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政
中國文學史上,有這樣一個奇特現象:在歷代作品中,驟然會有雄文橫空出世,卓然獨立,傲視群英。中國公文史亦是如此,東漢末年陳琳的《為袁紹檄豫州》、唐代駱賓王的《代李敬業討武氏檄》、唐代陸贄的《奉天改元大赦制》都是“雄文一篇驚海內”的公文名作。這些文章不但對今人的公文寫作具有借鑒意義,更讓我們對當時的歷史有所反思。
中國文學史上,有這樣一個奇特現象:在歷代作品中,驟然會有雄文橫空出世,卓然獨立,傲視群英,恰似萬里平川陡見奇峰、碧波蕩漾突現奇島,仿佛星空中的圓月、皇冠上的明珠,美輪美奐,熠熠生輝。例如,東漢末年的《古詩十九首》,一字千金,驚心動魄,其作者之所以存在爭議,一個重要原因就是不論說是誰寫的,都會讓人懷疑他是否真能寫出如此奇篇;又如,被譽為“百代詞曲之祖”的《菩薩蠻·平林漠漠煙如織》《憶秦娥·簫聲咽》,之所以相傳為李白所作,一個重要原因也是人們深信只有李白才能寫出如此佳作;再如,《全唐詩》中僅存詩二首的張若虛,卻憑一首《春江花月夜》“孤篇壓全唐”,不讓李、杜。
文學史如此,中國公文史上同樣有這樣的現象,可謂“雄文一篇驚海內”,完美闡釋了“鼓天下之動者存乎辭”的深刻內涵。
建安五年(200),曹操與袁紹相持于官渡。在各方面條件都不及袁紹的情形下,曹操用奇計、出奇兵,大敗袁紹,并最終統一了北方。官渡之戰也成為中國歷史上著名的以少勝多、以弱克強、以奇取勝的經典戰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