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互聯網技術以及網絡媒體建設的日漸完善,網絡媒介生態在社會運行中發揮著必要的作用。網絡群體事件的產生,側面反映了社會存在的矛盾和問題。針對網絡群體性事件所處的客觀環境,探索網絡群體性事件中的輿論引導策略,以把握網絡群體性事件中的輿論發展方向,營造良好的社會輿論環境,進而促進社會的可持續發展。
網絡群體性事件具有廣義和狹義之分。廣義的網絡群體性事件即網民廣泛參與的社會事件,并伴有一定的社會影響。狹義的含義,則是指網絡群體性非正常事件,即處于一定社會背景下的網絡群體,為實現自身相同的利益或目的而采取的一系列可能會影響社會政治穩定的網絡行動。相較于群體性事件而言,網絡群體性事件的發生發展更具不穩定性和不可控性。
引發網絡群體性事件的社會環境,主要體現在經濟因素方面。雖然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得到不斷完善,但仍然不能避免社會發展的不均衡、利益的分層化。區域發展不平等、社會階層分化以及消費水平不均加劇了各階層群體之間的矛盾。隨著社會的進一步開放和發展,各階層民眾在追求物質和精神滿足的過程中,必然會發生利益上的沖突和碰撞。
網絡技術的創新和發展,促進了現代媒介環境的形成。以互聯網技術為依托的媒介工具在滿足網民日常信息需求的同時,也有可能會導致網絡輿論的產生,即網絡群體性事件中的輿論表達。如何把握輿論、正確引導網絡輿論的發展趨勢,對營造健康的網絡環境極為重要。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網絡環境的發生與發展也將作用于網民的實際行動,即網絡群體性事件由虛擬向現實的轉化。
傳播主體應加強自身的專業素養,傳統媒體和新興媒體作為傳播主體應提高其自身的專業素質和業務能力,通過分析網絡群體性事件的輿情走向,制定相應對策并付諸行動。新媒介環境下,傳播主體的輿論引導策略需要根據群體性事件的表現形式作出調整,抓住時機盡可能地傳播真實、可靠的信息,以真正解決群體間的矛盾,從而把控輿論的走向。傳播主體利用網絡媒介釋放有效信息,以實現信息透明化,加強同網民的溝通與交流。
傳播主體不僅包括傳統媒體和新興媒體,也應包括意見領袖。意見領袖通過與政府部門進行溝通,提供可預見性的見解,以為網民提供可參考性的意見和建議。針對網絡群體性事件的輿論表達,意見領袖通過媒介平臺進行信息的選擇性傳播,以緩解社會矛盾、疏解社會壓力,進而達到引導輿論走向的目的。透過大眾傳播媒介的影響力,不僅有利于提高意見領袖的公信力,樹立起意見領袖的權威性,也有利于其社會形象的建構。
網絡信息通過互聯網平臺加以傳播,互聯網平臺是網絡群體性事件滋生的物質載體。改善互聯網發展環境,能夠有效地凈化網絡環境。互聯網平臺作為傳播媒介,不僅履行著傳播信息的職能,更承擔著監督信息發布的職責。政府相關部門利用互聯網平臺加大政策法規的宣傳力度、擴大規章制度的傳播范圍,從源頭上把控網絡媒體的內容發布。針對網絡群體性事件中的輿論表達,互聯網平臺通過信息的篩選進行有效性傳播,以實現輿論走向的規范化,繼而營造健康的網絡環境。
通過互聯網平臺的信息傳播,有效地增強了網民對網絡信息的辨別能力。作為信息的接收者,網民在網絡群體性事件發酵的過程中對信息進行選擇性接收,能夠盡可能地降低網絡群體性事件的社會影響。完善互聯網平臺的自我監測和評估系統,以期在網絡群體性事件的發展過程中發揮引導輿論的功能。網絡群體性事件的參與主體具有復雜性,因此輿論走向也具有不可控性。基于互聯網平臺的傳播特點,政府部門在利用互聯網平臺進行輿論引導的過程中,需要充分重視言論的多樣化,以問題的最終解決來保證社會的穩定運行。
網絡群體性事件實為社會矛盾在網絡發生平臺上的體現,是新媒介環境下的產物。網絡群體性事件是社會發展到一定階段的群體間矛盾的另一種表現形式。網絡群體性事件中的輿論引導策略,主要是針對狹義上的網絡群體性非正常事件所提出的,需要從新舊傳播媒介、意見領袖、互聯網平臺、政府等方面來考慮,以構建良性互動的網絡環境,形成規范的網絡秩序。
網絡群體性事件源于社會矛盾,發生于網絡公共空間,網民針對社會熱點事件加以討論、表達,以形成對社會造成影響的群體性事件。新媒介環境下,探究網絡群體性事件中的輿論引導策略對消除網絡社會的不和諧因素,實現網絡環境的凈化以及社會的可持續發展具有極為重要的現實意義。
參考文獻:
[1]陳楚瑞.自媒體時代群體性事件網絡輿論的社會動因與引導策略研究[J].寧夏大學學報 (人文社會科學版 ),2015,37(04):160-165.
[2]陳秀云.群體事件的網絡輿論引導策略 [J].民心,2015(02):16-17.
[3]楊斌成,韋雪敏.網絡群體事件輿論引導機制及其規范化途徑[J].中國出版,2013(09):54-58.
[4]李偉.新媒體時代群體性事件輿論引導研究[D].中共中央黨校,2013.
[5]郭曉楨.論網絡輿論引導與群體性事件預防[J].東岳論叢,2010,31(09):173-17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