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蘭+龍慧



[摘 要]通過對柳州市圖書館館藏古籍普查數據進行統計,介紹了館藏古籍的來源、藏量、版本等基本概況,對具有史料價值的、國內稀有的、鈐有印章的珍貴古籍文獻等進行了敘述和分析,并提出了對館藏古籍文獻保護與開發利用的思考。
[關鍵詞]古籍;古籍普查;古籍數據;分析研究;柳州市圖書館
[中圖分類號]G256.1[文獻標志碼]B[文章編號]1005-6041(2017)03-0037-05
全國古籍普查工作是由國家主導的一項大型文化工程,目的是通過“古籍普查登記編號”和相關信息,建立全國古籍普查基本數據庫,加強各級政府對古籍的管理、保護和利用。
柳州市圖書館通過全國古籍普查平臺,基本完成了古籍登記工作,現就館藏古籍普查數據進行分析研究。
1 柳州市圖書館館藏古籍概況
柳州市圖書館現有古籍2 302種、26 000多冊,入選國家、廣西壯族自治區珍貴古籍名錄42種,藏有廣西和柳州本土人士撰著的古籍及全國各省市地方文獻古籍。古籍裝幀有線裝、包背裝、金鑲玉等,其中多數為線裝書。
1.1 館藏古籍來源
一為征集:柳州市圖書館建館初期,通過向社會宣傳獲得各界人士捐贈書刊數萬冊;原廣西省第一、第二圖書館贈書7 000多冊。1956年,組織人力到撫順、北京、上海、南京、杭州等地征集,得到古籍線裝書1萬多冊;近幾年來通過走訪民間,征集到部分散落在民間的古籍70種、275冊,其中不乏稀有珍本。
二是接收:接收國民黨官員方覺慧數千冊古籍文獻。1949年解放軍南下,南方許多城市得到解放。曾任國民黨中央宣傳部部長,后任國民黨湖北省黨部主任委員的方覺慧運了三大卡車的圖書到柳州暫存,想轉運出國外。新中國成立后不久,此批書被軍管會截留保存在柳州市圖書館。另外,1949年柳州解放前接收了柳州籍人士桂系官員覃連芳的部分藏書[1]。
1.2 館藏古籍數量
根據《國務院辦公廳關于進一步加強古籍保護工作的意見》(國辦發〔2007〕6號)的精神,柳州市圖書館按照國家古籍保護中心的要求,利用全國古籍普查平臺對館藏古籍進行了普查。至2013年,基本完成了古籍的甄別、整理、著錄工作。據普查數據統計,各朝代館藏古籍數量如圖1所示。
上圖可知,館藏清代古籍2 187種,占古籍藏量的95%;明代古籍114種,占古籍藏量的5%;元代只有1種,占古籍藏量的0%。
1.3 館藏古籍版本
圖2中柱狀圖的不同顏色表示的版本,說明館藏古籍版本有10類:刻本、石印本、鉛印本、活字本、套印本、影印本、朱印本、鈐印本、抄本、縮印本等。其中刻本居多,達1 889種,清代刻本占總刻本的89%,元代刻本只有1種,最少;其次為石印本263種,再次為鉛印本78種;其余的版本種類很少,如套印本24種、抄本1種等。
1.4 館藏各地地方志古籍
地方志是運用一定的方法及手段,記錄及反映一個地區特定時空內社會、自然方面及現狀的著作,是一個地區政治、經濟、文化發展的縮影,具有較高的歷史及研究價值。柳州市圖書館館藏國內外地方志165種,國外方志有6個國家的6種,國內省、縣的方志有159種,它們分別記述了各地方的山川、湖泊、亭榭、風俗、文化等。其中館藏善本古籍方志有15種(見表1)。
如館藏有[乾隆]《裕州志》六卷,(清)董學禮修,宋名立續纂修,清乾隆五年(1740)刻本;[乾隆]《濰縣志》六卷,(清)張耀璧鑒定,清乾隆二十五年(1760)刻本等館藏善本地方志。
館藏普通古籍地方志則以兩廣的《廣西通志》《廣東通志》《永安州志》等更具有代表性。
