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軍,成佳
(沈陽工業大學管理學院,遼寧沈陽110870)
多主體介入的產學研用協同創新網絡研究
——技術績效和協調機制視角
王海軍,成佳
(沈陽工業大學管理學院,遼寧沈陽110870)
文章首先構建了由經濟要素持有者(企業)、科技要素持有者(大學、科研院所)和產業要素持有者(供應商、ODM/OEM)等多主體介入的產學研用協同創新網絡結構。在此基礎上,設計了產學研用協同創新技術績效評價指標體系。進一步地,闡述了產學研用協同創新過程中企業與外部創新主體的主要合作模式,以及面向合作對象的利益協調機制,并結合案例企業的四個典型創新項目對比驗證。研究發現:多要素持有者介入的產學研用協同創新組織模式有利于加速技術創新及其商品化;建立系統的、相互關聯的評價指標體系有利于審視技術績效水平并尋找解決路徑,輔以利益協調機制可以調和創新主體之間的利益取向差異問題,進而改善技術創新綜合績效。
產學研用;協同創新;技術績效;協調機制
隨著國家教育體制改革試點的推進以及“2011計劃”的實施,作為協同創新的技術創新范式,產學研用協同創新已被實踐證實是系統整合創新資源、提升創新效率的有效途徑[1-2]。進入“十三五”發展新時期,產學研用協同創新勢必在助推我國科技創新和產業轉型中發揮重要作用。國家主席習近平指出:要圍繞使企業成為創新主體、加快推進產學研深度融合來謀劃和推進;要圍繞產業鏈部署創新鏈,培育產學研結合、上中下游銜接。
據統計,目前我國每年取得的省部級以上科技成果轉化率僅為25%左右,真正能實現產業化的不足5%??萍汲晒D化率偏低的重要原因,在于未能理順產學研用協同創新組織模式,且缺乏有效的技術績效評價體系及影響技術績效的利益協調機制,致使參與協同創新的各方合作利益分配矛盾無法得到有機協調。除傳統的產學研創新主體之外,有必要集成來自產業界、具備技術創新能力的供應商等更多主體,形成相對全面協同化的產學研用協同創新網絡。本文正是基于這一角度開展研究。
(一)問題提出
哈佛大學的戴維·溫伯格[3]在《知識的邊界》中提到,嵌入到網絡化中的知識具備了開放性、交互性以及由此產生的不確定性特征,許多以互聯網為基礎的創新模式正在發生巨變。網絡化工具的滲入不但拓展了企業的組織邊界,而且加速了由企業為主導的產學研協同創新網絡結構演變,更多的主體獲得機會參與科技創新。為了彌補因流程、機制障礙引發的技術創新與產業化之間的鴻溝,IBM、華為等領先企業紛紛將與技術創新、產品研發關聯的知識、組織、資源整合起來[4]。從知識創新和能力互補角度出發,產學研用協同創新網絡應有機地尋求與能加速商品化和產業化的要素進行連接、融合,例如,可以考慮整合精于材料屬性、性能特征等的供應商,合作推進技術創新乃至商品化、成果化。
(二)文獻述評
中外學者的研究顯示,在技術創新網絡中嵌入優秀的供應商能夠加速知識整合和知識創新[5-6]。Johnsen[7]指出:供應商借助于早期參與研發(Earlier Supplier Involvement,ESI)形式有助于提升企業新產品開發效率。Kessler和Chakrabatri[8]研究發現,優秀供應商能幫助企業縮短新產品的上市周期,還能與企業圍繞市場需求合作挖掘潛在的技術創新。進一步地,陳勁和陽銀娟[9]拓展了產學研協同創新的知識邊界,將其定義為企業、大學、科研院所、中介機構和用戶等構成的大跨度的技術創新組織模式。專利數、新產品作為協同創新技術績效評價的關鍵指標,已得到許多學者的研究證實[10-12]。除此之外,Valen?tin[13]還建議采用產學研合作各方的滿意度和關系的持續性來評價相應的績效;鑒于產學研用協同創新過程較為復雜,必須要運用系統的觀點且從不同角度去分析評價技術績效。
