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 楓 ,張艷君
(1.廈門大學外文學院,福建 廈門,361005;2.廈門理工學院外國語學院,福建 廈門361024)

以漢語指示語分類為例,其人稱指示語和時間指示語次級范疇的“三分法”與空間指示語和社交指示語的“二分法”之間的不一致性同語言體驗理據的普遍性存在一定的矛盾。按照體驗哲學和認知語言學觀點,語言體驗性基礎上的語言范疇分類在各個次級范疇上應該具有一致性[8]。此外,語言的體驗性也表明,語言使用和生成的標準是多維度的,可能不只有“對照距離”這一單一的維度。如果說對于漢語經典指示語內部分類機制的批評,是屬于原有分類機制在例證上給予的梳理和補充,進而達到一致性劃分的目的的話,那么對于漢語指示語其他分類標準的思考則屬于漢語指示語分類機制在原有范疇上的進一步增加和外延上的擴大,而國內外相關問題的系統研究未見先例。有鑒于此,本文對漢語經典指示語分類標準進行一致性的批評,呈現其機理和規律。
以對照距離(contrast distance)為標準,Bühler[2]102最早將指示語大體分為3類:人稱指示語、時間指示語和地點指示語。后來,Levinson[4]61-96在此基礎上又有所補充,提出了社交指示語和語篇指示語,形成了語用研究當中指示語一級分類的基本范疇原型。在指示語分類的次級范疇上,學術界內部存在的分歧則更為明顯。例如,Bühler[2]102按照距離指示中心的遠近,把人稱指示語分為“我”和“你”兩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