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著名的《美術思潮》停刊以后,我被調入了《藝術與時代》編輯部工作。這個雜志由湖北文聯下屬的幾個文藝刊物合并而成,其一開始宣稱要走高雅的路子,還強調要“與時俱進”。但由于一個外行擔任了主編,而且制定了特別平庸的編輯方針,所以既不為專業人士所認可,也不為群眾所歡迎。很別扭地干了幾年以后,我萌生了要調離的想法。于是,我在1992年底冒昧地去找了時任湖北美術社總編的賀飛白老師。
說起來,我與賀飛白老師是有緣無分。我一直很敬重他,他也似乎也比較欣賞我。1985年,他在組建湖北美術出版社的時候,曾經準備調我去,但因為我已經調到湖北省美協,只好作罷。聽說我想去湖北美術出版社,賀老師很高興。他告訴我,現在社里的進人指標很緊張,先不要急于談調動的事,可先給社里編些好書,待以后有了指標,調動的事也就順理成章了。他還說:“你編過刊物,有一定的經驗,可先策劃一本美術刊物。暫以叢書的方式出版,以后有影響了再申請刊號。”
賀老師的話很合我意,回家我用幾天的時間好好醞釀了一番,待構思成型,我便去找了時任湖北美術出版社畫冊編輯部的負責人劉明。劉明與我是美術學院的校友,雖然低我一屆,但聯系很多,關系也一直很好。在談到辦刊的事情時,兩人是一拍即合。我把自己的想法給他講了,他也補充了不少好的意見。我們共同認為,在當時的情況下,為了與已經停刊的《美術思潮》起到連接的作用,我們必須辦一本介紹中國前衛藝術的刊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