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煜恒 涂金玲



摘要:農業社會化服務是實現小農戶與現代農業發展有機銜接的重要途徑,隨著農戶就業與收入結構的變動,農戶資源稟賦出現較大分化,那么資源稟賦條件的異質性對農戶不同環節的社會化服務購買有什么影響呢?文章基于江西11縣稻農的調研數據,運用Probit模型回歸方法,對影響農戶農業生產各環節社會化服務購買的影響因素進行了實證分析。研究發現文化程度、家離鄉鎮距離、經營耕地平均面積、農業收入占家庭收入比重、是否擔任過村組干部、網絡社交軟件的使用、接受專門培訓等因素對農戶購買農業社會化服務的決策行為具有統計意義上的顯著影響。鑒于以上結論提出了相關政策建議。
關鍵詞:農業社會化服務;影響因素;農戶資源稟賦
一、引言
發展多種形式適度規模經營是我國農業現代化的必由之路,然而“人均一畝三分地,戶均不過十畝田”的小農戶為主的家庭經營仍是我國現實農情。在農村人口減少和農村老齡化加劇的背景下,一家一戶辦不了、辦不好以及辦起來不合算的事越來越多,隨著經濟的快速發展,農戶就業結構與收入結構發生較大變動,農戶資源稟賦條件也發生分化呈現出異質性特點。農業社會化服務作為滿足各類農業經營主體發展農業生產的需要,在生產的各環節提供的服務,是實現農業現代化的重要組成部分和體現,是實現農業生產組織化、系統化、規模化的重要手段,也是小農戶與大市場對接的重要途徑(周娟,2017),而農業社會化服務主體在農業產前、產中、產后的服務商與農民經營有機結合,創造了很多有效的農業社會化服務模式(王釗等,2015),可以說,其促進了社會資源的高效配置并提高了農業生產力。改革開放以來,農業社會化服務體系建設工作受到黨和國家的高度重視,從2004到2019年,中央連續出臺16個“一號文件”對“健全農業社會化服務體系”提出要求。其中,2019年中央一號文件強調落實扶持小農戶和現代農業發展有機銜接的政策,加快培育各類農業社會化服務組織,為一家一戶提供全程社會化服務。在“三權分置”改革的背景下,農戶與規模經營的“交集”——農業社會化服務(姜松等,2016)為實現農業現代化提供了解決之道,隨著鄉村振興戰略的推進,處理好小農與現代農業發展的關系成為實現鄉村振興戰略目標的必由之路(孔祥智,2017)。農業社會化服務,把千百萬分散的小農戶生產聯結起來,把家庭經營的積極性與適度規模經營的優越性結合起來,對進一步提高農業生產效率,發展農村經濟,實現農業現代化,都具有重要而深遠的意義。
學界關于農業生產社會化服務購買影響因素的研究多集中于農地流轉、服務價格、供給渠道、人力資本、土地稟賦等方面,劉大鵬等通過對水稻種植大戶的實證研究發現,土地流轉年限、土地規模對農業社會化服務需求有著積極影響;土地流轉價格、土地細碎化程度對農業社會化服務需求產生消極影響;翁貞林等從誘導創新理論出發,探討了農戶人力資本和土地稟賦對農業社會化服務的影響,發現戶主年齡、家庭實際種植面積、土地細碎化程度、土地地形對農機社會化服務都有顯著影響。目前,學界大多研究農戶購買農業生產社會化服務某一環節的影響因素,從農戶資源稟賦視角出發的研究較少且局限于狹義的個人稟賦或部分稟賦條件,將農戶社會資源納入考慮的研究更是鮮有,還缺乏全面、深入的研究。
二、理論分析與研究假設
(一)理論分析
