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 雷, 王新穎
(南開大學 馬克思主義學院, 天津 300350)
現代化是對工業革命以來人類社會發展程度的描述,也是衡量人類社會文明程度的重要指標之一。但現代化進程中卻存在著兩種不同的進路,其一是內生型現代化;其二是外生型現代化。前者指的是某一國家內部自發形成的現代化進程,而后者則指一國迫于他國壓力,如侵略、戰爭等而被迫走上屈辱與啟蒙并存的現代化。因此,現代化也被形容為“一柄雙刃劍”,它在帶來發展的同時,也使得一些國家淪為他國的附庸。新中國成立以來,中國共產黨帶領中國人民經過艱苦卓絕的奮斗,走出一條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現代化之路。新的歷史時期,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在繼承和發展中華民族優良傳統的同時又輔以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現代化新的內容,尤其是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命題的提出更是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現代化之路增添了神韻。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是對十八大以來中國共產黨人所進行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建設和發展,以及在這一時期內形成新的理論、命題等的概括和總結,與中國化馬克思主義是一脈相承的關系。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的提出不僅為國際共產主義的振興,而且為發展中國家如何進行現代化建設提供了中國方案和中國智慧。
與時俱進是馬克思主義的品質之一。對于與時俱進可以從兩個方面加以分析。第一,理論自身的不斷豐富和發展,是為了與不斷發展的實踐相適應,關于此點,我們可以通過《共產黨宣言》中的七篇序言得到確證;第二,理論接收者應以不同的時代特點和實踐要求為邏輯起點來進行理論探究而不是相反,質言之,“每一個時代的理論思維,從而我們時代的理論思維,都是一種歷史的產物,它在不同的時代具有完全不同的形式,同時具有完全不同的內容。”[1]可是,馬克思主義在列寧之后的蘇聯出現了僵化,“蘇式”社會主義被視為社會主義的模板,與馬克思主義經典作家的預期截然相悖,使得實踐中的馬克思主義變得遲滯,也為國際共產主義運動埋下了“隱患”,東歐劇變、蘇聯解體便是最好的印證。

十八大以來,中國共產黨人所進行的理論創新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實踐取得的巨大成就,不僅豐富了馬克思主義理論而且通過自身的實踐確證了馬克思主義的科學性。尤其是在十九大報告中,習近平總書記提出了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這一思想不僅體現了對中國馬克思主義的繼承與發展,也促進了21世紀馬克思主義的蓬勃發展。
第一,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有著完備的理論支撐,為21世紀馬克思主義的復興注入了活力。首先,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與中國化馬克思主義一脈相承,是對馬克思主義的繼承與發展。毛澤東在1938年提出了馬克思主義同中國實際相結合的命題,在此之后,馬克思主義在中國得到了充分的發展,彰顯出其價值,從實事求是、解放思想,到“三個代表”重要思想,再到科學發展觀無不展現出馬克思主義與時俱進的理論品格。因此,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并不是一種玄想,而是有著自身的理論積淀。其次,在十九大報告中,習近平總書記開宗明義地指出:“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是對馬克思列寧主義、毛澤東思想、鄧小平理論、“三個代表”重要思想、科學發展觀的繼承和發展,是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最新成果,是黨和人民實踐經驗和集體智慧的結晶,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的重要組成部分,是全黨全國人民為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而奮斗的行動指南,必須長期堅持并不斷發展。”[2]最后,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自身的完備性。習近平總書記在十九報告的第三部分“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和基本方略”中通過“八個明確”和“14個堅持”系統論述了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內涵與實質。
