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晨輝
(廣西藝術學院《藝術探索》編輯部,廣西 南寧 530022)
【文史論苑】
桂林文化城時期美術家期刊美術作品供稿研究
李晨輝
(廣西藝術學院《藝術探索》編輯部,廣西 南寧 530022)
桂林文化城時期,為報刊提供畫稿成為美術家重要的出版活動之一,當時活躍的美術家多有接受報刊約稿或投稿行為。具體說來,美術家所供畫稿數量最多的當為木刻,李樺、黃新波、徐杰民、劉建庵等都有供稿活動;豐子愷和廖冰兄在桂林時間較短,但也提供了不少畫稿供期刊出版之用,且多為漫畫;由于戰時物資的緊缺和印刷條件的限制,期刊接受的國畫、油畫類畫稿較少,而速寫和手稿則相對豐富,張安治、李樺、黃新波皆供有這種畫稿。
桂林文化城;美術家;美術作品;供稿
抗戰時期的桂林,期刊業的繁榮帶來了大量的稿件需求,很多雜志紛紛發布征稿啟事。創作之外,為期刊提供畫稿也成為美術家重要的出版活動之一。發表美術作品同發表文章一樣,可以為美術家贏得稿酬,以供生計?!豆ぷ髋c學習·漫畫與木刻》在征稿啟事中就明確了稿酬的標準:“發表后,文字每面四元,圖畫每幅一元至五元,并酬本刊一冊?!盵1]這對大部分生活窘迫的美術家頗具吸引力,稿酬也成為此時普通美術家重要的收入來源之一。然而這種來源不僅微薄,且常受時局動蕩和物價波動的影響而沒有保障?!对妱撟鳌吩驴绫阍凇墩鞲搴喖s》中聲明:“來稿一經發表,暫以贈閱本刊為酬,如必需稿費,請先聲明。”[2]“其時稿費極低,靠創作謀生非常困難……美術家中,木刻藝術工作者的經濟困境是最明顯的。比如劉建庵客桂時因為沒有正式職業和固定收人,生活、創作都非常艱苦,一家人生活主要靠妻子黃麗在東江鎮小學當教師的薪水來維持,他發表木刻漫畫作品的一點微薄稿酬僅用來填補家用。而他的稿酬之所以微薄,主要原因在于木刻版畫作為新引進的事物,國人對其尚未形成與看待國畫等其他畫種一般的欣賞習慣?!盵3]
戰時的社會情境要求藝術的功能應從書齋把玩走向更廣闊的社會,在直面戰時環境的原則下,表現現實,鼓舞抗戰,并以此動員民眾,表達“抗戰建國”訴求,堅定“抗戰必勝”的信念和理想。為此,不僅是專業的美術(藝術)類、文藝類期刊,其他綜合類和時政類、軍事類、文史哲類、工婦青類等報刊,大都辟出相當篇幅,刊登進步的美術作品。當時活躍的美術家多有接受報刊約稿或投稿的行為,且由于戰時人員較強的流動性,他們的供稿也并不局限于廣西地區。
新興木刻(區別于中國傳統木刻)于20世紀登上中國歷史舞臺,而在抗日戰爭中發展壯大。由于強烈的表現力和復制印刷的便捷性,迅速成長為美術家創作和抗日宣傳主要的手段之一。桂林文化城時期的美術作品稿件中,幾乎半數以上都是木刻畫稿。本文試列舉幾位在木刻作品供稿方面有著突出影響的美術家。
(一)李樺
李樺是較早在廣西開展救亡美術運動和美術教育的木刻家,是“第一個把木刻種子撒到廣西的”[4]?!?937年元月起,李樺便開始到桂林開展抗日美術運動,中間除曾于1938年元月中旬從南寧隨軍出發皖南、江西等前線宣傳抗日和多次赴戰地寫生外,大部分時間和精力均獻身于桂林抗戰文化活動。1944年離開桂林經長沙撤至湘南山區汝城縣”[5]。桂林文化城時期的李樺創作豐富,為期刊提供木刻畫稿則主要集中在1938~1941年,這或與此時期刊業的發展有關。1938年,李樺主要為《耕耘》(重慶)、《抗戰漫畫》(漢口)、《良友》(上海)、《新戰線》(廣州)等期刊供稿;1939-1941年,主要為《音樂與美術》(桂林)、《精忠導報》、《木刻叢集》(麗水)、《天下》(香港)、《中華》(上海)、《中蘇文化》(重慶)等期刊供稿,并有作品散見于《工作與學習·漫畫與木刻》(桂林)、《保安通訊半月刊》(湖南)、《合作前鋒(戰時版)》(杭州)、《漫畫木刻叢刊》(上海)、《東方畫刊》(香港)、《海防前哨》(永嘉)、《建軍畫報》(曲江)等刊;1942~1945年,主要為《中蘇文化》等供稿。關于其為期刊提供畫稿情況參見表1。