農戶資源稟賦是指家庭成員及整個家庭所用的包括天然及后天所獲得的所有資源和能力(孔祥智等,2014)。現今,農戶農業社會化服務購買行為受多方面因素影響,之所以從農戶資源稟賦視角研究農戶農業社會化服務的購買,一是因為隨著農村發展水平的繼續穩步提高,農村進入全面轉型新階段,農村土地制度改革的不斷深入推進,農戶就業與收入結構的變動使農戶資源稟賦條件出現較大分化,農業社會化服務購買行為也呈現明顯異質性;二是因為以小農戶為主的家庭經營仍是我國農業經營主要形式,在中國農村,家庭對于個人行為的選擇和生產決策有著特殊的意義,農戶資源稟賦是生產經營行為的重要的約束條件。因此,家庭資源稟賦作為家庭成員及整個家庭擁有的資源和能力,對于個人行為的選擇和決策具有顯著影響。
農戶資源稟賦條件可劃分為五個維度,即人力、耕地、財富、信息、社會資源。研究五個維度的農戶資源稟賦對其購買農業生產社會化服務每一環節的影響,需要運用多種理論從多方面進行解釋。首先,農戶購買農業生產社會化服務作為在特定的區域背景和自身家庭特征的影響下為實現農業生產目標的一種決策行為,是追求家庭效用最大化的結果(恰亞諾夫,1996),為此可能做出一些違背理性人假設的行為。其次,購買農業生產社會化服務作為一種技術應用行為,速水佑次郎和弗農的誘致性技術變遷理論也具體較強說服力,即農戶誘致性技術變遷和要素替代過程的實現,取決于資源稀缺性變化下的要素價格的相對關系,但需要注意,要素之間的替代的難易程度,受到農戶家庭資源稟賦條件的約束。最后,農戶購買農業生產社會化服務還存在交易成本,在交易成本理論分析框架下,農業生產外包成本即農戶農業社會化服務購買成本主要包括生產成本、議價成本和機會主義成本,而外包的依據是“這三者之和成本最小”(Vining andGloberman,1999),而不是忽略其他僅考慮一項(Oliver andWilliamson,1985)。而農戶購買農業社會化服務的市場交易成本主要表現在三方面,一是為尋找農業社會化服務商和尋求低價而付出的搜尋成本,二是了解農業社會化服務相關訊息的信息成本,三是在購買過程中的討價還價成本。
綜合上述農戶行為選擇、交易成本、資源稟賦約束下的誘致性技術變遷理論,年齡、性別(胡雯等,2016)是農戶人力資源的反映,其對農業社會化服務的參與具有正向影響;收入水平和務農收入比重反映農戶財富資源,較高家庭收入能提高農戶支付能力從而促進外包需求向實際行為順利轉化(張燕媛等,2016);耕地資源稟賦通常表現為耕地的規模和細碎化程度,其中地塊數量和地塊大小是文獻反映土地細碎化程度最為側重的兩個指標(Todorova and Lulche-va,2006),土地的細碎化會阻礙農戶生產環節外包的實現(張忠軍,2015),一方面抬高了服務收費,一方面不利于形成規模經濟。另外從機會成本角度發現非農收入為主的農戶更傾向于使用社會化服務,較多的專業化社會服務信息能夠更低成本的獲得專業社會服務(蔡榮等,2014),因此農戶信息資源對農戶農業社會化服務的購買也有重要影響。農戶社會資源對參與社會化服務的影響學界鮮有討論,一般而言,農戶的社會資源越豐富交易成本越小,越有利于農業社會化服務的參與。
(二)研究假設
農戶源稟賦表現為多方面,農業社會化服務也有具體不同服務環節。本文研究家庭資源稟賦的五個維度對農戶在農業社會化服務的耕整地、育秧、栽插、病蟲害防治、施肥、收割、烘干七個環節購買行為的不同影響,綜合上述理論分析,提出本文研究假設:家庭資源稟賦中的實際經營耕地面積、經營耕地平均面積、家離鄉鎮距離、務農勞動力在家庭勞動力所占比例、戶主文化程度、家中是否有人擔任過村組干部、使用微信、QQ等網絡社交軟件情況、是否接受技術指導與服務對農業社會化服務各環節存在正向影響;而戶主身體狀況和農業收入占家庭收入比例則存在負向影響。
