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程思政”背景下高校教師人文閱讀的缺失現狀與復位路徑
——基于上海7所高校的實證研究

江 先 鋒

(上海工程技術大學，上海 201620)

【高等教育研究】

“課程思政”背景下高校教師人文閱讀的缺失現狀與復位路徑
——基于上海7所高校的實證研究

江 先 鋒

(上海工程技術大學，上海 201620)

“課程思政”提出的全課程育人必須建立在高校教師具有較高人文素養的基礎上，而人文素養培育的根基在于人文閱讀。在此背景下，通過對上海7所理工科高校的調查發現，當前教師人文閱讀存在一系列問題，主要體現在：泛泛而讀、休閑閱讀較為普遍，潛心精讀、經典閱讀缺失；隨機閱讀、盲目閱讀較為普遍，有計劃閱讀、針對性閱讀缺失；意向性閱讀、封閉式閱讀較為普遍，日常性閱讀、嫁接資源閱讀缺失。為此，著眼于教師人文閱讀的功能復位，根據高校實際提出了要形成一個“識”、營造兩個“場”、關注三個“點”的路徑對策。

高校教師；人文閱讀；缺失現狀；歸因分析；復位路徑

習近平總書記在全國思想政治工作會議上指出：做好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既要加強和改進思想政治理論課，又要使各類課程與思想政治理論課同向同行，形成協同效應。上海市率先在高校中探索“課程思政”，各類課程按照功能定位，在內容建設、教學方法、師資團隊等方面推進改革，著力實現全課程育人。“課程思政”的實施對于高校教師的人文素養提出了新要求，因為只有具有良好的人文素養，才能將知識傳授與思想教育有機融合起來，而人文閱讀則是人文素養培育的有效路徑，“一個人的精神發育史實質上就是一個人的閱讀史”[1]，要使教師擁有精深的知識、開闊的視野和豐富的精神世界，一個關鍵問題是“讀書，讀書，再讀書——這是教師的教育素養這個品質要求的”[2]。基于此，當前高校人文閱讀狀況如何、存在哪些缺失，如何采取措施引導人文閱讀的復位，從而切實提升高校教師的人文素養，這是“課程思政”實施背景下高校必須關注的一個重大問題。

一、當前高校教師人文閱讀的現狀

1.調研目的

本研究基于當前高校教師在人文閱讀方面基本情況的認知和判斷，切實把握當前高校教師人文閱讀中存在的問題，著眼于高校教師人文閱讀的功能復位，提出改進的路徑對策，提高他們開展人文閱讀的積極性和針對性，適應新形勢新要求，更好地推進“課程思政”的實施。本研究中的“人文閱讀”是指與人文科學相關的閱讀，其范圍涵蓋除理工類書籍之外的哲學、倫理、政治、社會、心理、法學等門類書籍。人文閱讀的意義在于對人類生存意義和價值的追尋，追求人生和社會的美好境界，提升聯想力和想象力，增進思維力和創造力。

2.調研內容及方法

調查問卷的內容分為四部分。第一部分為被調查者的基本情況，包括性別、學歷、專業類別、工作年限、職稱；第二部分為被調查者對人文閱讀的認知態度，包括閱讀目的、閱讀取向；第三部分為被調查者人文閱讀的當前情況，包括閱讀的主要對象、形式和時間；第四部分了解教師閱讀不足的原因所在，主要包括休閑時間的分配、有無閱讀的規劃等等。

本次調查采用隨機抽樣的方法，抽取了上海某大學城7所高校300名教師進行問卷調查，共發出調查問卷300份，收回291份，其中經核查有效問卷為273份，有效回收率為91%。

二、調查結果數據分析

1.基本情況概述

被調查者共273人，其中按性別分，男教師占45.4%，女教師占54.6%；按學歷分，博士學歷占63.4%，碩士學歷占31.5%，本科學歷占5.1%；按專業分，文法學科占33.3%，理工科占48.4%，經濟、管理學科占16.8%，藝術專業占1.5%；按職稱分，助教占0.7%，講師占58.2%，副教授占31.9%，教授占9.2%。

