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職教育以學生為中心的人才培養體系的建構研究

黨的十九大報告提出堅持以人為本的理念，堅持把立德樹人作為教育發展的根本任務。隨著信息技術、互聯網+、智能制造等新技術的快速發展，新經濟、新業態快速涌現，推動了生產模式的快速重構，加速了職業更迭頻率，對職業人的綜合素質和可持續發展能力提出了新的要求，迫切需要教育領域更加關注學生自身的發展。教育部部長陳寶生在2017年全國教育工作會議上明確提出了加快建立“以學習者為中心”的人才培養模式[1]。面對經濟社會對技能人才需求的快速變化，在以學生為中心理念的引導下，探討我國以培養技術技能人才為根本任務，以就業為導向、以服務為宗旨的高職教育如何構建以學生為中心的人才培養體系，對于提高我國高職教育人才培養的質量具有重要意義。

一、高職教育構建以學生為中心的人才培養體系的必然性分析

自2002年全國職業教育工作會議以來，貫徹《國務院關于大力推進職業教育改革與發展的決定》，發展職業教育逐步成為社會共識，高職教育服務經濟社會的能力明顯增強。2005年《國務院關于大力發展職業教育的決定》明確提出職業教育“以服務為宗旨、以就業為導向”的職業教育辦學方針[2]。在政策引導下，高職教育凸顯出社會功用性，強調工具理性。伴隨著新的時代特征以及高職教育自身質量提升的需求，高職教育迫切呼吁加強對人本身的關注。

（一）以學生為中心是對時代呼喚的響應

1.技術的快速變革要求學生具備自主學習的能力。國務院于2016年5月印發《中國制造2025》，提出了中國制造業轉型升級的整體規劃。以信息化、智能化為特征的中國制造業轉型升級迫切需要能夠掌握核心技術與運用現代信息技術和智能化設備技術、完成智能化目標和任務的高素質技能人才[3]。麥肯錫全球研究所報告顯示，到2020年我國的高素質應用技術人才的缺口將有2200萬人[4]，因此要加快培育制造業發展緊缺的專業技術人才。總體來看，隨著技術進步和設備更新，生產制造領域的職業崗位變化越來越頻繁，更加注重人才的職業技能轉換，要求具備自主學習能力以適應崗位的不斷更新和變化。

2.生產模式的重構要求學生具備全面發展的素質。當前，歐美發達國家積極推動智能化、信息化、網絡化為特征的工業4.0戰略、工業互聯網等戰略，推動了生產模式的創新與重構。操作的扁平化表現在越來越個性化的客戶需求帶來的產品多樣化發展，要求注重人的創造性和靈活性；產品的標準化體現在信息網絡技術與傳統工業融合，構建各種資源的網絡化社會，需要掌握一定信息技術的復合型人才；工藝的模塊化在使個性化和多樣化需求與自主設計需求得到最大化滿足的同時，要求學習者具備創新意識和自主學習能力。

3.學習型社會的到來要求學生具有終身學習的能力。職業生涯的拓展和延伸要求職業人具備綜合素質以滿足生產發展的需求，外部環境和職業崗位的不斷變化要求職業人學會知識遷移，促進職業技能的靈活應用。終身學習理念促進職業人的就業從短期的功利性職業目的回到人和社會的長期發展當中，在充分實現人的價值、促進人的終身發展的同時，有能力為創造一個更美好的世界作貢獻[5]。學習型社會的構建基于不斷變化的工作崗位和職業需求，單一性的職業技能需求已經轉變為綜合性崗位要求，因此要求職業人在原有職業經驗的基礎上主動學習新的知識經驗，不斷增強自主學習能力，尤其是基于職業的實踐能力的提升和發展。

