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昭
許多年后,當我慢慢離開這個世界時,回憶起生命中的故事,一定不會忘記少年時與西格里夫薩松相遇的那個午后。
西格里夫是個沉默的男人,很難想象這樣一個男人竟是一名退伍軍人,更是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中,屢建功勛。哦,我明白了!大概是戰場上的殘酷景象和戰友的陣亡讓他變成這樣的吧!
和他攀談起來之后,才發現我的猜想是正確的。正是那些鮮血橫飛與生離死別,讓西格里夫薩松厭倦了硝煙,也厭倦了戰爭。回到家長后西格里夫薩松不遺余力地宣傳反戰思想,他將他的天賦也延伸到了文學領域。而讓我和西格里夫薩松結緣的那首《In me, past, present, future》正是他在回鄉之后作成的。
作為一個自幼被中華古文化熏陶的中國人,對于國外的詩歌我一向是嗤之以鼻的——既不能體會它那押韻的口感,又不能明白其中飽含的深情。在此之中更是以俄國著名詩人普希金所作的《致大海》為代表。雖然后面,隨著年齡的增長亦或是說隨著外語水平的不斷提高,才能若隱若現地摸到那種詩歌的美感。直到有一天,一切都變了,那時我才驀地明白國足詩歌的魅力完全不能被"語言不通"這類低俗的借口掩蓋。就像凱撒大帝所說的那樣,I came,I saw,Iconquered.很簡單的一輪交鋒,你就被這詩歌征服!而我,正是這樣被《In me,past,present,future》所征服。當我倒下的時候,這詩甚至都沒有用出全力,她只是亮出她的劍——In me the tiger sniffs the rose(我胸有猛虎,細嗅薔薇)!
我至今仍能清晰地回憶起第一次看到這行文字的感覺,那就像你在大街上一見鐘情的姑娘突然主動找你交談一樣,只在不經意間就讓你心花怒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