三、數據概況與模型分析
(一)數據來源
江西省是2016年國家選擇的17個開展農業生產全程社會化服務的試點省之一,本文所數據來源于2018年7月11日至8月11日期間對江西省11個縣(安義縣、豐城市、廣豐區、貴溪市、蓮花縣、彭澤縣、鄱陽縣、瑞昌市、上高縣、萬年縣、新干縣)開展的分層隨機抽樣調查。每個縣選取2個鄉鎮,每個鄉鎮選取2個村,每個村隨機抽取18個農戶,共計792份問卷,剔除無效問卷,最后有效問卷為636份,問卷有效率為80.30%。問卷內容主要包括農戶家庭稟賦情況、水稻生產情況以及農業社會化服務購買情況,采取調查員“一對一”入戶訪談調查方式。問卷的內部信度采用內部一致性這一指標計算,通常采用Cronbaehs Alpha,結果顯示Cronbaehs Alpha為0.929,因此可以認為是非常好的。
(二)樣本特征
耕地資源特征參考FAO(聯合國糧農組織)對農戶規模的界定以及當地耕地資源的實際情況,我們將當地的種植面積大小劃分為三個規模,分別為:<1hm2(15畝)為小規模,1hm2-2hm2為中等規模,>2hm2為大規模。樣本戶主耕地面積中小規模的占比例較高,有73.5%;在本文中我們使用經營耕地平均面積來反映土地的細碎化程度。一般而言,經營耕地平均面積越大,土地的細碎化程度越低。樣本農戶中耕地面積≤5畝,塊的所占比例較大,有87.7%,在調查的11個縣中,土地細碎化程度是比較高的。因此,大多數樣本農戶都是細碎化程度高、耕地面積較小的小農戶。
戶主個人特征在文化程度上以初中及初中以下為主,占比79.4%,而大專及以上學歷的戶主所占比例甚少,只有3.2%。戶主的身體狀況大多數都較為健康,其中健康的占比例為60.3%,而經常生病的只占10.8%。數據反映,多數的戶主特征為較低的文化程度,較為健康的身體狀況。
家庭特征方面數據反映,在73.8%的農戶家庭中,有一半以上的勞動力仍然會從事農業勞動;但是家庭主要收入來源中農業所占比例較大的家庭反而更少,說明農業勞動帶給農戶的收入可能比非農收入更少。家里有人擔任村組干部的農戶比例為30.3%,說明村組干部換動頻率較高。95.6%的樣本農戶的家離鄉鎮都比較近,居住在離鄉鎮偏遠的農戶非常少,這說明樣本農戶消息來源相對豐富,了解農業社會化服務的可能性較大。
多重響應分析發現:在總體樣本中有87.5%至少購買過一次社會化服務,12.5%的人一次也沒有購買社會化服務。其中在整個水稻種植環節中,耕整地與收割環節進行社會化服務的比例最大,分別為42.0%和47.8%。但是如育秧、施肥、病蟲害防治的所占比例很小,分別為0.5%、1.3%和1.3%。
(三)變量選擇
1.被解釋變量。本文以農戶農業社會化服務各環節的購買行為為研究對象,分析農戶資源稟賦對農業社會化服務各環節購買的影響,即被解釋變量為農戶購買農業社會化服務的具體某一環節。“0”表示農戶未購買過農業社會化服務的任一環節,“1”表示農戶購買過農業社會化服務任一環節。
2.解釋變量。即農戶資源稟賦,本文將家庭資源稟賦分為五部分。一是人力資源。人力資本稟賦指的是家庭成員受到教育、培訓、實踐經驗、遷移、健康等方面的投資而獲得的知識和技能的積累(楊云彥等,2012)。包括受訪農戶中務農勞動力所占比例、文化程度、身體狀況。二是財富資源。以農業收入占家庭收入比例反映。本文預測,農業收入占比重越大,則兼業化程度較低,農業勞動力、勞動時間更充足,勞動成本愈低廉,相比而言采用機械化栽插和烘干的資本投入相比而言較為昂貴。三是社會資源。目前尚沒有普遍認同的定義,在此我們取廣義家庭社會資本定義,包括社會關系等,是指整個家庭在社會結構中所處的位置給他們帶來的資源。四是信息資源。包括是否使用微信、QQ等網絡社交軟件、以及是否接受技術指導與服務、家離鄉鎮距離。五是耕地資源。包括實際經營耕地規模和經營耕地平均面積見表1。
