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兒童在游戲中學習語言

摘 要：“游戲”外在顯現為一種活動或形式，內部體現為一種精神或態度。游戲是兒童的存在方式、學習方式、應然方式。語言在游戲中產生、發展，和游戲具有相同的特征并以游戲的方式存在。學生可在“競賽”“對話”“模仿”“扮演”“對比”“想象”等游戲中學習語言關鍵詞：兒童 游戲 語言學習

從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聲啼哭開始，兒童便踏上了貫穿其一生的語言學習之路。嬰兒期的啼哭，自由自在不受任何約束，是一種源于本能的生命表達——嬰兒用這種與生俱來的，聽起來毫無意義的原始語言來盡情釋放自我。幼兒期的牙牙學語，是一種有意識的需要，幼兒需要和身邊的人物對話，與這個世界美好相遇。一個基本的事實是：從看似無意識的啼哭到主觀有意識的牙牙學語，大多數學齡前的兒童能夠指稱身邊的事物，并與人簡單對話，初步掌握口頭語言。他們何以完成這樣的一種語言學習？我以為是游戲，他們在游戲式的啼哭和游戲化的模仿中，自然地習得了最為基本的口頭語言。那么，從小學開始，規則的口頭語言和規范的書面語言能否也在游戲中學習呢？

一、游戲是什么？

游戲是什么？盡管存在著多種多樣的游戲定義，但荷蘭文化學者胡伊青加關于“游戲”的定義得到了最為廣泛的認可。他認為：“游戲是一種自愿的活動或消遣，這一活動或消遣是在某一固定的時空范圍內進行的，其規則是游戲者自由接受的，但又有絕對的約束力，游戲以自身為目的而又伴有一種緊張、愉快的情感以及對它‘不同于日常生活’的意識。”

這一定義明確了游戲發生的場所和時間范圍，分析了游戲目的和規則的性質，揭示了游戲者的主觀傾向和狀態，堪稱游戲概念的典范。我國著名兒童文學作家、上海師范大學兒童文學博士李學斌對兒童“游戲”的定義頗具代表性，“它是人類童年期生命發展不可或缺的本體活動，其意義豐饒而又多元——它是宣泄、是釋放、是補償、是平衡、是學習、是發展、是體驗、是發現、是享受、是創造、是探索、是超越……是想象的來去自由、天馬行空；是情感的起伏跌宕、見微知著；是形體能量的激越與高漲；是精神體驗的升騰與和諧；是物與我的完美統一，是形與神的高度融合……”

這樣的定義充分肯定了游戲之于兒童發展的重要作用，體現了兒童自愿自覺的游戲意愿和豐富多彩的游戲體驗。因而，本文所說的游戲，既包括實體性的游戲活動或具體的游戲形式，還指人類思維和精神活動的隱喻和象征。也就是說，游戲外在顯現為一種活動或形式，而內部則體現為一種精神或態度。

二、為什么要在游戲中學習語言？

（一）從游戲與兒童的關系看

1.游戲是兒童的“存在方式”。

兒童喜歡游戲，兒童生活在游戲之中，游戲是兒童本真的存在方式。兒童，可以說是游戲的化身，游戲的精靈，游戲的天才。豐子愷在《談我自己的畫》中曾對孩子的游戲作過生動的描述：“一旦知道同伴們有了有趣的游戲，冬晨睡在床里的會立刻從被窩鉆出，穿了寢衣來參加；正在換衣服的會赤了膊來參加，正在浴池的也會立刻離開浴盆，用濕淋淋的赤身去參加。”

兒童之所以對游戲如此著迷，是因為游戲中過程中會產生最佳的心理體驗，是一種將個人精神力完全投注在某種活動上的感覺，稱之為“心流”或“暢”。對于游戲的這種快感，康德說：快適的諸藝術是單純以享樂為它的目的。……這些游戲沒有別的企圖，只是叫人忘懷于時間的流逝”。的確，游戲的情緒是歡天喜地、熱情高漲的，伴隨著的是歡聲笑語，手舞足蹈。

