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昌超,詹 亮
(1.西南政法大學 法學院,重慶 401120;2. 重慶市梁平區人民法院,重慶 405200)
立法層面已經意識到家事案件糾紛區別于普通民事訴訟的殊異性,并對家事訴訟特別程序的設置做出若干回應,但該系列涉及家事訴訟特別程序的規制與家事案件審理的實際要求依然呈現較大差距。首先,未予制定單獨的家事訴訟程序立法。當前,我國并未制定單獨的家事訴訟程序法,亦未借以民事訴訟法修改對家事訴訟程序予以單列規制,諸如對婚姻無效案件和撤銷婚姻案件之當事人的規定、對與婚姻無效案件相關程序問題的規定、對變更監護和無民事行為能力人起訴離婚的規定、對妨礙查明親子關系的后果的規定、對解除收養關系和收養無效的規定、對家事訴訟調解的專門規定及對家事事件分類及案由的規定等相關內容基本散見于《婚姻法》《繼承法》及最高法院發布的司法解釋當中。其次,涉及家事訴訟程序的規制內容缺漏且位階較低?,F有涉及家事訴訟程序的法律規范僅對家事案件當事人(《婚姻法解釋一》第7條、《婚姻法解釋二》第5、6條等)、家事案件調解(《婚姻法》第32條、《婚姻法解釋一》第9條等)及家事案件非公開審理(《民事訴訟法》第134條)等內容做出規制,并未涵蓋諸如財產申報、舉證責任、特別保護、心理疏導、社會調查、回訪幫教及司法救濟等全部必要性內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