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 陶
轉眼工夫,就寫了一年專欄。在《娘子關》開詩歌專欄,對于我是件大事。說實話,我沒有在大型期刊發過東西,省級刊物也發的很少,《娘子關》能關注一個籍籍無名的作者,提供這么好的一個平臺,我除了感激還是感激。大地化育萬物而無言,我又能說些什么呢?
我力求每一期作品有所變化,不論從主題內涵到修辭形式,以反映一個普通寫作者眼中的時代與人心。煤炭、山水、宗教、倫理和閱讀,這一切只是通往終點的途徑而已。可惜由于才華不逮,很多內心的東西不能恰如其分表達。很多年前,有位老師說,小光你怎么老寫情詩啊。這讓我十分慚愧。有的朋友說,你的詩是現實主義的。我感謝她的理解。有的朋友說,你要再能往前走一小步,就會到達一個新境界,就能通達無礙。他是真正懂詩的人。這一步可能跨不出去,因為學養、經歷和悟性諸多因素我無法突破。還有朋友說,你寫得云山霧罩,完全不知所云。懂與不懂,完全不是一個詩學命題,但我感謝他的直率,以修正我的不足。對于寫詩這件事,我的想法很簡單:把中西方傳統化入無形,用現代形式表達我對世道人心的認識和體會。
詩是什么呢?二十年前,我說詩就是無。后來又說,詩就是在寺廟說話。現在我說,詩就是打開天窗說亮話。大道至簡,無非一心。柴米油鹽醬醋茶,饑來吃飯困來眠,這是我追求的終極世界,當然這個目標此生達不到。但詩歌,或者藝術,絕大多數人窮其一生,就是個未完成狀態,只有極少數人完成了它,比如蘇軾、杜甫、里爾克、博爾赫斯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