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嘴的證人

龐啟帆

一個小鎮的法庭正在審一個案件。檢察官傳第一證人到證人席。證人是一位穿著傳統衣服的老太太，叫瓊斯。她站到證人席上，手按《圣經》起誓，自己講的每一句話都是事實，絕無半句謊言。

按照法院程序，檢察官走近老太太，問道：“瓊斯夫人，你認識我嗎？”

老太太答道：“哦，是的，威廉先生，你還是個小孩的時候，我就認識你了。坦白說，你令我非常失望。兩年前，你的鄰居詹妮家的一頭羊誤闖進了你家的院子，詹妮來要回她的羊，你硬說那頭羊是你家的，并且威脅詹妮，如果她敢投訴的話，你就會讓詹妮一家從此沒有好日子過。膽小的詹妮只好眼睜睜看著她的羊成為了你的美味大餐。是的，我非常了解你。”

沒想到證人會滔滔不絕地說出自己的種種惡行，檢察官驚得冷汗直冒。他驚恐地看著法官和陪審員的臉，好半天才指著對面的辯護律師，問道：“瓊斯夫人，你認識辯護律師嗎？”

老太太再次答道：“哦，是的，我認識他。他是布萊德先生。我也是在他小時候就認識他了。他懶惰、固執，有酗酒的陋習，并且他的辯護水平是整個州最差的。我太了解他了。”

辯護律師幾乎暈倒，他從椅子上滑落下來，不知所措地看著大家。一時間，笑聲和喘氣聲淹沒了整個法庭，旁聽席上一片混亂。

法官猛敲法槌，讓眾人安靜。然后他把檢察官和辯護律師叫到跟前，小聲說道：“如果你們兩個敢問她是否認識我，你們兩個都要坐牢！”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