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子
雖然這只是一把聲光電合成的寶劍,但我確信它削鐵如泥、獨一無二,《鑄劍》這樣的實驗話劇或許不是很守規矩,我們卻需要跟著它,從歷史走向現實,從現在思索未來,去思考生命的意義。
寶劍拔出的一剎那,它熒光閃閃、寒氣逼人,龍吟顫顫、氣場巍巍。
我看得如夢如幻,雖然這只是一把聲光電合成的寶劍,但我確信它削鐵如泥、獨一無二。今年1月20日下午,波蘭著名導演格熱戈日·亞日那的話劇作品《鑄劍》進行了北京站的首演。在北京天橋藝術中心,我用8個小時連著看了兩場,首場意猶未盡,于是晚場再來一回,還參加了演后座談會。
為什么對這部話劇很感興趣?因為喜歡魯迅的小說原著。在小說里魯迅已經展現了高超的后現代技巧:眉間尺與老鼠的搏斗、掉了腦袋之后三個巨頭在沸騰的鼎里激斗、撈出頭骨之后滑稽的辨認場景,這種種小說情節讓人覺得魔幻唯美,同時又極富歷史意味和現實哲理。而坐在劇場里,我不但感覺到了原著的魅力,更感覺到了這部話劇帶給人的視覺沖擊。比舞臺稍微窄一些的白色坡道加延伸平板占據了舞臺的中央。在這塊有坡度的板上,站在平緩地帶,通過燈光和活動其上的人物的增減,這里可能是干將和莫邪的家,以及他們的鑄劍場地,也可以是有小樹林的眉間尺生長的鄉間,還可以是人來人往冷漠的城市;而端坐在坡道最上方的,是國王森嚴的宮殿;連接宮殿和民間的那段是坡道,活躍在這里的人不斷地攀爬、奔走、呼號,他們可能是大臣、優寵,也可以是大王的追隨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