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近平正定縣工作期間的人才思想和特點
——以習近平《知之深　愛之切》為視角

張　國

（北京建筑大學　馬克思主義學院，北京　大興　102616）

《知之深愛之切》一書收錄了習近平1982年3月至1985年5月在河北省正定縣工作期間的講話、文章、書信等共計37篇，是他在推動當地經濟發展和社會進步的實踐和思考的全面記錄，內容十分豐富。在正定縣工作期間，習近平結合當地的工作實際對人才方面的問題進行了深入的思考和精辟的闡發，初步形成了特色鮮明的人才思想。在此，主要依據這本書對習近平這一時期的人才思想進行全面的梳理，初步研究其主要內容和基本特點。

一、習近平正定縣工作期間人才思想產生的時代背景

在20世紀80年代初期，當時的中國正處于改革開放的初期，在以鄧小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的正確領導下，全國各族人民積極投身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在這一時期，改革開放之風已經席卷中華大地，全國不少地方都在根據自身情況積極的探索，努力走出本地經濟發展和社會進步的新路子。在全國上下全力推進改革開放的大背景下，習近平主動要求到基層工作和鍛煉，從北京來到了河北省正定縣工作。在帶領全縣干部群眾推動當地經濟發展和社會進步的過程中，習近平高度重視正定縣發展中面臨的人才問題。對此進行了多方面的思考和深入的研究，初步形成了他自己頗具特色的人才思想，成功地指導了當地的人才工作實踐。

二、習近平正定縣工作期間人才思想的主要內容

（一）深入闡發了人才的重要性

1.人才對改革開放新時期中國發展的重要性。1983年4月25日，習近平在正定縣“放寬政策、振興經濟”三級干部會議的講話中指出：“人民要富裕，國家要富強，中華要振興，就必然要求涌現出一大批與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相適應的各種有作為的人才。可以說，沒有人才，我們的經濟就不會振興；沒有人才，我們的現代化目標就會化為泡影。”［1］1984年5月16日，習近平在石家莊地委召開的縣委書記會議上指出：“開發人才是一項具有特殊地位的戰略任務，關系四化成敗，關系國家興衰。”［2］從習近平的以上闡發中不難看出，對處在改革開放新時期中國的發展而言，人才的確是太重要了，離開人才，就很難實現國家發展的既定目標。

2.人才在中國歷史上的重要作用。1983年4月25日，習近平指出：“縱觀中國歷史，凡是升平昌盛之世，總是伴隨著大批人才賢士的出現；凡是有作為、有建樹的歷史人物，對人才問題總是高度重視的。”［3］接著，習近平列舉了西漢時期蕭何和三國時期劉備的例子加以佐證。1984年5月16日，習近平指出：“從我國歷史上看，人才史總是與政治史、經濟史、文化史同步興衰的。人才薈萃，才出現了諸子百家；明君賢吏，成就了盛唐之治。……從一定意義上講，中國落后挨打的近代史，也是吃了無富國強兵之才的虧。”［4］在此，習近平從正反兩個方面精辟地分析了在中國悠久的歷史上人才所發揮的至關重要的作用，給人們以深刻的啟示。

3.結合正定縣的實際情況談人才的重要性。習近平結合正定縣的實際分析了人才的重要性。第一，人才不足，阻礙經濟發展。習近平從正定縣人才短缺的負面作用來分析人才的重要性。1983年4月25日，習近平在會議上指出：“人才不足，已經成為阻礙我縣經濟發展的一個關鍵性問題。特別是經濟部門，除少數企業暫時能夠應付局面外，大多數企業和單位都不同程度地面臨科技人才和技術骨干力量不足的局面，有的甚至到了連正常生產都無法維持的地步。”［5］接著，習近平以正定縣制酒廠、色織廠和朱河大隊地毯廠為例進行了深入的剖析。第二，習近平結合正定縣經濟發展目標的實現去闡發人才的重要性。1983年4月25日，習近平指出，正定縣要實現小康和工農業總產值到2000年比1980年翻兩番的奮斗目標，任務是相當艱巨的。接著，習近平深入地分析了正定縣當時的經濟結構、經濟布局和發展的重點。在此基礎上，他明確地指出：“沒有項目，沒有新產品，沒有技術，沒有原料，沒有市場，這些僅是表象，歸根到底還是沒有或缺乏人才，或者是沒有充分發揮現有技術業務人才的作用。……人才問題既是振興正定的當務之急，也是具有戰略意義的百年大計。對人才問題早認識、早重視、早去抓，我們的經濟工作就早主動、早搞活、早見效。”［6］1983年12月18日，習近平在給河北農業大學正定籍同學的信中指出：“要改變這一切，建設社會主義的現代化大農業，靠什么？很關鍵的一條就是靠現代科學技術的推廣和應用，就是靠掌握這些科學技術的專門人才。”［7］從習近平的上述精辟分析中不難看出，他對當時正定縣發展中方方面面的情況是十分熟悉的，在此基礎上他對當地人才問題的分析也就很到位了，抓住了其中的主要問題。

