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軍



摘 要:選取長三角城市群26個地市為研究對象,從時空角度分析了旅游經濟差異的演變特征和影響因素,得出以下結論:①2008年~2015年,長三角城市群旅游經濟絕對差異擴大,相對差異下降。②省域內差異、城市規模等級內部差異是區域差異的最主要來源。③長三角城市群內大部分地市旅游經濟發展水平較低,核心—邊緣結構穩定。④長三角城市群旅游經濟差異的形成受到旅游資源稟賦、區域經濟發展水平、產業結構層次等因素的共同影響。
關鍵詞:長江三角洲;城市群;旅游經濟差異;核心-邊緣
中圖分類號:F119 文獻標識碼:A
長江三角洲城市群(以下簡稱長三角城市群)作為中國綜合實力最強的區域,在國家現代化建設大局和全方位開放格局中具有舉足輕重的戰略地位。長三角城市群是“一帶一路”與長江經濟帶的重要交匯地帶,優化提升長三角城市群對推動長江經濟帶發展,輻射中西部地區,帶動全國發展都具有重要作用。
據統計,2015年長三角城市群實現旅游收入21775.17億元,占全國旅游總收入的52.72%。可以看出,長三角城市群是中國名副其實的旅游經濟最具活力地區,加快旅游業發展是未來長三角城市群實現經濟可持續發展的決定因素。由于長三角城市群地跨上海市、江蘇省、浙江省、安徽省,城市群各地市在旅游資源稟賦、基礎設施和社會經濟等方面存在巨大差異,造成區域旅游經濟發展不平衡性凸顯。2015年,上海市旅游總收入達到3500億元,而銅陵市只有72.63億元,兩者分別占長三角城市群旅游總收入的16.07%和0.33%。旅游經濟發展不平衡會阻礙長三角城市群旅游業整體競爭力的提高。因此,綜合分析長三角城市群旅游經濟差異并探究其成因,對促進城市群旅游經濟協調發展具有重大意義。
1 數據來源與研究方法
1.1長三角城市群界定
2016年6月國務院批準《長江三角洲城市群發展規劃》作為長三角城市群的指導性文件。規劃中長三角城市群的范圍包括:上海市,江蘇省的南京、無錫、常州、蘇州、南通、鹽城、揚州、鎮江、泰州,浙江省的杭州、寧波、嘉興、湖州、紹興、金華、舟山、臺州,安徽省的合肥、蕪湖、馬鞍山、銅陵、安慶、滁州、池州、宣城等26個地市(表1),總面積為21.17萬平方公里,約占全國的2.2%[1]。
表1 長三角城市群城市規模等級分類
Tab.1 The division of city hierarchical structure in the Yangtze River Delta
1.2 數據來源
選取長三角城市群26個地市為研究單元,研究時段選取2008年~2015年連續時間序列,選取各市旅游總收入來表征旅游經濟總體水平。數據主要來源于《江蘇統計年鑒》、《浙江統計年鑒》(2009-2016)以及各地市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統計公報。
1.3 研究方法
本文綜合運用標準差、變異系數、基尼系數、泰爾指數等計算方法對長三角城市群旅游經濟差異狀況進行分析。
(1)標準差反映一個數據集的離散程度,是數據的離差平方和除以數據個數所得商的算術平方根[2]。用來測度地區絕對均衡程度,其值越大,地區發展越不均衡,反之則越均衡。其計算公式為:
式中,Itheil表示泰爾指數, xi表示i地市人口占長三角城市群人口總量的比重,yi表示i地市旅游總收入占長三角城市群旅游總收入的比重,I(inter)為各省域或不同規模等級地市間旅游經濟的組間差異,∑(Yi/Y)Ii(inter)是各省域或不同規模等級地市旅游經濟組內差異的加權平均值。Yi和Xi分別代表各省域或不同規模等級地市類型的旅游總收入和人口總量。yj和xj分別代表i省域或不同規模等級地市類型內j地市的旅游總收入和人口總量。
2 長三角城市群旅游經濟總體差異變化及其主要來源
根據公式(1)~(3)計算得出長三角城市群旅游經濟的標準差、變異系數、基尼系數三個指標揭示長三角城市群旅游經濟差異的總體差異及其變化,計算結果見表2。
2.1 總體差異及其變化
2.1.1 旅游經濟絕對差異不斷擴大
長三角城市群旅游經濟絕對差異不斷擴大,旅游收入標準差從2008年的412.48增長到2015年的754.41,八年間擴大了1.83倍,年均增幅達到9.01%。2008年旅游收入最高的上海市達到2060.31億元,最低的安徽省銅陵市僅為16.9億元,兩者相差2043.41元。2015年旅游收入最高的上海市與最低的銅陵市差距達到3427.37億元。
