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賢
談及陳文令的雕塑,自二十一世紀初“紅色記憶”系列以露天展出的方式在廈門珍珠灣海灘的碧海銀沙間初次亮相后,在驚艷了眾人的同時,也與“公共性”這一概念結下了不解之緣,并成為引人注目的藝術現象。在第十四屆亞洲藝術節“力的共生”當代藝術裝置展上,陳文令的不銹鋼巨型雕塑《萬物皆牛》被一位學者型領導(時任福建省委宣傳部部長)譽為中國2 01 5年最好的城市雕塑,陳文令的雕塑還在2 0 1 1年丹麥奧胡斯市國際雕塑展獲最受歡迎大獎、2 0 11年澳大利亞佩斯國際海岸雕塑展獲公共藝術大獎;2 00 8年中國美術館與奧地利現代藝術博物館聯合主辦“中國:面對現實”展,在歐洲最大的博物館建筑群—維也納博物館群的廣場上,陳文令的不銹鋼雕塑《中國風景》閃爍著耀眼的光芒,20 0 8年9月上海國際當代藝術博覽會上,《物神》成為整個展覽空間中眾所矚目的焦點。如果再回溯到20 0 2年首屆中國藝術三年展,《紅色記憶》的紅孩子雕塑陳列在廣州博物院的大門前,成為最受關注的作品,而在20 0 6年的上海雙年展上,高達九米的雕塑裝置《英勇奮斗》格外醒目,讓觀眾感受到意想不到的震撼效果……總之,這些作品無論被置于喧嚷的城市廣場、沉靜的文化空間,抑或是廣闊的大山大水、精致的小院庭園之中,都能夠以其幽默、快樂、親切、充滿想象力的形象,營造出一個充滿張力的詩性空間。
早在上世紀60年代,美國藝術家克萊茲.奧登博格就對博物館“藝術圣殿”的地位表示了公開的諷刺,他宣稱自己的藝術和雕塑不是要為畫廊和博物館服務的,而是要為更大的空間、為戶外和大地服務,同時將一系列以超大尺度再現諸多普通生活日用品的雕塑作品堂皇置于城市公共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