2.游戲是兒童的“學習方式”。

兒童是上帝的密探，是世界的發現者。兒童通過游戲開發自身潛能，開展學習活動，是有意識的主體的潛意識活動，是生命的全方位接納與表達。正如劉曉東教授所言：生命是主動的，在沒有任何外部壓力、外部功利的情況下，兒童自發地擔負起發掘自身先天資源的工作——這就是游戲。

北京大學教育學院尚俊杰博士十分倡導游戲化學習，總結出游戲的三層核心教育價值，依次為游戲動機、游戲思維和游戲精神。他說：“利用游戲的趣味性可以激發學習者的學習動機；可以在游戲中學到各種知識；可以培養手眼互動等基本能力；可以培養問題解決能力、協作能力、創造力等高階能力；可以促進情感、態度、價值觀的培養；可以促進體驗式學習、協作學習、研究性學習等學習方式；可以用來構建游戲化的學習環境。”

2014年度的美國新媒體聯盟《地平線報告》就大膽預測：未來，游戲和游戲化走進教學。最近，加拿大學者巴格利通過研究分析證實，《地平線報告》有7項新的技術已經得到應用，基于游戲的學習排在第一位。

3.游戲是兒童的“應然方式”。

盧梭告誡我們：“大自然希望兒童在成人以前就要像兒童的樣子。如果我們打亂了這個次序，我們就會造成一些早熟的果實，它們長得既不豐滿也不甜美，而且很快就會腐爛：我們將造成一些年紀輕輕的博士和老態龍鐘的兒童。”

游戲，幾乎就是童年的象征。應該說，游戲是兒童生活的全部，或者，是兒童全部的生活。在游戲中，兒童才會超越一切外在的羈絆束縛，享有充分的自由，達到一種精神愉悅、身心和諧的審美狀態。席勒精辟指出：“只有當人是完全意義上的人的時候，他才游戲；只有當人游戲時，他才是完人。”

游戲是人的自由本性和完整人格的充分展示，意味著“人的誕生”“人性的復歸”。荷蘭文化學者胡伊青加更是得出了一個驚人的判斷：人是游戲者。人是游戲者，那么兒童更是游戲者。兒童正是通過游戲抵達人的自由本質，按照美的規律建造自己的生活。所以說，游戲是屬人的，是屬于兒童的，游戲可以避免兒童過早異化，讓兒童成為他自己，成為真正意義上有人性的人。

（二）從游戲與語言的關系看

1.語言是在游戲中產生和發展起來的。

荷蘭文化學者胡伊青加的著作《人：游戲者》，把游戲當作“生活的一個最根本的范疇”來論述，最終得出了“文明是在游戲中并作為游戲而產生和發展起來的”

這個驚人的結論。作為記載和傳承人類文明的語言，既是人類文明的載體，也是人類文明的重要組成部分。那么仿照胡伊青加的話來表述，可以說：語言是在游戲中并作為游戲而產生和發展起來的。在遠古先民偉大而又神圣的原型活動中，一開始就滲透著游戲。“姑以人為了交往、教示、命令而制作的首要工具——語言為例。語言使人能夠區分事物、確認事物、描述事物；簡言之，使人能夠命名事物并由此提升到精神的領域。在制作言辭和語言的過程中，精神在物質與心靈之間不斷的‘閃光’，仿佛是在玩弄這種奇妙的指稱能力。在每一抽象表達的后面，都隱伏著最大膽的比喻，而每一比喻就是一種文字游戲。這樣，在對生活加以表達的過程中，人就創造了一個與自然界比肩而立的詩意的第二世界。”

李澤厚也講：“圖騰歌舞、巫術禮儀是人類最早的精神文明和符號生產。”

