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 蕓
(西南大學商貿學院,重慶 402460)
我國作為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國家,擁有13億多的人口,其中農業人數多達9億以上。因此,我國區域農村經濟的發展對于我國社會主義現代化的實現具有重要的意義。自改革開放以來,我國經濟發展取得了令世人矚目的成就,促使我國財政收入逐年提高。在財政資金的支持下,我國區域農村經濟也得到了快速發展:農村居民生活水平不斷提高,農村基礎建設不斷完善,農業種植技術不斷提高,人均可支配收入不斷提高[1]。雖然我國區域農村經濟發展迅速,但還是沒有達到“生產發展、生活寬裕、鄉風文明、村容整潔、管理民主”的社會主義新農村建設目標和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的奮斗目標,主要體現在物質生活和精神生活的失衡、農村市場發展滯后、資源配置不合理以及產銷體系不完善等方面,導致農村和城市之間的差距不斷擴大。解決上述問題的關鍵在于提高“三農”各主體的積極性,尋求外部力量的支持,其中財政金融在此過程中成了重要的力量[2]。
我國針對農業發展投入了大量財政資金,但財政支農資金的規模相對于區域農村經濟發展的資金需求仍存在很大差距。這主要是由于我國大部分財政資金投入到城市和工業,以及我國對農村經濟發展財政資金的投入缺乏制度化。我國財政資金對于保證農村經濟發展方面存在很多的缺點,導致我國農村公共事業發展嚴重滯后,無法滿足農村對教育、醫療、社會保障等方面的需求。究其原因,在于地方財政收入較少,難以投入更多的財政資金來完善農村基礎設施建設。此外,區域農村間政府財政支農資金的權責不清,導致我國區域農村經濟難以協調發展。
我國金融業對農村經濟發展的支持存在以下問題:農村地區商業銀行機構缺乏,農村資金大量流入城市,農業信貸制度不完善,國有銀行針對農業貸款的門檻高,農村金融機構較為單一,農業金融服務產品不完善等。其中,農村資金大量流入城市是導致農村金融資金短缺的主要緣由,這主要是因為農業部門相較于城市部門對資金的吸引力弱,資金在市場經濟背景下更傾向于流入投資回報高、交通便利的城市部門。此外,我國國有商業銀行進行戰略調整,減少了對農村地區的金融投資,因而減少了農村地區的金融機構,并且我國的政策性銀行中國農村發展銀行也在不斷減少政策性支農業務的比重,導致我國農村地區的金融機構只有郵政儲蓄銀行、農村商業銀行及信用社3家金融機構。
各地政府應改變自身觀念,充分認識到地方財政和中央財政都應具有較高的公共服務性質和職能,不能因為地方財政困難,而減少對區域農村經濟的財政支持。因此,地方財政對農村經濟發展的支持應規范化、制度化。此外,中央財政和地方財政應加大對區域農村經濟的支持力度,保證財政支農資金規模不斷提高,優化財政支農資金的投資結構,支持農村地區的公共設施建設,完善農村社會保障機制,促進農村科教文衛發展,加快基礎人才建設。最后,財政支農資金應設立建設新農村的專項資金,以財政資金為引導,吸引更多社會資金發展農村經濟,為農村經濟發展打通多元化的資金來源渠道[3]。
政府應通過財政手段注入資金,引導農村資金從城市回流農村。例如,財政支農資金可以由農業補貼轉變為金融部門的政策貼息和貸款風險準備金,不斷鼓勵金融部門服務農村經濟。另外,人民銀行和相關金融監管部門應充分發揮協調監督作用,直接監督協調各級政府的銀行機構,制定一系列針對農村經濟發展的指導意見,鼓勵更多金融機構在農村地區開設分支機構,降低對農業的貸款門檻,促進農業信貸的投入;實行地區差別監管,依據各地區發展程度的不同,有條件的允許欠發達地區農村金融機構進行區域內的資金調劑,以提高資金流動率,減小地區資金壓力。
政府要加強對區域農村經濟發展的支持力度,完善農村的金融體系,為農業經濟發展提供更多的金融資金服務,減少農村的資金缺口,不斷提高我國區域農村經濟的資金流動速度,增強農村經濟自身造血的能力。首先,鼓勵不斷完善農村金融體制,形成多元化、多層次的農村金融體制,整合商業性金融、政策性金融、地方金融、合作金融及民間金融的力量,引導這些金融力量為農村經濟發展注入資金。此外,根據農村經濟發展的需求,創新出多樣化的農村金融機構,滿足多元化農村經濟對各類資金的需求,如社區銀行、小額信貸公司,從而推動農村金融機構業務創新[4]。
長時間以來,我國的財政金融政策傾向于城市和工業,導致我國對農村的財政投入較少,而且我國農村金融體系不完善,使得農村資金缺口較大,嚴重制約了我國區域農村經濟的發展。因此,我國各級政府要增強政府的財政公共服務意識,不斷擴大財政支農資金的規模,減輕農民的負擔,實現中國特色社會主義農村經濟發展的目標。
[1]王瑤.區域農村經濟進一步發展的財政金融支持分析[J].環球市場信息導報,2014(19):66.
[2]徐學軍,陳雪君.農村經濟增長的財政支持與金融引導的PSTR模型實證檢驗[J].統計與決策,2015(17):128-131.
[3]雷光,雷蕾.大慶市新農村建設的財政金融支持問題研究[J].商業經濟,2017(8):18.
[4]李立.生態脆弱區農村生態式扶貧模式與財政金融政策支持[J].農村經濟與科技,2017(5):167-1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