表1 桂林文化城時期李樺為期刊提供畫稿情況一覽

續表

續表
(二)黃新波
抗戰時期黃新波客居桂林較長時間,“曾兩次來到桂林。第一次是1939 年5月從粵北來到桂林,1941 年1 月因皖南事變爆發,被迫離開桂林輾轉香港。第二次居住桂林的時間是從1942 年6 月到1944 年4 月”[6]。他創作頗豐,“在桂林期間黃新波創作了200幅木刻作品,占他一生總作品量的三分之一”[7]。據筆者不完全統計,從1938年至1944年,黃新波(常用筆名“新波”)發表于期刊的美術作品約64幅,散見于《工作與學習·漫畫與木刻》(桂林)、《木藝》(桂林)、《抗戰時代》(桂林)、《大眾生活》(上海、香港)、《聯合畫報》(重慶)、《耕耘》、《文藝陣地》、《新戰線》、《木刻叢集》、《今日中國》(香港)等期刊。1939-1940年,活躍在桂林的黃新波主要為桂林的《工作與學習·漫畫與木刻》《抗戰時代》及重慶的《文藝陣地》《耕耘》,麗水的《木刻叢集》等提供木刻畫稿,并為《抗戰時代》《廣西婦女》作封面畫;1941年,主要為上海的《大眾生活》及桂林的《木藝》等提供畫稿;1942年之后,則主要為重慶的《中外木刻集》《聯合畫報》,桂林的《藝叢》等撰稿,并于1943年由桂林春草書店出版春草叢書之一《心曲》。(表2)

表2 桂林文化城時期黃新波為期刊提供畫稿情況一覽
他為《抗戰時代》1940年第2卷第3期創作的木刻作品《千萬人的眼睛,看著你的準星!》,描繪了端槍瞄準的士兵。畫面采取對角線構圖法,沿著左上—右下的對角線,主要人物被安排在此線左邊,并對此線有所突破和擴張。后面三個人物的頭頂和手臂形成了一條線,前面士兵端舉的長槍也形成了一條線,它們都與對角線平行,加上人物眼神的方向,共同構成了沖向畫面之外的張力,具有突出的視覺效果和振奮人心的心理暗示。木刻的強烈對比和形式化的構圖所形成的視覺張力,同畫面細節、人物心理等的刻畫相結合,并注重環境氛圍的塑造,成為抗戰時期黃新波美術作品稿件的主要特征。
(三)徐杰民及其他美術家
徐杰民是成長于廣西的本土藝術家,他主要為廣西藝術師資訓練班編輯出版的《音樂與美術》月刊與蘭州的《新西北》提供畫稿,作品形式多為木刻:《林中》(《音樂與美術》1940年第1卷第4期),《播種者》(《音樂與美術》1940年第1卷第6期),《工作之后》(《新西北》1940年第2卷第2期),《拉犁》(《新西北》1940年第2卷第3、4合期),《死與傷》(《新西北》1940年第2卷第3、4合期),《造產》系列作品(包括《豐收》《農耕于野》《日出而作》三件作品,共占一個版面,《新西北》1940年第2卷第3、4合期),《墾荒》(《新西北》1940年第2卷第6期),《飼豬》(《新西北》1941年第3卷第4期),《巴赫像》(《樂風》[重慶]1941年第9期),等等。
這時,活躍在桂林的木刻家還有很多,知名者有劉建庵、賴少其、盛特偉、林仰崢、龍廷壩(霸)等,他們都有大量的美術作品稿件發表在桂林和其他地區的期刊上。
(一)豐子愷
豐子愷“1938年6月24日,舉家從武漢遷抵桂林,住馬皇背,后移居泮塘嶺……(1939年)4月5日離桂轉柳州赴宜山,4月8日抵達宜山……8月舉家遷至思恩(今廣西羅城縣),日軍攻南寧,隨浙江大學于12月初遷抵貴州都勻”[8]因此,本文以1938-1939年為限,對豐子愷期刊美術作品供稿進行梳理。