《廣西通志》280卷,清同治四年(1865)補刊本,(清)謝啟昆修,(清)胡虔纂。謝啟昆(1837—1920),出身于書香門第,詩人、歷史學家、杰出的方志學家。曾任翰林院編修、知府、布政使。清嘉慶四年(1799),任兵部侍郎兼都察院右副都御使銜,署廣西巡撫。清嘉慶五年(1800),主修《廣西通志》,胡虔協助為總纂。該書分為四表十七目,有典、表、略、錄、傳五類,各目下再細分目。它體例新穎,完善精審,成為各省寫志的楷模。該志對研究廣西古代史提供了翔實的史料,并在中國方志史上具有重要的地位、影響力及價值作用。
2 具有史料及版本價值的館藏珍貴古籍文獻
所謂珍貴古籍,是指那些具有歷史文物性、學術資料性和藝術代表性的古籍。大致包括寫印年代較早的,傳世較少的,具有重要歷史、思想和文化的,以及精校、精抄、精刻、精印的古籍等。在柳州市圖書館館藏古籍中,就有不少珍貴的古籍文獻。
2.1 入選國家及廣西珍貴古籍名錄的古籍
柳州市圖書館入選國家珍貴古籍名錄有《資治通鑒綱目》五十九卷、元刻本,《續藏書》二十七卷、明萬歷三十九年(1611)刻本,《皇明世法錄》九十二卷、明崇禎刻本,《唐荊川先生文集》十二卷、明唐國達刻本等古籍;入選廣西珍貴古籍名錄有《皇明泳化類編》一百三十六卷、明隆慶刻本,《津逮秘書》十五集、明崇禎汲古閣刻本等42部古籍。在這些入選珍貴古籍名錄的古籍中,具有年代早、稀見、禁毀、名人收藏、刊刻精良等特點,極具史料價值。
如入選第二、第三批國家珍貴古籍名錄的7部文獻里,《資治通鑒綱目》元刻本、明內府刻本兩種不同版本均入選。元刻本《資治通鑒綱目》五十九卷,除了年代早,還是史學巨著,曾為名人于右任收藏,鈐有其多枚印章。而明刻本《續藏書》和《皇明世法錄》,記載明代功臣、名臣、圣訓、國用、水利、武備、四夷等珍貴史實,刊刻精良,保存完好,且均為禁毀書。
2.2 禁毀書
在清朝乾隆年間纂修《四庫全書》時,乾隆下詔:“明季末造,野史甚多,其間毀譽任意,傳聞異辭,必有抵觸本朝之語,正當及此一番查辦,盡行銷毀,杜遏邪言,以正人心而厚風俗。”[2]故此,時被禁毀書將近3 000來種,65 000部以上,種數幾與《四庫全書》現收書相埒。但是,仍有一部分禁毀書有幸躲過了禁毀的厄運而被保留下來。endprint
在柳州市圖書館的古籍藏書中,約有30多種禁毀書。其中如《皇明從信錄》四十卷(明)陳建輯,明刻本;《弇州史料》前集三十卷、后集七十卷,(明)王世貞撰,明萬歷四十二年(1614)刻本;《潛確居類書》一百二十卷,(明)陳仁錫輯,明崇禎刻本;《武備志》二百四十卷,(明)茅元儀輯,明天啟刻本等。
館藏禁毀書以集部和史部為多,被禁毀的內容保存完好,有很高的學術價值,是非常珍貴的歷史資料。加之禁毀書籍的流傳極其艱難,傳世量也十分稀少,彌足珍貴。
2.3 地方文獻古籍
地方文獻是指記錄有某一地方知識的一切載體,包括一個地方的歷史、地理、政治、經濟、軍事、文化、風俗、特產、人物、名勝古跡等,它是了解與研究地方狀況的重要文獻依據,具有鮮明的區域性和實用性。
館藏王拯撰《茂陵秋雨詞》四卷,清咸豐九年至十年京師刻,同治三年(1864)續刻本;《歸方評點史記合筆》六卷,清同治五年(1866)刻本。王拯,馬平縣(今柳州市)人,清道光二十一年(1841)進士,歷任大理寺少卿、太常寺卿、署左副御史、通政使[3]。
館藏《鄭小谷先生全集》,清光緒黔南節署刻本,為柳籍人士鄭獻甫所著。鄭獻甫,別名小谷,生于嘉慶年間,象縣(今象州縣)人。自小好讀書,道光年間分別中舉人、進士,在清代詩壇上較為有名[4]。還藏有其所纂的《象州志》,清同治刻本;《補學軒制藝》四卷,清光緒五年(1879)刻本。