2.1.2 旅游經濟相對差異總體下降
反映相對差異的變異系數和基尼系數分別從2008年的1.41、0.58下降到2015年的0.90、0.44。基尼系數在國際上確定是否均衡的標準閾值是小于0.4,而2008年~2015年長三角城市群旅游收入的基尼系數一直大于0.4,處于不均衡發展狀態,但是這種不均衡狀態在逐年減小。如,2008年上海市旅游收入是銅陵市的120.14倍,而2015年該倍數縮小為48.19,說明城市群內各地市間旅游發展的協調性有所增加,城市群旅游經濟總體上向良性方向發展。
2.2 總體差異及變化的主要來源
利用泰爾指數的可分解性,將長三角城市群旅游經濟總體差異分別按照省域尺度和城市規模等級尺度進行分解,進一步從深層次研究旅游經濟差異及變化的主要來源(表3,表4)。
2.2.1 省域旅游差異及變化的主要來源
根據表3,一方面,各省域內地市間差異一直是總差異的主要來源,2008年~2015年其對總差異的貢獻率都保持在70%以上。其中,又以江蘇省內的差異為最主要來源。說明盡管江蘇省旅游經濟發展的總體水平相對較高,但由于省域內南京、無錫、蘇州等城市與其他地市間的發展水平相當懸殊,故江蘇省內地市間的旅游經濟發展表現出較強的空間差異特性。浙江省、安徽省內各地市的旅游經濟發展水平相對均衡。另一方面,省域間差異對城市群總差異的影響越來越小,說明旅游經濟對縮小省域間社會差異所起的作用越來越明顯。
2008年~2015年,長三角城市群旅游收入總差異、省域間差異、省域內差異都呈現縮小趨勢。其中,省域內差異從0.064下降到0.046,省域間差異從0.027下降到0.009,兩者共同縮小了城市群的旅游經濟差異。對省域內差異而言,安徽省內差異擴大,貢獻率上升明顯,從2008年的6.59%上升到18.18%。以合肥市為例,旅游總收入從2008年的132.43億元增加到2015年的975.07億元,占城市群內所有安徽地市旅游收入的比重由29.83%上升到34.68%,極化效果明顯。但受到江蘇省、浙江省旅游經濟差異穩定下降的沖抵,長三角城市群省域內旅游收入總差異保持穩定的收斂狀態。
2.2.2 不同規模等級地市旅游差異及變化的主要來源
根據表4,長三角城市群不同規模等級地市內部差異一直處于主導地位,其貢獻率始終大于58%。在四大規模等級地市中,大城市內部的旅游經濟差異貢獻顯著,一直居于首位,始終超過43%,說明大城市內部差異是造成長三角城市群旅游經濟差異的主要原因,這與大城市內部杭州、無錫、蘇州、寧波、合肥等城市旅游經濟一直處于優勢地位,與其他地市間的旅游經濟發展水平差距較大有著密切聯系。
在差異變化上,總體差異、規模等級間差異、規模等級內差異的發展趨勢甚為一致,表明城市群旅游經濟差異的變化主要體現在規模等級間差異、規模等級內部差異的日益縮小。經過多年的發展,不同規模等級地市間的差異得到明顯改善,泰爾指數的下降幅度較大,從2008年的0.036下降到2015年的0.003,對城市群差異的貢獻率下降了35.34%。可見,旅游經濟在平衡不同規模等級地市經濟發展差異上具有一定的作用,但程度越來越有限。規模等級地市內部泰爾指數從0.05下降到0.043,說明旅游經濟正朝著良性的方向發展,但是貢獻率卻從58.14%增加到93.48%,高貢獻率說明規模等級內部差異對城市群總差異有顯著影響,并且這種影響的程度不斷加深。
3 長三角城市群旅游經濟差異空間演變特征
3.1 旅游經濟發展水平普遍較低且具有持續性
按照旅游收入是城市群平均水平的2.0、1.5、1.0、0.5倍[5]將城市群26個地市劃分為最發達地市、發達地市、較發達地市、欠發達地市、落后地市5個等級,得出2008年和2015年旅游經濟發展水平差異。從表5可以看出,本文研究的長三角城市群26個地市中,2015年只有上海、南京、無錫、蘇州、杭州、寧波、合肥等7個地市的旅游收入高于區域平均水平,所占比重僅為26.92%。與2008年相比,只增加了合肥市1個旅游經濟較發達地市。因此,就整個城市群區域而言,旅游經濟發展水平較高地市的數量偏少,區域內旅游經濟普遍發展水平較低。鹽城、泰州、蕪湖、馬鞍山、銅陵、安慶、滁州、宣城等地市始終處于較低水平。長三角城市群旅游經濟空間差異具有持續性。城市群內各地市旅游業發展水平不盡相同,加上地市間旅游經濟發展絕對差異較大,即使相對差異在逐步縮小,短期內仍無法從根本上改變區域旅游經濟發展水平存在較大差異的基本格局。
