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 毅
(廣州大學人文學院,廣東 廣州 510006)
(一)粵語吟誦引入課堂的歷史
粵語吟誦引入學堂教學由來已久。早在明清時期,粵語吟誦就開始被引入課堂,作為古詩詞教育的一種重要形式,據屈大均記載,“粵俗好歌,凡有吉慶,比唱歌以為快樂。”“唱一句或延半刻,曼節長聲,自回自復,不肯一往而盡。”當時粵地(廣府、閩南、海南等地)人喜歡歌唱和吟誦,當地官府和教育家通過修訂教材力求雅俗共賞,把傳統文化、地方素材等結合寓教于樂灌注到教育當中。所用教材包括有“《三字經》、《千字文》、《千家詩》、《神童詩》、《唐詩三百首》、《增廣賢》、《幼學故事瓊林》、《龍文鞭影》等書。”在教學過程中除了傳統的詩、詞、歌、賦、文的學習,其實還有地方歌曲或者吟誦的教學,如粵語兒歌《月光光》經百年傳誦至今仍是膾炙人口,不僅廣府人熟悉,很多非廣府人也能吟唱此歌。
除了當地官府的推力,隨著廣州經濟、政治、文化、軍略影響的日益突出,大量中原文化名人涌入粵地或者獨資或與當地政府合作開設大量書院教學授藝。主要包括有:學海堂、菊坡精舍、萬木草堂、粵秀書院、羊城書院等。詩賦吟詠一直成為廣東書院的傳統。
(二)粵語吟誦在當今中小學推廣的阻力與前景
當前粵語吟誦在廣州地區中小學的推廣既有很大阻力,又有很大的機遇。廣州作為一個人口較大的移動城市,人口來自四面八方,為了方便交流,大多數人用普通話交流,甚至是小朋友在家里為了練習一口流利的普通話也用普通話溝通,所以很多人對粵語都停留在“識聽唔識講”的尷尬境地,所以粵語吟誦的推廣會面臨一大挑戰。現代教學模式比較功利化,因為粵語吟誦沒有被列入國家考試任務,所以很多學校不重視像粵語吟誦這樣的教學,導致其推廣存在較大困難。粵語吟誦歷史悠久,但在其傳承的道路上路途曲折,就算是現在流行的吟誦也是采用普通話吟誦的形式,而更有韻味的粵語吟誦卻鮮為人知,所以推廣粵語吟誦在廣東地區可以說是一個開創,需要更大的努力和勇氣,也要具備更大的探索精神。朗誦作為吟誦的一個分支,但在現代社會卻逐漸取代了吟誦的地位,使得吟誦這一中華民族的特色傳統文化漸漸淡出了人們的視野,所以想把粵語吟誦重新投入人們的視野任重道遠。針對現存問題,實現吟誦教育方式的改良。首先,針對粵語吟誦在教育中的地位逐漸邊緣化的問題,總結這些問題存在的原因,并提出合理的解決方案,擴大粵語吟誦的受眾范圍。其次,與前輩進行經驗交流,既要加強學習過程中的趣味性,又要保證吟誦教育的有效性,探討教育的新方式,堅持從根本上挽救吟誦文化的危機,保證粵語吟誦文化后繼有人,激發中小學生對粵語吟誦的興趣,試圖探討粵語吟誦的推廣的新方式。
(三)粵語吟誦前人研究角度及從學情分析的意義
經過系統的查閱資料,發現目前國內學者對粵語吟誦的研究并不多,大體上都是從吟誦音律節奏、發聲方法、發展歷史等個方面來進行分析,里面對初學者學習吟誦的方法有所涉及,但目前并沒有學者關注到粵語吟誦在中小學教育領域的推廣。當前為貫徹國家以學生為主體的教學理念,粵語吟誦在中小學推廣中需要充分調查清楚學生的未知、已知、需知,所以本調查從學情出發了解粵語吟誦在廣州地區中小學推廣的可行性。
(一)研究對象
我們選擇以五六年級和初一初二的學生作為調查的對象,他們既具備接受粵語吟誦教學的條件,也較有可能花時間去學習,更加重要的是這還能提高他們總體的學習能力,順應新時期國家素質教育的新理念。這個階段學生的性格特點:他們的感受性進一步發展,各種感覺能力接近甚至超過成人水平,十五歲前后視覺和聽覺甚至會超過成人,因此對粵語吟誦的接受性更強;同時該階段的學生隨著意志力的發展,注意的穩定性提高,研究表明12歲以后每次注意穩定時間可達到三十分鐘左右,而粵語吟誦是一種需要較長時間專注地去練習的一項藝術性行為,正需要這種學習的注意力;還有在個體的智力因素中,知覺發展較早,12歲左右達到高峰,而知覺是人體對直接作用于感覺器官的客觀事物的整體反映,進行粵語吟誦的推廣,涉及粵語吟誦的熏陶,會直接作用于學生們的感覺器官,所以在這一過程中更能引起學生共鳴,從而有利于粵語吟誦的推廣并激發起他們學習的積極性,使之推廣的現實性更強。升學壓力的權衡:五六年級雖有小升初的壓力,但相對較小,而初一初二還沒有升學壓力,時間也較充裕,有可能接受粵語吟誦的宣傳并開展這種活動,為以后的學習打下基礎。