圖1 豐子愷《抗戰漫畫》
在逃難期間,豐子愷創作了不少以逃難生活和見聞為主題的漫畫作品,如題為“見童陷失地,愛國心不移。約伴到深山,偷描我國旗” 的《抗戰漫畫》、題為“□□入中國,萬人皆失所。但得除民害,不惜流離苦”的《抗戰漫畫》(圖1)、題為“積尸數十萬,流血三千里。我今亦破家,對此可無愧”的《抗戰漫畫并題詞》、題為“不惜流離苦,何妨道路長。青天白日下,到處可為鄉”的《流亡》等。這些作品分別供稿給在桂林出版的《宇宙風》1938年第69期、第70期、第72期,以及廣州出版的《文藝陣地》1938年第1卷第7期。
到桂林之前的豐子愷就為在上海出版的《文藝新潮》提供了不少漫畫作品稿件,如《救國捐》(1938年第1期)、《阿Q真能做!》(1938年第2期)、《捷報》(1938年第3期,落款為“廿七年四月”,即1938年4月)等,到桂林后,豐子愷繼續為《文藝新潮》撰稿,計有:《好景忽減色》(1939年第4、5合期 )、《守四方》(1939年第6期)、《次第春風到草廬》(1939年第7期)、《讀書》(1939年第8期,落款顯示創作于“廿四年新秋”,即1935年秋)、《夕陽無限好》(1939年第9期)、《看壁報》(1939年第10期,封面畫)、《杯不能食》(1939年第11期,封面畫)。
為配合《現實》(上海)1939年第1期關于《阿Q正傳》的專欄,提供了占據一整個版面的《漫畫阿Q正傳》系列作品,以及一幅《阿Q像》。《漫畫阿Q正傳》系列包括15幅作品,對魯迅先生小說中的典型情節分別進行了表現;《阿Q像》則同署名“史鐵爾”的《阿Q像》一同刊登。
對在浙江金華出版的文學刊物《血流》月刊,豐子愷也提供了一些漫畫作品,如《血流》1939年第1卷第2期封面作品《阿Q真能做》(此作曾刊發于《文藝新潮》1938年第2期,名為“阿Q真能做!”)。漫畫的右側附魯迅原文:“阿Q沒有家,住在未莊的土谷祠里;也沒有固定的職業,只給人家做短工。割麥便割麥,舂米便舂米,撐船便撐船。工作略長久時,他也或住在臨時主人的家里,但一完就走了。所以人家忙碌的時候也還記起阿Q來,然而記起的是做工,并不是‘行狀’;一閑空,連阿Q都早忘卻,更不必說‘行狀’了。只是有一回,有一個老頭子頌揚說:‘阿Q真能做’。這時阿Q赤著膊,懶洋洋的瘦伶仃的正在他面前。別人也摸不著這話是真心還是譏笑,然而阿Q很喜歡?!甭嬅枥L了這一情景,瘦骨嶙峋、癩著頭的阿Q站在舂米的石臼前,得意洋洋地享受著“老頭子”的贊美?!堆鳌?939年第5期還有豐子愷一件《軍民合作》漫畫。
此外,這時期的豐子愷還為《抗戰漫畫》1938年第9期提供《看誰放得高》,為《香海畫報》(上海)1939年第56期提供《妙手回春》,為《良友》1939年第139期提供《非戰漫畫》組畫(共四幅,分別為《倉皇》《烽煙》《春閨夢里人》《昔年多勇士》),等等。
豐子愷多以傳統國畫形式創作明朗響亮、干凈簡潔又充滿深遠意趣和文學性的漫畫作品,且往往結合現實,在批判和諷刺的同時充滿濃郁的抒情性和深摯的人文關懷,即使對于抗戰宣傳,也不流于“主題主義”和“內容說教”,而是寓于情感和形式之中,這使得他的作品彰顯出知識分子溫厚、平和、謙遜的氣質和品格。
(二)廖冰兄
