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靜
隨著我國剖宮產率的不斷升高,產后子宮瘢痕妊娠發生率也逐漸升高[1]。因剖宮產手術多在子宮下段進行,所以瘢痕妊娠在子宮峽部發生較多,加之該癥狀在早期無明顯表現,常發生誤診、漏診,最終導致產后大出血,嚴重時還可使患者失去生育能力[2]。因此,對子宮瘢痕妊娠患者在早期進行有效診斷具有重要意義[3]。經陰道超聲檢查因其具有較高分辨率,常被用于各項臨床診斷中,為進一步探討經陰道超聲對子宮瘢痕妊娠的診斷價值,本研究對我院80例子宮瘢痕妊娠患者的臨床資料進行研究,現報道如下。
1.1 一般資料選擇2016年4月~2017年4月在我院就診的子宮瘢痕妊娠患者80例作為研究對象。年齡 23~41歲,平均(32.17±2.94)歲;停經 36~71d,平均(51.12±3.09)d。患者及家屬對本研究知情并自愿參與,本研究經我院倫理委員會批準。
1.2 納入與排除標準
1.2.1 納入標準 ①所有入選患者均有剖宮產史,且距上次剖宮產術至少18個月;②剖宮產術式為子宮下段橫切口者;③患者的血人絨毛膜促性腺激素明顯升高。
1.2.2 排除標準 ①患者存在陰道不規則出血現象;②生命體征不穩定者;③對超聲探頭材質過敏者;④伴有嚴重腎臟功能異常者;⑤并發劇烈腹痛且對治療依從性差者。
1.3 方法兩種檢查方式均選用SSI-2000型號彩色多普勒超聲診斷儀。經腹部超聲檢查:探頭頻率調整為3.5MHz,患者取仰臥位,囑患者多飲水,以充盈膀胱,觀察子宮形狀、宮腔與宮頸管內有無妊娠囊、盆腔與腹腔有無積液、子宮附近區域有無異常包塊出現以及子宮瘢痕與宮腔內回聲關系,并觀察患者在檢查過程中有無不良反應。經陰道超聲檢查:在檢查前要求患者排空膀胱,并取膀胱截石位,將探頭頻率調整為6~10MHz,檢查患者子宮及附近區域,同時觀察子宮形狀、孕囊位置及形態大小、內膜厚度、肌層回聲等,同時對剖宮產切口、孕囊、宮腔周邊及宮頸管血流情況進行嚴密觀察,保留高清超聲圖像。
1.4 子宮瘢痕妊娠診斷標準宮腔與宮頸管內均無妊娠囊;子宮前壁連續中斷;在子宮峽部前壁出現妊娠囊,混合性包塊、膀胱肌壁均較薄弱。
1.5 統計學方法采用SPSS 18.0軟件進行統計學分析,計數資料用百分比表示,采用χ2檢驗,P<0.05為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
2.1 診斷結果術后病理檢查結果為孕囊型44例,團塊型36例,經陰道超聲檢查對孕囊型與團塊型診斷特異度分別為94.44%、100%,略高于經腹部超聲檢查的88.89%、90.91%,但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 1、2。

表1 經腹部超聲診斷與病理診斷對比(n)

表2 經陰道超聲診斷與病理診斷對比(n)
2.2 診斷價值經陰道超聲檢查對孕囊型與團塊型診斷靈敏度高于經腹部超聲檢查,準確度高于經腹部超聲檢查,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3。

表3 兩種檢查方式診斷價值對比
子宮瘢痕妊娠屬于一種罕見的異位妊娠,即在以往子宮疤痕處存在胚囊著床現象[4]。目前其發病機制尚未確定,該現象多被認為與手術時所引起的內膜損傷有關,如肌瘤剔除術史、剖宮產史等,或瘢痕處發生炎癥感染而出現輕微裂縫[5],當受精卵著床于瘢痕中的裂縫時會因為底蛻膜損傷或發育不良而使子宮肌層被滋養細胞侵入,并且在生長過程中容易發生絨毛粘連或穿透子宮肌層現象,因肌纖維較少與手術疤痕的出現給止血工作帶來較大困難,最終引發大出血[6]。
超聲檢查是診斷子宮瘢痕妊娠的重要手段,彩色多普勒超聲的應用對孕囊種植位置具有較高的判斷性,且可清晰觀察患者瘢痕處的子宮前壁情況,根據超聲回聲,可將子宮瘢痕妊娠分為孕囊型與團塊型,此外,超聲還可用于對臨床治療效果的評估[7]。本研究結果顯示,經陰道超聲檢查對孕囊型與團塊型診斷靈敏度、特異度與準確度均高于經腹部超聲檢查,表明經陰道超聲檢查對子宮瘢痕妊娠診斷價值突出。因子宮瘢痕妊娠與宮頸妊娠、難免流產、滋養細胞疾病等病理相似,因此在本研究中兩種超聲檢查方式均存在不同程度的誤診情況,究其原因可能與患者肥胖或膀胱過于充盈有關,尤其在孕囊中無胎芽胎心出現的情況下,誤診率較高[8]。但與經腹部超聲檢查相比,經陰道超聲檢查受這些干擾因素影響較小,因其具有較高的分辨率,即使膀胱未充盈,也可獲得較清晰的圖像,加之較高探頭頻率與較低彩色量呈,對彩色血流信號的獲得也較為容易,從而可以更清楚地了解孕卵著床情況,其較為準確的診斷結果對病情判斷及后期臨床治療方案的選擇可提供有價值的參考信息[9,10]。
綜上所述,對子宮瘢痕妊娠患者采用經陰道超聲檢查可獲得較高的診斷率,能夠清晰地觀察到妊娠囊與子宮切口的位置關系,對子宮瘢痕妊娠具有重要的診斷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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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田歆.經陰道超聲對剖宮產術后子宮瘢痕的診斷價值[J].臨床超聲醫學雜志,2017,19(2):137-138
3 鐘素霞,謝文杰,朱文燕,等.經陰道彩色多普勒超聲在剖宮產術后子宮瘢痕妊娠診治中的應用[J].河北醫學,2017,23(4):555-558
4 王麗,郭翠榮,胡婠婧,等.經腹、經陰道彩色多普勒超聲和腔內探頭經腹超聲對剖宮產瘢痕妊娠的診斷價值[J].中國中西醫結合影像學雜志,2016,14(2):215-217
5 關寶星,朱敏珊,鐘沛文.經陰道超聲介入引導局部注射甲氨蝶呤治療子宮瘢痕妊娠的臨床療效與安全性分析[J].中國性科學,2016,25(2):117-119
6 陳麗,李小晶,李蕾,等.經陰道超聲和 MRI 對剖宮產術后早期子宮瘢痕妊娠的診斷價值比較[J].實用放射學雜志,2016,32(4):566-569
7 鄭棘,薛勤,楊飛飛.經陰道超聲在剖宮產術后瘢痕妊娠診治中的價值 [J].實用臨床醫藥雜志,2016,20(17):128-130
8 韓鳳艷.20例子宮瘢痕妊娠經陰道超聲診斷及治療效果評價[J].計劃生育學雜志,2015,23(8):562-564
9 馮衛連,姚維妙.子宮瘢痕妊娠的經陰道超聲表現[J].浙江臨床醫學,2016,18(9):1645-1647
10 羅艷娣,孫頡.經腹超聲和經陰道超聲對剖宮產術后子宮瘢痕妊娠的診斷價值比較 [J].中國婦幼保健,2017,32(8):1788-179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