(四)模型建立與結果分析
由于本次研究的“是否購買農業社會化服務”存在“是”和“否”兩種選擇,并且在本文中用0,1虛擬變量代替農戶社會化服務行為,其中1表示購買過社會化服務,0表示未購買過社會化服務,屬于二分類變量。所以本文我們采用Probit模型對因變量與自變量進行回歸,模型如下:
p=Ф(α+β'x)
(1)
其中β'x為概率密度函數值,Ф稱為累積標準正態分布函數,模型中的偏回歸系數βi的含義為其他變量取值保持不變時自變量改變一個單位,出現陽性結果的概率密度函數值的改變量。運用極大似然估計法對Probit模型進行回歸分析。
在模型估計之前,我們對控制變量進行多重共線性檢驗,結果如表2。
從表中可以看出VIF(方差膨脹因子)統計值均低于2,說明我們所建立的模型中自變量不存在嚴重的多重共線性。本文采用Stata統計軟件對農戶社會化服務購買行為的影響因素進行Probit模型估計。模型估計結果如表3所示。
根據上表回歸結果分析如下:
1.家中是否有人擔任過村組干部、是否使用微信、QQ等網絡社交軟件對“耕整地”環節社會化服務的購買有正向影響,且均在5%的水平下顯著;其中家中是否有人擔任過村組干部還對“收割”環節社會化服務的購買在5%的水平下顯著。這與預期結果一致。擔任過村組干部和使用網絡社交軟件的戶主年齡段處于45-60歲的中年階段,文化程度、認知水平、接受新事物的能力相對普通戶主會更強,社會資源更豐富;另外,網絡社交軟件即時、低成本的特點也方便了農戶間的交流溝通,實現了技術的人際傳播、組織傳播、大眾傳播的融合,使得農戶將獲取的相關農業生產技術信息運用到日常的農業生產當中,從而在一定程度上提高了購買社會化服務的潛在可能性,因而在農業生產中更傾向于采用現代機械化方式作業,而非親自參與。
2.經營耕地平均面積在5%的水平下對“育秧”環節社會化服務的參與有顯著的正向影響,與預期結果一致。地塊是農戶最小作業單位,能從微觀層面反映農戶農業生產和經營特征(Juliano and Luis,2010)(Foster and Rosenzweig.2011),耕地平均經營面積小的農戶規模往往較小,購買“育秧”社會化服務需求不足,而耕地平均經營面積大通常耕地面積也越大,一般采用規模化經營,購買“育秧”環節社會化服務出于降低成本的現實需要。
3.農業收入占家庭收入比例分別在1%、5%的水平下對“栽插”和“烘干”環節的社會化服務參與有顯著的負向影響,這與預期一致。樣本農戶以邊際技術替代率較低的小規模農戶為主,其農業收入比重越大家庭收入水平越低,勞動價格是相對低廉的隱形成本,資本是較為昂貴的顯性成本,為保證糧食生產成本最小化,農戶會增加勞力投入而減少資本的投入,進而抑制了購買社會化服務的需求。
4.家里是否有人擔任過村組干部對“栽插”和“施肥”環節社會化服務的參與有負向影響,并分別在1%和10%的水平下顯著,這與預期并不一致。這可能是由于擔任過村組干部的農戶往往兼業程度高,以滿足家庭需要的農業生產目標使得其對產量及效率的要求不高,過小的水稻種植規模也使得缺乏購買上述環節農業社會化服務的必要性。