（二）以學生為中心是提高高職教育質量的核心

1.以學生為中心是明確高職辦學定位的需要。我國高職教育具有高教性和職教性的雙重屬性，高職教育必須找準兩者的結合點，從結合點上把握特征、探索規律從而找準高職院校的辦學定位。高職教育的人才培養理念最初強調社會服務性，導致高職教育系統注重其自身的規模化發展，單純地強調教育與經濟社會的關系，掩蓋了學生在學習過程中的真實體驗和主體作用，造成學生始終處于被動學習狀態，更在無形之中形成了批量化、標準化、統一化的人才培養模式[6]。高職教育作為高等教育的重要組成部分，提高質量應該成為其核心任務。但目前高職教育仍然是我國教育事業的薄弱環節，其人才培養體系還不能完全適應國家經濟社會發展和人民群眾接受良好教育的要求，人才培養的針對性不強，與職業崗位的對接不夠密切，培養的學生社會適應性不強。

2.以學生為中心是提升高職人才培養質量的需要。高職院校要關注時代變化、積極應對和回答現實所提出的問題，承擔促進社會全面發展這一神圣使命和偉大責任，越是在變革的時代，越是要強化高職教育的社會責任感。高職教育肩負著培養面向生產、建設、服務和管理第一線需要的高技能人才的使命[7]，重點培養高端技能型人才，發揮引領作用。我國高等職業教育正處在重要的轉型發展時期，國家層面高度重視現代職業教育的發展，頒布了 《關于加快發展現代職業教育的決定》、《現代職業教育體系建設規劃（2014-2020年）》等文件，組織實施了“高等職業教育創新發展”和“優質高職校建設”等一系列內涵建設項目，有力地推動了高職教育的發展。我國的高職教育是適應和服務于現代社會發展需要的教育，需要通過不斷地改革創新，逐步增強其內在的現代性。當前，面對職業教育現代化的建設需求，迫切需要增強職業教育服務經濟社會發展的能力，促進高職教育由注重規模擴大向強化內涵、提高質量轉變。

綜上所述，作為與經濟社會發展關系最為密切的高職教育，從最初注重規模化發展到注重自身質量的提升，在滿足以就業為導向、以服務為宗旨的前提條件下，開始逐步樹立以學生為中心的人才培養理念。《國家中長期教育改革和發展規劃綱要（2010-2020年）》提出到2020年，形成適應經濟發展方式轉變和產業結構調整要求、體現終身教育理念，中等和高等職業教育協調發展的現代職業教育體系，滿足人民群眾接受職業教育的需求，滿足經濟社會對高素質勞動者和技能型人才的需要[8]。時任教育部副部長魯昕在2011年度全國職業教育與成人教育工作會議上的講話中指出：職業教育必須使所有受教育者具備終身學習的基礎和能力，這就是職業教育的定位，為人的終身學習奠定基礎。《現代職業教育體系建設規劃2014-2020年》提出堅持以服務發展為宗旨，以促進就業為導向，使職業教育成為促進全體勞動者可持續發展的教育[9]。在十九大所提倡的以人民為中心精神的引領下，2017年國務院辦公廳頒發《關于深化產教融合的若干意見》中提出教育優先、人才先行，加強人才培養結構調整，建立復合型、創新型技術技能人才系統培養制度[10]。可以看出，我國高職教育的人才培養理念正在逐步由單一強調以就業為導向、以服務為宗旨向關注學生的自主發展、全面發展和終身學習轉變，在以學生為中心理念之上不斷豐富和完善職業教育的就業導向和服務宗旨。

二、高職教育以學生為中心理念內涵的現代解讀

信息技術以及科學技術的更新發展、產業結構的轉型升級對人才培養提出了越來越多的要求，職業崗位的變化要求關注人的綜合素質的提升以及可持續發展能力和終身發展能力的培養。學習科學、認知心理學和學習心理學等學科的發展和科學技術的快速變化，以學習者為中心理念逐漸得到廣泛認同，為人的終身學習和可持續發展提供一定的科學基礎。高職教育以培養適應經濟社會發展的應用型人才為主要任務，基于其高等教育性和職業教育性和學習過程的實踐性，決定了高職學生成長是從合法的邊緣性參與逐步到共同工體中核心成員的以學生為中心的過程，其以學生為中心主要表現在：以學生的學習為中心、以學生的發展為中心和以學生的學習效果為中心等三個方面。

