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麗娜,鄒麗嬌,徐 蕾
(南京信息工程大學體育部,江蘇 南京 210044)
研究發現,體育鍛煉可以直接提升居民的幸福指數。Gatab T A、Pirhayti S(2012)研究表明,體育鍛煉顯著提高了男性大學生的幸福指數。MKhazaee-Pool、R Sadeghi等學者(2015)發現,體育鍛煉顯著提高了老年人的幸福感。在國內,李金平、徐德均等(2006)發現,晨練提高了老年人的主觀幸福度。同時,體育鍛煉可以作為中間變量、調節變量間接影響幸福指數。陳愛國、殷恒嬋等(2010)發現,體育鍛煉通過降低孤獨感從而提高了老年人的幸福感;楊波、張亞峰等學者(2011)研究發現,老年人體育鍛煉提高了自尊心,從而顯著提高了心理幸福感。
回顧現有研究,主要存在以下不足:(1)研究樣本代表性和樣本數量有待進一步提高;(2)現有研究對影響路徑與機制分析不足。本文在以下2個方面有所改進:(1)選用中國綜合社會調查(CGSS)的調查數據,樣本量較大,樣本更具有代表性;(2)本文重點研究了體育鍛煉對幸福指數提高的內在機制和影響機理。
體育鍛煉作為一種健康的生活方式,對身體健康有很重要的積極作用,良好的體育鍛煉可以提高居民的健康認知。同時,健康作為一種珍貴的稀缺資源,當人們擁有的時候不會在意,在病愈之后,體會到健康來之不易,會倍加珍惜,從而提升了居民的幸福指數。因此,本文認為,體育鍛煉以健康認知為中間變量幸福指數。
本文所用數據來自2010年中國綜合社會調查(CGSS)數據。在數據篩選方面,剔除掉問卷中含有“拒絕回答”“不知道”及點號等選項的樣本。本研究共獲得與健康認知相關的有效樣本量共計3 812個,與幸福指數相關的有效樣本量共計3 327個。
健康認知的影響因素,參照相關研究,本文選取了身體質量指數、體育鍛煉和慢性病3個變量構建模型1,具體變量設計見表1。
為了研究幸福指數的影響因素,我們選取了家庭收入、社會地位、健康認知、宗教信仰和安全感5個變量構建模型2,如表2所示。
由模型1能夠得出,體育鍛煉與健康認知之間的關系,模型2得出健康認知與幸福指數之間的關系,可以看出,健康認知作為中間變量,能夠間接得到體育鍛煉與幸福指數的關系。
為研究體育鍛煉和幸福指數的關系,本文對居民體育鍛煉情況、健康認知情況和幸福指數進行了描述性統計分析。
樣本數據顯示,52.68%居民不進行任何體育鍛煉。從累積頻率來看,70.28%的居民體育鍛煉次數較少。500名居民每周鍛煉幾次,而只有633名居民每天鍛煉,占比為16.61%。數據說明絕大多數的被調查居民體育鍛煉次數較少。
4.01 %居民認為自己很不健康,14.24%居民認為自己比較不健康。23.79%居民覺得自身身體狀況一般,33.03%居民認為自身比較健康,24.92%居民覺得自身很健康。因此,大多數被調查居民認為自身健康狀況良好。
2.22 %居民認為自己很不幸福;7.57%居民認為自己比較不幸福;19.3%居民認為自己居于幸福與不幸福之間。與此相反,56.12%居民認為自己比較幸福,14.79%居民認為自己完全幸福。因此,被絕大多數調查居民認為自己生活幸福。

表1 模型1的變量設計與描述

表2 模型2的變量設計與描述
為進一步研究體育鍛煉對健康認知的關系,健康認知對幸福指數的影響,本文采用OLS、Ologit和Oprobit3種不同方法進行回歸分析,具體結果如表3所示。
模型1回歸結果見表3。3個模型整體顯著,模型擬合度較好。具體結果如下:(1)身體質量指數顯著促進了公眾健康認知,呈現正向相關關系,即公眾身體質量指數越高,公眾的健康認知水平就越高。可能由于身體質量指數越高的人,越注重健康管理,自然提高了健康認知。(2)體育鍛煉顯著促進了公眾健康認知,公眾越積極參加體育鍛煉越會提高公眾的健康認知。(3)慢性病顯著降低了公眾的健康認知,呈現顯著的負向相關關系。該原因可能是居民長期受到慢性病侵擾,自身健康情況堪憂,降低了健康認知。(4)年齡顯著降低了公眾的健康認知,呈現出顯著的負相關關系。即隨著年齡的增長,身體健康狀況的下降,受到疾病的困擾,認為自身健康狀況有問題,無形中就降低了對健康認知。在性別上,男性健康認知水平高于女性。綜上,身體質量指數、體育鍛煉顯著提高了居民的健康認知;而慢性病和年齡顯著降低了居民的健康認知;男性健康認知水平高于女性。
模型2的實證回歸結果如表3所示,3個模型整體顯著,可信度較高。具體結果如下:(1)家庭收入顯著提高了居民幸福指數,即居民家庭收入越高,幸福指數也會隨之增加。可能原因是隨著收入水平的提高,居民獲得更多的購買能力,從而提高了幸福指數。(2)社會地位顯著提高了居民幸福指數,這主要由于社會地位越高越容易獲得他人的尊重和認可。(3)健康認知顯著提高了居民的幸福指數。健康認知水平高的人會加強體育鍛煉,提高了居民幸福指數。(4)宗教信仰對句居民的幸福指數影響不顯著。宗教主要是精神上的滿足,當人重新回到生活中,難免被生活中的事情煩惱,因此,宗教對居民幸福指數影響不顯著。(5)性別對居民幸福指數影響不顯著。居民幸福指數在性別上是無差異的;年齡顯著提高了居民的幸福指數。隨著居民年齡的增長,居民幸福指數越來越高綜上,家庭收入、社會地位、健康認知和年齡顯著提高了居民幸福指數,而宗教信仰、性別對公眾幸福指數影響不顯著。
上述實證結果表明:身體質量指數、體育鍛煉顯著提高了居民的健康認知;而健康認知顯著提高了公眾幸福指數,因此,體育鍛煉通過提高公眾健康認知從而提高了公眾的幸福指數,體育鍛煉發揮了中間變量的作用。

表3 主要實證結果分析
本文利用2010年中國綜合社會調查數據,以健康認知為研究體育鍛煉與居民幸福指數之間關系的中間變量,分別對體育鍛煉與健康認知之間的關系、健康認知與幸福指數之間的關系進行了實證研究,得出如下結論:(1)被調查居民體育鍛煉情況較差,超過半數居民不鍛煉。同時,多數被調查居民認為自身健康狀況良好,生活幸福。(2)身體質量指數、體育鍛煉顯著提高了居民的健康認知。居民身體質量指數越高,體育鍛煉越頻繁越能夠提高居民的健康水平,從而促進了居民的健康認知。慢性病和年齡顯著降低了居民的健康認知,男性健康認知水平高于女性。(3)家庭收入、社會地位、健康認知和年齡顯著提高了居民幸福指數。隨著家庭收入、社會地位的提高、健康認知水平的提高,居民生活條件會不斷提高,從而提高了居民的幸福指數。宗教信仰、性別對公眾幸福指數影響不顯著。(4)健康認知是中間變量,影響了居民體育鍛煉和幸福指數的關系。在模型1中,體育鍛煉顯著促進了居民健康認知,而在模型2中,居民健康認知顯著提高了居民的幸福指數,發揮了中間變量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