以上兩位都是柳州籍人士,所著述的文獻為后人研究他們的思想及柳州本土文化提供了彌足珍貴的史料。
館藏“唐宋八大家”之一的柳宗元,人稱“柳柳州”著的《唐柳先生集》,明末清初刻本;《河東先生全集錄》六卷,清光緒八年(1882)江蘇書局刻本,其中三至六卷為清康熙刻本(補配)。該書其他圖書館少有所藏,實屬難得。
館藏陳宏謀撰的《四書考輯要》二十卷,清乾隆三十六年(1771)培遠堂刻本;《培遠堂手札節存》三卷,清同治十一年(1872)江蘇書局刻本;《培遠堂偶存稿》十卷,清末刻本;《綱鑒正史約》《五種遺規》等。陳宏謀(1696—1771),廣西桂林臨桂人,字汝咨。曾任巡撫、總督,官至內閣大學士,是清代廣西官員中任職最長、政績卓越、聲望最高的一位清官。陳宏謀針對當時社會的各種不良現象,在修身養性、教育、處世、為官等方面選取生活實例,從“訓俗、教女、養正、在官、從政”五個方面輯成《五種遺規》,它是清代一部啟蒙兒童及社會教育的教材[5]。
館藏《李秀成供》,李秀成撰,清末石印本。李秀成,太平天國末期的名將。該書介紹了天王洪秀全的身世,太平天國的戰爭等,國內圖書館也少見。
柳州市圖書館館藏的廣西及柳州本土古籍,國內存藏少、版本稀見,較為珍貴。
2.4 家譜
家譜是中華民族的三大文獻(國史、地志、家譜)之一,屬珍貴的人文資料,對于研究歷史學、民俗學、人口學、社會學和經濟學等,均有不可替代的作用。柳州市圖書館館藏清代家譜30種87冊。這些家譜多為大開本譜,線裝,99%以上為木活字本,其余為抄本、刻本。品相較好,插圖精美,刊刻雋秀,內容豐富。如[道光]《焦氏遺譜》有精美的多色插圖、人物畫像和鈐印。[光緒]《湘鄉曹氏三修族譜》有書名、牌記、新舊序、總卷目錄、源流考、修譜職名、祭文、祠圖、家訓、律例、班次、服制圖、墓圖、譜系圖等,內容極為豐富。
館藏清代家譜有毛氏、劉氏、榮氏等20個姓氏,其中還有如“卿氏”“游氏”“羊氏”等稀有姓氏。
這些家譜多以湖南譜為主,間或有江西、福建等地家譜,其中部分家譜涉及廣西內容,對研究廣西、湖南、江西等地區家族的歷史沿革、世系繁衍、人口變遷、家族文化傳承等,具有較高的歷史價值和社會作用。
3 國內稀有的古籍文獻
稀有文獻,即珍稀、罕見的文獻。柳州市圖書館所藏的《新鐫湯霍林先生秘笥四書金繩》不分卷,(明)湯賓尹著,明刻本,該書序端、卷首端、末端等多處鈐有“上海市圖書館所藏”“九淵氏”“李天澄印”等印章。經查,該書僅本館有藏,極為稀見,應為海內外孤本,已為“中華全國圖書館文獻縮微中心”全文收錄。
《五車韻府》不分卷,(英國)馬禮遜編著,清嘉慶二十四年(1819)澳門東印度公司鉛印本。據葉再生《中國近代現代出版通史》考證,《五車韻府》創下十項之最:該書是世界上第一部漢英字典(在1815年出版了該書的第一卷);第一部語言直譯本;第一部中文鉛活字印刷本;第一部中文左右排列印本;中國境內現代意義的第一家出版社首刊的第一套書籍;該書在裝訂上第一次采用中西合璧(單面印刷)向左翻閱;第一次在中國境內采用機制紙印刷;同時,作者馬禮遜又是將鉛活字印刷術傳入中國的第一人[6]。此書被稱為世界上最早的漢英字典,是西方人認識中國的一部工具書,對于史學家研究近代中西文化交流的歷史具有重要意義。經查,此書在國內僅本館有藏,實屬難得,極為珍貴。
4 館藏古籍珍貴鈐印
鈐印,是中國古代官方文件或書畫、書籍上面的印章符號。即加蓋印章,借以表明對蓋章之物的認可或擁有權、使用權[7]。柳州市圖書館館藏古籍中,許多古籍都鈐有各種形狀不同、大小各異、數量不等的印章,一本古籍最多可有十多個鈐印。透過這些鈐印,可知古籍文獻的流傳過程,受歡迎程度及收藏價值,也可反映收藏者的人品、氣質、意愿和個性情趣等信息。