（一）以學生的學習為中心就是要促進高職學生自主學習

學習是學生個體內部主動建構知識的過程。學生的學習不是簡單被動地接收信息，不是通過傳遞知識或者復制他人的經驗進行的學習，而是在原有經驗的基礎上建構自己的理解，形成有意義的自主學習。高職教育以技能培訓和技術應用為主要教育內容，具有較強的實踐性和應用性，因而要求在教育過程中注重培養學生的自學能力和實踐能力。學生基于間接的崗位知識經驗，依據崗位群所要求的專業知識結構和職業能力素質結構，通過個體的主動建構過程在頭腦中形成技能應用的圖式，成為自身的一部分，從而掌握職業崗位所要求的實踐本領。學生在自主建構職業領域的基本知識技能過程中，將教師傳遞的間接經驗和自身通過接觸新的工作崗位習得的新經驗主動結合，使自身對職業技能的認知發生變化，從而促進已有知識在工作崗位的靈活遷移和應用，將職業知識轉化為職業能力，達到學生對職業崗位的深刻理解和自主學習效果。

（二）以學生的發展為中心就是要促進高職學生全面發展

學習是學生合法的邊緣性參與的過程，在參與過程中實現學生的全面發展。學生的學習沿著旁觀者、參與者到成熟實踐的示范者的軌跡前進——即從合法的邊緣性參與者逐步到共同體中的核心成員[11]。高職教育是一種專業技能教育，與經濟社會的發展具有高度關聯性，因此高職學生的學習要實現與外部情景的適應和融合，在情景化的環境中促使學生積極構建自身的知識和能力[12]，滿足學生在自主學習的基礎上通過充分參與實現職業能力的全面發展。隨著學生“合法的邊緣性參與”過程，學生建構自身職業能力的行為變得更加積極，最初掌握專業技術基礎，通過自身隱性知識與情景的交互作用，逐漸掌握職業崗位技能要領，能夠綜合運用各種知識和能力，進行全面獨立的職業崗位綜合訓練，最終成為生產一線的行業專家。學生從最初建構個人崗位技能到形成熟練技能，能夠獨立分析解決問題，成為職業領域的專家的過程中，逐步掌握組織能力、溝通能力、創新能力等，最終形成學生的全面發展。

（三）以學生的學習效果為中心就是要滿足高職學生終身學習的要求

學生的學習在合法的邊緣性參與過程中，其從學習者向充分參與者的轉變不會發生在一個靜態的環境中，而是發生在運動情景中的實踐過程。高職學生的學習本身就是一種實踐參與不斷增強的過程，學生的學習狀態與外部情景的變化具有高度的互動性和能動性。高職教育注重把成熟的技術和管理規范轉化為現實的生產服務，學生的參與不再只是單純的針對某一職業崗位的技能培訓，而是拓展到學生整個職業生涯的學習[13]，由此引發職業轉換的頻繁發生，進而要求學生學習的可持續。高職學生的學習活動具有生成性，學生從基礎技術的旁觀者向行業領域的專家轉變的過程中，學生適應未來職業變遷的能力不斷增強，新的職業目標不斷生成，使得學生在學習過程中的實踐與發展成為一個動態的體系。基于動態變化的過程，學生的可持續學習和發展成為必然結果，終身學習成為可能。

三、高職教育以學生為中心的人才培養體系的框架設計

高職教育以學生為中心的人才培養體系是一種整體性的變革，它不僅是教與學關系的變革，還是教育情景中的整體性變革。因此，需要建立一個系統化的設計框架。高職教育構建以學生為中心的人才培養體系，要從三個方面進行架構，包括：培養理念、培養過程和服務體系。

圖1 以學生為中心的人才培養理念的范式思維

（一）樹立以學生為中心的培養理念，關注學生的終身學習和全面發展

高職教育樹立以學生為中心的人才培養理念，要立足職業教育服務經濟社會的基本職能，根據技術和資格框架的變化，致力于培養適應崗位變化的全面發展的職業人。以學生為中心的培養理念強調以人為本，在對學生進行生產性教育的基礎上，更加重視教育性。在以服務為宗旨、以就業為導向的理念引導下，不僅僅向學生傳授具體的操作技能知識，培養學生掌握生產線上的特定技能，以滿足生產崗位需求，更要時刻關注經濟社會變化提出的對學生的終身學習能力、創新能力、溝通協調能力等方面的要求，加強對學生職業道德和職業精神的教育，從而使學生的學習能力能夠適應的生產方式和工作環境變化，在自身獲得發展的同時，更好地服務于經濟社會。