中外學者的研究還揭示了建立信任機制是協同創新價值創造和利益分配的基礎[14],而引發利益分配問題主要涉及經濟利益的分配比例、知識產權歸屬等[15];Thune[16]認為,產學研協同創新網絡本質上是一個社會關系網絡,契約關系對于合作主體的治理作用是有限的,在契約關系之外嵌入相關機制具有重要的補充作用;Bruneel[17]認為產學研合作的合作利益沖突焦點來自于合作各方在知識產權的價值評價及成果占有和利用方式上的分歧,致使知識的轉移和共享變得困難;Martin和Donald[18]提出了促進大學技術創新商業化的業務模型,用以解決知識產權轉移和知識產權所有權的歸屬問題;李廉水[19]認為完備的契約是規范雙方責權利、保障產學研合作創新各方收益基礎;趙曉麗[20]圍繞供應鏈合作模式建立了基于合作貢獻和風險補償原則的合作利益分配模型。
綜合上述文獻,一是未能在以企業為主體并系統地集成產業鏈(供應商等)與創新鏈(大學、科研院所);二是在技術績效評價時,普遍側重于技術的創新性評價,較少涉及企業與合作伙伴間的協同行為,且對創新成果的應用性和保障性措施研究明顯不足;三是關于面向合作對象的產學研用協同創新利益協調機制設計研究不足,不利于基于績效評價結果來訂立可以落地實施的改善策略,這也是本文的研究重點。
(一)網絡模型
近年來,許多具備技術創新能力的供應商、ODM、OEM積極地介入終端企業技術創新活動,對于技術創新乃至產品創新走勢有著重要影響。顯示屏供應商如日本寫真(JDI)在低溫多晶硅(LTPS)材質顯示屏領域具有先進技術解決方案,因此,蘋果、華為等智能手機品牌紛紛與JDI在顯示屏供貨前期即展開技術合作,共同解決諸如高分辨率顯示與具體開發平臺(應用處理器)兼容性、內嵌式觸控、窄邊框等與消費者體驗緊密相關的技術問題。而ODM/ OEM(如富士康、華勤)在智能手機的研究開發過程中主要負責解決應用軟件和操作平臺(iOS、Andriod)兼容、結構設計、良率提升等技術問題。
為了推動產業鏈與創新鏈的融合,企業有必要跨越自身乃至與大學、科研院所的合作邊界,在供應鏈層面上與外部資源開展合作,加快技術創新成果的商業化進程[21]。因此,本文提出一種多主體介入的產學研用協同創新網絡模型(圖1),該網絡模型由經濟要素持有者(企業)、科技要素持有者(大學、科研院所)和產業要素持有者(供應商、ODM/OEM)組成,該網絡結構可以優化成產學研網絡和產業鏈網絡。在用戶需求驅動以及政府政策推動下,企業與大學、科研院所通過校企合作平臺(對接會、大學科技園、實驗室、專家顧問或人才培養等)圍繞技術創新需求和技術服務方案進行溝通;企業與供應商等產業鏈資源主要采取技術模塊招投標的方式,進行需求對接、方案交互、利益博弈。在此產學研用協同創新網絡中,作為經濟要素持有者且作為協同創新主導地位的企業,應結合技術創新項目的特征和自身能力狀態,篩選、確立與外部的科技要素持有者和產業要素持有者相應的合作模式。

圖1 多主體介入的產學研用協同創新網絡模型
(二)技術績效評價指標設計
從四個維度來構建產學研用協同創新的技術績效評價指標體系(見圖2),具體包括:①協同性。評價參與產學研用協同創新活動的外部資源的活躍程度,以及在創新過程中與企業的交互質量,如提出的創新提案被采納比例。②創新性。重點評價輸出技術成果的新穎程度和相對于競爭對手的競爭力。③應用性。重點評價技術成果轉化為商業價值的能力及具備條件,體現在投入成本、市場應用前景、商業化條件(如供應鏈能否支撐相關研發技術模塊的采購)、應用現狀(即有無樣機試制或批量生產等)。④保障性。主要從政策保障、標準保障和知識產權保障角度來評價對于技術創新及其商業化的支撐條件。此外,本文從多專家角度并運用層次分析法來分配各級評價指標權重[22],采用0~10分區間來表示評價指標的重要性程度,分值越高代表重要性越高;從多專家角度來評價、計算技術績效,采用0~5分區間來表示對應于各級評價指標的模糊評價等級,分值越高代表技術績效越好。