第二,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得到世界各國的普遍關注,對了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提升馬克思主義的認知有著積極作用。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一經提出立刻得到世界的廣泛關注并收到積極的回應,除英國《金融時報》網站所刊文章中兩次提到挑戰一詞外[3],各國主流媒體紛紛對此進行積極報道。俄新社指出,“十九大讓世界了解了中國雄心。”美國《華爾街日報》網站撰文指出:“習近平治黨方略激發中共新活力。”德國之聲電臺網站10月25日文章指出:“習近平提出了中國社會所面臨的新的主要矛盾——人民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發展之間的矛盾。對不熟悉馬克思主義辯證法的人來說,這聽起來有點難懂。它的大致意思是,加強機會平等和環境意識將取代不惜一切代價的增長。這在很多中國人聽來就像音樂般悅耳。”[4]不難看出,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正在吸引著全球的目光,國際社會也會在對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認知中重新審視馬克思主義。
通過上述分析我們可以清晰地看出,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正在獲得世界范圍內的廣泛認同,而在這一認同的基礎上,人們也正在通過中國自身的理論建設以及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實踐證明著科學社會主義的科學性,間接使人們重新形成對馬克思主義的認知,為處于低潮期的國際共產主義運動增添了新的要素。
通過對歷史的考察可以發現,在現代化進程中,經常性地伴隨著屈辱與啟蒙,這一形式主要指代著后發展國家要受到先發展國家的種種遏制(侵略、戰爭、奴役等),而后發展國家在這一過程中逐漸開始意識到現代化的重要性,并開始現代化進程。這也就導致國際社會中形成一種慣性思維,即一國在快速發展之后會對他國帶來“威脅”。為此,一國的現代化進程在飛速發展的同時會遭到國際社會的質疑,這也就不難理解為什么一些別有用心的國家一直以來叫囂著“中國威脅論”。但中國的發展是和平的發展,是在共建與共享中的發展。1954年6月,周恩來應邀出訪印度和緬甸并同兩國總理分別發表了聯合聲明,一致同意以和平共處五項原則作為處理國際關系的準則*“互相尊重主權和領土完整、互不侵犯、互不干涉內政、平等互利、和平共處”五項原則。。正如毛澤東所說:“我們進行社會主義革命所用的方法是和平的方法。”[5]
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是對十八大以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與實踐的概括和總結,其寓意深遠,內含廣褒。尤其是“一帶一路”倡議和“人類命運共同體”思想的提出不僅為中國的發展提供了契機,而且為促進地緣經濟的發展和世界的和平與發展貢獻了中國方案和中國智慧。“一帶一路”倡議和“人類命運共同體”思想是中國共產黨人在新的歷史背景下,根據中國的發展特點以及世界格局的變化而提出來的發展理念,意旨在促進“互利共贏”。“一帶一路”是中國對外發展的基本方式之一,是對引進來和走出去的進一步深化;“人類命運共同體”思想則彰顯出中國發展的價值取向,使每個國家緊密地聯系在一起,進而消解現代化進程中的負面影響,增進人們對現代化的重新認識。“一帶一路”倡議與“人類命運共同體”思想在促進世界和平發展、共建共享中有著不同的作用,前者指稱著具體方法,后者則體現中國在促進共建共享中的基本主張,二者共同為破解后金融危機的發展問題貢獻了中國方案和中國智慧。
“一帶一路”倡議深化了地域間的合作,進一步促進和完善了經濟全球化,為發展中國家的發展帶來機遇的同時也向發達國家展示出中國的和平發展的意向。2013年9月和10月,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在出訪中亞和東南亞國家期間,先后提出共建“絲綢之路”經濟帶和“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簡稱“一帶一路”)的構想。“一帶一路”倡議的提出對促進世界經濟發展的共建共享有著積極的意義。
