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若辰 王茹儀
2017年12月22日的《洛杉磯書評》網站上,刊載了丹·哈斯勒-弗雷斯特的文章:《“最后的絕地武士”:“星球大戰”的自我挽救》,在文中,哈斯勒-弗雷斯特對新近上映的《星球大戰:最后的絕地武士》進行了評論。
在哈斯勒-弗雷斯特看來,自從迪士尼購入盧卡斯影業以來,《星球大戰》對于政治和意識形態的表述,就逐漸更為激進起來。《原力覺醒》在懷舊與激進的重塑之間取得了平衡:它允諾我們,《星球大戰》將復活“三部曲”時代令人熟悉和舒適的風格,但同時,它也會拒絕前作之中明顯的男性主義和種族主義意味,并給出更為進步和具有包容性的政治圖景。去年的《俠盜一號》,即重復了這一策略:不僅主角是一名年輕女性,而且它對地緣政治的表述也更具顛覆性;而“極右翼”對于該電影的回應,則是“集體抵制”或者“白人種族滅絕”等言論。還值得注意的是,《俠盜一號》的上映時間,正在特朗普當選美國總統稍后,而該電影在由白人至上主義者所組成的法西斯帝國,與由被壓迫的少數群體所組成的反抗聯盟之間,做出了清晰的劃分。
哈斯勒-弗雷斯特指出,“暴力”本是《星球大戰》的特點,但《最后的絕地武士》對這一點進行了質疑:它其中的一個情節,對軍火商以及通過向沖突雙方售賣武器而獲利的掠奪性資本主義進行了政治經濟學式的分析。就此而言,《最后的絕地武士》就不僅僅只是一部“星戰”續作——它還試圖與《星球大戰》中最具毒性的元素隔離開來,并給出更具進步意義的圖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