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期沙龍主題:花。請注意,是花鳥魚蟲的花。大家的稿子很早就到位了,讀一遍,蒙了;再一遍,這是逼著我問黛玉借家伙什兒的節奏啊—一小鋤頭、小籃子,快來,哭哭啼啼葬花去!
那黛玉是萬萬惹不得的,她一哭一唱,僅這《葬花吟》,連原文帶解釋,沙龍這兩個整版都不夠整。不信,摘幾句,聽聽:“儂今葬花人笑癡,他年葬儂知是誰?試看春殘花漸落,便是紅顏老死時。一朝舂盡紅顏老,花落人亡兩不知!”
哎呀呀,老啊、死啊、血痕啊、悶殺啊、收葬啊、艷骨啊、傷神啊……水靈靈一小姑娘兒,身體里好像住著一位800歲的老靈魂,那個怨啊,繞梁三百多年。
把四位作者的稿子按文字烈度排排位:落英似亡人,鮮花如傷口,干花友情,“豆豉年華”。呃,還好,沒有人把夜晚驚艷一現的曇花,裹上面炸炸吃了。
來,我負責轉移一下注意力。花,是植物的一個器官吧,我們來說說愛植物、愛生態、愛生活、愛生命的著名的家伙們。
首先說那位查爾斯親王。老了老了,格調與情致彰顯了:買了一超大的莊園,一點一點改造、種植,沉淀出了一個聞名世界的家庭花園的典范。“地主”特別真誠,沒有野心,只有耐心:“海格羅夫花園在很多方面都只是一個非常小的嘗試:嘗試治愈被短視所損傷的土地,嘗試創造能貼近心靈的景觀。我一直希望,那些參觀花園的人能找到些啟發、激動、迷戀或者舒緩。”
有國外名家評點:“一個偉大的植物學家眼中所知的植物遠不同于一個杰出詩人和天才畫家眼中的植物。前者從物種樣本的增長中取得喜悅,后者則在植物中取得情感表達的共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