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英梅
(中國社會科學院 西亞非洲研究所,北京 100007)
1979年1月,伊朗爆發伊斯蘭革命,推翻巴列維王朝。同年4月1日,霍梅尼宣布成立伊朗伊斯蘭共和國,建立“法基赫”統治為基礎的神權政治國家。2017年伊朗GDP約為4434億美元,人均GDP5250美元。[1](P10)是中東僅次于土耳其、沙特阿拉伯的第三大經濟體,是中東僅次于埃及的第二大人口大國,石油天然氣和其他礦產資源豐富,工業體系比較完備,但基礎薄弱。從巴列維王朝時期的“白色革命”到伊斯蘭共和國霍梅尼時代的激進“伊斯蘭化”,再到后霍梅尼時代的有限自由化,以及近幾年哈梅內伊提出的“抵抗型經濟政策”,這些經濟發展舉措均未能解決發展問題,失業率和通貨膨脹率居高不下,貧富差距逐漸擴大,腐敗問題日益嚴重,人民生活水平并未有實質性提升。2018年伊始,伊朗發生大規模騷亂,起因即民生問題。那么,制約伊朗經濟發展的結構性矛盾有哪些?對中伊共建“一帶一路”會產生何種影響?
豐富的石油天然氣和其他礦產等自然資源、充足的勞動力、廣闊的國內市場以及優越的戰略地位,是伊朗經濟發展的有利條件。但是從19世紀開始,伊朗就淪為英國和俄國的半殖民地。第二次世界大戰后,美國積極向中東擴張,伊朗成為英美爭奪中東石油產地的重點。20世紀30年代伊朗開啟經濟現代化,并在二戰后的50年代和70年代中期出現兩次較大的經濟發展。伊朗伊斯蘭革命推翻巴列維王朝建立政教合一國家,說明“白色革命”資本主義發展道路的不可持續性,從而探索伊斯蘭現代主義發展道路,伊朗經濟體制和經濟結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