2.被調查者對人文閱讀的認知態度

這一項調查包括四個問題。

第一個問題：“業余時間您是否喜歡進行人文方面的閱讀？”調查結果見表1，從數據統計可以看出：當前高校教師總體上還是有在業余進行人文閱讀的意愿，其中50%以上的教師意愿比較強烈。但不容忽視的是還有將近1/3的教師忽視甚至排斥人文閱讀，這與“課程思政”實施背景下對高校教師的基本要求是不相符的，必將嚴重影響他們思政教育的能力和效果，需要特別予以關注。另一方面，從結果交叉比對來看，文科明顯比其他專業意愿度高，高學歷比低學歷高，高職稱比低職稱高。

表1 業余時間是否喜歡進行人文閱讀的情況

第二個問題：“您覺得每天應當用多長時間來進行人文閱讀？”對此問題回答總體情況見圖1。由此來看：多數教師認為每天應當堅持閱讀1～2小時，才能逐步提高自己的人文素養，更好地適應“課程思政”的需要。超過2個小時以上的，選擇的人數越少，僅占24%。這說明教師基于自身的工作實際，在閱讀時間上有著理性的認知。值得注意的是：超過35%的教師選擇閱讀時間小于1小時，說明他們對人文閱讀還沒有足夠的重視，特別是還未養成精細閱讀與深度閱讀的習慣。

圖1 高校教師對每天進行人文閱讀的時間選擇

第三個問題：“您愿意每年花多少錢購買人文類書籍？”在這個問題中，選擇 “100元以下”的教師僅占 1.2%，8%的教師選擇了“1 200元以上”，具體見圖2。由此可見，作為人文知識和人文精神的載體，人文類書籍在高校教師年度購書計劃中占有較大比重。但與教師閱讀時間的調查結果交叉比較來看，部分教師購買書籍后，只是作為書房的“裝飾品”，并沒有通過閱讀轉化為自身的內在知識涵養，由此可見，閱讀的意愿和行動并不匹配。

圖2 高校教師每年購買人文類書籍資料額度分布

第四個問題：“您覺得自己進行人文閱讀的目的是什么？”其中，選擇“純粹是個人的愛好”的教師占57.4%，選擇“充實自己，提升素養”的教師僅有23.5%，見圖3。

圖3 高校教師關于人文閱讀的目的選擇

由此看來，1/3的高校教師閱讀人文類書籍并沒有帶有特定的目的，“而是為了在學習和閱讀中獲取人文性的滋養,獲取人性的誠意、善良與美,獲取面對社會和歷史基本的判斷力和批判意識”[3]。此外，1/3的教師是出于教學科研需要，這部分主要為高校人文類教師，“他們的閱讀既是對自身的提升，也是提高教學質量的必需”[4]。

3.被調查者進行人文閱讀的現實情況

此項調查共設計了四個問題。

第一個問題：“您在人文閱讀時，一般下列哪類讀物閱讀較多，按序排列前三位分別是哪些？”本問題是一個多選題，需要按照閱讀頻率進行排序，從統計結果來看，排在前三位的依次是“報紙、報刊及雜志”“故事休閑類讀物”“哲學歷史類讀物”，這一調查結果顯示，多數高校教師人文閱讀的興趣點集中在三個方面，即時事政治、社會萬象以及歷史故事。

第二個問題：“您通常用下列哪種方式來進行人文閱讀？”對該問題的回答情況見圖4，其中“其他”選項的形式主要有“借閱朋友的”“節假日到社區閱覽室閱讀”等。由上述統計結果可知，盡管隨著自媒體的發展，通過手機等移動終端進行閱讀的人越來越多，但紙質閱讀仍然是當前高校教師人文閱讀的主要方式。

