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艷香
基本醫療保險 財政補貼 動態調整機制 芻議
基本醫療保險財政補貼調整時機的有效選擇
根據實踐調查數據統計與分析,把災難性支出發生率控制在15-40%區間范圍內的保障水平當做適度保障水平的區間,把每一年需要滿足的目標保障水平確定成區間上下限均值,進而為目標保障水平設置出70%上限。在這種情況下,對于時機調整的選擇則可以進行如下描述:在實際補償比低于下限的情況下,行上調措施;在實際補償比超過上限的情況下,行下調措施。不管采取哪一種調整方式,調整目標都應當與本年度理論目標保障水平接近。站在長遠角度分析,應將調整目標保障水平確定成70%的實際補償比。
基本醫療保險財政補貼調整方案
處于75%目標保障水平背景下,即便不改變既有財政補貼政策,財政仍可以持續發展。所以,并不對財政可持續能力進行考慮,而是對財政補貼調整方案在年度財政補貼水平方面產生的影響進行測算。當處于保障水平適度區間范圍之內,基本醫療保險籌資以及補貼水平向上、向下調整都具有可行性。但在實踐應用的過程中,仍與制度運行的效果存在直接的聯系。最佳的方式就是結合現階段財政補貼制度所具備的階段性特點,對后期政策的發展方向做出考慮,進而制定相對應的調整方案。
基于財政補貼政策,結合籌資水平測算的結果能夠了解到特定時期范圍內財政補貼的水平與具體的變化狀況。在這種情況下,有必要重點考慮個人和政府籌資的責任分攤。在這種情況下,調整方案要求對最低財政補貼的比重做出分析與探討。對于既有籌資水平,可以將這一問題轉變成最高個人籌資責任的問題。其中,職工醫保制度將個人籌資責任確定成工資收入2%,而在新農合背景下,將個人籌資的額度確定為年收入的1-2%范圍內。為保證調整方案制定的針對性與合理性將最高個人籌資責任確定成人均純經濟收入的2%。將其當做上限,要測算最低財政補貼比重,假設個人籌資的負擔占據經濟收入2%比重,對相對應的財政補貼水平進行測算。但由于新農合的個人籌資所占比重不超過1%,將2%人均的純經濟收入作為目標,對個人籌資的責任進行改進,制定出以下兩個測算的方案:
(1)假定2016年個人籌資責任比重調整至1%,此后每間隔兩年提高0.1百分點,在2035年即可達到2%比重。隨后,將始終維持這一水平。
(2)假定既有0.9%個人籌資責任在2015年初,每年提高0.1百分點,那么至2023年即可達到2%比重。隨后,將始終維持該水平。
各方案財政補貼調整測算結果
結合三種不同醫療費用增長率,將測算所得不同年份目標保障水平與年齡醫療費用支出的具體情況作為參考依據,進而獲取不同年度基金的支出。隨后,基于精算平衡狀態,對每年基金收入與人均籌資進行測算,結合所制定的兩種調整方案,實現個人籌資責任比例的改變,即達到2%比重,對人均財政補貼金額與財政補貼所占比重進行測算。
在方案一中,2034年前個人籌資責任不斷提高,而在各種醫療費用增長率條件之下,財政補貼的占比已經從2020年開始降低。最主要的原因就是2020年前,我國新農合為保證和城鎮基本醫療保險保障水平保持一致,要求籌資水平提高。而在制度整合完成以后,籌資水平也將更加穩定。而在2034年以后,醫療費用增長狀態改變,財政補貼占比將保持在61.5%的狀態。
在方案二中,實際測算的結果大致相同,主要是將2024年作為界限,之前個人籌資責任比重會不斷提高,而財政補貼所占比重有所降低。當處于8%、9%與10%這三種醫療費用增長率的條件之下,每年的下降速度將達到。當2024年個人籌資責任比重提高至2%以后,處于9%醫療費用增長率的情況下,財政補貼將保持在61.5%的狀態。
除此之外,雖然個人籌資責任持續提高,但新農合背景下的人均財政補貼始終要選用定額遞增方式增加,與此同時,醫療費用的增長率越大,定額的遞增程度也就愈加顯著。通過對新農合籌資的多次調整狀況分析,幾乎沒有遵循這種規律。但同樣也可以說明,新農合籌資和補貼政策的調整仍存在一定的改進與完善空間。
結束語
綜上所述,基于城鄉統籌社會背景,基本醫療保險財政補貼調整機制的構建,與籌資體系運行的穩定程度以及體系整體發展存在直接的聯系。在文中,將新農合作為主要的研究對象,積極構建了財政補貼調整機制理論架構,基于人口預測,對于適度保障水平區間與最低財政補貼比重展開了分析,制定出財政補貼的調整方案。在此基礎上,對方案進行定量地測算,獲取具有一定現實意義的結論。但由于不同區域新農合制度的應用有所區別,所以在地方醫療保險財政補貼動態調整機制方面,應積極地運用當地微觀數據庫,站在城鄉統籌以及醫療保證整體機制層面對財政補貼動態調整機制做出科學合理地考慮與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