4.1 皇室之寶璽
館藏古籍《資治通鑒綱目》,明刻本,正文卷首端鈐有“表章經史之寶”印,方形,陽文。“表章經史之寶”乃清二十五寶之一,據《交泰殿寶譜》記載,此寶作“以崇古訓”之用,皇帝表彰古書籍等時鈐此寶[8]。《古文淵鑒》,清康熙二十四年,康熙御題序末端鈐“稽古右文之章”印,方形,陰文。“稽古右文之章”,“稽”是考察,“右”是提倡,有共儒尊賢、崇文重教的意思[9];鈐“體元主人”印,圓形,陽文,均為康熙印璽。endprint
4.2 名人之鈐印
在館藏古籍中,許多古籍善本均為名人所藏,有陳垣、周作人、黃炎培、于右任等人之藏書,也有方覺慧、愛新覺羅·昭梿之藏書。周作人藏書《癸巳類稿》十五卷,清刻本,首冊內封有周作人購書題跋,并于題跋末端鈐“作”字,方形,陰文,藍色;正文首卷首端鈐“苦雨齋藏書印”,方形,陽文,朱色。黃炎培藏書《子問》二卷,清咸豐二年刻本,每卷卷端均鈐有“非有齋藏”,方形,陽文,藍色,“非有齋”是黃炎培的藏書閣名。《心經箋注》封面有題記,記錄了該書由賈季英贈,有黃炎培書“民國八年七月二十一日自上海往廈門新寧船次讀”,還記錄了讀書的筆記等。《靜然齋雜著》封面有黃炎培所題:“呂美蓀女士贈,二十四、七、三十一。自青島返滬舟讀完,內《石柱山農行年錄》(呂美蓀系《石柱山農行年錄》作者呂鳳岐次女)為甚有價值之史料。抱一。”從館藏黃炎培先生的藏書中,可了解黃炎培先生的學習、讀書、交游及職教思想研究,對研究黃炎培思想提供了彌足珍貴的第一手資料,具有較高的學術價值和版本價值。《資治通鑒綱目》元刻本,序首端鈐“又任之友”,方形,陽文,朱色;目次卷首端鈐有“半哭半笑樓主”,方形,陰文,朱色。“半哭半笑樓主”是于右任的自號,取自他的“半哭半笑樓詩草”詩集名;正文首卷卷端鈐“于氏世守”,方形,陽文,朱色。方覺慧藏書《正學編》八卷,清同治六年吳縣潘氏刻本,鈐有“子樵珍藏”。方覺慧,字子樵,國民黨軍政要員,對史學有研究,著有《兩漢學案》《明太祖武功記》。
還有愛新覺羅·昭梿的藏書。愛新覺羅·昭梿是努爾哈赤次子禮親王的第六世孫,號檀尊主人,愛好文史,才華橫溢,精通滿洲民俗和清朝典章制度,著有《嘯亭雜錄》《嘯亭續錄》,是清代重要的筆記之一。藏《焦氏澹園續集》二十七卷,明萬歷三十九年刻本,每卷目錄首端均鈐有“豐府藏書”,方形,陰文;“檀尊藏本”,方形,陽文。
4.3 收藏家之印章
館藏古籍中,除了上述印璽,著名收藏家收藏過的文獻有不少。如清代著名藏書家盧址、錢孫保、龔翔麟,近代藏書家封文權及藏書家、醫學家、教育家丁福保等。
盧址藏書《真珠船》二十卷,明崇禎刻本,每冊卷首端鈐有“四明盧氏抱經樓藏書印”,方形,陰文。
龔翔麟藏書《通鑒釋文辨誤》十二卷,明刻本,鈐有“橫河龔氏玉玲瓏閣收藏圖書”印。龔翔麟,清藏書家、文學家,字天石,號佳育,著有《田居詩稿》《紅藕莊詞》等。錢孫保、丁福保藏書《漢書評林》一百卷,明萬歷凌稚隆刻本。卷首端鈐有“丁福保讀書記”,豎長方形,陽文;“求赤氏”“錢孫保印”“海虞錢氏家藏”“慶霄堂圖書”等印,方形,陰文。錢孫保,字求赤,一字容保,號匪庵,明末清初藏書家,精于校讎,富于藏書,樂于刻書。
封文權藏書《教論語》一卷,清光緒二十二年刻本,鈐有“華亭封氏簣進齋藏書印”。封文權,字衡甫,號庸庵,清代藏書家、書法家。
4.4 各地圖書館及其他鈐印
