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兆宇
欄目開篇語:一百多年前,管理學之父泰勒開創了西方科學管理的新時代,他將管理制度和管理方法建立在人性的假設基礎之上。現代管理學創建者彼得·德魯克指出:“管理不僅是一門學科,還是一種文化,它有自己的價值觀、信仰、工具和語言。”中國人常稱“黨的事業”,這大概是執政黨領導的偉力所致。聽黨話,跟黨走,才能找準前進的方向。
黨的十九大以后,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新時代。新時代必有新思想和新管理。新思想就是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新管理就是這個新思想指導下的管理。管理就是整合資源,也就是中國共產黨提出的“集中力量辦大事”。在管理整合的諸資源中,最重要的是人力資源。對人力資源的管理需要對人性有深刻的認識。
新時代的中國人在繼承和發揚以往的優秀品質外,還突出了創新、實干、文明和好學等品質。在黨的生日之際,《人力資源》雜志隆重推出“學習時代”欄目,我們將陪伴您一同探尋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指導下的人力資源管理,我們希望,這種探索能讓中國企業的人力資源管理與“新時代”俱進。
在羅馬尼亞六年任期工作結束后,回到國內工作。在此期間,六年沒走進電影院的我和家人看了兩部國產電影,一部是吳京導演的《戰狼Ⅱ》,一部是林超賢導演的《紅海行動》,主題都是中國特種兵在海外救援。電影給我帶來空前的震撼,除了可以與好萊塢大片媲美的場面外,最讓我深思的是《戰狼Ⅱ》中的一段對白:
“你們這種民族就應該一輩子受欺負。”
“那是以前。”
這話說得沒錯,俱往矣,中國人被人欺負的時代一去不復返了!
由此,我想起六年前剛到羅馬尼亞工作時的一個小故事。我去理發,找到一位會說英語的理發師米哈埃拉,發廊里的另一位理發師不會英語,他總是用疑惑的眼光看我,還用羅語和米哈埃拉交談。米哈埃拉告訴我,那位理發師以為我是日本人。我問他原因,得到的回答竟然是,他認為中國人的個子都比較矮。我身高1.78米,還不算特別矮小。顯然他對中國人有偏見,認為中國人身高不如日本人。
再講個故事。今年清明節,我回故鄉河北省滄縣風化店鄉大白頭村掃墓。掃完墓后,我們幾位“兆”字輩的兄弟要一起聚聚。我們開著三輛轎車來到市里的酒樓吃飯。我知道現在村民都有手機,但沒想到現在村里三分之一的家庭都有轎車。
為什么存在外國人低估中國人的現象?為什么中國人自己都有“沒想到”的事?除了中國近四十年發展得太快超出人們的想象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文化傳播因素。上個世紀有三位名人,他們描寫中國人國民性的“名著”給世人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在外國人寫中國人國民性的著作中,美國傳教士亞瑟·史密斯的《中國人的德行》最有代表性,對西方人認識中國人影響最廣,他把中國人的德行歸納成二十六種特質,其中負面的很多,如“守舊”“不守時”“麻木不仁”等等。魯迅先生受這本書影響很大,去世前十四天還向人推薦這本書。魯迅棄醫從文就是為了改造國民性,他筆下中國人形象最著名的是阿Q,特征是“精神勝利法”;還有華老栓一家人的“麻木”、祥林嫂對封建禮教的“逆來順受”和孔乙己所代表的底層知識分子的“窮酸”。臺灣作家柏楊上個世紀80年代中期寫了一部《丑陋的中國人》,柏楊認為中國傳統文化是個大染缸,中國人有“臟、亂、吵” “窩里斗”“不團結”等特征。這三本書對世人看中國人的國民性影響最大。

世界是變化的,而且變化的速度越來越快。變化當然也包括國民性的變化。我們且不評論上述三位名人的說法,即便在某些方面他們說得對,也早已時過境遷。現在是21世紀,中國人走進了新時代。
新時代中國人和過去中國人相比有什么不同?這是我最近經常思考的一個問題。這里所說的新時代,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新時代。改革開放以來,我國國際地位前所未有地提升,中國的GDP于2010年首次超過日本,成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人民的面貌同時也發生了前所未有的變化。而現在,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新時代,習近平總書記在十九大報告中指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新時代,意味著近代以來久經磨難的中華民族迎來了從站起來、富起來到強起來的偉大飛躍。”“這個新時代,是承前啟后、繼往開來、在新的歷史條件下繼續奪取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勝利的時代。”可以預言,中國人民的面貌還將發生巨大的變化。
