學,往往可以打開思路,指引學生開展更有效的學習與探究。
1.解構文章意脈:從顯性到隱性,深化文本內容之主旨
錢理群先生指出,閱讀的“第一層次是顯性的,按時間、空間順序將外在的、表層的感知連貫,包括訪談和行為的過程。第二層次是隱性的,是作者潛在的‘意脈變化、流動的過程。”[4]在對文本核心內容由顯性到隱性的理解過程中,大到文本的人物形象、核心思想,小到詞語表達的細微不同,句子的不同語氣,都可以成為打破常規、深化理解、提升認識的憑借。
比如寫人敘事類的文章是小學閱讀教學的重點,老師在教學中通常的做法是,引導學生抓住人物的事跡、語言、動作、心理等信息讀懂人物,再提煉相關詞語概括人物的特點。這樣的教學,不僅讓學生讀懂了人物,而且教給了品讀人物的方法,層次清晰,結果清楚,堪稱“完美”。深入反思這種貫穿整個小學階段寫人類文章的教學方法,實在是將復雜的教學和個性化的人物形象簡單化、同質化了,給人物貼標簽、戴“帽子”,這樣扁平化的解讀、程式化的教學,不僅讓學生對人物只留下平面、表層的印象,而且淺化了學生的思維。老是這樣按部就班、一成不變,很難讓他們對人物展開深層的思考與探究,形成深入而立體的認識。
其實,在人物語言、動作這些顯性內容的背后,還存在豐富多樣、千絲萬縷的關聯因素,豐富著作者筆下的人物。這正是文本的意脈所在。如果在學生掌握上述基本的閱讀方法后,適當進行否定,大膽對這些元素進行“解構”,引導學生對文本“意脈”的變化與流動進行再認識、再探索,便能收獲不一樣的結果。
《祁黃羊》是四年級下冊的一篇課文,講述了祁黃羊前后分別舉薦仇人解狐和兒子祁午擔任中軍尉一職,表現了其一心為公、唯才是舉的崇高人格。課堂上,老師大多是抓住祁黃羊與晉悼公的兩段對話來讀懂人物“外舉不避仇,內舉不避親”的品質,教學也止于此。其實,不要說老師,不少學生讀完課文也有這樣的疑問:解狐作為自己軍中的同事,在身染重病的情況下,祁黃羊卻向晉悼公舉薦此人,會不會借此贏得悼公的好感而為推薦自己兒子作鋪墊呢?教學中,我在初步讀懂祁黃羊這個人物后,進行質疑:祁黃羊到底是忠誠還是狡猾呢?我引導學生不僅抓住人物的語言,還通過勾聯文本的點點細節、聯系人物所在歷史環境,并適當補充資料深度品讀,祁黃羊的形象逐漸豐滿起來:
生:我覺得祁黃羊應該是一位忠臣。祁黃羊在軍中多年,把軍隊治理得很好,得到晉悼公的認可,這樣才能有機會推薦別人,并不是他想推薦就能推薦的。
生:俗話說,“老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課文最后說“當時的人都很欽佩祁黃羊”,說明他的才能、品德也得到了老百姓的認可,應該說他是一位忠臣。
生:課文中說“春秋時代,幾個大國為了爭奪霸主的地位,經常出兵征伐別的國家”,要想打勝,就要有稱職的將領,訓練好軍隊,事關國家安危,他不會只考慮個人的利益。
從顯性到隱性、從平面到立體的過程中,解構文本的意脈,成為突破的重要途徑。人還是那個人,但通過“質疑解構——探究重構”看似多走了一些彎路,學生對文本內容的理解已不是平面化的解讀。在“否定”與“否定之否定”的深入思辨之中,對文本內容的解讀也更加立體、全面,文本的主旨情意也得到深化。
2.解構學習策略:從刻板到靈動,打通學習程序之關節
語文學習不只是多認幾個字,多讀幾篇課文,而是要以這些字和文章為例,學習“學習的方法”,最終學會學習。這就是語文學習中的策略性知識。相對于以言語信息為主的語義性知識和程序性知識而言,策略性知識是調控自身注意、學習、記憶和思維的過程,是學習如何學習、如何思考的知識。[5]比較而言,策略性知識的學習是更高級的學習,是形成創造能力的核心。
有一定教學經驗的老師,在教學中都比較注重教授這種策略性知識。比如學完一批形聲字,老師就可以歸納:漢字中有的部件與字音有關,有的部件與意思有關;學習“翻山越嶺”等詞語后,老師也可以總結:拆字法是理解詞語的一種好方法。這樣的學習策略對于學生學習相應的語文知識,將起到舉一反三、觸類旁通的效果。同時一個顯見的問題是,無論怎么有效的學習策略也不能解決所有問題,也沒有哪一種策略能夠包打天下、一招定江山。不少老師在教學中只是強調某一策略的重要性,卻忽視其針對性、局限性,并補充新的策略。結果學生只是刻舟求劍,望文生義,弄出不少笑話來。