圖2 產學研用協同創新技術績效評價指標體系
(三)利益協調機制
基于技術創新績效評價結果,有必要通過實施利益協調機制來改進創新主體之間的交互和協作方式。由于影響產學研用協同創新績效的根源在于各創新主體利益取向的差異,一般說來,企業以市場需求為導向,注重技術創新的商業價值;大學注重學科建設、人才培養和學術研究成果的突破;科研院所定位于提升科研水平和研究成果的應用價值;供應商、ODM/OEM等產業鏈資源參與協同創新目標是為了贏得采購或設計、生產訂單。雖然在協同創新過程中可以依據契約來解決沖突的發生,但是契約本身具有不完備性,難以處理在多種合作模式下創新主體因目標差異和利益沖突可能引發的不確定性障礙和風險。因此,本文采用三種產學研用合作模式:項目委托開發、合作研發創新、合建運行實體,以此為基礎來設計面向合作對象的利益協調機制,如圖3所示。

圖3 面向對象的產學研用協同創新利益協調機制
一般情況下,通過契約形式能夠明確地界定顯性成果(如開發產品的產值、利潤)的分配比例,容易引起糾紛的通常來自于隱性成果(如知識產權)的歸屬或分配比例。產學研用協同創新主體應充分利用和保護既有知識產權,并盡可能生產創新知識產權。由于既有知識產權為參與技術創新的主體者持有,為了加快產學研用協同創新進程,相關持有者應盡可能將此類知識產權許可或授權給其他主體。針對核心的既有知識產權,還可以通過知識產權定價機制進行分配;而創新知識產權是經過合作產出的創新成果,應歸雙方共同擁有且依據合作各方的投入和貢獻進行利益分配。
圖3中,項目委托開發是指企業將非核心的技術研發任務委托給大學、科研院所等,并以契約的形式確立委托方和服務方的責權利,即契約是委托方(企業)與服務方(大學、科研院所)履行相應商業交易的基礎,這也是最基本的產學研合作模式。在這種合作模式下,若企業能夠以技術轉讓的方式購入大學、科研院所的技術發明,解決大學、科研院所的研發資金短缺以及在技術商品化上存在的瓶頸,將能夠顯著拓展雙方的產學研合作關系;為了明確創新成果的歸屬,可以明確:①基于委托任務而產生的與研發技術相關的研發成果所有權歸屬企業。②在委托期內服務方對自有技術或工具改良而產生的創新成果歸服務方所有。
聯合研發創新指基于合作雙方的業務目標關聯,共同投入資源、共擔風險且以項目制形式存在的合作模式。在創新主體有著相似的利益結構和偏好取向前提下,可以實現穩定合作的產學研合作關系。其次,企業應盡量吸納對長期利益更感興趣的大學、科研院所和供應商等參與技術創新。為了提升大學、科研院所的創新積極性,企業應主動推動科技成果轉化和商品化,補缺大學、科研院所的研究經費不足問題,也使從事科學研究的人員能切實享受到成果分配益處;為了推動供應商積極參與技術創新,一方面企業可通過契約形式約束供應商的資源投入和交付保證,另一方面可以適當采取激勵約束機制(如目標對賭、超利分享)來驅動供應商積極創新。
進一步地,產學研用協同創新模式上升到合建運行實體層次。在這種情景下,合作各方不僅共擔技術創新風險,還承擔著合資機構的技術創新、實體運營等風險,通過投建合作實體還可以培育新業務、共建專利池,產學研合作越發持續。近年來,通過組建技術標準聯盟來共享資源,推動共性技術創新、標準制定和產業化成了行業趨勢,領先企業可以與大學、科研院所、伙伴企業等在更廣泛的組織內進行多主體介入產學研用協同創新。為了盡可能規避合作利益取向偏差和糾紛問題,各合作方可以通過股權或話語權比重來進行顯性創新成果和隱性創新成果的分配。
(一)案例背景