(二)問卷調查法
本次研究以學生為主體,關于粵語吟誦在中小學推廣的可行性研究可分為粵語和吟誦兩個方面。粵語是粵語吟誦的語言基礎,學生對粵語的掌握程度、學生粵語的興趣及用粵語閱讀古詩詞的感覺對是否能順利推廣粵語吟誦具有重要影響。吟誦作為一種誦讀方式,學生對其是否有提前認識與學習期待也成為影響其學習的重要因素。同時,粵語吟誦的吟誦內容為古代詩詞,與語文相關,因而研究中仍需關注學生對學習語文及古詩詞的態度。此外,因本次研究對象為五年級與七、八年級學生,并未面臨升學壓力,因而此四個年級的學生對粵語吟誦的接受度與年級與壓力并未明顯的相關性。
本次調查共回收1039份調查問卷,其中包括,一所南沙區初中的179份、一所海珠區初中的266份、一所天河區小學的204份以及兩所荔灣區的小學390份。在年級分布方面,五年級594份、七年級221份、八年級224份。
(三)訪談法
針對廣州市區際學情差異明顯以及調查小組成員本身缺乏教育一線工作經驗,我們還訪談了學校領導和老師,以便我們可以對廣州的中小學進行分區域分類型地進行討論。考慮到五六年級和初一初二年級的學生仍處于未成年的階段,對待問題的看法以及思維能力都不夠成熟。而接受訪談的校長和老師,不僅心理比較成熟,思考問題比較周全,能夠保證調查結果的準確性,更重要的是他們作為學校的領導人,對學校和地區的情況都比較了解,如果把他們的看法和學生的調查結果結合起來,不僅能夠看出學生調查中存在的缺陷,還能讓我們更理性地去思考關于粵語吟誦推廣的可行性,所以訪談法的定性分析也可以彌補問卷調查法定量分析的空白。
為此,我們在這五所學校當中選取了具有代表性的三所學校進行訪談,它們分別來自“新廣州人”普遍的天河區,外地勞工人口比重上升的海珠老城區以及首批具有粵劇特色的學校,它們代表了廣州現在以及未來發展的新趨勢,所以處于這些地區的老師的結合教育一線工作經驗的回答對于我們這次調查結果的最終分析也必定更具有代表性,更是問卷調查必不可少的一個補充和檢測。
(一)整體數據分析
1.粵語的了解程度及其對粵語課堂的支持
在“對粵語的掌握程度”及“對于開設粵語課堂的態度”的兩項調查中,會說粵語者(包括“粵語流利者”及“僅會說粵語基本詞匯者”)的占69.97%,而支持粵語課堂開設的占49.38%,均為大多數。
“我會粵語,且不支持粵語課堂”的學生僅有39人,占比3.75%,進而假設學生對粵語興趣課堂的態度,與有其粵語掌握能力可能存有較大的相關性。把學生掌握粵語的能力分為“會說粵語者”及“不會說粵語者”兩組,而把對粵語課堂持“不支持”態度的(包括“覺得自己會粵語因而不支持者”及“覺得粵語難學而不支持者”),均統一歸為“不支持”一組,對這兩項變量進行獨立性檢驗。結果發現二者存在顯著的相關性的相關性(χ2=54.13,p<0.01,tau-y=0.028),因而可以認為“會說粵語者”更傾向于對粵語課堂持支持的態度。
在“粵語流利者”和“會說粵語基本詞匯者”中,不支持者分別占6.65%和10.13%;而在“僅聽懂者”和“不懂者”中,不支持者分別占17%和24.72%。亦可見反對者的聲音多出自于“僅能聽懂者”及“不懂者”。此外,除“粵語流利者”及“聽不懂者”外,其他人對粵語課堂的態度,都是以“怎樣都行”為多數。
進一步考察“粵語掌握能力”對“學習粵語的熱情”的影響,發現粵語掌握能力不同者,其對學習粵語的熱情,有著顯著性的不同(χ2=455.34,p<0.01,tau-b=-0.51),“會粵語者”對于粵語更加有學習的熱情。在調查人數中,熱情偏大以上者占比最多(39.5%),熱情中等者次之(30.6%),熱情偏小以下者最末(29.7%)。
2.粵語在當今中小學生中的影響力
