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盛清
(福建中醫藥大學附屬寧德市中醫院,福建寧德352100)
為了給慢性心力衰竭患者提供科學有效的的臨床治療方案,應對其預后影響因素進行全面觀察分析,以確保臨床治療時能夠根據患者的病情給予其最佳治療方案。故本次研究中回顧性分析我院2016年1月-2018年5月收治的慢性心力衰竭120例患者的臨床情況,旨在對CHF患者的預后影響因素作探討與總結。
此次研究的起止日期是2016年1月-2018年5月,對象抽取方法是隨機數字表法,于起止日期內抽取慢性心力衰竭患者120例為對象,男性患者77例、女性患者43例,年齡為42-79歲、均值為(50.83±6.18)歲,患病時間為4-20年、均值為(12.86±5.04)年,心功能分級為II級30例、III級51例、IV級39例;隨訪1年中患者均接受了常規治療;排除了其他新的疾病或者其他因素引起的心功能損傷等;依患者預后水平將其分為觀察組(預后良好)95例、對照組(預后不良)25例,其中預后不良是指在1年后開展隨訪,患者出現心衰失代償、心血管疾病非計劃再住院、心源性死亡等不良事件。
將納入對象各方面臨床數據詳細整理,包括患者的原發病、心功能分級、肺部啰音、BMI、左心射血分數(LVEF)、hs-CRP、血液 Na+、N 末端心房利鈉肽(NT-proBNP)、生活質量評分(GQOLI-74)方面情況[1]。以SPSS20.0統計學軟件分析所獲各項臨床數據,計量資料以(±s)表示,以 t檢驗;計數資料以(%)表示,以卡方檢驗,統計學軟件分析得P<0.05為具有統計學意義。
兩組患者 BMI、血液 Na+、NT-proBNP、生活質量評分、LVEF以等情況比較存在差異,P<0.05;詳情見表1。
慢性心力衰竭(chronic heart failure,CHF),該癥患者的臨床表現及不同心室/心房受累情況相關,患者均因多種心臟疾病久之發展為心功能不全綜合征,并多見患者心肌收縮力呈降低狀,其心排血量不足以保證機體正常代謝,隨之產生器官及組織血液灌注不足的問題,患者亦常表現為肺循環及(或)體循環瘀血的情況[2-3]。

表1 兩組患者各項指標比較[n(%)]
臨床上CHF患者病情反復、持續惡化,隨之對患者的生活質量造成很大影響,故而CHF患者病情程度與預后評估時,可以選擇其生活質量評分為指標[4]。并有調查結果顯示,CHF患者入院時生活質量評分低,則其出院后短期預后水平亦差,故可見生活質量水平與CHF患者的病情嚴重程度存在相關性[5]。本次研究中觀察組患者GQOLI-74評分比對照組高,P<0.05。
人體的心臟功能可以LVEF指標反應,通常該指標能夠提示人體內左心室排血功能,并可見左心室收縮能力低時,則提示患者的病情進展嚴重,故此指標可提示人體內左心室收縮功能的受損程度[6]。NT-proBNP為人體內心臟神經激素,常見該指標水平升高時,人體內左心室舒張末期壓力亦隨之升高,對患者收縮功能不全、舒張功能降低等問題所致的CHF評價具有很強的敏感性,現代醫學已證實,人體內NT-proBNP水平呈升高狀時,其心力衰竭心臟功能分級則高,但其LVEF水平呈較低狀態[7]。本次研究中觀察組患者體內NT-proBNP水平比對照組低,LVEF 水平比對照組高,P<0.05。
BMI可以衡量人體肥胖程度及其是否健康,通常臨床上所用的標準BMI指數為18.5-24.9,如果>25則提示為超重,>30則提示為肥胖[8]。并有資料提示,人體的BMI指數增加值約為5時,則其死亡風險性增加約10%,雖然實際應用時可以排除相關影響因素,但亦可提示人體內BMI值的升高會導致患者死亡率上升[9]。本次研究中觀察組患者BMI值比對照組低,可見此指標為CHF患者的獨立預測因素,實際應用時見BMI值高,能夠提示患者病情預后欠佳,通常CHF患者的病情預后與BMI值呈正相關。
CHF患者病情多變,其體內循環系統以及神經內分泌系統均發生了不同程度的變化,故臨床上常見多方面不良情況共同加重患者病情[10]。
綜上所述,慢性心力衰竭患者預后影響因素諸多,包括 BMI、血液 Na+、NT-proBNP、生活質量評分、LVEF等方面不良情況,臨床上治療時需對此方面情況全面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