一位老師在教學月字旁時,出示了一張兒童的圖片,引導孩子說出“臉”“腿”“胸”等月字旁的字,孩子發現原來月字旁的字大多與人體有關。這時,老師又帶著學生回憶“氵”“扌”“艸”等字,并進一步歸納“同一偏旁的字往往與一個意思相關”。這樣的教學看起來進行了策略引導。遺憾的是,這里的策略只是原有策略的鞏固與強化,并沒有真正的突破。從“解構”的思路來重新設計,教學則呈現全新的局面:
(1)復習:“氵”“扌”“艸”偏旁的字,回顧“同一偏旁的字與一個意思相關”的識字策略。
(2)質疑:月字旁的字與什么有關?(預設:孩子覺得與月亮有關)這時出示兒童圖片,梳理月字旁的字,引導認識其與人體有關。
(3)探究:月字旁中的“月”其實是“肉”的變形。
(4)策略指導:補充王字旁(與“玉”有關)、四點底(與“火”有關)等字,提煉學習策略,即了解偏旁原字來把握字義。
這則設計中,“質疑”的環節就是引導學生對原有認識、固定策略的否定,這樣最終形成的學習策略才更準確、更科學。學習心理學研究表明,學習策略的獲得有一定的漸變性與突變性、無意識性與意識性。教師的解構教學,往往就能在兒童建構學習策略的程序中,起到點化、開蒙的效果,給兒童發現眼睛,獲得頓悟的喜悅,成為“突變”的導引。
3.解構語言形式:從標簽到內化,洞見表達方法之密碼
閱讀是閱讀主體和文本主體之間由淺到深的同化和調節,其實最高層次是對“文本形式的規范性和開放性的發現”。[6]而這一“形式”即便是講給學生、教給學生往往也只是一個概念、標簽,對學生的閱讀與寫作的幫助并不大。比如,學完《宋慶齡故居的樟樹》就要知道“襯托”“以物喻人”,學完《錢學森》就要知道“倒敘”,學生對表達方法的理解大多只停留在概念之上,很難有深入的體會,更不要說運用了。
這其中的原因是多方面的。其中一個重要原因是,兒童在建構寫作能力的過程中,缺乏相應的生活經驗、知識基礎和閱讀積累。比如《宋慶齡故居的樟樹》中用石榴樹招蟲來襯托樟樹木質有香氣、能驅蟲的特點,但學生對石榴樹并沒有太多了解,也不明白作家為什么只選擇石榴樹“招蟲”這一點,學完課文甚至還會形成石榴樹就比不上樟樹的錯覺。相反,如果老師敢于解構,補充閱讀贊美石榴樹的文章,弄明白作者的寫作意圖,對于“襯托”的理解則深入得多。
《少年王冕》一文中,王冕學畫時的環境描寫生動細膩,特別是對荷花的描述筆墨不多,卻傳神絕妙,不僅為下文王冕學畫荷花埋下伏筆,也正是王冕“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高尚人格的象征。這是作者表達中的一個密碼。顯然,對于這一表達形式學生理解是有難度的。教學中,我通過品讀文本中的荷花,聯系描寫荷花的名句,結合少年王冕自強不息、自學成才,成年后淡泊名利,在荷花與王冕之間建立了緊密的聯系,學生對荷花的象征作用也有了比較深刻的認識。教學并沒有就此止步,我話鋒一轉,對這種“象征”進行了否定:“以你對王冕的了解,你認為要用‘花來象征王冕的人格應該用什么花?”就這樣,我們一起吟誦王冕的《墨梅》,一起欣賞王冕筆下的梅花,學生紛紛表示應該用“梅花”。那為什么小說家偏偏選擇荷花呢?通過再讀文本,我們發現荷花與王冕少年放牛的情節更加吻合,也與湖邊的環境更加切合。通過進一步聯系作者創作的主旨,王冕在全書兩百多名書生中獨樹一幟,堪稱楷模,與“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何其相似?可見作家用筆之妙、構思之精。
對文本表達形式的理解與把握是學習中的一大難點。在積極關注的目光下,卻也很容易變成課堂上的一種時尚,變成貼在文本中的一個標簽,對學生學習語言運用并不能起到實質幫助。解構文本的表達形式,可以引導學生進一步觸摸作家的表達意圖,辨別不同表達形式的差別,從而對“這種方式”產生深刻的共鳴。
4.解構語文能力:從線性到螺旋,整合素養訓練之策略
