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寶
緣起
我此前僅僅知道降大任先生有一本《元遺山新論》而已,對其人、其學,一無所知。如果不是參與《社會科學戰線》為創刊四十周年而編纂《(社會科學戰線>歷史文獻圖錄·書信卷》的工作,可能根本不會對他有任何了解。
編纂《(社會科學戰線>歷史文獻圖錄·書信卷》需要從大量的書信當中精選出最具有學術價值的信件,同時還要兼顧信件的審美價值,并不是一件輕松的工作。早在2012年,我和編輯部張利明同志,將林之滿等編輯部退休老先生手中保存的信件一一拍照掃描,這時便注意到了林之滿先生保存的降大任先生的這一批信件。原因無他,大任先生實在太狂了,因投稿被拒,竟然致信時任主編、著名歷史學家佟冬先生責問編輯部工作,信中語氣毫不客氣。2017年歲尾,《(社會科學戰線>歷史文獻圖錄·書信卷》的編纂工作啟動,我得以參與其中,并一封封細讀這些信件,這一過程中,對大任先生的信件逐字讀過。在干余封書札中,名氣遠大過大任先生者,書法遠勝過大任先生者,不知其數,但細讀大任先生信,心中卻充滿著對先生的感佩。在整理這批信札的過程中,我曾將程干帆先生的信給蔣寅老師拍照,將朱東潤先生的手稿給陳尚君先生拍照,將王昆吾先生的信給他本人拍照,因而,也極想將大任先生這些信件拍照給他。然而當時卻根本不認識任何大任先生的后學弟子,更是由于我的拖沓,完全不知道在我們整理這些信件時,大任先生已于2017年12月15日仙去,根本沒有機會將這些信給他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