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潤靈
工作辛苦,健康不佳
我和老伴都是1953年從中國人民大學畢業的。我當時被分配到冶金地質隊工作。由于地質勘探工作艱苦、流動性大,我在湖北陽新工作時,感染了血吸蟲病;在云南工作時,又被診斷為甲亢,當時體重只有40千克。我的老伴在工作時患上了風濕性關節炎,行動困難。2002年,她被確診患糖尿病,健康狀況一直很差。
我和老伴都在20世紀80年代退休,深感前半輩子只知工作,不顧健康,活得辛苦。幸而國家給予我們安定良好的退休待遇,于是我們下定決心要找回健康,過好下半輩子。
自學成才,找回健康
我們知道,想要找回健康,就要學習健康相關知識。我倆按各自興趣,分別在老年大學里選學書法、保健按摩、繪畫、烹飪、手工藝等課程,閱讀養生保健類書籍、報刊。其中,最值得一提的就是我們退休后開始訂閱的《大眾醫學》雜志。掐指一算,我們已訂閱《大眾醫學》20多年,每期雜志都被我們完整無缺地保存在書柜中。我和老伴將感興趣的文章編制目錄,以便查閱。那時,閱讀健康類報刊的親友并不多,常有人前來借閱,我們時常將其作為健康禮物送給親友,十多年來累計數百份。可以說,《大眾醫學》不僅讓我和老伴受益良多,也惠及很多親友。
以我和老伴退休前的健康狀況,我們沒想到現在都已活到九旬高壽。我們時常感嘆,《大眾醫學》真是我們健康路上的良師益友!我工作時感染血吸蟲病后,沒有及時接受治療,后來被確診為肝硬化。一開始,我聽到“肝硬化”三個字時,不知所措,幸好我在《大眾醫學》雜志中找到相關文章,明白了面對任何疾病,重要的是調整好心態。于是,我堅持遵醫囑進行藥物治療,也認真踐行健康的生活方式,病情控制良好。
我的甲亢病程頗長,服用藥物治療十多年,后被查出甲亢變成了甲減,我又疑惑起來,便翻閱《大眾醫學》雜志找答案。原來,治療甲亢的藥物可能引起甲減,在藥物減量或停藥后,甲減就會消失。我還在《大眾醫學》雜志中找到幾篇甲狀腺相關文章,基本了解了甲狀腺疾病的基礎知識,也學習了甲狀腺疾病患者的飲食注意點。20多年來,我定期復查甲狀腺功能,遵醫囑調整用藥劑量。
我的老伴自被確診為糖尿病后,便對《大眾醫學》雜志中有關糖尿病的文章格外重視。通過學習《大眾醫學》刊登的糖尿病相關文章,我們知道“五駕馬車”綜合治療的原理及重要性;老伴堅持執行、定期復查,從不隨意亂減藥。后來,老伴患泌尿系統疾病住院,醫生建議她暫停降糖藥,出院時老伴的血糖水平仍在正常范圍內。我們與醫生商量可否不服降糖藥,嘗試飲食和運動療法。就這樣,老伴嚴格控制每天攝入的飲食量,如今已有15年沒有服用降糖藥了,連醫院的內分泌科醫生也稱“這很罕見”。我們說,這全得益于認真學習《大眾醫學》,讓我們有知識基礎、有信心和決心實行并堅持。如今,《大眾醫學》雜志每期都有“糖尿病”專欄,及時刊登糖尿病治療的新觀點、新措施,讓老伴和很多糖尿病患者不懼糖尿病,與其和平共處。
緊隨時代,共同成長
我八十大壽時,子女給我買了臺電腦,我便開始學習用電腦打字、上網。我每年將電子版文章發送到《大眾醫學》編輯部的郵箱中,《大眾醫學》先后刊登了我撰寫的《與<大眾醫學>交往20年,受惠20年》《改善醫患關系的好途徑:和醫生交朋友》《同心協力,共鑄健康和諧晚年生活》等文。
近年,我又學會用qq和微信與親友聯絡,年近古稀的《大眾醫學》也有了網站、微信、微博等新媒體平臺。我時常將《大眾醫學》新媒體平臺中的文章線上分享給親朋好友,讓更多人學習科學、權威的健康知識,就像我和老伴這樣。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