圖4 高校教師平時人文閱讀的主要方式

第三個問題：“您目前家中共收藏有多少本人文類書籍？”對此問題回答情況見表2。從中可以看出，超過50%的教師藏書在30本以上，但也發現尚有高達17.8%的教師藏書低于15本。藏書量盡管是一個模糊的概念，但它客觀反映了一個人對閱讀的態度。此外，在調研中，通過交叉比較發現：文科教師的藏書量明顯高于理工科教師的藏書量，高職稱教師的藏書量明顯高于低職稱教師的藏書量。從藏書量這一項來看，教師的年齡、性別、入校年限等均沒有較大差別，只是與學歷、職稱、專業有正相關性，特別是高校文科教授職稱的教師，家中的藏書一般來說比其他類教師藏書更多。

第四個問題：“您是否經常去學校圖書館等處借閱人文類書籍，閱讀情況如何？”46.7%的教師選擇了“沒有去圖書館借過書”，具體見圖5。由此看來，高校教師對學校圖書館的利用效率不高，實際上，作為師生閱讀的重要場所，教師充分利用好圖書館資源，對于開拓他們的閱讀視野、提升閱讀質量有著重要的意義。

表2 高校教師家中人文類書籍藏書情況

圖5 高校教師去學校圖書館借閱書籍情況

4.高校教師人文閱讀缺失的原因

本項調查共設計了三個題目，其中有一個問題設置了子問題。

第一個問題:“您是否每天都進行人文類書籍閱讀？”此問題設置了三個選項，選擇肯定回答的教師占33%，選擇否定回答的教師占52%，其余選擇的是其他。選擇“其他”的原因主要有：想看，但實際上沒有做到；工作忙的時候忘記了；通過手機了解新聞，沒時間看書等等。

圖6 高校教師不進行或不經常進行人文閱讀的原因

為了進一步了解一些教師不經常閱讀的原因，特設置了一個子問題：“您不進行人文閱讀或不經常人文閱讀的原因是什么？”對此問題的回答情況見圖6，對于“其他”選項原因的統計，主要如下：教學激勵計劃實施后個人自由支配時間變少；課時量增加，壓力增大；科研任務重；個人晚上有私事等。

第二個問題：“您平常空閑時間主要用來做什么？”本問題是一個排序題，依據時間長短進行排列。根據統計結果，前三位分別是“陪家人”“上網瀏覽新聞”“教學備課、從事科研”。從這個調查結果來看，造成高校教師日常生活中人文閱讀缺失的原因是多方面的，如教學科研負擔過重、家庭事務繁多等，當然更重要的原因還是在于教師自己無法靜下心來進行精讀，特別是近年來“手機閱讀”逐漸成為一股風潮，手機閱讀信息量大、不受時空限制，受到高校教師的青睞，但“這種以碎片化閱讀為主要閱讀方式的質量并不高，沒有思考，一味地快速瀏覽并不能給讀者帶來什么精神上的飽餐”[5]。隨著高校在教學科研上對教師要求越來越高，他們用來從事教學科研的時間比之前長了。在統計中，除了上述前三個之外，教師空閑時間還進行的活動依次是“朋友之間的活動”“閱讀書籍、報刊”“看電視”“做家務”“其他”。

圖7 高校教師人文閱讀規劃制定情況

第三個問題：“您制定過短期或長期的人文閱讀的規劃嗎？”對此問題，45%的教師選擇了“從來沒有，想讀的時候就讀”，21%的教師選擇了“有時候設想過制定讀書計劃，但幾乎不怎么執行”，選擇“制定了詳盡的計劃，但沒有堅持下來”的教師占24%，其余10%的教師選的是“計劃詳盡并能按照計劃執行”(見圖7)。由此可以看出，雖然大部分教師都有閱讀的意愿，都認可人文閱讀對自己的職業發展有重要的促進作用，但制定了閱讀計劃的教師比例卻不高，沒有閱讀計劃和沒有考慮過制定閱讀計劃的教師占近70%，可見絕大多數教師沒有一個完整、清晰的閱讀規劃，制定出計劃且能執行的尚不足10%。