4.結合國內其他地區經濟發展談人才的重要性。1983年4月25日，習近平指出：“我國經濟發展領先的南海縣、中山縣，也是靠開發人才資源，招來大批港澳同胞，引進大量新項目，并以此得到很大發展。”［8］1984年5月16日，習近平在會議上談到了當時江蘇省無錫縣經濟發展的實際情況，在分析正定縣同無錫縣在經濟發展方面現存的巨大差距時，他明確地指出：“懸殊之大，令人難以置信。我們分析，一個重要原因就是差在人才上。無錫縣從上海請入大批科技人員、退休工人，得天獨厚地擁有一個強大的智力后盾。”［9］習近平在分析當時正定縣經濟發展的問題上，他的眼界上是十分開闊的，善于向國內其他地方學習經濟發展的先進經驗。

5.從國際視野來看人才的重要性。1983年4月25日，習近平指出：“從現代來看，人才與社會政治、經濟生活的關系更為密切，這已經為許多發達國家的政治、經濟發展史所證實，同樣也為我國的社會主義建設史所證實。”［10］同時，他又以日本為例闡述了人才的重要性。他明確地指出：“經濟發達的國家，如日本，國土資源很貧乏，但它靠眾多的技術人才，便能在經濟上處于世界先進行列。”［11］1984年5月16日，習近平指出：“從國外看，幾個主要資本主義國家的發展，無不與人才有著密切關系。英國依靠一批人才的技術發明，開啟了工業革命；美國，由于科學家的大量涌入，成了世界富豪；日本，具有遠見卓識，傾力于全國性的智力投資，盡管資源貧乏，仍然奇跡般地崛起，成為經濟強國。”［12］即是說，在研究正定縣的人才問題時，習近平既密切關注國內其他地方的相關情況，也對西方發達國家的有關情況比較了解。

（二）創造性地選拔人才

在正定縣工作期間，習近平在談及創造性地選拔人才問題上，他認為，既需要解放思想，擺脫錯誤思想的束縛，也要遵循德才兼備的原則，進一步拓寬選拔的途徑，努力打破地域限制。

1.解放思想，消除偏見，任人唯賢。1983年4月25日，習近平指出：“過去，由于種種原因，我們選拔人才的視野太窄，范圍太小，老覺得人才難選，自己把自己束縛住了。要解決這個問題，就必須堅決肅清‘左的’思想影響，擺脫‘論資排輩’的封建觀念和‘人要完人’等形而上學觀點的束縛。因此，我們提出要樹立新時期的用人觀點，就是要解放思想，打破框框，消除偏見，任人唯賢，不拘一格地選拔人才。”［13］之后，1984年5月16日，習近平談到了大膽選拔人才的問題，而且以正定縣經委副主任張松游和文化局局長賈大山為例進行了分析和說明。在改革開放初期的中國，習近平在人才選拔問題上的思想無疑是很先進的。以這樣先進的人才思想來指導當地的工作實踐，自然也收到了很好的實際效果。

2.眼界開闊，不拘一格，德才兼備。1983年4月25日，習近平指出：“一方面，我們要大膽起用和廣泛發掘各種人才；另一方面，選用人才也要堅持德才兼備的原則。……德才兼備和不拘一格，是一個問題的兩個方面，是相輔相成、缺一不可的。……在黨員和干部隊伍中，任何道德敗壞的人，（包括‘三種人’） 都不能進領導班子，這是原則、立場問題。”［14］1983年10月31日，習近平在正定縣直黨政機關機構改革動員大會上的講話中明確地指出：“政治品質不好，有才也不能重用。……進班子對象的挑選，眼界要開闊一些，打破部門、行業的界限，不拘一格，唯‘德才是舉’。”［15］1983年11月1日，習近平在全縣安排今冬明春農村工作會議上的講話中談到農村基層班子建設時，指出：“要注意選拔那些有文化、有知識、懂經濟、有工作能力的年輕人進班子，把德與才結合起來，綜合考察，以利于實現班子的革命化、年輕化、知識化和專業化。”［16］

