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鳳金
一、在建設高效課堂的教育背景下,我的困惑和反思
作為教育者,我們是指引的燈塔,我們本身也是一個行路者。在教育這條路上,我們都用心用情,傾盡所有,然而,是不是路走得越遠,我們的困惑和迷茫就越多,我們就越容易忘記最初的自己,忘記自己最初所追尋的那個教育者的模樣。
如今,在教育改革的時代大背景下,高效課堂探索層出不窮。在敬佩他們的研究和改革的探索精神的同時,我越來越不知所措,我們的語文課堂被各種高深的理論和炫目的模式包裝的很艷麗,很有懸念,豐富斑斕,向簇簇春天的花,繁雜鮮艷。我在不斷學習的同時也產生了很多的困惑。
怎樣的語文教學,才是我們所要追尋的高效的語文教學?
我開始反思,我們的語文課堂要交給學生什么?作為一個語文老師,我還能在學生短短的校園學習中帶給他們一些什么?
北京師大劉錫慶教授曾經指出,語文課從本質上無疑是“立人“之課,它具有強烈的人文精神,語文課的目的就在于”人“,解放人,充實人,提升人。
而對于“人”,有著豐富的內涵和理解,在聆聽前輩的指導時,我恍然頓悟。其實很簡單,從字形看,“人”字能夠站立的最基本的兩個支點應是“生命“與”生活”。“人”字的頂尖不正是象征著人總是要向上向善生長的精神?這樣的精神,不就是我們要尋找的嗎?
不論是什么模式,怎樣的改革,我們的語文教學,其目的就是讓人在生命和生活里尋找“生長”的力量。
這種生長助力,我認為它至少包含這“三力”:學習能力、創造能力、人格魅力。
一節是否高效的語文課,我想應該看它是否能培養學生的學習力,挖掘學生的創造力,完善學生的人格魅力這三個方面獲得一定的成效,這應該是語文高效課堂的常態目標。
二、有備而來,有疑而去,讓生命說話,與生活牽手,著力尋求生長“三力”
(一)先學后教,使學生有備而來,激發“生長”欲望
真正的成長,不應是揠苗助長,而是喚起生命本身的“求知欲”。學習能力的提升,最基本的是要看學生能在有限的時間內把多少的“未知”,變成“已知”,并能在課后能自主形成知識的構建。在我們教師的教學之前,給學生一個自主學習的空間,消化部分已知的內容,剩下的“未知”帶到課堂上,這樣,激發學生的“求解”欲望的同時,使得學生的課堂學習目的會更加明確。
所以,精心編好導學案就顯得十分重要,它應是起到指明學習方向、落實學習任務、分化教學內容層級、精化教學重難點的作用。而且,我認為,導學案應該是非常精簡化,依據課型的不同,導學案的要點也各有不同。
(二)隨時換位,讓生命發言 ,有疑而去,獲得“生長”空間
一節高效的語文課,不是要全部解決學生的所有問題,更重要的是,讓學生在“求解”的過程中,把“未知”變成“已知”的同時,又產生更多的“未知”,以此循環,學生在能在不斷學習解惑中得到不斷的“生長”。
然而在高效課堂建設的很多模式中,都提倡“老師少講學生多講“甚至規定教師只能講多少時間,甚至幾乎不用講,這不一定貼近教與學實際的。 課堂上,老師和學生都是帶有著不同認知的生命個體參與到教學中,必定帶著不同層次的認知和經驗。所以,我認為,在“五個學”中,教師要隨時換位,如在“例中學、練中學”中,教師需占主體地位,才能彌補學生個體知識經驗的不足,而在“導中學、啟中學、悟中學”中,教師需及時“隱退”,學生應占主體地位,這樣讓學生有更充分的時間去自助解惑和構建。
(三)拓展延伸,與生活牽手,完善人格, 提升“生長”高度
成就人格和人生的大美者,是我們教育的終極目標。所以提升人格魅力,應是我們語文高效課堂必不可少的。對于身心尚處于發展階段的學生而言,這是一種潛在的魅力,有待教師去喚醒和完善。人格魅力的完善,我把它稱為每個人都應該要有的一種“貴族精神”:
所謂的“貴族精神”,要求人至少有三個基本的精神支點:一是文化的教養,二是社會的擔當,三是自由的靈魂,這些人格魅力的“生長”的土壤是對生命與生活體悟。這樣的“貴族精神”的培養,應體現在我們的語文教學中。語文這個學科具有工具性的同時也有著其特殊的人文性,在教學中,我們不應只僅限于局促的教材,而是以本為本的同時進行拓展延伸,時刻引導學生去關注生活,關切社會,使學生漸漸成為一個“具有文化的教養、社會的擔當、同時又具有自由靈魂的人。”
三、結語:不做教書匠,愿做“種花”人
教學,是一們遺憾的藝術。在有限的語文教學中,我們能帶給學生的實在是很少很少,但我們可以在語文教學中努力讓學生獲得一種學習能力,挖掘出學生的一點創造力,完善學生的一點人格魅力,這些才是他們在走出校園之后可以“剩下來”的深入骨髓的誰也奪不走的“生長”力量。
毋庸置疑,對于高效的語文課堂,我的很多想法都不是很成熟,我知道自己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但我心目中的語文課,應是在先學后教的理念下,不論是“例中學、導中學、”還是“啟中學、悟中學、練中學“,它應是書聲瑯瑯、議論紛紛、情意綿綿、筆意沙沙的一節課。
也許這是一種非常理想化的“高效”課堂,但是我堅信:“太陽尚遠,但必有太陽”。在教育的這片圣圃里,與其做一個雕刻的教書匠,我卻只愿能做一個悠閑詩意的花農,有生之年,在有限的三尺講臺,播下知識的種子,種下生活的希望,呼吸自由的空氣,暢游于字里行間,陪同學生一起獲得“生長”的力量,在生命的每個季節,靜待滿園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