在接受調查的學生當中,有61.1%的學生承認自己的粵語是受了家庭環境的影響,我們將這部分人稱之為“粵語家庭者”,而顯然,粵語家庭者的占比是最多的,雖不能有效弄清楚這其中有多少是廣州本地家庭,且受到家庭的影響的是來自父黨抑或母黨、父輩抑或祖輩,但至少說明,即便是在當今文化價值取向日益多元化的廣州里頭,當地的中小學生,大體上對粵語是有所傳承于上一輩的。而有47.9%的同學表示自己會粵語是因為受到周圍的廣州本地同學影響,且經過計算,在“非粵語家庭者”中,“受到周圍廣州本地同學影響”而接觸到粵語的占比達67.15%。可知即便是“非粵語家庭者”,因在廣州本地上學,而受周圍本地同學影響,進而接觸粵語的現象并不少。
進一步統計,受家庭影響,或學校影響(或受周圍本地同學、或受老師授課、或受校社團影響的都算)而接觸粵語的學生,占調查人數的92.59%,可見粵語在廣州中小學的學生中有著廣泛的影響力。
3.對吟誦的認知
7) 修復后結構增重小。復合材料補片密度較小,但力學性能優越,有較高的比強度和比剛度。復合材料補片以更小的尺寸和更輕的質量獲得與傳統金屬材料同等的修復效果。
至于對吟誦的認知,大部分人是“僅知道一些”(37.26%)或“僅僅聽說過”(18.24%),“曾經學過”的人數次之(15.64%),但不認識或誤解(誤認為與朗誦或戲曲無多大差別)的人數也不少,分別占10.14%及18.73%,共占28.86%。
誤解者與不認識者,兩者比例將近13:7,故而可知中小學生在對吟誦的認知上,與不認識吟誦的相比,誤解的人更多。
在誤解的人群當中,誤認吟誦屬于戲曲的只有少數(18%),而“誤認為與朗誦無多大差別者”占比則高達89.99%。
而對于把吟誦納入到語文教學課堂中去,中小學生們持“敢于開口嘗試”及“感興趣”的人相對較多(48.31%及21.5%),持聽從學校安排態度的人數量則次之(15.24%)。
把“對吟誦的認知”和“對吟誦納入語文課堂后的態度”兩項進行獨立性檢驗,發現二者存在一定的相關性(χ2=101.92,p<0.01,tau-y=0.0267),“曾經學過者”及“知道一些者”更傾向于開口嘗試;而僅聽說過者則對吟誦的教學形式相對來說持觀望態度,容易傾向于感興趣卻不敢開口;而完全不認識吟誦者則帶有更多的消極態度。
另外,因“僅聽說過者”與“誤認者”兩項的人數相近(189及193人),故而可對比二者“對吟誦教學態度”中的占比結構,發現二者在態度上面的占比結構相仿,而經過獨立性檢驗,結果為(χ2=4.94,p>0.05,tau-y=0.003),可知在對吟誦教學的態度上,“僅聽說過者”與“誤認者”大體一致,并沒顯著性的差別。因而,若想在中小學生中推行吟誦教學,既須普及相關的知識,也需要有系統的宣傳介紹,以廓清對吟誦的一些誤解。
4.對于粵語吟誦的態度以及其影響因素
對于開設粵語吟誦作為興趣課堂,持愿意態度者為多(47.2%),聽從學校安排者次之(38.84%),而持不愿意態度者最末(16.95%)。
在征詢“粵語吟誦對自己的幫助有多大”的時候,大部分人覺得幫助性是比較中等的(41%),也有不少人覺得其對自己的幫助是偏大的(20%),覺得其幫助大者與覺得其幫助偏小者人數相近(前者為16%,后者為14%),而覺得其幫助小者人數最少(9%)。
為了解中小學生“對粵語吟誦興趣課堂的態度”受哪些變量的影響,研究者還對問卷里頭其他變量的差異分別進行了檢驗。結果發現,在性別、語文興趣、對吟誦的認知、粵語的掌握程度、學習粵語的熱情、用粵語閱讀古詩詞的感覺上的差異均為顯著,而在年級、學習壓力上面的差異則并不顯著。
因為粵語吟誦的基礎是粵語,故而粵語的掌握程度、學習粵語的熱情、用粵語閱讀古詩詞的感覺,皆與粵語吟誦的態度有相關性。粵語水平及粵語學習熱情越高、用粵語閱讀古詩詞更能體會詩歌意境的,則對粵語吟誦興趣課堂的支持更為積極。另一方面,對吟誦認知程度及語文興趣高者,對粵語吟誦也更為支持,這也符合我們普遍的認知。而在性別上面,女生比男生對粵語吟誦的態度更為積極,這或許與男女生不同的思維方式有關,須做更進一步的研究。
