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軍
腹腔鏡手術屬于一種新型的微創手術,在進行微創手術過程中,選擇合適的麻醉方式是非常必要的,通過合適的麻醉方式不僅能夠使術后出現的不良反應減少,而且還能夠對術后疼痛及麻醉復蘇產生積極的影響。目前,腹腔鏡手術在臨床治療中的應用越來越廣泛,因此,有必要對合適的麻醉方式進行選擇[1]。本次研究主要選取2016年12月—2017年12月在我院接受治療的100例腹腔鏡患者作為研究對象,并采取分組對比的方法研究不同麻醉方式產生的實際效果,先做如下研究報告。
選取2016年12月—2017年12月在我院接受治療的100例腹腔鏡手術患者作為研究對象,并采取隨機的方式,將入選對象均分為研究組和對照組,每組各50例。其中,觀察組男24例,女26例;患者的年齡區間為22~46歲,平均年齡為(33.64±4.27)歲。對照組男23例,女27例;患者的年齡區間為24~49歲,平均年齡為(33.82±4.33)歲。兩組患者對此次研究均知情,并已簽署同意書,所有患者都納入可應用腹腔鏡手術治療的條件,并排除臟器功能異常以及最近應用鎮定劑患者。兩組患者在一般資料及病癥類型方面對比,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
本次入選患者術前0.5 h均給予0.5 mg的阿托品以及5~10 mg的咪達唑侖肌肉注射。并對所有患者進行監測,對右手背的淺靜脈進行打通,并在全麻之前使用林格氏液進行擴容,同時吸取0.5 h的純氧,進行穿刺置管。
對照組采取插管全麻,給予患者0.05~0.10 mg/kg的咪達唑侖、4 μg/kg的芬太尼、2.0~2.5 mg/kg的丙泊酚以及0.6~0.8 mg/kg的阿曲庫銨進行靜脈滴注,并在氣管內部進行插管:并通過使用靜脈泵將5 mg/(kg·h)的丙泊酚進行。并對芬太尼以及阿曲庫銨進行靜脈的間歇推注,從而使麻醉得以維持,并給予患者七氟醚進行吸入治療[2]。
觀察組給予腰硬聯合阻滯復合淺全麻的方法進行麻醉,當阻滯麻醉平面已經在T5-6之后,對患者給予0.04~0.06 mg/kg的咪達唑侖進行靜脈注射,當二氧化碳充氣的時,給予患者0.4~0.8 mg/kg的丙泊酚以緩慢的方式進行推注,并通過麻醉泵將2~4 mg/(kg·h)的丙泊酚進行輸注,進行輔助麻醉。手術結束前的5 min結束丙泊酚的輸注,并對患者進行面罩常規供氧[3]。
本此研究的指標主要包括各時期的HR水平、MAP水平、VAS評分、Ramsay評分鎮痛藥物使用量以及不良反應發生情況。
采用SPSS 19.0軟件對數據進行分析處理,計量資料以(均數±標準差)表示,采用t檢驗;計數資料以(n,%)表示,采用χ2檢驗,以P<0.05表示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
觀察組1 h內的HR水平為(70.89±6.47)次/min,1 h內的MAP水平為(64.27±11.07)mmHg;對照組1 h內的HR水平為(82.63±7.71)次/min,1 h內的MAP水平為(86.12±11.09)mmHg。觀察組在手術結束后的1 h內的HR水平和MAP水平均優于對照組,兩組數據對比,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
觀察組的VAS平均評分為(2.15±0.28)分,Ramsay平均評分為(1.82±0.47)分;對照組的VAS平均評分為(2.97±0.38)分,Ramsay平均評分為(2.48±0.59)分。觀察組的VAS評分和Ramsay評分均優于對照組,兩組數據對比,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
觀察組患者術后出現惡心1例,頭暈1例,嘔吐1例,不良反應出現率為6%,對照組術后出現惡心3例,頭暈2例,嘔吐2例,不良反應出現率為14%。觀察組的不良反應出現率低于對照組,兩組數據對比,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χ2=6.481 7,P<0.05);觀察組術后出現1例患者使用凱芬鎮痛劑,使用率為2%,對照組術后出現8例患者使用凱芬鎮痛劑,使用率為16%。觀察組的凱芬鎮痛劑使用率低于對照組,兩組數據對比,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χ2=5.941 3,P<0.05)。
腹腔鏡手術在進行時會在某種程度上導致腹腔黏膜受到刺激。手術治療后,腹腔內部會出現殘余二氧化碳以及麻醉藥物的共同刺激作用,從而致使患者在手術治療后出現不良反應癥狀以及疼痛感[4],尤其是腹腔鏡手術后因麻醉產生的躁動和急性疼痛是臨床中較為常見的并發癥,經過相關研究發現[5],患者在腹腔鏡手術結束之后,一般會有28%左右的幾率出現疼痛感,當患者的疼痛未能夠有效得到鎮痛的情況下,還會導致患者出現恐慌、焦慮等不良心理狀態,嚴重時會導致患者內分泌、呼吸以及循環系統出現嚴重的紊亂,進而導致麻醉復蘇后的躁動。
還存在相關研究人員表明,麻醉給藥的方式也會對患者疼痛發作、術后恢復、不良反應出現的幾率產生影響。選擇插管全麻雖然能夠保護氣道,當對患者插管會致使其喉部神經受到嚴重刺激,從而形成應激反應,導致患者內分泌代謝以及機體免疫出現驟變[6]。相比之下,腰硬聯合阻滯復合淺全麻能夠提升麻醉效果,并且能夠使肌肉松弛度加強,減少對血流動力學的影響,還能減少術后不良反應的出現,因此,具有較大的優越性[7]。
本次研究結果表明,觀察組在各時期的HR水平、MAP水平、VAS評分、Ramsay評分鎮痛藥物使用量以及不良反應發生情況均優于對照組,兩組數據對比,差異均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次研究結果與龍武圣[8]的研究結果相同,足以證明腰硬與阻滯復合淺全麻的優越性。
綜上所述,對腹腔鏡手術患者采取腰硬聯合阻滯復合淺全麻的給藥方式能夠在患者術后疼痛及麻醉復蘇方面取得良好的效果。
[1]徐海文. 不同麻醉給藥方式對腹腔鏡手術患者術后疼痛及麻醉復蘇的影響[J]. 臨床醫學研究與實踐,2017,2(31):163-1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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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吳世貴,劉吉生,陳爾標. 超前鎮痛對老年結直腸腫瘤腹腔鏡手術快通道麻醉后復蘇質量的影響[J]. 海南醫學,2015,26(22):3318-3320.
[5]溫力生,譚秀珍,閆志兵,等. 不同麻醉方式對老年結直腸癌腹腔鏡手術快速康復的影響[J]. 深圳中西醫結合雜志,2017,27(19):139-140.
[6]周曉筠,朱毅,王晟,等. 不同麻醉方法對小兒腹腔鏡手術應激反應和復蘇質量的影響[J]. 實用醫學雜志,2017,33(13):2186-2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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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龍武圣. 不同麻醉方式對老年患者術后早期認知功能、蘇醒質量及應激反應的影響[J].現代中西醫結合雜志,2015,24(33):3671-36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