在2011年之前,海爾青睞于利用內部研發力量或是遴選少數外部戰略伙伴開展技術創新,“項目交易”是這個階段產學研用協同創新的主特征。隨著2012年進入網絡化戰略階段,海爾更加意識到僅僅依靠自身及少數合作伙伴的研發機構已經無法完全滿足全球用戶的需求,因此,企業必須與全球范圍內的大學、科研院所、供應商等資源進行開放式的交流、合作,即通過實施多主體介入產學研用協同創新模式來提高企業的技術競爭力和產品競爭力。此外,在與外部資源交流、合作過程中,海爾十分重視對技術績效進行評價,并實施關聯技術績效的利益協調機制,提升外部合作主體參與協同創新的效率和激情。因此,“共創共贏”是這個階段多主體介入產學研用協同創新的主特征,即實現資源與服務共享,各相關方利益最大化。
(二)案例分析
1.案例項目介紹
選擇海爾近十年來的4個多主體介入的產學研用協同創新項目進行對比分析,這些技術創新成果均在行業內具有一定的影響力,對應的創新產品包括不用洗衣粉洗衣機、無尾電視、物聯網冰箱和天樽空調,能夠代表海爾支柱產業在多主體介入的產學研用協同創新上的實踐,見表1所列。

表1 案例企業多主體介入的產學研用協同創新實踐
2.案例項目績效評價
基于上文給出的技術績效評價指標及測算方法,表2給出了案例企業產學研用協同創新項目評價指標權重分配和績效評價結果。因此,為了提升多主體介入的產學研用協同創新績效,必須要有機平衡創新成果的協同性、創新性、應用性和保障性指標。

表2 案例企業多項目的技術績效評價計算
第一,案例企業尤為重視技術創新成果的應用性指標。作為海爾的核心產業之一,物聯網冰箱雖然在創新性上沒有領先,但在技術成果商業化方面獲得了優先支持,且與整合的外部合作資源圍繞用戶需求開展了有效的互動,因而技術績效評價獲得了最高分數(0.955)。
第二,早在《離子洗滌技術在全自動洗衣機上的應用》項目獲得國家科技進步獎之前,海爾就與中國科技大學、中國科學院等一起推動了該技術的產業化。然而,無用洗衣粉洗衣機的應用性指標績效尚不高,主要受制于離子洗滌技術模塊成本較高、市場應用前景相對有限、目前僅在其高端洗衣機系列中應用的緣故,因而其技術績效評價結果次之(0.831)。
第三,而作為近年來上市的創新產品,天樽空調由于技術創新性相對落后,且其應用性尚需要時間進一步檢驗,這導致了其創新綜合評價績效最低(0.742)。因此,一方面可以整合外部合作伙伴提高其核心模塊(如變頻系統、制熱系統)的競爭力,改變目前核心模塊靠自制、優勢資源難以引入的現狀。
第四,雖然在創新性指標上獲得了較高績效,但是由于仍是樣機產品,應用性和保障性指標不顯著,這也是無尾電視創新綜合評價績效居于最后的原因(0.674),因此,與行業伙伴加快制定無尾電視的行業標準、解決其市場準入障礙是其當前面臨的重點任務。
3.利益協調機制運用
通過以上案例分析發現,大學、科研院所等外部資源在協同創新中起到了舉足輕重的作用。例如,西安交通大學與海爾在近年來的合作逐漸上升到戰略層面,聯合研發出了填補行業空白的多管徑組合換熱器數字仿真優化技術,并且建立制冷產品的聯合研發中心等。案例企業還吸納外界的創新成果并向社會適度開放資源,為內外部創新項目孵化團隊提供與創業資源對接的平臺。
為了推動產學研用協同創新與產業界融合,案例企業尤為重視與供應商、ODM/OEM等活躍在產業鏈中的外部資源開展合作,即形成多主體介入的產學研用協同創新。研究發現,案例企業在遴選協同創新合作伙伴時,傾向于選擇已經獲得資質和創新能力驗證的機構,例如MIT、清華大學、中國科學院、恩布拉科等。究其原因,企業主要是為了規避技術風險、交付風險,選擇與業內頂級機構開展合作,可以減少因方案驗證、互信建立、能力培育而消耗的時間和成本。