三、高校教師人文閱讀存在問題的歸因分析

通過本次調查發現，當前高校教師的人文閱讀存在一系列問題，主要體現在三個方面，即泛泛而讀、休閑閱讀較為普遍，潛心精讀、經典閱讀缺失；隨機閱讀、盲目閱讀較為普遍，有計劃閱讀、針對性閱讀缺失；意向性閱讀、封閉式閱讀較為普遍，日常性閱讀、嫁接資源閱讀缺失。

1.泛泛而讀、休閑閱讀較為普遍，潛心精讀、經典閱讀缺失

從調查結果的閱讀目的來看，超過50%的教師人文閱讀是休閑閱讀，“純粹是個人的愛好”，從內心欲借助閱讀提升自身素質的不到30%；從閱讀的內容來看，排在最前面的是“報紙、報刊及雜志”以及“故事休閑類讀物”。由此可見，高校教師在人文閱讀方面存在的一個問題是：泛讀遠多于精讀、休閑性閱讀遠多于經典閱讀。實際上，對于高校教師長遠發展而言，人文閱讀除了日常的泛讀之外，更重要的是還要進行一些精讀，特別是對一些經典著作的精讀，這對于他們人文素養的提升有著重要的意義。這一問題存在的原因可能在于：一些教師治學不夠嚴謹，心情散漫，知識結構較單一，他們沒有意愿閱讀“大塊頭”的經典著作，而喜歡一些快餐式的閱讀，如較吸引人、可引起感官愉悅的報紙或雜志，把這種閱讀當作一種業余休閑，而不是作為教師能力構建的要素，尤其在當前浮躁的社會環境中，即便有一些人想潛心閱讀、精讀那些于自身發展有意義、有價值的書，但由于實際中較大的隨意性，很難堅持下來。

2.隨機閱讀、盲目閱讀較為普遍，有計劃閱讀、針對性閱讀缺失

在調查中發現，在時間上，有超過40%的教師并非有計劃閱讀，而是隨機的、覺得有必要時才去閱讀；在閱讀內容上，有將近50%的教師對讀什么、怎么讀盲目性很強，閱讀內容沒有針對性。由此可見，相當多的教師尚未認識到人文閱讀對于自己素質提升、事業發展的重要意義，人文閱讀計劃性、針對性不足。產生此種問題的原因可能有：部分高校教師眼界不夠開闊，對自身的現實利益關注得比較多，如職稱評定、收入提升等，他們只對自己從事的專業教學、科研工作感興趣，對現實社會中的一些人文問題缺乏應有的關注和了解，致使其過于關注自己的短期利益，業余時間主要用來完成任務，如教學備課、論文寫作，甚至是從事一些兼職工作等。特別是一些青年教師，由于處在職業初期和能力建構期，因自己經驗匱乏、底蘊不足，在高校對教師教學科研能力要求、考核標準日益提高的形勢下，有著一種職業上的緊迫感，于是他們緊急補充實用性知識，在閱讀上也是典型的“實用主義”，導致人文閱讀習慣的缺失，“現在太多的教師閱讀量太少,原因固然是多方面的……但缺乏閱讀習慣是一個重要的原因”[6]146-147。

3.意向性閱讀、封閉式閱讀較為普遍，日常性閱讀、嫁接資源閱讀缺失

在閱讀意愿上，高達70%的高校教師有進行人文閱讀的意愿，他們選擇將人文閱讀作為自己的一項愛好，但實際堅持每天閱讀的只有33%，其閱讀僅停留在意向上；在閱讀方式上，超過80%的教師選擇“自己購買紙質版書籍閱讀”或“通過電腦、手機網讀”，選擇“到學校圖書館借閱”的教師不到18%，高達47%的教師表示“沒有去圖書館借過書”。由此看出，當前高校教師人文閱讀中意向性閱讀、封閉式閱讀現象突出，而日常性閱讀、嫁接資源閱讀不足。其原因可能是：一些教師認識有缺陷，關注的空間范圍比較狹小，導致其在人文閱讀知與行方面不夠統一，閱讀不夠積極主動。由于個人的閱讀資源受到經濟條件、信息渠道等限制，而高校圖書館在書籍擁有量、全面性等方面優勢，是教師人文閱讀資源嫁接的重要來源，但一些教師在意識上沒有把利用圖書館資源作為自己人文閱讀的一項必不可少的內容。此外，這種缺失還與圖書館書籍資料在前沿知識介紹以及最新書籍購入方面與教師的現實需求之間存在落差，以及在提升服務水平、個性化的服務方面還存在欠缺有關。