首先,“一帶一路”倡議自身的發展愿景為促進世界的和平發展奠定了基礎。“一帶一路”倡議是一項系統工程,堅持共商、共建、共享原則,積極推進沿線國家發展戰略的相互對接,在實際操作層面“恪守聯合國憲章的宗旨和原則、堅持開放合作、堅持和諧包容、堅持市場運作和互利共贏”的原則。在合作重點上突出“政策溝通、設施聯通、貿易暢通、資金融通和民心相通”[6]23。因此,“一帶一路”是一條互尊互信之路,一條合作共贏之路,一條文明互鑒之路[6]28。
其次,“一帶一路”的實踐有效推動了世界和平與發展。2014—2016年,中國同沿線國家的貿易總額超過3萬億美元,對沿線國家投資累計超過500億美元。中國企業在20多個國家建設56個境外經貿合作區,為有關國家創造近11億美元稅收和18萬個就業崗位[7]。正如埃及前總理、謝拉夫可持續發展基金會主席埃薩姆·謝拉夫所說,中國政府提出的“一帶一路”倡議是對全球化發展面臨問題的針對性回應,是一條走向世界各國共同發展的道路[8]。
最后,“一帶一路”倡議所引導的新世界秩序“是橫向的而不是垂直的”。即是說,“一帶一路”呈現的是一種協調發展模式,而不是一種自上而下帶有命令式和強制性的發展。通過“一帶一路”,各國在彼此平等的基礎上互通有無、取長補短、互贏共利。因此,“一帶一路”倡議得到60多個沿線國家和相關國際組織的積極呼應和熱情參與[9]。
相對于“一帶一路”倡議而言,“人類命運共同體”思想則為加強國與國之間的聯系,為世界的和平發展提供了中國智慧。恩格斯在《社會主義從空想到科學的發展》中指出,當我們深思熟慮地考察世界時,呈現在我們面前的是一副彼此聯系的畫面。隨著生產力的不斷發展,各國之間的交往變得越來越緊密,但國家之間的摩擦、地域間的爭端也越趨嚴重,從而導致世界范圍內的不和諧現象時常發生。為此,應使各國對彼此間的互相依存感有深刻的認識,使各國充分認識到只有在“共存”和“共贏”的條件下才能促進世界的和諧與發展。也正如習近平總書記所指出的:“這個世界,……人類生活在同一個地球村里,生活在歷史和現實交匯的同一個時空里,越來越成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命運共同體。”[8]

“人類命運共同體”思想的提出對進一步深化國與國之間的合作、減少區域爭端、增進彼此間的共識有著積極的作用。從上述對“人類命運共同體”的發展邏輯的梳理來看,“人類命運共同體”思想首先側重于區域間“共同體”的建構,并以此為依托形成區域內的聯動。其次,命運共同體又指代著各國普遍關注的問題,如核問題,使得各國在這一問題上形成共識。最后,“人類命運共同體”思想所營造的是一種求同存異的話語語境和對現實共同利益追求的結合。具體來說,“人類命運共同體”思想的提出為各國的現代化建設進程進行了心理預設,也就是強調國與國之間的相互依存。另外,“人類命運共同體”思想也隱喻著國家間的最終發展目的是相通的,將彼此的命運緊密相連,摒棄差異而帶來的對立。
根據羅榮渠先生的研究,現代化進程可以分為內生型現代化和外生型現代化兩種類型。在現代化具體實施上可以分為三種類型,即“資本主義私有制+自由市場+分權型或集權型現代國家機構”“混合經濟+自由市場+集權或分權現代國家機構”“社會主義公有制+計劃指令與有限市場結構+集權型現代化國家機構。”可是,在現實中,人們經常把“非西方的現代化當成一種應對超級大國沖突的對峙力,而且往往滿足于廣泛掃描式的考察,并不側重于特殊的規劃。”[10]這也就可以澄明為什么一些發達國家對發展中國家的現代化所呈現的消極態度,以及在發展中國家的現代化進程中會出現的種種弊端,如“拉美陷阱”、“塔西佗陷阱”和“阿拉伯之春”等。但是習近平總書記提出的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卻開辟了現代化發展的新路向,即以馬克思主義為引領不斷進行理論創新,避免僵化和教條,在現代化進程中堅持獨立自主的處理本國及對外事務,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的發展理念,在專注于自身發展的同時客觀地看待他國經驗。具體來說主要體現在以下六個方面。
第一,獨立自主地去探研本國發展之路,避免依賴性發展。獨立自主和依賴性是現代化進程中所衍生出來的宏觀發展方式,前者具有主動性而后者則容易淪為他國的“附庸”。冷戰期間的古巴在蘇聯的援助下經濟得到快速的發展,但這種發展具有“畸形”性,也就是一種依賴式的發展,缺少自主創新。蘇聯解體、蘇東巨變后古巴的經濟迅速下滑,其中GDP下降35%、進口額下降75%。由于缺少進口農藥,農產品的產量下降,食品安全一度成為古巴的重要問題[11]。古巴社會主義發展遇到了重大考驗。由于古巴對于蘇聯經濟的依附,在國際政治上聽命于蘇聯,成為冷戰中的“犧牲品”。1961年蘇聯試射50兆噸級原子彈成功,1962年便將導彈系統部署在古巴,以達到制衡美國的目的[12]。美國對此進行了回應,對古巴實施禁運,迫使拉丁美洲其他國家孤立古巴,欲將古巴“開除”出拉丁美洲。類似這樣的實例在現代化進程中還有很多,這也不禁讓人感慨獨立自主在一國現代化進程中的重要性。