案例企業與外部資源實行了委托開發、合作研發創新、合建運行實體三種合作模式。尤為重要的是,該企業特別重視采用協調機制來解決在合作過程中可能遇到的利益分配矛盾。海爾的具體做法有:①由法務部門訂立對應以上合作模式的契約模版,從法律角度規范合作雙方的責權利,確立諸如交付物標準、知識產權分配、糾紛解決方式等;②積極拓展與外部合作伙伴的交互空間,例如共同合作申報國家獎勵、科技政策項目撥款等;③實行“大資源換大資源”機制。針對供應商、ODM/OEM等產業鏈重要合作伙伴,鼓勵它們“搶大目標”、“贏大訂單”,目的是綁定雙方的利益、從以往的單純博弈關系轉變成圍繞客戶需求共創共贏的合作關系;④推行模塊化設計、采購和生產,通過發布模塊接口標準來吸引外部資源參與技術創新,從而保護了企業的商業機密和知識產權。
本文首先構建了一種由經濟要素、科技要素和產業要素持有者組成的多主體介入的產學研用協同創新網結構,并分析了協同創新參與主體的交互方式和協作關系。在此基礎上,設計了技術績效評價指標體系。進一步地,文章解析了項目委托開發、合作研發創新、合建運行實體等多主體介入的產學研用協同創新合作模式下面向合作對象的利益協調機制。經案例分析表明:①多主體介入的產學研用協同創新網模式有利于推動技術創新到創新成果商業化的過渡;②基于協同性、創新性、應用性和保障性構建績效評價指標體系,有利于評測產學研用協同創新技術績效,并且還能夠輔助企業改善技術創新及資源管理策略;③契約是明確合作各方的責權利、保障利益分配的基礎,為了鼓勵其他創新主體積極創新,企業有必推行相應激勵措施來提升合作方動力。
[1]Etzkowita H,Leydesdorff L.The dynamic of innovation:From National system and“Mode 2”to a triple helix:uni?versity-industry-government relations[J].Research Policy,2010,29(2):109-123.
[2]陳勁.協同創新[M].杭州:浙江大學出版社,2012.
[3]戴維·溫伯格.知識的邊界[M].胡泳,高美,譯.太原:山西人民出版社,2014.
[4]歐陽桃花,丁玲,郭瑞杰.組織邊界跨越與IT能力的協同演化:海爾信息系統案例[J].中國工業經濟,2012(12):128-140.
[5]Yli-Renko H,Autio E,Sapienza H.Social capital,knowl?edge acquisition,and knowledge exploitation in young tech?nology-based firms[J].Strategic Management Journal,2001,22(6):587-613.
[6]Petersen K J,Handfield R B,Ragatz G L.Supplier Integra?tion into New Product Development:Coordinating Product,Process and Supply Chain Design[J].Journal of Opera?tions Management,2005,23(3):371-388.
[7]Johnsen T E.Supplier Involvement in New Product Develop?ment and Innovation:Taking Stock and Looking to the Fu?ture[J].Journal of Purchasing and Supply Management,2009,15(3):187-197.
[8]Kessler E H,Chakrabarti A K.Innovation speed:a concep?tual model of context,antecedents,and outcomes[J].Acad?emy of Management Review,1996,21(4):1143-1191.