5.戶主文化程度、是否接受過專門的培訓對“施肥”和“病蟲害防治”環節社會化服務的購買有正向影響,并分別在5%、1%和5%、5%的水平下顯著,這與預期一致。水稻種植的施肥、病蟲害防治環節是較為辛勞且有一定風險的體力勞動,文化程度較高的農戶自我保護意識較強、風險意識較強、閑暇需求較大,因此選擇購買施肥和病蟲害防治環節社會化服務;專門技術培訓通常為農技人員深入到生產環節的示范指導,能夠及時有效的新技術新知識傳遞給農戶,達到技術普及推廣以及實際應用的效果。因此接受過專門技術培訓的農戶更愿意購買施肥和病蟲害防治環節社會化服務。
6.戶主文化程度在10%的水平下對購買“烘干”環節社會化服務有顯著的正向影響,是否接受過專門的培訓在1%的水平下對購買“栽插”環節社會化服務有顯著的正向影響,家離鄉鎮的距離在5%的水平下對購買“施肥”環節社會化服務有顯著正向影響,這與預期一致。
四、政策建議
(一)加快農業社會化服務供給側結構性改革、充分發揮農民合作社優勢
土地細碎化程度會抑制農戶對農業生產社會化服務的購買需求,為此,在機械方面,應加強各類小型農機的研制開發,以適應小農戶的生產需要及不同地理區域特點和各類作物生長特點;在政策方面,土地確權基本完成背景下,通過完善土地流轉市場和規范土地流轉方式,降低土地細碎化程度的抑制作用,農田是農業生產的重要載體,通過有序推進高標準農田建設,優化農田布局結構、整修田間道路、提高田間交通配套水平、促進田塊集中,從而提高社會化服務水平、促進農田經營效益的提高,進而提高農業機械作業覆蓋率。另外,通過農民專業合作社,疏導相鄰地塊的農戶共同參與農業社會化服務,進而實現農機作業的規模經濟。
(二)合理有序推進適度規模經營、尊重小農戶經營為主的現實農情
鑒于耕地經營規模對農業社會化服務各環節的購買均不存在顯著影響。我們認為,僅從耕地經營規模和社會化服務關系角度看,完善的社會化服務或許是提高土地規模經營水平的重要途徑,但土地經營規模與社會化服務的規模效應并未得到體現,主要是調研的樣本農戶仍然是小農戶為主體,農戶經營土地規模并沒有實質性差異,小農戶占主體將在相當長的時間上存在,因此,促進小農戶與現代農業有機銜接,其有效途徑是發展農業社會化服務。
(三)加強農村地區文化建設、完善農業社會化服務宣傳推廣體系
農戶文化程度以及是否接受過專門的培訓對農戶農業社會化服務購買具有十分顯著的正向影響,因此,需要加強農村基礎教育和農民職業教育,農民基礎教育在于培育農民后備軍,農民職業教育在于傳播農業科技和農業管理知識,并讓農民及時了解農業政策。農民培育形式多樣,既可以參加政府部門組織的各種培訓,也可以以各行政村的“農家書屋”為載體,舉辦相關讀書活動、技術培訓活動、宣講普及活動,并提供資源支持。同時,加快構建完善的農業社會化服務的宣傳與推廣體系。可建立農業社會化服務技術培訓體制,加強對農戶進行相關的技術培訓,并且采取實地示范指導的方式保證培訓的實效性,從而提高農戶對于農業社會化服務相關的技術認知水平,增強農戶對農業生產社會化服務了解,解決當前社會化服務經營主體的困難,積極促進經營主體發展。
(四)建立農業社會化服務相關保障體系、農業社會化服務補貼到戶
小農戶農業生產中,勞動對資本具有較大的替代作用,社會化服務成本對購買社會化服務起抑制作用,財富資源對社會化服務購買有重要影響,政府農業社會化服務補貼對象或許應為農戶。另外,進行體制機制的創新,建立起參與農業社會化服務的相關保障體系。如采取貸款貼息、風險補償、融資增信、創投基金、農業保險等方式減少農戶對于參與社會化服務的風險顧慮,開辟和拓寬農戶參與社會化服務的資金渠道,為農戶參與農業社會化服務提供一定的資金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