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文金
(南寧市婦幼保健院,廣西 南寧 530001)
就目前而言,臨床并未確定PCSD診治的最有效的方法,以往常采取經陰道超聲檢查進行診斷,治療則以手術治療為主,但具體診治方式的選擇仍未得出定論[1]。而近年來,聯合診治方法的臨床應用研究不斷增多。本研究就宮腔鏡、腹腔鏡以及B超等在PCSD的臨床診治中的聯合應用的價值進行評價,報道如下:
此次研究共納入PCSD患者50例,均為我院2015年1月~2017年12月期間收治患者,患者年齡25~42歲,平均(33.13±1.03)歲,經產婦20例,初產婦30例,初次剖宮產者35例,有剖宮產史者15例。患者伴隨近期延長、經間期出血或者淋漓出血等癥狀,所有患者均經過綜合檢查后確診。術前,對所有患者的月經周期以及月經血量等先關臨床指標進行檢測,顯示正常,排除合并子宮頸病變患者、排除宮內有節育患者,所有患者均符合手術指征,無凝血障礙或手術禁忌癥患者;所有患者擁有自主意識和行為能力,對本研究相關細節有全面細致了解,均系自愿參與研究,已經簽署知情同意書。
1.2.1 診斷方法
所有患者均先進行腹部B超檢查:應用B型超聲診斷儀,觀察子宮前壁下段剖宮產手術切口處的超聲顯示圖像,若有不連續回聲,且存在液性暗區,則可判斷患者為PCSD;
腹部B超聯合宮腔鏡檢查:患者充盈膀胱,膨宮壓力為18KPa,對患者子宮前壁下段剖宮產手術切口處的瘢痕狀況進行觀察,對患者的宮腔內狀況以及子宮內膜厚度等進行確認,同時,將腹部超聲探頭置于患者腹部,結合宮腔鏡下所見及B型超聲圖像,若于切口處觀察到連續漿膜、但同時有不連續肌層,內部有無回聲區,可以診斷患者為PCSD。
1.2.2 治療方法
手術均在患者月經結束后3~7d進行。
1.2.2.1 宮腔鏡聯合腹腔鏡手術:在宮腔鏡定位下,行腹腔鏡憩室切除修補術。腹腔鏡下,將膀胱子宮反折腹膜打開,將膀胱下推,暴露子宮下段;宮腔鏡下,大致確定憩室范圍,利用針狀電極,自憩室頂部向子宮漿膜逐漸切開,通過腹腔鏡觀察確定憩室所在部位及范圍,將憩室處的瘢痕組織全層切除,用1號可吸收縫線進行子宮肌層縫合,加固縫合漿肌層,最后縫合膀胱子宮反折腹膜。
1.2.2.2 腹腔鏡手術:同樣行憩室切除修補術,手術操作同上,不經宮腔鏡引導。
1.2.2.3 B超監護宮腔鏡下剖宮產疤痕憩室內膜電切術:在B超監護下用單極電切鏡環狀電極自憩室左邊向右邊逐步切除子宮內膜至肌層完全切除憩室內膜,再用球狀電極電凝基底部。
統計單純B超診斷和B超聯合宮腔鏡診斷的檢出例數,對比臨床綜合診斷結果,計算診斷率并進行比較;術后,進行為期6個月的隨訪,結合患者的月經后恢復情況以及宮腔鏡檢查結果,評價治療效果,并比較治療總有效率。
治愈:經期不超過7天,宮腔鏡檢查顯示子宮下段憩室消失或基本消失;好轉:經期縮短3~7d,宮腔鏡檢查顯示憩室范圍縮小;無效:經期縮短不足3d,宮腔鏡檢查顯示憩室范圍縮小不明顯。總有效率=治愈+好轉。
應用SPSS 20.0軟件處理數據,臨床診治資料的計數部分,用%表示,比較差異,應用卡方檢驗,如P<0.05,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單純B超檢查下,確診PCSD 44例,診斷率為88.00%,聯合診斷下,確診PCSD50例,診斷率達到100.00%,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x2=6.383,P=0.012)。
隨訪結果顯示,腹腔鏡治療和宮腔鏡聯合腹腔鏡手術治療及B超聯合宮腔鏡手術的總有效率的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表1 不同手術方式效果對比(n/%)
PCSD是剖宮產術后的遠期并發癥的一種,其形成與剖宮產手術切口選擇位置、手術時是否出現宮頸縮短等均有相關性[3]。憩室和患者正常的宮腔經竇道相連通,因此,當憩室內膜呈現周期性剝脫導致出血后,血液需要經由宮腔排向體外,但由于二者之間的鏈接通道較窄小,排血不順暢,因而表現為經期延長,經期后陰道淋漓出血;部分患者的手術切口處還會形成以為囊腫,伴隨下腹部疼痛。
近年來,由于婦產科臨床剖宮產率不斷上升,有關于PCSD的臨床診治的相關研究也逐漸為臨床所重視。當前,臨床并未確定PCSD的統一的診斷標準,普遍在患者有相關癥狀表現后,排除內分泌等其他因素后,采取一定的輔助檢查進行診斷[4]。常用的輔助檢查診斷手段有超聲檢查、HSG檢查、MRI檢查、宮腔鏡檢查等,但各種診斷手段均具有各自的弊端和局限性,臨床診斷效果不夠理想,不能為臨床治療提供足夠價值的參考。而臨床治療則以手術為主,具體手術術式的選擇,需要結合患者具體病變情況等綜合因素后確定,腹腔鏡憩室切除修補術為常見術式的一種[5]。
隨著實踐和研究的深入,聯合多種手段進行診治,其臨床應用效果已經被證實更為理想。本研究中,將B超聯合宮腔鏡檢查的診斷結果單純B超檢查診斷結果相比較,其診斷率明顯更高,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將宮腔鏡聯合腹腔鏡手術及B超聯合宮腔鏡手術的治療效果與單一腹腔鏡手術治療效果對比,治療效率也有所提升,但是差異不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
綜上所述,B超檢查與宮腔鏡檢查聯合應用于在PCSD的臨床診斷中,診斷價值更高,在宮腔鏡引導下,行腹腔鏡手術治療PCSD和B超聯合宮腔鏡手術,能提升手術治療效果,聯合多種方式和手段,是PCSD臨床診治的較為理想的發展方向。
[1] 劉 淼.宮腔鏡聯合B超及腹腔鏡在剖宮產切口憩室診治中的應用[J].中國醫藥指南,2017,15(1):148-149.
[2] 劉 娟.宮腔鏡聯合B超在二次剖宮產術后子宮切口憩室診斷中的臨床價值分析[J].中國社區醫師,2017,33(10):114-115.
[3] 劉 琴,邱慧玲,謝振芳,等.宮腔鏡聯合MRI在剖宮產切口憩室診斷中的價值[J].中國醫學裝備,2017,14(5):88-90.
[4] 鄔久燕,李舟躍,黃海濤.宮腔鏡B超腹腔鏡在剖宮產術后子宮切口憩室的臨床應用價值[J].浙江臨床醫學,2017,19(7):1268-1270.
[5] 袁 英,李淵淵.宮腹腔鏡及宮腔鏡診治剖宮產術后子宮切口憩室21例臨床分析[J].昆明醫科大學學報,2016,37(2):136-1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