解放初期,柳州市圖書館得到了全國各地圖書館同仁的大力支持與幫助,征集到許多古籍文獻。在這些征集而來的古籍文獻里,仍可看到文獻原來的存藏地點。如《五代史記纂誤續補》六卷,清光緒十四年江夏吳氏刻本,鈐有“北京圖書館藏”“國圖書院第二院所有”;《洴澼百金方》十四卷首一卷,清道光二十年刻本,鈐有“浙江圖書館之鈐記”“浙江省立圖書館所藏”“浙江省立圖書館甲申整理館書之章”印。《虛齋名畫錄》十六卷,清宣統元年烏程龐氏刻本,鈐有“上海大同大學藏書”印。《太師誠意伯劉文成公集》二十卷首一卷,清刻本,鈐有“上海市圖書館所藏”“長崎縣立長崎圖書館藏書印”“峰佐和太寄贈”“長崎縣立長崎圖書館受贈之印”“長崎圖書館”印。
除了上述鈐印,還有許多省市圖書館、單位及私人藏書印。如“大同大學圖書館”“暨南學校所有圖書”“鴻英圖書館藏”“人文圖書館”“教育部藏書印”“上海青年會藏書鈐記”“南京武定門正覺寺章”“郁氏敦惠書城捐贈”等鈐印。
個人鈐印有“岳英珍藏”“魏塘孫氏宜雅堂藏書印”“光緒初書歸黃縣王氏海西閣”“經眼印信”“荷竹主人周香安之章”“雙碧梧齋”“萬星濤家珍藏”“載繇”等。
上述皇室之寶璽、名人之鈐印、收藏家之印章等藏書鈐印,為后人研究藏書人的思想、文獻流傳過程及版本價值提供了重要的參考依據。
5 古籍文獻保護與開發利用的思考
古籍是我國寶貴的文化遺產,是不可再生的資源。通過古籍普查,可以掌握館藏古籍的基本情況,更好地針對館藏古籍的情況,進行有效的保護、開發和利用。
5.1 加大投入,改善古籍文獻的存藏條件
柳州市圖書館為更好地保護這些珍貴文獻,申請專款建設了恒溫恒濕庫房,布局建立防盜、消防等安全網絡,采購了多功能檔案殺蟲機,不斷完善存藏環境及設施設備。
5.2 古籍文獻的開發和利用
古籍作為中華民族文化的重要載體,彰顯了中國優秀的民族文化價值觀和充盈的文化創造力。合理的開發利用這些珍貴資源,對于繼承和發揚中華民族傳統文化,增強國民凝聚力和民族自信心,構建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具有至關重要的現實意義。為此,要通過多種途徑,把這些深藏于書庫中的古籍文獻讓更多的讀者學習和利用,使有價值的古籍文獻煥發出新的生命。
一是積極宣傳古籍文獻。通過板報宣傳、編制專題目錄和專題索引、舉辦古籍基本知識講座、開展傳拓練習等方式,向讀者介紹館藏資源、館藏特色文獻、查閱辦法及途徑等,引導更多的讀者閱讀、研究和利用古籍,讓優秀的傳統文化能夠代代相傳。
二是建立館藏古籍數據庫。利用古籍普查平臺中的館藏數據,通過數據轉換的方式和技術處理,建立古籍書目數據庫。同時,根據館藏特色,建立專題數據庫,如“柳州名人數據庫”“家譜數據庫”“珍貴鈐印數據庫”等具有特色的數據庫,為讀者提供方便快捷的優秀資源,讓更多的讀者享受到古籍普查的成果。endprint
三是實現古籍數字化。古籍數字化是古籍再生性保護的重要舉措。優先選擇較有價值、利用率較高的古籍通過掃描復制、影印復制等技術,將紙質文獻轉化為掃描文件或是影音文件。既保護古籍,又能讓讀者利用,且便于檢索,使古籍文獻得到有效的保護和利用。
四是加強古籍文獻的開發利用。針對有特色的館藏古籍文獻,特別是珍貴的地方文獻古籍,有計劃地編輯出版,讓更多的讀者能夠利用,做到保護與開發的有機結合。
[參考文獻]
[1]郭麗娟,龍 慧.柳州市圖書館館藏民國文獻資源調查分析[J].廣西地方志,2010(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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