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晨+鄭國全
內容摘要:產業集聚作為一種具有突出地理空間特征的產業組織形式,在促進區域經濟增長以及提高競爭力方面的作用顯著,現已成為許多國家、地區或者城市發展經濟的重要方式。本文對國內外與產業集聚相關的文獻進行梳理,從產業集聚概念、理論、效益和評價四個方面對研究成果展開綜述,并在此基礎上找到目前在該研究領域的重點與薄弱環節。研究發現未來可在完善產業集聚效益研究、建立產業集聚區綜合效益評價模型兩方面進行深入研究。
關鍵詞:產業集聚 產業集聚區 效益 評價 研究進展
引言
產業集聚作為一種具有空間特征的經濟活動,一經出現便憑借其生產要素集中、資源配置高效、創新能力顯著等優勢成為促進區域經濟快速發展的有效途徑(吳愛芝等,2011)。系統、科學地對產業集聚區效益進行評價,不僅可以全面了解產業集聚區發展狀況,同時對于提升區域產業競爭力也至關重要(張清正等,2015)。產業集聚所涉及的學科門類眾多,不同學者從不同的研究視角出發,對產業集聚現象有各自的見解(李世杰等,2014)。因此,有必要對產業集聚的概念、理論以及效益進行梳理,并在此基礎上建立產業集聚區效益評價指標體系。
產業集聚理論研究
(一)相關概念辨析
1.產業集聚。產業集聚概念的形成經歷了漫長的發展過程,首次闡述產業集聚現象的是英國新古典學派經濟學家阿爾弗雷德·馬歇爾,他在1890年出版的《經濟學原理》一書中從生產聯系的角度提及地方性工業集聚的根本原因是工廠廠主為了獲得外部經濟,并提出了產業區概念。自馬歇爾之后,學術界對產業集聚理論出現了許多流派。德國經濟學家阿爾弗雷德·韋伯于1909年出版的《工業區位論》中從工業區位理論的角度闡述了產業集聚的現象,他認為產業集聚可分為兩個階段,第一階段是企業自身的簡單規模擴張,從而引起產業集中化,第二階段主要是靠大企業以完善的組織方式集中于某一地方,并引發更多的同類企業出現,這時大規模生產的顯著經濟優勢就是有效的地方性集聚效應。美籍奧地利經濟學家約瑟夫·阿洛伊斯·熊彼特于1934年提出創新產業集聚理論,認為產業集聚通過企業間的相互競爭與合作有助于創新(張長立,2004)。美國管理學家邁克爾·E·波特將產業集聚定義為在某一特定區域內相互聯系的企業和相關機構在地理上的聚集體(向世聰,2006)。綜上所述,產業集聚涉及學科門類眾多,對于產業集聚的概念及內涵不同學者有不同的認識,綜合共性來看,可將產業集聚理解為若干同類產業以及為這些企業配套的上下游企業和相關服務業在某個特定地理區域內的高度集中,其目的是為了獲得集聚經濟。
2.產業集聚區。由于學者們對產業集聚問題研究的切入點與側重點的不同,因此在文獻中出現了產業集群、新產業區、經濟開發區、高新技術產業區、工業園、科創區、塊狀經濟等概念(劉瑾等,2012)。高綱彪(2011)對工業區、開發區、產業集聚區三個概念做了辨析,認為工業區的產業類型為單純性的第二產業;開發區的產業類型以第二產業為主,兼顧第三產業,其區域功能趨于完整;而產業集聚區則包括了工業區、開發區等所有產業集聚空間。巫勇(2007)將產業集聚區劃分為兩種類型,即政府主導型和自發組織型,政府主導型主要有國家級和省級高新技術產業園區、經濟技術開發區、出口加工區等,這類集聚區的規劃設計體現了強烈的政府意圖,而自發組織型則是依據特定區位優勢、文化傳統及市場資源配置等因素自然形成的產業集聚區。羅靜等(2009)認為我國業已形成的典型產業集聚區可以劃分為4種,其一是依托優越的地理位置,以外商投資為主導,專業化經濟特色鮮明,國際關聯程度高,如珠三角與長三角地區;其二是以高新技術產業集群經濟為代表,以科研院校機構豐富的人才為依托,形成產學研聯合的經濟體,如中關村模式;其三是以軍事工業和重加工工業為代表的重慶摩托車產業集聚區模式;其四是以“三緣”關系和共同的文化背景為基礎,民營企業為主導的浙江“塊狀經濟”模式。綜上所述,筆者以為產業集聚區是一個非常寬泛的概念,產業類型上包含了第一產業、第二產業以及第三產業,各類經濟開發區、工業園區均可包含在產業集聚區概念范疇內,是不同產業實體之間相互協作,在空間上形成集聚的區域。
