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臨高中學 王晨杉
2018秋季,還未開學,我的教學工作卻開始了,忙得像陀螺似的。偶然間翻看日歷才發現,“哦,立秋早已過去十幾日了。”
秋日,容易使人產生幽情,詩人白居易就常常于立秋日懷念起遠方的朋友,在長安憶元稹時寫道:“一與故人別,再見新蟬鳴”。讀罷詩句,我也想起了我的故人——《新教育》。于是,題目便取“已與故人別,又見新教育”。
魯迅先生曾在《這也是生活》里提到過:“無盡的遠方,無數的人們,都與我有關”。《新教育》,就是我的遠方和詩意。2015年的一個秋日,我在辦公室里批閱作業,新收到的《新教育》還沒來得及翻閱,便聽見一聲驚喜呼叫。原來我向《新教育》投的稿件被刊登在最后的“新故事”一欄。這對我而言是意外之喜,除了興奮,更多的是感恩和激勵。因為投稿已經過去很久很久了,長久的等待卻沒有回音。我以為投出去的幾篇稿件早已石沉大海,兇多吉少。然而星光不問趕路人,時光不負有心人。我的文章《因為,我和世界不一樣》變成了鉛字,赫然印刻在《新教育》里。我依然記得,那是初三最后一堂課。如果說這是上課,不如說是聊天。我跟孩子們聊了點人生的感悟,聊了點生命的選擇。我們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都有屬于自己的優點,這篇文章里記錄的就是這樣的教育的美好。在那堂課上,每個孩子美好的樣子,我依然清楚的記得。再次手捧著它,讀到的每一個字,都仿佛在跳動著優美的舞姿。此時此刻,我更加確信,《新教育》就是我的出發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