這遠古時代的圖騰歌舞和巫術禮儀其實就是人類的游戲。可以大膽猜測的是，人類最為原始的語言便是在這樣的游戲中產生和發展起來的。

2.語言與游戲具有相同的特征。

世界語言哲學的奠基人維特根斯坦，從語言哲學的角度提出了“語言游戲說”。在維特根斯坦看來，詞語的含義不是孤立固定地存在于它所指的對象中，語言只有按一定的規則在一定的場景中使用才有意義，游戲就反映了語言的上述特征，語言就像游戲。孤立地談一個語詞的意義是錯誤的，語詞的意義蘊含在各種具體的游戲活動中，與使用的語境密切相關。他把日常語言稱作游戲，“我也把語言與行動——兩者交織在一起——組成的整體叫作‘語言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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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當代哲學家、現代哲學解釋學大師伽達默爾在論述語言領域的經驗時也提到了游戲，在他看來，人們通過語言與世界相遇，世界在語言中展示和呈現自己，通過語言去理解世界，解釋世界就成為一種游戲。理解和解釋成為一個“對話”事件，對話具有問答的邏輯形式，使問題得到揭示敞開，使新的理解成為可能。這樣的對話猶如處在游戲中。對話中，語言呈現出游戲所特有的“自成主體、往返重復、自我更新”的形式結構。如此一來，“文本或藝術作品正如游戲一樣，每一次解釋就是一次新的探險，說話人聚集了已言說的東西同時向對方傳遞無限多樣尚未言說的東西，每一次對話都蘊含著內在的可能性，文本的真正意義不斷生成，無窮無盡”。

3.語言（作品）以游戲的方式存在。

一切文學作品都是游戲，游戲是藝術作品的存在方式。“從整體上講，文學本身就是文字游戲，是以語言構造的虛擬世界，人物、故事作為對現實世界表述的一種特殊方式，但是在文本中一般的敘述都是日常語言，還有一些純屬于文學的修辭手段，需要推理才能破譯，這就是文本中的文字游戲。”

這源于作者的游戲情懷、游戲沖動及游戲表達。正如作家三毛所說：“我的寫作，原本是一種游戲，我無拘無束地坐下了，自由自在地把想寫的東西涂在紙上，在我，是這么自然而好玩的事情……”

以最早的文學體裁詩歌為例：瓦萊里把詩稱為文字和語言的游戲，詩的語言就是與意向做游戲。“在詩句的轉換、主題的發展、情緒的表達中，都有一種游戲因素在起作用……對語言所作的有節律或對稱的安排，用押韻或準押韻對意圖的強調，對意義的有意隱藏，對句子的精心鍛鑄——所有這些都是對游戲精神的表達。”

綜上，游戲是兒童的代名詞，兒童是天生的游戲者，游戲與兒童融為一體；語言起源于游戲，與游戲具有相同的特征，并以游戲的方式存在。因而，游戲自然而然地成為兒童和語言的最好媒介、最優化的聯結點，也必然成為兒童語言學習的最佳方式和路徑。

三、如何在游戲中學習語言？

（一）在競賽游戲中學習語言

胡伊青加在表示“游戲”概念的時候，挑選了四個漢語單詞進行討論：玩、爭、賽、讓。可見，游戲和競賽本質上是同一的，競賽具有游戲的一切形式特征。這里所說的“競賽”其實就是“比”，“比”是最為常見的游戲活動。同伴比、小組比、師生比，一比賽，學生積極性也就提高了。在小學語文教學中，在聽、說、讀、寫等各個方面都可以展開比賽活動，讓學生在競賽中學習語言。如《鷸蚌相爭》一課的教學，為了讓學生感受鷸用怎樣的語言來威脅蚌，蚌就用怎樣的語言來還擊鷸，在分角色朗讀“鷸”“蚌”對話之后，師生之間便產生了你來我往的言語競賽：“松開，否則我就把你啄成肉泥！”“張開，否則我就把你夾成禿嘴！”“今天治不了你，我把我的鷸倒過來寫！”“今天治不了你，我把我的蚌字反過來念！”“不松，哼哼，你就等著被干死吧！”“不拔，嘿嘿，你就等著被餓死吧！”“我啄，我啄，我啄死你！”“我夾，我夾，我夾死你！”在這樣的游戲式的“針鋒相對”中，學生的言語能力悄然提升。