第二,客觀看待他國的發展經驗。經驗是對已經過去的實踐(成功或失敗)中隱含規律的提煉,因為,經驗中所蘊含的是一種過去成功的實踐方式,具有原則上的可復制性;又由于在新的實踐中,行為主體缺乏對新實踐結果的預期以及新的實踐過程中本身所蘊含的不確定性的存在,行為主體在實踐中便傾向于經驗,而這一經驗則為行為主體提供了心理上的安慰,但無形中卻培養了一種思維定式。十月革命勝利后,泛蘇式社會主義建設經驗的普及,以及原東歐社會主義國家在現代化建設中的種種實踐均屬于這種思維定式。前車之鑒可以為師,他人之經驗僅是參考,不可復制和照搬。正如列寧所說:“對于俄國社會主義者來說,尤其需要獨立地探討馬克思的理論,因為它所提供的只是一般的指導原理,而這些原理的應用具體地說,在英國不同于法國,在法國不同于德國,在德國又不同于俄國。”[13]
第三,要對馬克思主義進行不斷的創新。“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理論創新的過程就是發現問題、篩選問題、研究問題、解決問題的過程。”[2]19但問題并不是源自于問題本身,而是行為主體在社會實踐中所遇到的與預期相異的各種矛盾的統稱。發現了問題也就發現了社會中的主要矛盾。中國共產黨人善于發現問題,更善于解決問題。“中國共產黨在90多年的奮斗過程中,始終注重理論建設和理論創新,”[14]而問題是時代的聲音,發現了問題,才能使理論創新和實踐更具實效。發展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同樣需要了解現階段中國社會的主要問題是什么。隨著中國現代化進程的加快,生產力水平的不斷提升,中國也迎來了從站起來到富起來再到強起來的飛躍,社會中的主要矛盾也會隨之發生變化。十九大報告中在論述新時代我國社會主要矛盾時指出:“新時代我們社會主要矛盾是人民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的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發展之間的矛盾,必須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的發展思想,不斷促進人的全面發展、全體人民共同富裕。”
新時代主要矛盾的轉變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發展提供了新的指向,既要關注人民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的需要這一需求側,又要專注于不充分不平衡發展的供給側,這樣才能更好地使其結合中國的實際而中國化。新時代主要矛盾的轉變也暗指在堅持社會基本矛盾的同時,深化對馬克思主義理論體系中關于如何促進公平、正義和協調發展等理論的關注,并將其同中國實際相結合,使之中國化,為破解新時代中國社會的主要矛盾、發展好“21世紀馬克思主義”提供理論上的支持。
第四,對本國現代化進行具體、詳實的規劃。每一個理論都產生于特殊的歷史時期,因此也會對該歷史時期的主要任務進行預設。而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則為這一具體的歷史時期進行了時間上的預設,表現在:2020年全面建成小康社會是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近期目標;實現“兩個一百年”奮斗目標,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是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愿景。除此之外,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還勾勒出具體發展的時間節點,即“從二○二○年到二○二五年,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的基礎上,再奮斗十五年,基本實現社會主義現代化。”“從二○三五年到本世紀中葉,在基本實現現代化的基礎上,再奮斗十五年,把我國建成富強民主文明和諧美麗的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在十九大報告的第三部分中除用“十四個方面”論述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的精神實質和豐富內涵外,還強調在各項工作中全面準確貫徹和落實,正如習近平總書記所說:“以上十四條,構成新時代堅持和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基本方略。全黨同志必須全面貫徹黨的基本理論、基本路線、基本方略,更好地引領黨和人民事業發展。”