3.2 旅游經濟梯度差異明顯,核心-邊緣結構穩定
運用ArcGIS10.0軟件,將長三角城市群旅游經濟發展水平空間差異顯示在地圖上,如圖1所示。2015年旅游經濟最發達地市包括上海、南京、蘇州、杭州,旅游收入均超過1688億元,4個地市旅游總收入占城市群比例由2008年的55.3%下降到2015年的42.49%。旅游經濟發達地市為無錫,2015年旅游收入為1389.29億元,占城市群旅游收入比例由6.84%下降到6.38%。較發達地市包括寧波、合肥,2015年旅游收入都超過975億元,占城市群旅游收入比例由2008年的7.66%上升到2015年的10.14%。欠發達地市包括常州、南通、揚州、鎮江、嘉興、湖州、紹興、金華、舟山、臺州、池州,11個地市旅游收入由2008年的1924.06億元增加到2015年的7094.86億元,占城市群比例由25.3%增加到32.58%。落后地市包括鹽城、泰州、蕪湖、馬鞍山、銅陵、安慶、滁州、宣城,8個地市旅游收入由2008年的373.3億元,增加為2015年的1830.23億元,取得了較大發展,但2015年旅游收入僅占城市群的8.41%。從圖1中可以看出,經過多年的發展,長三角城市群地市間旅游經濟梯度差異明顯,核心-邊緣結構比較穩定。
4 長三角城市群旅游經濟空間差異成因分析
已有的研究成果表明,區域旅游經濟差異的主要影響因素包括旅游資源稟賦[6-8]、區域經濟發展水平[9-10]、基礎設施[11-13]、產業結構層次[14-15]、對外開放程度[3、16]、旅游產業集群[17-18]等指標。本文選取2008年~2015年的相應指標與旅游收入進行相關分析,得出引起長三角城市群旅游經濟差異的原因(表6)。
4.1 旅游資源稟賦
旅游資源是旅游者參與旅游活動所需要的最基本因素,也是吸引旅游者前往該地區進行游覽的主要原因之一。旅游資源稟賦從某種程度上決定了地區旅游業發展的程度。特別是高等級的旅游資源作為旅游生產力增長的潛力所在,其稟賦程度是刺激旅游者產生旅游動機的根本原因。本文選取國家A級(4A級、5A級)旅游景區作為衡量長三角城市群旅游資源稟賦的標準,并參照左冰[19]的計算方法,計算公式如下:
相關分析結果顯示,長三角城市群旅游收入差異與旅游資源稟賦指標存在十分顯著的正相關性,歷年相關系數均超過0.8,說明旅游資源稟賦差異對長三角城市群旅游經濟發展存在顯著的影響。以2015年為例,城市群內旅游資源稟賦最高的上海市有5A級景區3處,4A級景區51處,而旅游資源稟賦程度最低的銅陵市僅有2處4A級景區。由此可以看出長三角城市群內地市間巨大的旅游資源稟賦差異。相關系數由2008年的0.819提高到2015年的0.934,可以預見,由旅游資源稟賦差異引起的長三角城市群旅游經濟差異將持續存在。
4.2 經濟發展水平
旅游中的“吃、住、行、游、購、娛”六大項的建設和發展都需要經濟實力的鼎力支撐,經濟發展水平較高的地市能夠保證旅游發展所需的財力支持,從而使旅游經濟獲得發展。本文選取GDP代表各地市經濟發展水平,從表6可以看出,旅游收入與經濟發展水平通過了0.01水平下的顯著性檢驗,相關系數一直高達0.9以上,說明在所有指標中GDP的增加能夠使長三角城市群旅游收入獲得最大提升。同時,經濟發展水平差異是使城市群內各地市間形成旅游經濟差異的最根本原因。如上海具有的自然旅游資源并不多,但是憑借強大的經濟實力,依舊能夠打造出具有吸引力的高品質旅游資源,說明了經濟實力對旅游業的發展具有促進作用。因此,旅游經濟的發展與區域經濟基礎緊密相關,經濟發展的不均衡勢必造成旅游經濟空間分異的格局。
4.3 基礎設施
區域基礎設施尤其是交通設施是衡量旅游目的地可進入性的基本指標,發達的交通條件可以增強區域的可進入性,從而擴大客源市場的規模,促進旅游經濟的發展。本文采用公路網密度[20]衡量基礎設施建設水平,計算公式為:
公式中,GHDi為i地市公路網密度,Li為i地市公路通車里程,Ai為i地市國土面積。
