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媛
1976年道金斯在《自私的基因》里從一個生物學家的視角解讀了生命和文化的本質:任何生物體都是基因(Gene)的生存機器(SurvivalMachine)。同時,道金斯又闡述了人這種“特殊社會生物”,是一種生物基因的載體之外,還是文化基因的載體。
自然而然的傳承
文化像一種基因活躍在人的大腦里,控制人的行為,這大概可以體現為:三觀(價值觀、世界觀、人生觀)的力量、宗教的力量、教育的力量、文化的力量。道金斯把這個神奇的文化基因稱為“Meme”,有人把它翻譯成“謎因”(Dawkins 2006)。
謎因在道金斯看來是一種有生命的文化因子,和生物意義上的基因一樣,從基礎上尋求生存,并以更豐富的交互方式傳播。而正是在生物基因和文化基因的共同作用下,傳承正在以不同方式自然而然地發生——不管你承不承認、愿不愿意、支不支持、阻不阻止……中國創富四十年之后,一代企業家很多已是花甲之年,傳承的話題極其自然地擺上了桌面。企業家希望把辛苦創造的財富傳承給攜帶自己生物基因的繼承人,或者為創立的商業王國找到合適的接班人,當然也不乏基于宗教或文化信仰的企業家希望將財富捐贈給社會的現象。作為全球范圍內最重視血脈關系的一個國家,中國的傳承往往以家族為紐帶,這也是基于古舊傳續的歷史沿革、文明構架和文化積淀,這無疑都是文化基因的一部分。
因此,盡管傳承什么、傳承給誰、傳承的路徑會有所不同,但基于生物基因和文化基因的傳承仍然是自然而然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