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 輝 斌
(浙江大學 外語學院,浙江 杭州 310058)
胡適的勃朗寧研究
何 輝 斌
(浙江大學 外語學院,浙江 杭州 310058)
在胡適5篇英文的外國文學論文中,最重要的兩篇論述的是勃朗寧,目前尚未引起學界的注意。胡適深入地研究了勃朗寧的詩作,為他的樂觀主義進行了辯護,批評了道德的悲觀主義、知性的悲觀主義、享樂派的悲觀主義,充分肯定了人的價值和不斷自我完善的可能性,突出了人格的不朽魅力,闡述了勃朗寧的愛的哲學。他積極地把儒家的樂觀精神和奮斗的精神運用于這個詩人的研究,體現了中國人的獨特視角,獲得了西方人的高度評價。
胡適;勃朗寧;儒家;樂觀主義
胡適是新文化運動的主將,他的影響力非常大。雖然一度遭到封殺,但改革開放之后,胡適再次成為人們關注的熱點。根據趙憲章和白云的論文,在2000年至2004年5年間胡適是中國文學研究這個領域引用率第二高的學者[1]105。然而這并不意味著胡適的論著都被研究透了。他的全集多達44卷,而且不少著作是英文版的,給徹底研究帶來了障礙,容易造成盲點。筆者認真地閱讀了他的英文著作,發現他的全集包含5篇關于外國文學的論文: “A Defence of Browning’s Optimism”“The Philosophy of Browning and Confucianism”“Introduction toWesternLiterature”“Thomas Hood”“Rabindranath Tagore in China”。最后一篇很短,他的全集中也有該文的中文版,沒有多少研究價值。“Introduction toWesternLiterature”的部分內容已經由任生名譯成漢語,他還同時寫了一篇評論。“Thomas Hood”的學術價值也不是很高。那兩篇關于勃朗寧研究的論文其實是真正的重頭戲。胡適在日記中曾說:“余前作一文,《論英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