(二)產業集聚理論的研究進展
1.外部經濟理論。產業集聚的外部經濟理論是以新古典經濟學家阿爾弗雷德·馬歇爾為代表,馬歇爾將規模經濟劃分為兩類:第一類是指由于企業內部各因素所導致的生產費用的節約,稱為“內部經濟”;第二類是指由于企業外部的(市場區位、市場容量、相關企業的發展水平等)各因素所導致的生產費用的減少和收益的遞增,稱之為“外部經濟”(吳愛芝等,2011)。并且認為地方性工業的集聚正是因為外部規模經濟所致(劉長全,2009)。馬歇爾還提出外部經濟主要體現在生產專業化的中間投入品、專用性勞動力市場、信息交換和技術擴散三個方面,并把專業化產業集群在空間上高度集中的地區稱為“產業區”(徐康寧,2003)。綜合而言,外部經濟理論認為集聚的企業會有以下三方面的好處:一是提供共享的中間投入品,二是提供專業技術工人共享的勞動力市場,三是技術的外溢。
2.區位集聚理論。區位集聚理論的代表性人物是阿爾弗雷德·韋伯,他在《工業區位論》一書中,從微觀企業的區位選擇角度,探討了工業在一定地域范圍內集中的原因,認為除了交通便捷、礦藏資源等特殊原因外還有一般性的原因,如專門性的機械修理廠、大規模的勞動市場、公用設施、道路等原因都有助于集聚企業的生產成本節約。韋伯把促使產業集聚的原因歸結為四個方面:一是市場化因素,大批量的購買和出售能夠有效降低企業生產成本;二是經常性開支成本,水、電、氣等基礎設施的集中建設能夠減少經常性開支成本;三是技術設備的專業化發展;四是勞動力組織的發展(黃健康,2005)。
3.競爭優勢理論。競爭優勢理論是以哈佛大學商學研究院教授邁克爾·波特為代表人物,他從企業群體集聚從而在效率、效益以及柔性方面產生競爭優勢的角度,論述了集聚區群體的協同效應。波特在《國家競爭優勢》一書中提到一個國家或區域的競爭優勢關鍵體現在該地區能否有效地形成競爭性環境,并且提出了國家競爭優勢的“鉆石模型”,該模型的架構包括四個本國的決定因素(要素條件;需求條件;相關及支持產業;公司的戰略、組織及競爭)和兩種外部力量(政府和機遇)。競爭優勢理論認為一個國家或地區的競爭力體現在其具有競爭優勢的產業部門,而產業集聚就是產業部門獲得競爭優勢的重要手段(陳柳欽,2006)。
4.新經濟地理學理論。20世紀90年代興起的新經濟地理學理論是以保羅·克魯格曼為最重要的代表人物,克魯格曼在《遞增收益與經濟地理》一文中認為產業集聚是由報酬遞增、運輸成本與要素流動之間相互作用所產生的向心力導致的,在這里收益遞增是新經濟地理學理論的核心內容和理論基礎。按新經濟地理學理論的觀點,收益遞增是各種經濟活動在空間上集聚而產生的經濟效益,以及是吸引各項經濟活動在某一空間區域內集中的向心力。因此,在保羅·克魯格曼所創立的中心—外圍模型中,其認為集聚因素除馬歇爾所說的三個外部經濟因素(勞動力市場、中間投入品、技術外溢)外,運輸成本和勞動力的流動性也是造成空間產業聚集的關鍵因素。
5.其他理論對產業集聚的研究。自20世紀90年代以來,有學者開始從解釋收益遞增與專業分工之間的關系角度入手,構建了從規模收益遞增到經濟外部性再到經濟增長的理論框架(賀燦飛等,2006)。美國經濟學家保羅·羅默于1986年在《收益遞增和長期增長》一文中,曾提到收益遞增來源于與經濟外部性有密切關聯的專業化分工,這是經濟持續長期增長的基礎,并且羅默模型化了收益遞增與專業分工之間的關系,為研究集聚經濟這一問題提供了分析工具。