相關分析結果顯示,長三角城市群旅游收入與公路網密度的相關性并不顯著,考察期內僅有2008年~2010年三年通過顯著性檢驗,且相關系數都不超過0.5。可以基本得出交通設施條件并不是長三角城市群旅游業發展的決定因素。究其原因,可進入性只是一個重要的門檻條件,若一個地區的可進入性達到某一水平后,其對旅游發展的促進作用就會減弱。長三角城市群作為長江流域經濟帶的核心區,旅游交通基礎設施的建設相對于中國其他地區擁有優越的先決條件,已經逐漸形成高速公路和國、省干線公路為骨架的綜合交通運輸體系。旅游交通設施不斷完善,地市間的公路網密度差異日益減小,導致公路網密度自2010年以后不再是影響長三角城市群旅游經濟差異的主要因素。
4.4 產業結構
旅游業作為第三產業的重要部門,其發展需要商業、餐飲住宿、娛樂休閑等關聯產業的大力支持。第三產業的快速發展為旅游業發展提供了更為完善的物質支持基礎。表6顯示,長三角城市群旅游收入差異與第三產業產值占GDP比重在0.01的水平下存在顯著的正相關性,相關系數均大于0.6,驗證了產業結構層次是造成區域旅游經濟差異的重要因素這一結論。相關系數由2008年的0.787增加到2015年的0.882,說明產業結構層次的提升能夠使旅游收入獲得更大的增加。
4.5 對外開放程度
旅游業屬于外向型產業,目前全球每年國際游客的數量超過10億人次,旅游外匯收入已經成為國家或地區外匯收入的主要來源。在這樣的背景下,對外開放程度成為旅游經濟發展的重要影響因素。本文采用對外開放度指標來衡量對外開放程度,計算公式如下:
公式中,OIi為i地市的對外開放度,FDIi和FDI分別為i地市實際利用外商投資額和長三角城市群實際利用外商投資額,GDPi和GDP分別為i地市國內生產總值和長三角城市群國內生產總值。
相關分析結果表明,考察期內旅游收入與對外開放度指標不存在顯著的相關性。這主要是由于長三角地區憑借得天獨厚的地緣優勢,成為我國對外開放較早,引進外資程度較高的地區之一。隨著改革開放的深入,城市群內各地市的對外聯系都取得了較大發展,入境旅游具有明顯優勢。所以2008年~2015年,長三角城市群旅游收入與對外開放程度之間不存在相關關系,是相互獨立的兩項指標。
4.6 旅游產業集群發展
產業集群通常是一個國家或地區的經濟增長極、創新的源地,是提升該國或該地區經濟增長水平和競爭力的動力。旅游產業比其他產業更容易形成集群的原因是旅游資源的不可移動性。旅游企業必然會圍繞資源產生并發展。由于旅游活動的帶動效應,旅游產業從傳統的三大領域——旅游景點(區)、旅行社、酒店擴展到旅游活動的各個方面,形成了一個較為完善的產業集群體系。區位熵是用來判斷區域內是否存在產業集群現象的主要方法之一,用來衡量某一產業在特定區域的相對集中程度。具體計算公式如下:
公式中,LQij是i地市j產業的區位熵,Eij是i地市j產業的總產值,Ei是i地市的總產值,Ekj是長三角城市群j產業的總產值,Ek是長三角城市群的總產值。
在旅游產業集群識別中,某地市的區位熵大于1,則可以認定該地市的旅游產業集群形成。長三角城市群內旅游產業區位熵高于1的地市數量由2008年的7個增加到14個,說明旅游產業集群在越來越多的地市形成,導致旅游產業集群因素由影響長三角城市群旅游經濟差異的顯著性因素變為非顯著性因素。旅游產業集群對旅游經濟的影響在2010年達到峰值,隨后出現了明顯的下降,這種相關性的下降與城市群內三省一市政府部門對旅游業發展都給予了較高的定位(表7),導致旅游產業集群呈現出向均衡方向發展有關。
5 結論及討論
本文運用標準差、變異系數、基尼系數、泰爾指數等指標,探究了2008年~2015年長三角城市群的旅游經濟差異,并使用皮爾森相關系數法分析了旅游經濟差異的影響因素。結果表明:
考察期內,長三角城市群旅游經濟絕對差異不斷擴大,相對差異總體下降。
利用泰爾指數的可分解性,將長三角城市群旅游經濟差異按照省域、城市規模等級兩個尺度進行拆分。根據省域尺度拆分為省域內差異和省域間差異,得出江蘇省內部差異在區域總差異中的貢獻率最高,是造成長三角城市群旅游經濟差異的重要因素。按照城市規模等級尺度拆分為規模等級內部差異和規模等級間差異,得出大城市內部差異是造成城市群總體差異的重要因素。
選取2008年和2015年為時間節點,分析了長三角城市群旅游經濟差異的空間演變特征,得出旅游經濟發展水平普遍較低,且具有持續性;旅游經濟梯度差異明顯,核心—邊緣結構穩定的分析結果。選取旅游資源稟賦、經濟發展水平、基礎設施建設、產業結構、對外開放、旅游產業集群發展等指標,在SPSS18.0中運用相關分析方法,得出長三角城市群旅游經濟差異是旅游資源稟賦狀況、區域經濟發展水平、產業結構層次等因素共同作用的結果。