（二）構建凸顯高職特色的培養過程，加強學生的自主學習和全面發展

1.設置“專業性+通識性”課程，促進學生自主學習。高職教育培養理念的轉變會引起高職院校行為的變化，在課程設置方面，由注重學生專業實踐技能的培訓課程向專業性和通識性課程并重轉變。傳統課程設置強調對專業性課程的學習，限制了學生的發展。以學生為中心人才培養體系要求課程設置能夠滿足更多學生的學習和發展需求，激發學生自主學習的熱情。課程設置囊括專業性課程和通識性課程，關注課程與生活的結合，在模塊化、專業化課程的基礎上，加強有關人的綜合能力鍛煉的課程建設，使課程設置能夠較好適應自身發展需求和職業崗位的要求，從而提供內容多元化、形式靈活化的職業教育課程內容，為學生的專業能力和綜合能力提供更多選擇的可能性。

2.完善深度產教融合的培養模式，強化學生全面學習。高職院校以學生為中心的人才培養行為若要產生持久性的變化，需要變革培養模式。在培養模式方面，由淺層的校企合作轉變為深度的產教融合，企業積極發揮主體作用。以學生為中心的培養模式推行工學結合、引企入教的深度產教融合模式，通過引企入教促成企業和高職院校在教育教學改革、課程設置、人才培養等方面的合作。產教融合過程注重以學習領域或者學習任務為導向，在真實情景中構建學生個人經驗，通過復雜項目的融合鍛煉學生解決復雜問題的能力，并依靠企業推進協同創新和成果轉化，實現學生的合法性邊緣參與。引企入教不僅促成學校和企業之間的深度合作，而且更加重視學生在學習與工作之間的交互式體驗，強化學生的實習實踐，達到從做中學。

3.建立能力本位的評價標準，促進學生的終身學習。評價標準是維持變革的持久動力。在評價標準方面，應由單一主體的標準本位轉變為多元主體的能力本位。高職院校與普通院校相同，都以學校為主體，以考試成績評價學生的學習效果，注重結果性評價，難以凸顯高職教育的特殊性質。高職教育相比于普通教育，其職業屬性更濃，學習情景的真實性要求更加凸顯。因此，以學生為中心的評價理念應該注重以學生能力為標準，以學生能力是否適應職業崗位的需求為衡量尺度，強調對學生整個學習過程的評價。此外，在學校評價的基礎上，評價主體加入實習企業以及學生自身，關注學生在參與過程中的學習和進步。評價指標綜合學生的專業知識和實踐技能、學生的創新精神以及分析和解決問題的能力等多個方面，從而提高學生綜合能力的培養，促進學生的全面發展。

（三）搭建服務學生的支撐體系，促進學生的自主學習和終身學習

1.搭建共建共享的信息資源，服務學生自主學習。課程設置和培養模式的運行離不開實踐過程中資源設備的支撐。在資源設備方面，由鍛煉基本工作技能的設備提升為實踐資源共建、信息網絡資源共享的資源分享平臺。以學生為中心的理念要求資源設備發揮其最大工具性價值，國家和地方政府引導共建公共實訓基地，充分挖掘企業、政府和高職院校資源，統一公共學習的資源平臺，為學生的個性化需求提供多元渠道和豐富多樣的學習資源。現代信息技術的迅猛發展，使高職學生的實習資源更加具有情景性，學生可根據自身的就業需求和能力需要，借助網絡技術營造虛擬的工作情景，加強職業能力鍛煉的真實性體驗。借助信息網絡資源實現實習實訓資源共享，為學生的學習和終身發展提供情景化實踐鍛煉的平臺，有助于促進學生的自主學習。