漫畫家廖冰兄(常署名“冰兄”)活躍在桂林的時間在1939~1940年,“1940年8月中旬,離桂赴渝”[9]在桂林不到兩年的時間里,廖冰兄創作了大量的漫畫。由于木刻藝術在印刷行業的便利,他的漫畫作品不少是以木刻的形式呈現在期刊上,木刻者多為黃新波、劉建庵、陳仲剛(部分期刊發表時寫作“陳仲鋼”)等。這一時期,他主要為《工作與學習·漫畫與木刻》、《少年戰線》(桂林)、《西南兒童》(桂林)及《天下》(香港)、《耕耘》等報刊提供漫畫作品稿件。具有代表性的作品有:《抗日必勝連環圖》(分別為其刻、建刻、建庵刻、新波刻[原文如此,“其”或為賴少其,“建”或為劉建庵],連載于《工作與學習·漫畫與木刻》1939年第1~3期,第5~6期),《用抗戰來爭取國際的援助》(建刻,《工作與學習·漫畫與木刻》1939年第2期)、《我們的對策:是正規軍配合游擊隊包圍敵軍,促進和平陣線包圍敵國》(其刻,《工作與學習·漫畫與木刻》1939年第1期),《蘆溝橋(抗戰史畫)》(建庵刻,《少年戰線》1939年第1卷第1期),《空舍清野中少年的工作》系列作品(陳仲剛刻,《少年戰線》1940年第2卷第1期),《勇敢的小金發》(詩畫相配,榴火詩,仲剛刻,連載于《西南兒童》1940年第2卷第5~6期),《建軍連環圖》(仲鋼刻,《建軍半月刊》[桂林]1939年第9期),《抗戰連環圖》(未署刻者名,《天下》1940年第17期),《在我們手中打滾》(《今日中國》(香港)1940年第2卷第14期),等等。

圖2 廖冰兄《我們的對策:是正規軍配合游擊隊包圍敵軍,促進和平陣線包圍敵國》
廖冰兄善于處理復雜和宏大的場面,如《我們的對策:是正規軍配合游擊隊包圍敵軍,促進和平陣線包圍敵國》(圖2,圖片有損)中,城堡和街道,戰斗的軍隊和游行的隊伍,連天的炮火和硝煙,奔走的人群和或碩大或尖銳的武器,等等,都安排得有條不紊,在綿密和飽滿的構圖中,不時穿插有力的線條和大小不等的空白,以分割和點綴結實穩重的造型,布局靈活而又穩健。下方和右方的人群,左下方的火炮和左側的城堡,構成了連續性的環狀結構,使得畫面形成一種強烈的向心力,由此聚散開合、舒展凝聚。畫面這種將立體形象作平面化處理的布局顯然借鑒了傳統的漢畫像形式,造型方法也從民間剪紙中汲取了養分。此作較少見諸當代書報刊,筆者認為,因為其突出的藝術性,應被作為廖冰兄抗戰時期的重要的代表作之一,也應作為此時“藝術民族化”思潮的杰出代表。
(一)張安治
張安治1936年冬來到廣西之后,至1944年桂林淪陷,在桂林度過數年歲月。他積極從事出版,一方面創辦和編輯報刊,一方面又作為若干期刊的主要撰稿人,提供了大量美術作品和論文稿件。桂林文化城時期,他常供稿的刊物為廣西藝術師資訓練班創辦的刊物《音樂與美術》月刊,此外還有《新西北》(蘭州)、《公余生活》(桂林)等。張安治擅長油畫、國畫、素描、速寫,其作品呈現出多樣化的形態,但由于戰時的印刷環境和設備所限,他為期刊提供的美術作品多為速寫和手稿:《深山立馬》(國畫,《音樂與美術》1940年第1卷第2期),《游擊隊員》(封面插畫,速寫,《音樂與美術》1940年第1卷第4期),《通訊兵》(速寫,《音樂與美術》1940年第1卷第10期),《打椿》(速寫,《音樂與美術》1940年第1卷第12期),《避難群》(圖3手稿,《音樂與美術》1941年第2卷第1、2合期),《石工》(速寫,《音樂與美術》1941年第2卷第3期),《日暮》(手稿,《音樂與美術》1941年第2卷第4期),《三等車中》(速寫,《音樂與美術》1941年第2卷第7、8合期),《誰毀了我們的家》(速寫,《新西北》1940年第2卷第2期),《平靜的鄉村》(速寫,《新西北》1940年第2卷第6期),《號召》(手稿,《新西北》1941年第3卷第5、6合期),《戰利品展覽》(手稿,《公余生活》1940年第3卷第1、2合期),等等。

圖3 張安治《避難群》(手稿)