為了全面提升旅游經濟效益水平,促進城市群旅游業形成整體優勢,長江三角洲城市群應該充分發揮上海、南京、杭州、蘇州等核心城市的帶動作用和涓滴效應,圍繞核心城市,打造旅游資源特色迥異,優勢互補的大都市旅游區,推進以優勢旅游地區的率先發展來帶動其他相對落后地區旅游業發展的戰略。此外,欠發達地區應該根據各自的特點,優化提升產業結構,加快地區經濟發展,為促進長江三角洲城市群旅游經濟整體發展提供支撐,不斷縮小地區之間差距,最終形成城市群旅游協調發展的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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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stract: Taking 26 cities of Yangtze River Delta Urban Agglomeration as the research objects, Standard deviation, Variation coefficient, Gini coefficient, Theil index as calculation methods, this article analyzed the tourism economy regional disparities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time and space from 2008 to 2015, and discussed the influencing factors of tourism economic disparity through Double-logarithm regression analysis. The conclusions are as follows: From 2008 to 2015, the absolute disparity of tourism economy expanded and the relative disparity narrowed; Inter-province disparity and disparity within cities of different grades were the main contributor to the regional disparity of tourism economy; The development of tourism economy was low in most cities, and the core-periphery structure was the main characteristic of regional tourism economy development. Among the influencing factors as tourism resources endowment, the level of economic development, industrial structure, tourism infrastructure, economic opening rate, tourism industry cluster, the main causes of tourism economy disparity of Yangtze River Delta Urban Agglomeration included resource endowments、the level of economic development and industrial structure.
Key words: Yangtze River Delta; urban agglomeration; tourism economic disparity; core-periphe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