3.確有專長，不分地域，一視同仁。1983年4月25日，習近平指出：“對于一些專門人才或有一技之長的人，采取群眾推薦、毛遂自薦、開科考試、公開征聘等方式，把他們挖掘出來，大膽使用，量才選用，把他們放到能夠發揮自己專長的崗位上去，充分發揮他們的作用。”［17］在這次會議的講話中，習近平認為，既要重視從本地選拔各類人才，也要重視從外地選拔各類人才。對此，他明確地指出：“在人才問題上，不論本地、外地，只要確有真才實學，能夠為我縣的精神文明建設和物質文明建設做出貢獻，都是一視同仁的。”［18］正是在習近平這種打破地域限制選拔人才思想的正確指導下，才能延攬一大批能夠為當地發展做出貢獻的優秀人才，從而使當地在經濟發展和社會進步方面均在較短的時間內取得了令人矚目的成績。

（三）采取各種政策和舉措來吸引人才

在正定縣工作期間，習近平要求各級領導干部在吸引人才方面有所作為，搞好宣傳，吸引人才。同時，在他的主持下，正定縣委和縣政府出臺了為優秀人才提供優厚待遇和良好工作生活環境的激勵性政策。

1.既搞活經濟，又要出人才。1983年4月25日，習近平在會上指出：“各級領導干部在對待人才的問題上，要有‘五百金買馬骨’的態度和精神。……我們也不需要建什么黃金臺，就是要有一種求賢若渴、愛才如命的精神。誰能夠重視人才，發揮他們的作用，人才也就慕名而來。”［19］同時，習近平還以燕昭王為例進行了深入的闡發。就此，習近平強調：“各級領導班子要把加強人才隊伍建設提到重要議事日程上來，把既搞活經濟又出人才作為自己的雙重任務共同抓好。”［20］即是說，只有各級領導干部在吸引人才上不斷地出實招，才可能招聘到更多的能夠推動本地經濟發展和社會進步的有用之才。

2.廣泛宣傳，招賢納士，博覽人才。1983年4月25日，習近平指出：“目前，首先要搞好宣傳工作，利用各種宣傳工具和宣傳手段，廣泛宣傳新時期的用人觀點，宣傳縣委、縣政府的《九條》措施，使廣大干部群眾都知道人才問題的重要性，認識‘招賢納士’、博覽人才對于振興正定的重大意義，形成一個大家都來當伯樂、廣開才路、人才濟濟的局面。”［21］如果離開了相應的宣傳工作，各地人才工作的推進，就會因為信息的不暢而大打折扣，也就不能很好地滿足經濟發展和社會進步的實際需要了。

3.給優秀人才提供優厚待遇和良好的工作生活條件。在由習近平主持起草的中共正定縣委、縣政府《關于進一步解放思想，放寬政策，加快我縣經濟發展的若干規定》中，對外地來正定工作而且有貢獻的科技人員的相關待遇是：“對搞成的每個項目，只要產品有銷路，其利潤由雙方商定比例分成，或給一次性總付酬。貢獻突出者，縣委、縣政府將予以記功、記大功、晉級、晉職。在農村的家屬戶口優先轉吃商品糧，并給家屬、子女安排適當工作。對我縣技術人員更應充分重視，發揮其專長。對有發明創造、做出突出貢獻者，其待遇和招聘外地技術人才同等對待。”［22］“對我縣和國家有突出貢獻者，配備助手、車輛，做到搬煤到屋、送糧到戶，解決生活上的后顧之憂。各部門都要按照省委文件精神，積極落實知識分子政策，為我縣中級以上知識分子和自學成才者，提供良好的工作條件和生活條件。”［23］可以說，在當時習近平主政的正定縣，既為本地和外來的優秀人才提供了不錯的待遇，也為這些人才創造了良好的工作生活條件。在此基礎上，這些優秀人才得以充分施展自己的聰明才智，從而為正定縣的發展做出了應有的積極貢獻。

（四）要注重人才的正確使用和培養

1.合理正確使用人才。1983年4月25日，習近平在會上列舉了唐太宗和大臣封德彝、馬周、常何等人的例子說明正確使用人才的重要性。第一，要靠政策調動人才的積極性。習近平指出：“而人才的聚集以及技術專門人才的積極性的調動，靠什么？只有靠政策，一個有吸引力、感召力、有推動力的政策。”［24］第二，用人所長，不求全責備。習近平指出：“但屬于用人之一技之長，則不要因為一個人有缺點，曾經犯過錯誤而埋沒了他的技術特點。……只要有錯就改，我們就要相信他、任用他，讓他充分發揮自己的一技之長，為人民、為國家做出貢獻來。”［25］第三，大膽信任，放手使用，破人才本位單位所有制。針對本地、本單位科技人員和技術骨干的使用問題，習近平指出：“對于那些確有真才實學的同志，要大膽信任，放手使用，用其所長，避其所短。學非所用或專業不對口的，要積極調整，不要搞本位主義的人才單位所有制。”［26］1984年5月16日，習近平在會上談到了要根據人才的實際情況合理地安排他們的工作，并以正定縣岸下村青年農民黃春生為例進行了說明。同時，習近平還談到了對從外地招聘來的人才，也要根據他們的實際情況來合理使用，并列舉了老技術員李兵辰的例子。第四，正確使用正定縣境內先富起來的一批人，要讓他們進入基層（農村）的領導班子，從而充分發揮他們在基層的引領和示范作用。

