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晟昊
《圍城》是錢鐘書創作的長篇小說。在人的生活中,無處不有圍城。我們經常會將圍城比喻婚姻狀態,事實上,在特定的社會環境中,在學校、事業領域匯總都會有“圍城”存在。《圍城》的中心議題就是將婚姻、將人生用“圍城”比喻。閱讀了這部小說之后,感觸是很深的,具體如下。
一、《圍城》的創作背景
《圍城》是錢鐘書在20世紀40年代的中期所創作的作品。當時的中國社會環境還是一片黑暗,多數有條件的知識分子到國外留學“鍍金”。《圍城》的主人公方鴻漸就當時社會的部分知識分子群體代表。方鴻漸在國外留學四年,回國的時候,正處于抗日戰爭爆發后的中國社會背景下,他接受了西方文化,同時繼承了中國傳統文化,對兩種文化之間所存在的差異產生了困惑,逐漸地在走入到精神困境。在當時的中國社會中,部分留學生構成了病態階層在中國社會中存活。錢鐘書在《圍城》中就剖析了這部分群體的個性特點以及在道德意識上的弱點。《圍城》的主題內容不僅體現在婚姻上,也體現為知識分子對當時社會所持有的態度,明確這些知識分子深處社會的任何一個角落,就宛如是在人生城堡中,在精神上都沒有完全的自由,要從這種圍困中沖出來卻又很難。飽受煎熬的情況下而對人生充滿了絕望。在當時到處充滿黑暗的生存環境下,這些知識分析顯得麻木而無奈。
二、《圍城》中對傳統文化的批判
《圍城》的主要故事內容都是以戀愛和婚姻為主題展開的,但是所闡述的并不是婚姻倫理方面的內容,而是更多地從社會學的領域對人生態度的探索。方鴻漸是當時社會的知識分析代表,其從國外“鍍金”回來之后的人生軌跡通過其愛情和婚姻體現出來,雖然接受過西方教育的方鴻漸在思想意識中受到西方文化的影響,但是,最終還是回歸到對傳統文化的服從。通過閱讀《圍城》可以明確,整個的“圍城”就是一個社會環境,在這些知識分子群體中,傳統文化被推向了社會的變化,從他們的人生形態上充滿了西方文化色彩,似乎他們已經沉浸在西方文化當中,但是,這些知識分子的中國傳統文化思想是亙古不變的,是在中國社會環境中的一種潛移默化的滲透。在文化的“夾縫”中生存,使這部分知識分子群體感到茫然,他們對中國的傳統文化存在心理排斥感,對西方文化還無法完全吸收,處在當時黑暗的社會環境中,就逐漸地心理消沉。
《圍城》中所塑造的方鴻漸就是在中國傳統文化與西方文化的矛盾沖突中掙扎,對西方文化一知半解,對中國社會環境的變化無法很好地適應,結果就是被動承受,從其愛情到走進婚姻的“圍城”就得以體現。方鴻漸的愛情是飽受挫折的,他在西方留學接觸了西方文化,同時又接受了傳統文化的熏陶,在中國傳統文化與西方文化沖撞的社會環境中,他唯唯諾諾地生存著。事實上,中西方文化之間存在著差別,相互之間也是具有相容性的。由于方鴻漸在接受西方文化的同時,并沒有滲透地理解西方文化,將西方文化局限于表象,即咖啡、牛奶、面包等等西餐以及開放的意識,東方文化局限于古詩文、線裝書以及各種保守的觀念。其對中西方文化經過這種膚淺的判斷之后,就游走于兩種文化的表象之間。
三、《圍城》中所體現的女性意識
女性主義基礎上建立的女性意識在《圍城》中有所體現。當時的中國處于男權主義環境中,對女性所持有的是歧視態度。雖然從表象上來看,中國的20世紀三四十年代社會是倡導男女平等的,但是這種性別歧視已經在傳統意識中根深蒂固,很難改變。女性主義意味著女性要獨立在社會上生存,需要女性意識的覺醒。建國之前的中國社會環境中,女性的地位提升了,《圍城》中留洋回來的知識分子所表達的就是這一點。但是,這些女性并沒有得到實質性的尊重,對于愛情和婚姻的選擇依然處于被動。將男性玩弄于股掌之中的鮑小姐、以沙龍的形式“圍獵”方鴻漸的蘇文紈、具有自主謀事能力的孫柔嘉都是當時社會的新女性,他們以自己特有的方式與方鴻漸接近,讓方鴻漸在女性群體中無所適從。這些女性是具有女性獨立意識的,但在男權社會中依然要接受男性的選擇,處于被動的生存狀態是毋庸置疑的。
四、結束語
綜上所述,《圍城》中的主要人物群體是知識分子。當時西方文化涌入中國,對年輕人的思想觀念和生活方式的影響是值得重視的問題。在錢鐘書的筆下,無論人物是怎樣的生存狀態,都是為了享受健康的環境生活,當然面對各種困難的時候,也能夠坦然面對。《圍城》的內容中不乏對社會的質疑,表達了男權社會中的女性意識,分析了知識分子群體中所存在精神腐蝕,“圍城”的主題得以充分表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