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光太
14歲那年,在一堂關于理想的主題班會上,我鄭重地向全班同學宣布:“我長大后要成為一名作家。”話音剛落,教室里就爆發出一陣哄笑聲。
“書都讀得一般,還想成為作家?癡人說夢吧!”
“作家?哈哈哈,天天坐在家里。”
“別傻了,你以為誰都能夠成為作家嗎?”
一半的同學奚落我,另一半的同學已經笑癱在凳子上。
我羞愧得無地自容,臉漲得通紅,連耳根都紅了,淚水不知什么時候已經噙在眼眶。在這群喧鬧的人面前,我深深地低下頭,就像自己做了錯事,只能任人嘲諷。
“可笑嗎?每一個人的理想都值得尊重。”
老師立刻制止了這場鬧劇,但我被傷害的心依舊隱隱作痛。他們都把這堂關于理想的主題班會當成一次玩笑,但玩笑過后,我卻開始認真而嚴肅地考慮自己的理想了。其實最初,我也只是隨口說說,我的作文寫得還不錯,我覺得自己最有可能成為的“家”就是“作家”了。他們說什么科學家、畫家、音樂家都沒人嘲笑,憑什么我說作家就得被嘲笑?
那天晚上,我一直回想著同學們的冷嘲熱諷,回想著他們不屑的眼神、嘲笑的面孔,更堅定地對自己說:“既然話都說出口了,就得朝著自己的目標努力。只要我一直努力下去,說不定哪天,我就夢想成真了。”
我也想明白了,他們之所以嘲笑我,不就是因為我的成績一般嗎?如果我是個優秀的學生,他們還會這樣當眾嘲笑我的理想嗎?“誰都可以有夢想,只要自己足夠堅持。”我在日記本上寫下了這句話勉勵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