四、“課程思政”背景下推進高校教師人文閱讀復位的思考

“課程思政”作為一種融思想教育于知識傳授之中的思政教育形式，關鍵在教師。提升教師人文素養，事關教育功能發揮的成效，只有教師具有一定的人文素養，才能在課堂知識傳授的同時融入思想教育的元素，對學生產生積極影響。在此背景下，人文閱讀對高校教師的個人成長重要而又迫切，應根據新時期教師的工作特點和成長規律，通過營造閱讀環境、創設閱讀條件和開辟閱讀路徑來激發人文閱讀的動力，更好地推進其功能復位。

1.形成一種“識”，即在高校逐步形成“人文閱讀是教師必備素質”的思想共識

著名的教育家蘇霍姆林斯基認為：“教師若不讀書，若沒有在書海中的精神生活，那么提高他的教育技能的一切措施就都失去意義了。”[7]102在高校教師中廣泛開展人文閱讀，必須要強化他們自我閱讀的意識，只有當其真正認識到人文閱讀是其自身素質提升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人文閱讀活動才能獲得內在動力。當前，高校要多措并舉，用輿論引導、制度建設等路徑去推動形成一種共識，即“人文閱讀是教師必備素質”的思想共識。雖然與一些行業相比，高校教師薪酬相對較低，同時他們的教學科研壓力較大，導致其思想壓力和負擔較重，但從時代要求和崗位特點來看，高校教師不論何種專業，都應該具備一些基本的人文素養，即具備歷史、哲學、倫理、政治、法學、文藝批評等基礎知識，并將其納入自己的知識結構中，成為自身能力要素。當前，高校教師人文閱讀最大的障礙是什么？客觀地說，不是物質條件的限制，也不是個人主觀上的懶惰，而是在理念和觀念上沒有建立真正的認同，缺乏責任感和使命感，進而沒有閱讀的內在推動力。因此，高校應通過外部創造條件，吸引更多的教師形成人文閱讀重要性的共識，積極實現觀念上的轉變，樹立新理念，把人文閱讀的著重點放在培養自身的綜合素質和能力上來。

2.營造兩個“場”，即在高校逐步營造教師校內自我閱讀場和家校交互閱讀場

“場”本來指的是物理學中的“物質相互作用范圍”，在這里，“場”的含義是指對高校教師人文閱讀有著引導和熏陶作用的文化氛圍。營造強大的“場”，對于教師人文閱讀有著重要的吸引力和感染力，從某種意義上可以說，它的營造成效直接關系到高校教師人文閱讀的質量與水平。學校豐富的書籍資源是教師閱讀的基礎，“一所學校可能什么都齊全，但如果沒有了為了人的全面發展和豐富精神生活而必備的書，或者如果大家不喜愛書籍，對書籍冷淡，那么，就不能稱其為學校”[7]50。因此，對于高校而言，首先要加強以圖書館為中心的教師自我閱讀場，如除圖書館外，還應在教工之家、教師休息室、教師辦公場所等地方設置一些圖書室，投放一些人文經典讀物和最新出版的書刊，讓教師隨時都能沉浸在閱讀環境之中，營造互動氣氛。同時，還要營造家校交互閱讀場，在這方面，可以通過兩種途徑實現：一是將學校閱讀活動延伸到家庭中，比如組織教師閱讀沙龍，引導他們在家閱讀，定期通過交流閱讀體驗活動等，了解高校教師閱讀的層次需求、特點、興趣等，從而主動向青年教師提供有針對性的、個性化的服務；二是通過諸如“閱讀之星”的評選，讓教師自我展示閱讀成果，通過榜樣示范來擴大他們人文閱讀的廣度與深度。