（二）在對話游戲中學習語言

《義務教育語文課程標準（2011年版）》指出：閱讀教學是學生、教師、教科書編者、文本之間對話的過程。

真正意義上的對話具有鮮明的游戲性質：在民主平等中自由展開，有著新的創造和可能。語文教學中的對話無處不在，學生的言語生長完全可以在對話游戲中悄然提升。如《寓言二則》開課之前，我讓學生觀察周圍事物做填量詞游戲，讓師生之間、學生之間自由對話：教室一（間），黑板一（塊），粉筆一（支），講臺一（張），圍巾一（條），樓房一（幢）……在此基礎上自然引入課題——“寓言二則”。這樣，幾乎把小學階段所有的量詞都“學”了一遍，強化了語言的積累和靈活運用。又如《蟻王》一課，揭示課題之后，我便提問：“王什么意思？”學生回答：“頭兒”“大王”“首領”“最大的一個”“大帥”“領袖”。我接著問：“生活中還有什么王？”學生爭先恐后：“鼠王”“蜂王”“狼王”“象王”“獅王”“獸王”“猴王孫大圣”……接著，師生這樣對話：“魚群中最大的稱——魚王”“棗兒里最大的稱——棗王”“瓜里最大的稱——瓜王”“我是你們中間最大的，我是——孩子王！”這樣游戲式的對話讓學生真正理解了“王”的含義，掌握了“王”的用法，在歡聲笑語中積累詞語，習得語言。

（三）在模仿游戲中學習語言

兒童是模仿的天才，模仿是兒童的游戲，學習從模仿開始，兒童喜歡在模仿游戲中學習語言。一般來說，語文教學中的模仿一般為一定場景下的動作模仿、語言模仿。如《蟻王》一課的教學：師生模仿蟻王和螞蟻們一起定規則的場景，在一只“小螞蟻”私底下的小聲叨咕中，自然理解了“嘀咕”的含義；假設面前有一塊誘人的奶酪，讓學生“聞聞”，再做做“嗅嗅”的動作，在比較式的模仿中理解了這兩個詞語的異同；讓學生模仿文中螞蟻搬奶酪的動作“搬”“抬”“叼”“拽”以及學生的自選動作“拉”“推”“頂”“舉”“扛”“提”，這樣的動作模仿更為形象直觀，加深了對這些動詞的理解和體驗。又如《我和祖父的園子》一課，為了讓學生學會運用“祖父怎么樣，我就怎么樣”這樣的句式，我也采用模仿的游戲方式，于是師生之間便有了這樣的語言“模仿秀”：“祖父栽花”“我也栽花”；“祖父拔草”“我也拔草”；“祖父‘咳咳’咳了兩聲”“我也‘咳咳’咳了兩聲”；“祖父對著我呵呵地笑”“我也對著祖父呵呵地笑”；“祖父伸出手指刮了我個小鼻子”“我也伸出手指刮了祖父個大鼻子”；“祖父掏出煙袋抽了一袋煙”“我也折了一根麥稈裝模作樣的抽了一口煙”……在這樣的模仿游戲中實現了兒童言語能力看得見的生長。

（四）在扮演游戲中學習語言

游戲的詭秘性質，最為生動地體現在“喬裝打扮”中。“喬裝打扮”是兒童最為喜歡的游戲方式。教師要通過語言、畫面、音樂等渲染氣氛，加上頭飾或道具，讓學生身臨其境，真正進入角色之中，自由表現，盡情表達。如《公儀休拒收禮物》一課，整個教學都是圍繞排演“獨幕劇”展開的：一是演前做好充分準備。在熟讀課文的基礎上，小組內分工協作、排練，并精心制作演出道具。二是表演做到入情入境。所有“演員”都要讀懂人物心理，內化人物語言，進入情境之中，繪聲繪色扮演。三是演后點評完善。全班根據小組扮演情況進行評點，提出建議和改進意見，在此基礎上小組自我完善。在這個過程中，學生不但理解了人物的精神品質，內化了人物語言，而且在愉悅自由的表達中彰顯了言語智慧。如魯國某大夫的“管家”在“公儀休”以聞到魚腥為由拒收鯉魚之后，繼而拱手又說：“大人啊，主人有差遣，懇請把頭點，家丁忙一天，大家嘗嘗鮮！”“公儀休”趕忙以袖遮鼻，答道：“大管家，魚腥味太濃，心里陣陣涌，魚若留府中，嘔吐不能送！”“管家”自討沒趣，只好悻悻離去……如此，學生在扮演中學習、理解并內化課文語言，并在這一過程中不斷突破預設，彰顯個性，創生新的語言。