(二)李樺的戰地速寫及其他
木刻家李樺在桂林文化城時期曾前往戰地前線,創作了相當數量的戰地速寫,用率意粗簡的線條,呈現他在戰地的見聞。這些作品大都及時提供給期刊出版,如《抗戰漫畫》1938年第12期刊登了他的《征途》(報導速寫),包括8幅作品:《大地上仍在播種》《伙夫們為我們造戰飯》《設在車站上的軍人招待所》《我們在樹林里休息》《信陽車站的難兒向車上索食》《廣水車站》《待車出發的軍人》《服務團的戰地圖畫宣傳》;包含有《冒雨出發(在許昌)》《正午休息》《騎騾的婦人(在襄城)》3幅作品的《前方速寫》供稿給在廣州出版的《文藝陣地》1938年第1卷第9期;《戰時街市風景》《山岳地帶行軍》2幅戰地速寫供稿給在上海出版的《現實》1939年第1期;香港出版的《今日中國》1939年第1卷第4期刊用了他的《前方印象》系列速寫作品:《架設電話線》《敵機來了》《構筑防空壕》《日本“建設東亞”的成績》《搜索前進》《出發前的集合》《哨兵的偽裝》《過“麥海”,抄擊敵人》《秋日行軍》等共9幅;《種菜》(茶陵農民生活之一)《戰爭沉寂的時候》(湘北)《小心地檢查你的槍呀?我們的游擊隊》《前方十二分需要報紙》《記錄口供后我們招待兩個俘虜吃飯》《房子又重建起來》等6幅作品組成的系列戰地速寫,刊登于《耕耘》1940年第1期;《天下》1940年第18期則刊登了他的一幅《郾城婦女素描》。
黃新波也曾為《文藝陣地》1939年2第卷第9期提供兩幅速寫作品:《追擊演習》《開赴前線》,表現抗日軍隊的生活。
徐杰民曾在《音樂與美術》1942年第3卷第1、2合期上發表一件作品《收獲》,描繪一位女性裹著頭巾、背著娃崽在玉米田地中勞作收獲的場面。畫面為狹窄的豎幅構圖,右上方有兩行題跋。從畫面結構和并不清晰的圖片分析,此作應為國畫作品或國畫手稿。
以上是筆者根據目前掌握的原始資料,對桂林文化城時期美術家期刊美術作品供稿活動的初步梳理,重點厘清美術家畫稿發表的期刊、時間和標題。關于桂林抗戰美術研究和抗戰出版研究,前人已填補不少空白,故筆者對已有成果便不再贅述,而重在補充前人研究未盡之處,重點介紹和選擇刊發的作品也是很少見諸當代研究和報刊之上的。我想,這種基礎性的整理工作,或能為之后研究抗戰時期桂林美術家的創作和期刊出版都有著一定的準備作用罷。
[1]漫畫與木刻社.敬愛的先生們[J].工作與學習·漫畫與木刻,1939,(3).
[2]征稿簡約[J].詩創作,1941,(5):48.
[3]陳卉.抗戰烽火中桂林美術家物質生存狀態研究[J].藝術探索,2011,(6):10.
[4]楊益群.劃時代的壯麗畫卷——抗戰時期桂林美術運動初探[A].楊益群.抗戰時期桂林美術運動[M].桂林:漓江出版社,1995.20.
[5]楊益群.李樺[A].魏華齡,李建平.抗戰時期文化名人在桂林[M].桂林:漓江出版社,2000.372.
[6][7]李普文,李晨輝等.桂林抗日戰爭美術史[M].南寧:廣西美術出版社,2015.307.308.
[8][9]桂林市文化研究中心,廣西桂林圖書館.桂林文化大事記:1937-1949[M].桂林:漓江出版社,1987.920.1000.
【責任編輯:董麗娟】
G09
A
1673-7725(2017)11-0210-09
2017-08-09
本文系2016年度廣西高校中青年教師基礎能力提升項目“桂林抗戰時期美術家的出版活動研究”(項目編號:A2-2050-16-09)的研究成果。
李晨輝(1983-),男,河南永城人,編輯,主要從事中國美術史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