正如朱紹禹先生所談的,語文學習“從小學直到高中,不單本質上沒有什么不同,所涉及的領域也沒有太大變化”,[7]強調的正是語文能力培養的過程不是條塊分割的線性排列,而是多元整合、螺旋上升的序列。以朗讀為例,兒童要在課堂上長期的訓練中,才能慢慢把握語調高低、輕重處理、停頓與粘連等等朗讀的技巧與方法。正因為這個過程的不易,一旦兒童初步具備了這樣的語文能力后,教師往往以為大功告成、固步不前,這樣的語文能力反而會成為學習的屏障,這就是不少孩子一讀書就拿腔拿調,一股朗讀腔、播音味的原因。
這時候,如果老師有解構的勇氣,往往就能引領兒童語文能力新的發展。一位老師教學《天鵝的故事》時,孩子把老天鵝用身體破冰的場面或讀得高亢激昂,或讀得低沉悲愴,甚是感人。通常看來,這里的朗讀教學已經非常成功。而這位老師沒有就此止步,而是進一步問孩子:“還有不一樣的讀法嗎?”他引導孩子發現這篇課文的主要內容都是斯杰潘老人向“我”講述的,而這件事已經過去很多年,老人也一定講過無數遍了,那么可以怎么讀呢?這時孩子朗讀有的平靜而深沉,有的就像敘述往事,娓娓道來,引得臺上、臺下陣陣熱烈的掌聲。
再如,不少老師都非常注重朗讀訓練,不管什么課、什么類型的文本都是“讀”占鰲頭。結果孩子也不問什么文本,拿起來便是放聲朗讀。我在教學《愛因斯坦與小女孩》一文時,故意布置孩子“自由讀課文,思考愛因斯坦與小女孩幾次見面”,果然不少孩子放聲讀起來。我示意暫停,啟發思考:“對這樣一篇長課文,我們還可以怎么讀?”孩子也很快發現提煉長文信息可以默讀,甚至瀏覽。同樣是這篇課文,讀到愛因斯坦外貌、神情的內容時,我又提問:“這些內容瀏覽行不行?”孩子也認識到對于重點語段則要用心品讀、反復精讀。只有這樣針對不同內容與目標把精讀、默讀、瀏覽交替使用,學生的讀書能力才能有所提高。
語文能力的發展是一個長期的過程,更是一個螺旋上升的過程。在這個發展過程中,適當的解構是順應兒童學習的規律,順應語文學科的特點,把語文能力的訓練從單線引向螺旋,在反復訓練、整合訓練之下提升兒童的語文綜合素養。
三、解構教學的實踐價值
解構不是簡單否定,更不是消極破壞;解構是建構的一部分,是教學流程中突破性、飛越性的一個環節。在當前的語文課堂上,解構教學具有獨特的積極意義。
1.解構教學有利于激活課堂,促進課堂智慧生成
當前語文課堂上老師們不約而同求“順”,教學流程要順,學習程序要順。這樣課堂看似順利的教學卻缺少張力,更缺少生成的活力,長此以往教學難免陷于沉寂。課堂教學不是把預想的教案演一遍。“文似看山不喜平”,課堂教學也一樣。適當的解構,讓平鋪直敘的教學多點曲折,讓一成不變的課堂來點意外,可以打破兒童學習過程中的定勢,營造課堂生成的生態場。
2.解構教學有利于激發思維,提升兒童質疑能力
《2013中國SAT白皮書》分析指出:參加考試的中國學生無論是總分,還是單項分數都表現出比較明顯的優勢,唯獨在批判性閱讀這一項目上的得分連平均分都沒有達到,并且提高困難。顯然,這與我們課堂上長期的同化訓練不無關系。解構教學賦予課堂的是學習的挑戰性,是思維的暴風雨。解構教學,教給兒童的不僅僅是內容的深度品讀,更重要的是敢于質疑、敢于提出不同問題的勇氣。這樣的課堂,彌漫的是融洽的氛圍,閃爍的是思辨的火光,享受的是學習的成就感和喜悅感。
3.解構教學有利于激勵教師,突破專業發展壁壘
看似順風順水的課堂常常是膚淺的標志,不是老師對內容的矮化處理,就是課堂上兒童思維凝滯。遺憾的是,不少老師不敢放手,更不敢“否定”自己、“否定”學生,這樣課堂難免死氣沉沉,課堂上一個小小意外也難處理。解構教學在激活兒童思維的同時,其實也是在激勵廣大教師,在課堂上縱橫捭闔,收放自如,訓練自己的教學機智,上出好課。
語文學習是一個在曲折中前進、在螺旋中發展的過程。基于“否定之否定”哲學思想的解構教學,對兒童深入理解文本、融會學習策略、發現表達秘密,促進學生語文綜合素養的提升是個有效的教學策略。教師解構的勇氣,給課堂帶來的必將是曲徑通幽的美感、柳暗花明的驚喜。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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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趙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