2.高度重視人才的培養問題。第一，1983年4月25日，習近平指出：“要通過調動現有科技人員的積極性，培養、扶持人才成長，鼓勵、支持自學成才等途徑，造就一支宏大的人才隊伍，擔當起振興正定的重任。”［27］第二，完善制度，早出人才，多出人才。習近平還指出：“各單位要逐步建立人才登記制度，對人才的選擇、使用、培養、考核和獎勵，形成一套完善的管理制度，以利于早出人才，多出人才。同時，要積極鼓勵和扶持自學成才，盡可能地為他們提供各種方便條件，促進成長。還要認真搞好文化教育、技術培訓等工作，不斷地提高我縣職工隊伍和農民科技隊伍的素質，為人才開發奠定堅實的基礎。……各級黨委要加強對科技人員和技術骨干的思想工作，及時解決他們的思想問題，引導他們樹立正確的世界觀，充分調動他們的積極性。”［28］第三，放寬政策，服務周到。在由習近平主持起草的中共正定縣委、縣政府《關于進一步解放思想，放寬政策，加快我縣經濟發展的若干規定》指出，要大力扶持本地團體和個人，積極地同外地大、中專院校聯合定向培養人才，為外地來正定講學和指導企業生產經營活動的專家學者和技術人員提供熱情周到的服務。第四，興辦培訓機構，全面培訓骨干。1984年2月8日，習近平在正定縣委工作會議的講話中指出：“培訓，這是人才開發的長遠之舉。縣要建培訓中心，各行各業各個系統也要興辦培訓機構，分期分批系統地培訓骨干。”［29］1984年5月16日，習近平在會議上也講到了正定縣比較重視對在職干部的培訓工作，從而不斷地提高他們的科學文化水平，實現了知識結構的逐步更新。

（五）掌握人才信息，聘請顧問，發展教育

1.全面收集和掌握人才信息，合理使用。1984年5月16日，習近平在會議上談到了收集和掌握人才信息的問題。他指出：“1980年以來，我們先后進行了三次知識分子普查，對全縣各行各業的技術專業人才，逐人登記造冊，并給2300多名大、中專畢業生發了基本情況登記表，對他們學修專業、業務特長、工作經歷、個人愛好等方面的情況逐項摸底，分類匯總，歸卷立冊，縣委主要負責同志和組織、人事部門都有一本‘人才賬’。……2700多名專、兼職信息員也積極提供人才信息，還通過幾十個大專院校、科研單位聯系點收集人才情報，力求耳目聰靈，渠道通達。”［30］

2.廣納賢才，為正定縣發展服務。習近平談到了正定縣聘請省內外55位專家學者擔任顧問，充分發揮他們的專長，為正定縣經濟的發展和社會的進步獻言獻策，傳授科學知識，指導技術創新，提供有用的經濟信息。

3.大力發展教育，全方位培養人才。習近平認為，第一，從教師隊伍建設、教學條件改善、教育體制改革、教材教法研究等方面著力推動中小學教育的發展，努力提升中小學教育的質量。第二，從手續審批、辦學困難解決、辦學質量提高、業務開展等方面推動民間辦學的快速發展，以便更好地服務本地經濟發展和社會進步。第三，通過選派優秀人員到高校學習的方式為農村的發展培養現代科技人才，以此推動農村經濟的發展和社會的進步。

三、習近平正定縣工作期間人才思想的基本特點

在正定縣工作期間，習近平已經在工作實踐中初步形成了頗具特色的人才思想。這一時期，習近平的人才思想是比較系統全面的，能夠從多重視角來分析人才問題。同時，它的形成不是偶然的，這同他一直堅持調研和深入思考是分不開的，并成功地指導了當地的人才工作實踐。