3.關注三個“點”，即關注教師閱讀興趣點、閱讀規劃關鍵點和閱讀內容著力點

高校教師的人文閱讀，要發揮它的最大功效，必須要關注三個點：一是閱讀的興趣點。當前網絡技術的空前發達，高校教師可以通過新興媒體找到各種信息。雖然與讀紙質書籍相比，網絡閱讀便捷、經濟，容易激發人的興趣，但它容易引起視覺疲勞、不適合精細閱讀，更嚴重的是它使閱讀變成了信息的單向傳播，沒有像紙質書籍那樣的對話功能，因此，從高校教師成長的角度而言，網絡閱讀絕對不能代替紙質閱讀，要通過讀書交流會、人文閱讀宣講會等活動，引導高校教師保持紙質書籍閱讀的習慣。二是閱讀規劃關鍵點。高校教師與其他職業相比，其優勢在于每年擁有兩個相對較長的假期，對于教師而言，假期給他們提供了一個相對清靜、寬松的時間，可以進行集中閱讀。人文閱讀需要大量的、連續的閱讀，這恰恰是假期閱讀所具備的條件。因此，必須要關注教師假期閱讀的規劃，將其作為他們事業發展中不可或缺的一環。三是閱讀內容著力點。“讀書不是為了應付明天的課，而是出自內心的需要和對知識的渴望。如果你想要有更多的空閑時間，不至于把備課變成單調乏味地死摳教科書，那你就要讀學術著作。”[8]7高校教師人文閱讀要多選一些經典著作，要精讀，不要淺嘗輒止，通過咀嚼和消化一本書，將書中哲理、人文情懷在自己靈魂深處留下印記，從而獲得精神上的享受。

[1] 朱永新.讀書與教師成長[N].中國教育報，2004-02-19(8).

[2] [蘇]蘇霍姆林斯基.給教師的建議(下)[M].杜殿坤，編譯.北京：教育科學出版社，1984.

[3] 馬兵.人文讀本最適合消夏[N].齊魯晚報，2015-07-04(B6).

[4] 高校教師暑期閱讀計劃[N].齊魯晚報，2015-07-04(B5).

[5] 手機閱讀人群漲至五成，碎片化閱讀漸成主流[N].通信信息報，2015-05-05(5).

[6] 肖川.教育的智慧與真情[M].長沙：岳麓書社,2005.

[7] [蘇]蘇霍姆林斯基.帕夫雷什中學[M].王義高，譯.北京：教育科學出版社，1983.

[8] [蘇]蘇霍姆林斯基.給教師的一百條建議[M].杜殿坤，編譯.北京：教育科學出版社，2000.

【責任編輯 曹 靜】

The Improved Path to College Teachers’ Humanistic Reading under the Background of Ideological Education in Curriculum Based on a Study of 7 Universities in Shanghai

JIANG Xian-feng

(Shanghai University of Engineering Science, Shanghai 201620, China)

The ideological education in curriculum should be based on college teachers having higher humanistic quality, and the foundation of humanistic literacy is the humanities reading. We found that college teachers’ humanistic reading has a series of problems based on the investigation of 7 universities. Such as leisure reading more than intensive reading, random reading more than planned reading, and closed reading more than reading in libraries. Therefore, we suggest that universities should form a consensus, to build two sites and pay attention to three points to improve the level of teachers’ humanistic reading.

college teachers; humanistic reading; deficiency status; attribution analysis; resetting path

G645

A

1009-5128(2017)10-0009-06

2017-02-21

上海市學校德育實踐研究課題：知識傳授與思想教育的深度融合——骨干教師教學團隊德育功能嵌入路徑研究(2016-D-088)

江先鋒(1978—)，男，安徽青陽人，上海工程技術大學講師，法學博士，主要從事馬克思主義理論與思想政治教育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