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湘超 湖南工業職業技術學院 湖南長沙 馬翔湖 南都市職業學院 湖南長沙
劉喬丹 湖南工程職業技術學院 湖南長沙 黃湘翠 湖南外國語職業學院 湖南長沙
黃慧敏 廣西科技師范技術學院 廣西來賓 盧彩芳 廣西科技師范技術學院 廣西來賓
自傷行為是指個體在沒有明確自殺意圖的情況下,故意,重復地改變或者傷害自己的身體組織的并且不被社會認可的行為。自傷行為與許多因素有關,例如經濟條件,家庭環境,同伴影響,人格傾向等。由于自傷行為對個體身心具有較大的危害性,如果不及時進行干預,個體有可能進一步發展成為自殺行為,對受害者自身以及家人造成不可估量的損失,甚至危及校園安全。因此,如何減少高職生的自傷行為是學校教師和心理學研究人員關注的重點問題。
積極心理學作為一門新興的學科,其關心的主要是人的積極情緒和積極情感能量。通過積極心理學能夠增強個體的積極心理品質,提高心理健康水平,這是以往的消極心理學難以做到的地方。近年來,隨著團體輔導訓練在高職院校的廣泛開展,積極心理學理論也被運用于團體輔導訓練,并取得了較好的成果。王喆,王惠珍,翟惠敏(2012)采用積極心理學團體輔導方案對心理危機狀態下的大學生進行干預,結果發現干預結束時試驗組癥狀自評量表總分及恐怖、抑郁因子得分低于對照組,積極心理學導向的團體輔導方式明顯改善了心理危機大學生的心理健康狀況。馮霞(2016)采用積極心理學的干預方法對心理危機個體進行干預,也取得了良好的效果。她還進一步認為運用積極心理學導向的心理危機干預的效果要優于直接針對問題本身進行干預。
對自傷行為進行干預實際上也屬于危機干預的一種。自傷行為的情緒表達模型認為,自傷行為與個體的情緒表達能力和積極心理匱乏有關,自傷行為的個體通常采用傷害自己身體的方式發泄自己的情緒。因此,本研究一方面通過問卷調查了解積極情緒、消極情緒與自傷行為的關系,另一方面,基于積極心理學理論設計團體輔導訓練,幫助自傷個體提高情緒表達和情緒調節能力,減少自傷行為。
問卷調查對象為長沙市某高職院校420名學生,團輔研究為其中隨機抽選的具有網絡偏差行為的學生120名,隨機分成兩組,其中實驗組51人 ,對照組51人。所有被試平均年齡20.24歲。
正性負性情緒量表(Positive and Negative Affect Scale, PANAS):本量表用來評定被試積極情緒和消極情緒的程度。一共20道題項,其中10道涉及正性情感的評定,10道涉及負性情感的評定,采用1(幾乎沒有)~5(極其多)級評分,分數越高對應的情緒水平越高。內部一致性α系數為0.80。
青少年自我傷害問卷 該量表用來測量自傷行為的嚴重程度, 共19個條目。計算公式為:自傷行為=自傷次數×傷害程度。其中次數為 0次、1次、2~4次、≥5次四個評估等級, 分別計0~3 分。傷害程度為無、輕度、中度、重度、極重度為5 個等級, 分別計0~4分[10]。
本研究結合積極心理學的相關內容,設計了6次團體課程。于2018年3月至2018 年6月在湖南長沙某高校心理健康教育中心團體輔導室開展,每周1 次,每次1 小時左右。團體輔導開始之前,實驗組的所有被試簽訂了知情同意書,方才繼續進行團體輔導活動。對照組則不參與任何團體輔導。

高職生積極情緒、消極情緒和自傷量表得分見表2。從本次取樣來看,本次選取的高職生群體積極情緒總分的均值低于消極情緒總分,所以本次取樣高職生群體消極情緒居多,自傷均值分數則為8.90。

表2 高職生積極情緒、消極情緒和自傷量表得分情況
相關分析的結果表明,積極情緒與自傷行為(r=-0.14,p<0.05)呈顯著負相關。消極情緒與自傷行為(r=0.17,p<0.01)呈顯著正相關。具體結果見表3。

表3 積極情感、消極情感與自傷行為的相關(n=230)
以積極情緒、消極情為自變量,自傷行為總分為因變量,建立的回歸模型見表4。根據表4結果表示,積極情緒、消極情緒對自傷行為總分有顯著的預測作用,R2 =0.22,能夠解釋自傷行為總分22%的變量值。

表4 積極情緒、消極情緒對自傷行為的回歸分析摘要表

表5 團體輔導前實驗組、對照組的組間差異比較
使用配對樣本T檢驗對于團體輔導前實驗組、對照組的自傷總分進行差異比較,結果見表5。

表6 團體輔導后實驗組、對照組的組內差異比較
使用配對樣本T檢驗對于團體輔導后實驗組、對照組的自傷分數進行差異比較,結果見表6。
從表5和表6 中可以看出,團體心理輔導前,實驗組與對照組的自傷得分都不存在顯著性差異( p > 0. 05) 。經過團體輔導之后,實驗組的自傷得分在輔導后顯著低于于輔導前( p <0. 01) 。因此,本次積極心理學團體輔導對于高職學生自傷行為的干預有一定成效。
本研究結果顯示,積極情緒與自傷行為成負性相關,消極情緒與自傷行為成正性相關,支持了王玉龍, 袁燕, 張家鑫(2017)的研究結果[11]。進一步回歸分析結果表明,積極情緒能夠負向預測自傷行為,消極情緒能夠正向預測自傷行為,且均達到了顯著水平。這可能與其情緒能力較有關。如前所述,自傷行為個體的情緒表達理論認為,自傷行為個體的情緒表達能力存在問題,無法宣泄消極情緒,因此只能通過傷害自身身體的方式進行宣泄,這是這種不健康的情緒調節方式不僅對其身心健康有較大損害,甚至可能進一步惡化為自殺。因此需要讓自傷行為的高職生群體掌握正確的情緒表達和發泄技巧,增加積極情緒。本研究結果支持了自傷行為的情緒表達模型。
此外,本次團體輔導的結果顯示,與對照組相比,實驗組的個體自傷行為有明顯減少,且達到了顯著水平,這充分說明了積極心理學團體輔導訓練對自傷行為具有較好的干預作用。這是因為,情緒調節能力對自傷群體至關重要[12]。而積極心理學框架的團體輔導訓練幫助學生學會了表達和調節情緒的方法,同時幫助同學們形成了積極看待問題的良好認知。個體具有了良好的情緒了解策略之后,就不再需要通過自傷等不良行為來發泄自己的情緒,而是使用更為積極健康的方式發泄情緒。
本研究使用團體輔導對高職生自傷行為進行干預。結果表明,積極心理學團輔訓練能增加自傷學生積極情緒,減少他們的自傷行為。因此,開展團體心理輔導是一種有效的自傷行為矯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