（五）在對比游戲中學習語言

把兩者對比、進行分析比較就是一種游戲，也是語文教學中常用的一種方式。對原文中的相關詞、句、段加以添、減、改、刪、換，再勾連、比較，體會文本遣詞造句之妥帖，布局謀篇之精妙。如《夾竹桃》一課，可以進行句式比較：在朗讀中比較“一朵花開了，又開出一朵，一嘟嚕花黃了，又長出一嘟嚕”與“一朵花開了，開出一朵，一嘟嚕花黃了，長出一嘟嚕”兩句話，讓學生體會“一……又……”這樣的句式反復使用之妙——凸顯夾竹桃前赴后繼，不屈不撓的頑強的生命力。可以進行句子關系比較：在朗讀中比較第四自然段前三句和第四句的關系，體會這一自然段圍繞“韌性”由分到總的構段方式。可以進行段落關系比較：通過朗讀，把第三自然段中春夏秋冬出現的“其他花兒”與第四自然段中描寫的“夾竹桃”進行對比，體會“其他花兒”發揮的“綠葉”作用——為下文凸顯夾竹桃的“韌性”埋下伏筆，做好鋪墊，從而理清第三、四自然段之間的緊密關系，學習“反襯”的寫作手法。

（六）在想象游戲中學習語言

弗洛伊德說：“每一個正在做游戲的兒童的行為，看上去都像是一個正在展開想像（象）的詩人。”

在語文教學中，應該讓學生在游戲中張開想象的翅膀自由飛翔。比如《蟻王》，全文幾乎都是蟻王的命令，只有一只小螞蟻嘀咕了一句。人物的語言反映著人物的內心世界，我們可以通過猜想還原小螞蟻的語言：蟻王的五次命令之后，小螞蟻會“嘀咕”什么呢？引導學生進入角色，大膽想象，把小螞蟻的表現“翻譯”為生動具體的語言。在這樣的想象中，感受小螞蟻的心理變化，讀懂小螞蟻的情感變化。然后，把心理猜想轉化為語言文字，在語言文字的表達中又側面反映蟻王的心理和情感變化，可謂一舉多得。又如《鷸蚌相爭》課末，引導學生在時光穿越中新編鷸和蚌的故事，于是便有了這樣的鷸蚌和諧對話：“蚌老弟呀，我們這樣會搞得兩敗俱傷，還有可能被漁夫一網打盡，看來我們還是和睦相處為好。”“不錯啊，冤家宜解不宜結，我們還是以和為貴，和睦相處。”“老弟，大路朝天，各走半邊。我們還是以和為貴，各自放手吧！搞得兩敗俱傷還便宜了漁夫，讓他坐收漁利，這樣對我們都沒有好處呀！”“鷸大哥，你說得對，退一步海闊天空，讓我們化干戈為玉帛，重歸于好吧！”“蚌老弟，我們各退一步，握手言和。我數一二三，我們一起放！”“好！鷸大哥！一言為定！我們不打不相識，此后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永遠和平相處。”……

學生大膽想象，暢所欲言，思維碰撞出智慧的火花，語言能力不斷提升。

華東師范大學段春雨博士采用元分析的方法，對國際上關于“游戲對學生學業成就影響”的48項實驗研究進行量化分析，得出結論：“教育游戲對學生學習具有正向促進作用，將教育游戲應用于學生學習有利于改善與提升其學習效果。”

實踐證明，游戲是兒童學習的重要方式，兒童可以在游戲中學得更好！當然，在教學過程中要堅持工具性，避免嬉戲化和形式化，力求讓兒童在游戲中生動而又深刻地學習語言。

（李繼東，江蘇省如皋經濟技術開發區實驗小學校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