（一） 比較系統全面

在帶領正定縣干部群眾推動經濟發展和社會進步的過程中，習近平對人才工作高度重視，并對此進行了系統全面的思考。具體而言，在此期間，習近平主要從人才的重要性、創造性地選拔人才、采取各種政策和舉措吸進人才、注重人才的正確地使用和不斷成長、重視收集人才信息、聘請專家學者等高端人才為本地的發展服務、大力發展教育來培養人才等方面來闡述他的人才思想。可以說，在這一時期，習近平人才思想是比較全面系統的，涉及了人才工作的很多個方面，而不是僅對其中的某一個方面進行研究和思考。與此同時，還可以看出，在正定縣工作期間，習近平對其中每一個方面的分析和研究都是相當深入的，而不是蜻蜓點水，淺嘗輒止。正是在習近平系統全面的人才思想的正確指導下，正定縣當時的人才工作才能夠開展得有聲有色，取得了顯著的成效。

（二）從多重視角來分析人才問題

習近平在闡述自己頗具特色的人才思想時，其視角的多重性得到了很好的體現。例如，在分析人才的重要性時，第一，習近平從國內視角全面地分析人才的重要性，他既能夠從改革開放的新時期分析人才的重要性，也能夠結合正定縣和國內其他地方發展的實際情況探討人才的重要性。第二，習近平從國際視角去思考人才的重要性。他既指出人才對諸多發達國家政治和經濟發展的重要性，同時又以美國、英國、日本等國為例，精辟地分析了人才對一個國家快速崛起的重要性。第三，習近平從歷史的視角分析了人才的重要性，即主要是分析人才在中國古代封建王朝的興衰和更替中發揮的重要作用。可以說，在正定縣工作期間，習近平經常在多重視角下分析和研究具體的人才問題，由此所得出的結論往往是入木三分和發人深省的。

（三）在調查研究和深入思考的基礎上形成

在正定縣工作期間，習近平之所以能夠形成比較系統全面的人才思想，這同他一直堅持調查研究和深入思考是分不開的。1961年1月，毛澤東在中共中央工作會議上指出：“要是不做調查研究工作，只憑想象和估計辦事，我們的工作就沒有基礎。”［31］在此，毛澤東強調了調查研究對推動社會主義建設工作順利完成的重要性。毋庸置疑，社會主義建設中，人才工作的順利完成，也不能離開相應的調查研究。在正定縣工作的幾年間，習近平跑遍了全縣境內的25個鄉鎮，走訪了大多數的縣直機關，認真地研讀了正定的縣志，經常去拜訪當地人。正是在深入調研、全面了解正定縣人才工作實際情況的基礎上，習近平以馬克思主義唯物辯證法為指導，深入地分析了當時正定縣發展中面臨的人才短缺的突出問題，并從人才的選拔、人才的吸引、人才的使用與成長、人才信息的收集、大力發展本地教育等方面提出了一系列行之有效的對策和建議。

（四）成功地指導了當地的人才工作實踐

馬克思主義認為，一種思想或者理論是否正確，只能由相關的實踐工作來加以檢驗，習近平在正定縣工作期間形成的人才思想自然也不例外。當時的實踐已經證明，習近平在此期間的人才思想切合了正定縣當時的實際情況，從而有力地推動了當地的經濟發展和社會進步。從當時發表的幾篇新聞通訊的具體內容可以看出，習近平主政正定縣期間的人才思想，無疑是符合當地實際情況的。第一，1984年6月17日，《人民日報》發表的《正定翻身記》，一是介紹了1983年正定工農業總產值、工業總產值和人均收入的情況，并同1981年進行了比較。二是介紹了正定縣聘請省內外55名專家、教授和工程技術人員為顧問，指導和推動當地經濟發展的情況。三是介紹了正定縣積極在全國范圍內招聘人才和引進項目所取得的顯著成效。最后，這篇新聞通訊指出，正是政策的強有力推動下，具有商品經濟思維的一大批新農民在正定縣已經逐步成長起來。第二，《中國青年》1985年第1期發表了新聞通訊《他耕耘在正定的原野上》。在這篇新聞通訊的第四部分，介紹了習近平尊重人才、愛惜人才、關懷未來人才和從全國各地招聘人才的先進事跡。第三，1985年4月8日，《人民日報》發表的新聞通訊《正定縣念活一部“人才經”》中，介紹了以習近平為縣委書記的正定縣在人才開發方面的經驗和成績，主要涉及本地人才的合理有效使用、外地人才的引進、聘請專家學者當顧問、農村領導班子調整、在職干部和職工的培訓、發展中小學教育和職業教育、通過項目協作利用城市的人才技術等方面。在這篇新聞通訊的最后一段，主要介紹了1984年正定縣經濟發展所取得的顯著成績。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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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毛澤東文集·第8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9：2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