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于中國文人來說,書畫戲劇真的就如同基因里的病,是遲早要犯的。年輕時不犯不要緊,四十不犯五十犯。
——一場當代文人書畫作品群展近期登陸美術館,引發社會熱議。何以文人最終總難免鐘情書畫?李敬澤給出了這樣的解答。
? 翻譯文體是一種介于異域和本土之間的雜交語言,應當在外國異質性和本土熟悉性之間保持一種恰到好處的張力。如果譯得太生,就會難以下咽。譯得太熟,也不一定好吃。最好的翻譯總是在生熟之間,就像煮得 恰到好處的二米飯。
——作家、翻譯家林少華談翻譯。
? 中國小說面臨的困境之一就是“基建”太差。
——在作家小白看來,任何小說都不是橫空出世的,而是源于大量同類作品所催生的閱讀環境。對于中國當代的寫作者而言,我們使用的白話文仍是一種年輕的語言,小說文本的積累還“遠遠不夠”。
? 前兩年熱錢的進入,導致許多還停留在計劃階段的項目紛紛倉促上馬,我們今天看到的正是這一現象后遺癥的集中爆發。
——上海電影節上,許多影視界人士痛批當下的電影產業充斥著粗制濫造的作品。而導演徐崢認為不能因此否認國產電影的未來,因為“波浪形是產業發展的正常序列,目前的低谷只是暫時的。”
? 在中國,作家很牛,編輯沒有地位。在西方正好相反——作家之上永遠有一個編輯鎮著,編輯一定有辦法讓作者按他的要求改稿子,也就是簡潔,簡潔,再簡潔。
——在作家畢飛宇看來,小說創作的核心技巧是“刪”字訣。作者舍不得刪的時候就得靠編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