是什么讓中國人民的面貌“發生前所未有的變化”并且還會發生巨大變化呢?最重要的因素是經濟的高速發展。改革開放四十年來,經濟發展最快的國家是中國,人民生活改善最大的也是中國。中國在過去四十年創造的物質財富超過過去四千年創造的物質財富的總和。馬克思主義哲學是唯物主義哲學,主張物質決定意識。生產力決定生產關系,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筑,同時生產力對生產關系、經濟基礎對上層建筑也有反作用。
經濟學中有這樣一個問題:如果你想知道一個人的信息,獲得的信息越多越好,但你只能問一個問題,問什么?答案是問“收入”。如果你知道了一個人的收入,就可能聯想出他的房子有多大,開什么車,吃什么,穿什么,是哪個俱樂部的會員,甚至是他的健康狀況和政治態度。是什么因素會把人與人之間迅速歸類呢?是物質產品。使用相同物質產品的人思想會趨同。比如都使用蘋果手機,人們所掌握的手機功能所看到的信息、所說的話就會趨同;開同一型號的車,言行也會趨同。什么是手機、汽車、房子等物質產品的綜合替代物呢?是收入,是錢。收入相同了,達到一定程度,人們的看法、想法、說法和做法就會和以往大不一樣。
舉個例子,同一住宅小區的居民,無論來自哪個國家、哪個城市,何種學歷,他們開出來的車、穿的服裝、說話的語氣都是趨同的。這也不難理解為何許多年輕的家長都在為子女買學區房,幾千年前,孟母為何三遷也就不言而喻了。
現在中國有很多產品的產銷量世界第一,比如汽車和手機。開汽車、用手機都會使人的精神面貌發生變化,因為物質產品同時兼具精神價值。汽車和手機不僅是交通工具和通信工具,除了提高人們活動的效率外,它們還會促進社會公平、張揚個性、豐富人的情感世界。我在羅馬尼亞工作時,孤身在國外,尤其到了傳統節日,那種寂寞的思鄉之情就愈發強烈。由于時差關系,我不可能隨時給愛人打電話。我酷愛寫詩,就把我對愛人的思念寫成一首首小詩用手機傳遞過去。有時兩個人的時間允許,我們還會用手機視頻通話。假如在四十年前,這種迅速傳遞信息的事情想都不敢想。
習近平總書記在十九大報告第一部分“過去五年的工作和歷史性變革”中講到“經濟建設重大成就”時指出:“國內生產總值從五十四萬億元增長到八十萬億元,穩居世界第二。”按中國十三億人口計算,中國的人均GDP為六萬元,約為九千美元,而1949年前我國的人均GDP不到二十三美元。人均GDP的這個巨大差距必然會帶來中國人國民性的巨大變化。
說到中國人的特性,我們都會想到勤勞、智慧等傳統美德。我在拜訪托爾斯泰的故居時,看到他寫的關于中國人特質的一句話:“勤勞和耐心是中國人未來福祉的基礎。”新時代中國人無疑要繼承和發揚中華民族好的傳統美德,但筆者認為,新時代中國人更應該突出勇于創新、實干和講文明、愛學習等特性。

新時代是創新時代。習近平總書記說:“創新是一個民族進步的靈魂,是一個國家興旺發達的不竭動力,也是中華民族最深沉的民族稟賦。在激烈的國際競爭中,惟創新者進,惟創新者強,惟創新者勝。”他強調,“要把創新擺在國家發展全局的核心位置,讓創新貫穿國家一切工作,讓創新在全社會蔚然成風。”縱觀各行業的獨角獸企業,無不是靠創新占領市場,沒有創新就意味著死亡,這是歷史教會我們的重要一課。
新時代是實干時代。習近平總書記說:“幸福不會從天而降,夢想不會自動成真。實現我們的奮斗目標,開創我們的美好未來,必須緊緊依靠人民、始終為了人民,必須依靠辛勤勞動、誠實勞動、創造性勞動。我們說‘空談誤國,實干興邦,實干首先就要腳踏實地勞動。”
新時代是文明時代。習近平總書記非常重視國家社會家庭、個人文明和生態文明建設。他說:“文明,特別是思想文化,是一個國家、一個民族的靈魂。”新時代中國人肯定會告別“臟、亂、吵”,成為文明人。
而實現所有這些民族美德的基礎便是學習。世界金融大鱷索羅斯和日本最著名的管理學家大前研一認為,近四十年經濟高速發展的秘密是中國人的學習能力超強。因此,新時代更應該是學習的時代。習近平總書記說:“知識經濟時代,一個人必須學習一輩子,才能跟上時代前進的腳步。”他認為“好學才能上進”。
時代在變,環境在變,特別是隨著經濟社會的快速發展和體制改革的不斷深化,產生“本領恐慌”的可能性以及由此帶來的壓迫感和危機感越大。筆者希望,在沒有方向的日子里,你能刻苦讀書,養得深根,日后方能學以致用。正如小說家都德所說,書籍是最好的朋友。當生活中遇到任何困難的時候,你都可以向它求助,并且它永遠不會背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