相較于國外,國內對產業集聚的研究起步較晚,仇保興于1999年出版了《小企業集群研究》一書,運用經濟學的理論與方法對浙江省、中國臺灣、意大利和日本東京都四個地區的小企業集群進行了比較研究,發現每個地區的發展都有其各自的動因(仇保興,1999)。羅勇和曹麗莉(2005)采用Ellision和Glaeser建立的產業地理集聚度模型,對我國20個制造行業1993-1997年的集聚度進行了測定,得出我國制造業地區分布不平衡,主要集中在江蘇、浙江、山東、廣東和上海五省市。
產業集聚區效益研究進展
(一)經濟效益
1.外部規模經濟。企業在一定規模范圍內,通過擴大生產規模能夠產生經濟效益遞增的現象,規模經濟又可以進一步劃分為內部規模經濟與外部規模經濟兩種類型,前者是指某一經濟實體通過擴大自身產出規模所引起的收益增加;后者是指整個行業(生產部門)擴大產出規模從而使得個別經濟實體的收益增加(陳瑾,2012)。而外部規模經濟是產業集聚區內眾多企業獲得低成本優勢的直接動因,其主要原因有三:第一,專業性生產供應和商品采購的集中,使得同樣的采購行為只要付出較少的交通成本和時間成本(欒峰,2012);第二,勞動力資源的共享與專業人才的集中,使得企業可以減少人力資源的取得成本(焉洪基,2014);第三,共享的中間投入品,產業集聚促使專業化分工,不同的企業分別承擔不同的生產環節,使得某個產品的零部件生產商可以同時給不同的下游企業供應產品,反之下游企業也可以同時擁有多個供應商供其選擇,從而就能達到外部規模經濟的要求,節約了生產成本(姜書竹,2015)。
2.區域營銷優勢。經濟學界的研究發現,如果把產業的門類及經濟總量按不同等級分別賦予不同顏色,那么在地圖上就會呈現出色彩斑斕的塊狀區域,經濟學家們把這種現象稱之為“經濟馬賽克”,在我國又將其稱之為“塊狀經濟”(錢瑜湄,2014)。而“經濟馬賽克”正是由于產業集聚在地理空間上的分布所造成的,這些區域憑借其積累的特色優勢,又進一步增加了該地區對相關行業的吸引力,樹立了自己的地域品牌,往往會發展為一個國家或地區的競爭力所在(唐松,2015)。區域營銷優勢又可以理解為產業集聚所形成的區位品牌效應,依靠區域專業市場的影響力,有助于集聚區內中小企業快速獲得市場,這種廣泛的、持續的競爭優勢是單個企業品牌所不能及的(祝佳等,2016)。
3.技術外溢。集聚區內同類企業同居一地,有利于新技術、新知識、新創意在企業之間的擴散與傳播,如某個企業采取了某項新技術使得勞動生產率提高,從而取得了好業績,就會在集聚區內迅速為他人所研究(彭向等,2009)。馬歇爾認為技術的外溢是產業集聚形成的主要原因之一,行業的秘密將不再是秘密,某個人的新思想會被別人所采納,又將會成為別人新思想的源泉,這就營造出了一種協同創新的集聚區氛圍。在當今知識經濟時代,唯有不斷的創新才能獲得較高的收益,產業集聚區內良好的創新環境是技術創新的重要保障(郭明翰,2014)。
4.競爭效益。邁克爾·波特認為既合作又競爭是產業集群的主要特征,合作意味著企業之間可以共享資產、技術、信息和技能培訓等方面的好處,除此而外企業還需要競爭才能更好地適應市場環境。集聚區內同行企業之間的比較,使得產品的價格、質量以及差異化程度有了評價的標尺,績效差的企業會在相互比較中受到壓力與激勵(劉小鐵,2012)。正是由于這種內在的競爭壓力,使得集聚區內的企業擁有了單個游離企業難以獲得的產品質量與產品差異化,從而能夠形成一定的市場勢力(魏守華等,2015)。
