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梅梅
(北方民族大學,寧夏銀川 750021)
生態是萬物構成的環境體系。過于強調生態環境對文化的作用將有可能被人指責陷入環境決定論或環境可能論中,但無可否認,人類生存、生活空間中形成的文化體系與生態確實有密切關聯。20世紀上半葉,早期人類學家莫斯、埃文斯·普理查德、博厄斯等人研究土著居民時,就以飲食民族志的方式記錄了土著居民的生活飲食方式,思考文化與環境之間的關聯性,構建了各種“文化區”以此來說明地域文化與環境之間相互適應的作用關系。20世紀50年代斯圖爾德倡導生態人類學,提出“文化核心”概念,被視為生態人類學的開創者,60年代維達(Vayda),拉帕波特(Pappaport)將“生態人類學”正式提出后,大量學者將生態學的理論方法與人類學結合,形成文化生態學理論方法以應用于對社會問題的關注。
飲食在一定程度上是地域文化的微縮點,所有的人都要吃東西,這是一項生物的事實而非文化的事實:可以用生物與化學過程加以解釋。不同的人群吃什么與如何吃則是一項文化事實,只可藉文化史與環境因素加以解釋[1]。因為,世界上的食譜的主要差異可以歸結為生態的限制以及在不同地區所存在的機會[2]。山西多數地區出產老陳醋以及人們將其作為飲食慣習的現象,使筆者自然地首先過渡到生態問題中去加以考究。
山西多數地區都有符合老陳醋釀造的自然條件,農業的發展為釀造老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