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義國
尼古拉斯·卡爾多(Nicolas Kaldor,1961)用6個“程式化事實”(stylized facts,亦作“卡爾多事實”“典型化事實”)總結了20世紀世界各國的經濟增長現象,并試圖將技術進步內生至增長模型中,以說明跨國增長率的差異主要源自技術進步的差異,且人均GDP增速的差異與科技水平的差距顯著敏感。
為了有效詮釋“卡爾多事實”關于經濟增長的國別差異和長期增長現象,消解規模收益遞減規律的負面效應,以最小成本跨越“增長的陷阱”,熊彼特、索羅、佩蕾絲、庫茲涅茲和希克斯等學者將宏觀經濟學關于增長理論的研究重點從資本和勞動轉向創新、研發、全要素生產率(TFP)乃至制度和意識形態,并不斷豐富形成了主流共識的理論解釋。其中,普遍認同長期經濟增長的動力主要源自創新引致的外部性,金融與科技的交互協同是決定這種長期增長的重要因素和關鍵動力。
鑒于增長源于創新的結論性共識,近十年來,尤其是2008年金融危機之后,宏觀經濟學的研究者開始全面評價并愈加重視金融創新與經濟增長的關系。如何把握并塑造良好的金融創新與科技創新的耦合機制,已經成為發達國家和新興市場國家共同面對的促進長期增長、抑制負面效應的熱點問題。
認識創新:企業家精神、技術進步與經濟增長
熊彼特(Joseph Alois Schumpeter,1912)將創新解釋為“建立一種新的生產函數”,依靠企業家精神,將一種從來沒有過的關于生產要素和生產條件的“新組合”引入生產體系,包括產品創新、工藝創新、市場創新、資源配置創新及組織創新五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