5.產業結構升級。馬歇爾的產業區理論認為,產業集聚區內的生產企業能夠找到與之配套的專業化供應商隊伍,進而細化了整個產業鏈內的分工,實現了具有巨型企業特征的規模經濟生產(梁承鈺,2012)。波特的競爭優勢理論認為,專一化戰略有利于提高生產效率,降低成本(張華等,2007)。產業集聚使得大量同類企業匯聚在一起,與之相關配套的企業也隨之而來,使得整個產業鏈聯系更加緊密,資源配置更加合理,集聚區內產業結構不斷優化升級(楊紹波,2014)。
(二)社會效益
1.促進就業。集聚區內匯集的企業需要大量的勞動力,而這些企業對于勞動力的需求又是同質的,這就為當地促成了一個提供特定產業技能的勞動力市場,不僅降低了工人失業風險又確保了廠商有充足的勞動力供應(張雄,2011)。產業的集聚不僅需要大量專業工人、科研人員以及銷售人員,還促進了與之配套的服務性企業的就業,形成了較好的社會效益,為社會安定做出了貢獻(張世曉,2015)。
2.形成和提升地區核心競爭力。產業集聚區的形成吸引了諸如資金、技術、人才等要素的流入,往往利于一個地區形成或提升核心競爭力,而這種具有地方特色的集聚經濟一旦形成之后,又是其他一般地區難以效仿的,不僅促進了集聚產業的發展,同時還帶動了其他相關產業的成長(熊國寶,2013)。
3.增加基礎設施建設。新經濟地理學認為,產業在地理空間上的集聚是導致經濟活動主體生產要素流動、運輸成本降低、資源集約利用的直接原因,也是導致城市的形成及不斷擴大的基本因素(陳柳欽,2006)。產業集聚區的發展同樣也刺激著政府對該地區基礎設施建設的投資,作為可共享的投入要素,公共基礎設施通常由政府統一提供建設,只要在一定集聚規模范圍內,不僅可以節約個體企業的生產投入,還可以促進城市的發展(郭玉嬌,2013)。
(三)生態效益
1.污染物集中處理。工業園區內大量同質企業集聚,便于工業污染物集中處理,工業廢水經過集中預處理達到排放標準后,方可進入污水市政管網系統,避免了污染物的擴散(楊仁發,2015)。交通運輸是引發空氣污染的重要因素,產業集中布局有助于減少交通運輸量,從而緩解了因生產帶來的空氣污染(杜雯翠,2013)。
2.循環經濟效應。循環經濟是建立在對廢棄物回收進行加工處理使之轉變為再生資源,并再次投入到生產過程中的一種經濟模式。產業集聚區內可通過形成若干條生態產業鏈關系,實現廢棄物以及副產品的資源再生,從而達到資源使用的“減量化、再利用、再循環” (郭明翰,2014;常瑞敏,2013)。
3.促進生態城市建設。產業集聚區因其集聚經濟效益,實現了規模經濟、外部經濟、范圍經濟三者的有機統一,為企業帶來了經濟效益,為政府帶來了財政收入,提高了政府供給公共設施的能力,為政府治理城市污染、建設城市生態景觀提供了技術和資金支持(常瑞敏,2013)。
產業集聚區效益評價研究進展
(一)國外研究進展
1.關于評價模型的研究。國外對產業集聚的研究起步較早,1990年美國哈佛商學院Michael E. Porter教授提出了基于國家競爭優勢的“鉆石模型”,該模型的架構主要由四個基本要素和兩個外部要素組成。1991年Paul R.Krugman教授在波特的基礎之上,用報酬遞增、運輸成本與要素流動為要素構造了“中心—外圍模型”。1996年Theodore Palive和Ping Wang將勞動力資本作為產業集聚的外部性動力,建立了一個具有空間動態效應的評價模型,用以評價某個城市產業集聚區的綜合效益。2003年兩位加拿大學者Tim Padmore和Henrev Gibson對“鉆石模型”進行了改進,提出了GEM模型(基礎(Groundings)-企業(Enterprises)-市場(Markets)),該模型中認為產業集聚區競爭力取決于三要素六因素構成的六邊形模型結構(喻春光等,2008)。