2.營造以人為本的校園文化，滿足終身學習氛圍。高職院校的學校文化致力于為人才培養提供制度環境的建設和保障。以學生為中心理念所營造的校園文化，更加注重把學生利益放在制度政策的出發點，堅持以人為本、立德樹人，立足高職院校的職業性和學生需求，培養學生高尚的職業精神和堅定的職業服務理念，把工匠精神融入職業教育的各個環節，加強職業精神的宣傳和學習。制定服務于學生職業技能培養、加強綜合實踐能力、陶冶高尚職業精神品質的制度政策，營造以學生為中心的校園文化，提升學生的主體地位，滿足學生的發展，為高職學生的終身發展奠定良好的品質基礎，促進其在職業崗位積極貢獻和不斷進步。

以學生為中心的范式變革是一個逐漸改變和實驗的過程，通過這個過程可以在新的視野下改變了許多教育環境整體中的組織要素。從最初教學改革的小范圍變動到最后引發整個教育系統的變革，這種整體性系統變革引發了持久的行為變化。伴隨著這種范式變革思維，高職教育的人才培養理念也從最初關注教育與經濟社會的關系到關注教育與人的關系，從強調教師到學生，從強調teaching到強調learning，最終成為涉及到整個教育環境的系統性變革，呈現出一個動態變化的過程。

四、高職教育構建以學生為中心的人才培養體系的路徑建設

我國的高等職業教育經過30余年的發展歷程，已經為各個生產戰線培養了大批的技能型人才，為增強社會就業，推動經濟社會發展作出了巨大的貢獻。當前，伴隨著工業4.0、中國制造2025、智能制造以及信息技術的發展，生產方式趨于扁平化、模塊化，信息技術的廣泛應用等對人的能力需求的變化越來越多。終身學習的背景之下，職業變化越來越快，要求職業人自身的技能不斷得到更新和進步。作為與經濟社會發展關系最為密切的高職教育，在范式思維引導下，通過構建以學生為中心的人才培養體系，使其所培養的職業人能夠更好適應崗位的技術需求，滿足學生的終身發展和可持續發展訴求。

（一）變革重生產性的培養理念，加強對學生本身的關注

隨著行業技術和職業資格的變化，高職教育不僅要注重為國家經濟發展和社會進步服務，還要把對人的培養置于中心位置，更加注重立足于學生主體，淡化學生的工具理性，強調價值理性。高職教育人才培養應該著眼于學生的自主學習、全面發展和終身學習，為學生職業生涯的發展奠定基礎，注重學生從事職業所需要的綜合性能力的培養。

（二）構建專兼結合的課程體系，建設服務學生學習的支持體系

高職教育的課程要體現職業教育特色，適應學生終身職業生涯發展。在課程設置過程中，既要保證學生專業技能課程的學習，設立以項目課程為主體的模塊化專業課程體系，按照從外圍到核心的發展規律設計課程結構，對學生形成系統訓練。同時，又要根據外部情景的變化以及學生職業發展的需求，對課程中的職業知識和技能進行重新組合，在專業性課程的基礎上加強通識性課程建設，促進學生由旁觀者走向專家過程中的知識遷移和應用，著力于培養高素質應用型人才。

（三）促進學生合法的邊緣性參與，深化學生的學習過程

高職教育的培養模式應該深入推進產教融合，促進學生從旁觀者角色向參與者到成熟實踐者的身份轉換，加強高職學生在實習過程中的參與程度。在工作過程中，應該以情景為依托，以問題意識為導向，通過從做中學鍛煉學生在工作中自主發現問題、解決問題的能力，促使學生的能力鍛煉從崗位外圍進入到深度職業參與的位置。通過學生自主了解崗位的整體工作環境和工作要求，不斷建構個人經驗，培養學習的自主性和能動性，依據外部職業情景的變化，不斷積累經驗并生成新的職業經驗，服務學生的終身職業生涯。

（四）樹立能力本位觀念，創新人才評價標準

高職教育要構建以學生為中心的人才評價體系，重視對學生的全面評價。首先，高職教育要立足產業發展的前沿，著重考核學生的綜合職業能力，包括專業技能、工作態度、創新精神、職業道德等各個方面。其次，對學生的評價注重過程性，突出對學生在實踐學習中的各個階段的評價，重視學生的參與動機、學習過程以及學習成果。最后，學生的評價主體也應該多元化，把考核重點放在學生的全面發展上，注重學生實習企業的評價以及學生自身的評價反思，促進學生的全方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