第五,“以人民為中心”的發展理念,在發展中一切為了人民,一切依靠人民,一切服務于人民。人民群眾是歷史的創造者,是推動社會發展的重要動力。因此,一國的發展是否真正體現人民群眾的利益,直接決定著該國現代化進程是否具有可持續性。英克爾斯曾提出衡量現代化程度的十條標準,但其中的八個條目和人息息相關,這也就可以看出人在一國現代化進程中的地位。十八大以來,在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的引領下的現代化建設中更是凸顯人民本色。從“精準扶貧”到“民生是經濟發展的指南針”;從“雙創”(大眾創業、萬眾創新)到“供給側”改革;從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社會主義核心價值體系到“中國夢”等政策、價值觀的提出無不具現出對人民的關注,對于提升人民群眾的信仰,調動人民群眾進行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的積極性均起到重要的推動作用。
第六,科學判斷在發展中的歷史方位。一國現代化的發展固然與相關制度有著密切的關系,但更離不開執政黨對本國所處歷史方位的科學判斷。作為一國的執政黨,只有在對本國所處的歷史方位進行客觀、科學的判斷后才能制定相關的政策和策略,反之則會“誤入歧途”。習近平總書記在“7·26”重要講話中強調:“全黨要牢牢把握社會主義初級階段這個最大國情,牢牢立足社會主義初級階段這個最大實際,更準確地把握我國社會主義初級階段不斷變化的特點。”在十九大報告中,習近平總書記再一次指出:“經過長期努力,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了新時代,這是我國發展新的歷史方位。”并通過“三個意味著”具體闡釋這一歷史方位。這“三個意味著”意寓深遠,分別在總結過去、著眼現在和未來發展三個層面論析了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歷史方位的特點,其中第三個意味著則進一步說明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新時代對于現代化進程的意蘊,即“意味著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理論、制度、文化不斷發展,拓展了發展中國家走向現代化的途徑,給世界上那些既希望加快發展又希望保持自身獨立性的國家和民族提供了全新選擇,為解決人類問題貢獻了中國智慧和中國方案。”習近平總書記對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歷史方位的客觀闡述有著重要的意義。其一,這一闡述更加彰顯出中國在進行現代化建設中的信心;其二,這一闡述更加確證了中國進入新的發展時期的歷史坐標,為如何進行現代化建設做出了方向上的指引;其三,這一闡述也為發展中國家如何探尋專屬自己的現代化之路提供了經驗上的借鑒。
綜上,“新時代背景下,建設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事業邁入了新征程。”[15]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是中國共產黨人在對十八大以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實踐經驗總結的基礎上,進一步對什么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如何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新認識。更為重要之處在于,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提出,為處于低谷的國際共產主義運動注入了動力,正如習近平總書記在十九大報告中所指出的,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意味著科學社會主義在二十一世紀的中國煥發出強大生機活力,在世界上高高舉起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旗幟。”進言之,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正在通過自身科學、系統的理論張力,以及中國社會主義自身實踐的確證,為進一步促進世界和平發展貢獻了中國智慧與中國方案,為現代化進程開辟了新的路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