綜上所述,國外學者大多借鑒了國家競爭力評價模型中邁克爾·波特教授提出的“鉆石模型”,通過修改鉆石模型以適應區域競爭力的評價。
2.關于評價方法的研究。Catherine Beaudry和Peter Swam將工作人員數量作為衡量產業集聚區集聚效應的重要指標,通過層次分析法對英國幾十個產業集聚區進行了實證研究。Khalid Nadvi和Gerhard halder同樣通過層次分析法,對德國圖特林根城的外科醫療器械產業集聚區進行了實證分析。S An等將層次分析法與模糊評價法相結合,構建了用于評價精細加工產業發展水平的模糊層次分析法模型。
綜上所述,國外評價研究方法多采用層次分析法和模糊評價法,并對一些實證案例做了研究分析。
(二)國內研究進展
1.關于評價模型的研究。唐杰(1989)運用CES生產函數,對天津市工業集聚區經濟集聚效益進行了研究。汪煒等(2001)在唐杰的基礎之上,測量了杭州市產業集聚區的經濟效益。孫曉華(2008)把產業集聚區看作為一個系統動力學模型,認為集聚區內的勞動力、科學技術與資金流這三種生產要素對集聚效益的形成起著關鍵作用。王雙(2012)運用了向量誤差修正模型,分別從五個方面對天津市工業部門集聚效應進行分析。
總的來看,我國評價產業集聚區效益所運用的模型多種多樣,具體主要有:CES生產函數模型、系統動力學模型、向量誤差修正模型等。評價方法主要有主成分分析法、多層次綜合評判法、聚類分析法等。
2.關于評價指標的研究。高綱彪(2011)基于產城融合的視角,從政策相符、經濟發展、空間融合、環境保護四個層面, 用26個具體指標建立了產城融合度綜合評價指標體系。王菲(2014)從產業發展水平與城市化發展水平兩個角度出發,用12個具體指標建立了產業集聚區產城融合度評價指標體系。沈琪(2012)從經濟效益、生態環境、擴張效應、共享效應四個層面,用13個具體指標建立了煤炭產業集聚效應評價指標體系,并以攀枝花市西區煤炭產業集聚區為實證研究案例。張愛萍(2015)從投入和產出兩個角度,用5個具體指標建立了科技園效益評價指標體系,并將北京市中關村科技園作為實證案例。
總結發現,在對產業集聚區相關評價指標體系的研究中,具體指標多集中于經濟發展、科技創新、社會福利、環境保護、產城融合度以及與相關政策匹配度等某個或某幾個單項方面,缺少系統的、對產業集聚區綜合效益進行評價的指標體系。
研究展望
通過對產業集聚理論、效益以及評價相關文獻的梳理,總結發現關于產業集聚理論的研究最早可以追溯到19世紀末,現已成為普遍的經濟現象。但對產業集聚效益的研究多集中于經濟效益,且多為定性研究,定量研究偏少。未來的研究方向可從以下兩方面深入:
第一,完善產業集聚效益研究。產業集聚不僅具有明顯的經濟效益,對于當地社會、生態環境方面的影響亦不可忽視。在中國經濟步入“新常態”的宏觀背景下,追求經濟總量的同時也要提升質量,追求可持續發展,各地政府在推行產業集聚區建設時,不僅寄希望于區域經濟的增長,更期望對地區核心競爭力的提升,發揮產業集聚區在經濟、社會、生態方面的綜合效益。
第二,建立產業集聚區綜合效益評價模型。關于產業集聚區的評價定性多、定量少,為科學合理評價產業集聚區為當地帶來的效益如何,建立綜合效益評價模型確有必要。從產業集聚區相關評價指標體系的研究成果來看,如產城融合度評價指標體系、集聚區集聚效應影響因素評價指標體系等,由于評價對象、評價方法以及評價所側重的研究方向各異,目前國內外對于產業集聚區效益的評價指標體系尚沒有形成統一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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