[9]陳勁,陽銀娟.協同創新的理論基礎與內涵[J].科學學研究,2012,30(2):161-164.
[10]George G,Zahara Z,Wood R.The effects of business-uni?versity alliances on innovative output and financial perfor?mance:A study of publicly traded biotechnology companies[J].Journal of Business Venturing,2002,17(6):577-609.
[11]Prajogo D,Ahmed P K.Relationships between innovation stimulus,innovation capacity,and innovation performance[J].R&D Management,2006,36(5):499-515.
[12]陳勁,陳鈺芬.企業技術創新效益績效評價指標體系研究[J].科學學與科學技術管理,2006,27(3):86-91.
[13]Valentin M,Sanchez A M,Martin G.Determining factors in the success of R&D cooperative agreements between firms and research organizations[J].Research Policy,2004,33(1):17-40.
[14]Mayer R C,Davis J H,Schoorman F D.An integrative mod?el of organizational trust[J].The Academy of Management Journal,1995,28(3):20-28.
[15]Plewa C,Quester P.Key drivers of University-Industry re?lationships:The role of organizational compatibility and personal experience[J].Journal of Services Marketing,2007,23(8):89-97.
[16]Thune T.University-industry collaboration:The network embeddedness approach[J].Science and Public Policy,2007,34(3):158-168.
[17]Bruneel J,D’Este P,Salter A.Investigating the factors that diminish the barriers to university-industry collaboration[J].Research Policy,2010,39(7):858-868.
[18]Martin K,Donald P.Reconsidering the Bayh-Dole Act and the Current University Invention Ownership Model[J].Re?search Policy,2009,38(9):1407-1422.
[19]李廉水.論產學研合作創新的利益分配機制[J].軟科學,1997(2):59-61.
[20]趙曉麗,乞建勛.供應鏈不同合作模式下合作利益分配機制研究——以煤電企業供應鏈為例[J].中國管理科學,2008,15(4):70-76.
[21]洪銀興.產學研協同創新的經濟學分析[J].經濟科學,2014(1):56-64.
[22]Saaty T L.How to make a decision:the analytic hierarchy process[J].European Journal of Operational Research,1990,48(1):9-26.
A Study on Industry-University-Research Institute-User Collaboration Innovation Network with Multiple Stakeholders—From the Perspective of Technological Performance and Coordination Mechanism
WANG Hai-jun,CHENG Jia
(School of Management,Shenyang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Shenyang 110870,China)
The paper firstly builds a industry-university-research institute-user(IUR)collaboration innovation network structure with multiple stakeholders,including economic factors holders(enterprises),technology factors holders(universities,scientific research institutes)and industry factors holders(suppliers,ODM/OEM),etc.Accordingly,the performance evaluation index system of IUR collaborative innovation technology is designed.Moreover,the paper expounds the major collaboration modes between enterprises and their external innovation subjects in the process of IUR collaborative innovation as well as the interest coordination mechanism for cooperative objects,and compares and verifies the four typical innovation projects from the case enterprise.The study finds that:The IUR collaborative innovation organization mode with multiple factors holders can accelerate technology innovation and promote its commercialization;The establishment of a systematic and interrelated evaluation index system is conducive to reviewing technical performance level and finding solutions.With the interest coordination mechanism,the differences of interest orientation between innovation subjects can be reconciled,and then the comprehensive technology innovation performance can be improved.
industry-university-research institute-user;collaboration innovation;innovation performance;coordination mechanism
F424.1;F406.3
A
1007-5097(2017)06-0174-06
[責任編輯:歐世平]
10.3969/j.issn.1007-5097.2017.06.024
2016-10-25
國家社會科學基金項目(15BGL007);遼寧省教育廳人文社會科學研究項目(WGD2016019)
王海軍(1977-),男,安徽滁州人,副教授,博士,研究方向:協同創新,模塊化;成佳(1992-),女,遼寧鞍山人,碩士研究生,研究方向:協同創新,模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