至于對粵語吟誦興趣課堂的態度,在年級、學習壓力上面并無顯著的差異,這可能與我們沒有選取處于初三、六年級的學生作為樣本有關,因為這兩個年級的學生處于臨近升學的階段中,面臨著較大的升學壓力,故而學生的壓力對粵語吟誦的影響,我們有可能是有所低估的。
(二)訪談結果
天河區某小學:地處天河區某邨(越秀與天河的交界處)。該地區以“新廣州人”(即粵語并非第一語言)為主體。校長告知我們,面向“新廣州人”,他們曾經采取在第二課堂上給學生教授一些簡單的粵語口語的方式,其目的并沒有想讓他們在這方面達到“高精尖”,而是讓他們更好地與廣州人想交流,更好地認同廣府文化,更好地融入廣州社會。
海珠區某初中:根據與該校德育處主任的訪談結果,我們發現該所中學則是一所以理科發展為主的處于老城區的中學。老師多為廣州及周邊地區的人,但他們的平均年齡為40多歲,雖有保護粵語文化的心,但是已在探索保護粵語文化、讓粵語文化走進校園上有所“心有余而力不足”。況且,近期越秀老城區的“空心化”加劇,老城區的外地人口比重不斷上升,粵語的學習已經沒有以前那么具有“剛需”的力量作為支持,情況還是不容樂觀。
荔灣區某小學:是廣東省首批粵劇特色學校。她們由于地處西關(生源70%都為西關本地人),辦校時間悠久,對保護粵語傳統文化很自覺。在具體操作上,分“兩步走”,一方面普眾式的教育,從每一新生都要會唱普通話版、粵語版、粵劇版的校歌到粵劇社團是它們眾多社團的重要組成部分。另一方面,精英化的培養粵劇社團從一年級開始一步步根據篩選出來,到五、六年級的時候基本上會形成一批能拿“梅花獎”的粵劇小能手。
在訪談的過程中,粵語吟誦在廣州地區中小學的推廣在形式上只能在社團(第二課堂)與校本課程上進行發展。粵語作為一種地方特色文化,吟誦作為一種傳統私塾的教育模式,如今以一種輔助的形式讓學生在學習課標課程的同時了解色彩繽紛的傳統文化。
綜合問卷調查的數據分析結果與訪談三所學校的結果來看,給中小學生“減負”會給在中小學推廣粵語吟誦增加空間,粵語吟誦推廣結合生源做出差異化的教學選擇,對本地生源占絕對優勢的粵語藝術特色學校可以直接進行“第二課堂:的推廣,對外地生源相對較高的學校應該現行進行普及性粵語課堂教學,為他們日后學習粵語吟誦打下語言基礎。
(一)粵語吟誦在廣州地區中小學的推廣要結合學校的生源來做出差異化的選擇。粵語的掌握程度與家庭粵語環境,以及學習粵語的熱情最為相關。同時,學習粵語熱情較高的同學,更多地認為使用粵語去朗讀古詩詞更能領略詩詞的韻味。可以看到,當地學生對自己本土語言文化的學習熱情是相對較高的。通過問卷調查的數據分析發現,熟悉粵語的中小學生不僅有更高的熱情參與粵語吟誦地學習,而且還可以在學習語文古詩詞的過程中運用到粵語吟誦,理解到古詩詞的韻味,對他們的語文學習起到積極作用。所以對于生源多數來自廣州本地的地區、或者有粵語文化底蘊的地區,如廣州荔灣西關片區的小學,可以重點考慮開設粵語吟誦的“第二課堂”。
(二)粵語吟誦要以粵方言為載體。而對于外來人口較多的學校,我們可以先進行粵語小課堂的教學,先調動其對粵語語言的興趣及敏感度,根據數據調查發現,“對開設粵語課堂的態度”,“學習粵語的熱情”,“學習粵語對自己的幫助多大”,這三者之間存在著很大的相關性。“學習粵語的熱情”雖與“家庭語言環境”有著較高的相關性,但另外兩者與“家庭語言環境”的相關性一般,我們可以認為支持粵語課堂者不一定都是粵語原生家庭,還存在著許多非粵語家庭的學生對學習粵語有著熱情和持支持態度。
(三)外地生源較多的學校初次粵語課堂的開設會對接下來的粵語吟誦課堂的開始具有深遠影響。從對小學調查問卷的分析中,我們發現天河區某小學對粵語的掌握程度總體比其他兩間小學高,但對粵語的學習熱情比其他兩所學校相對較低,進一步分析發現,三所小學的學生受家庭影響會粵語比例沒有太大差別,因而上述現象可能是天河區某小學有著粵語社團的緣故,從而導致參加了粵語課堂的學生提高了粵語掌握程度,同時也因為其社團和第二課堂比較豐富多樣,因而整體上對粵語的學習熱情相對稍減。
(四)從整體宏觀來看,為中小學生“減負”會給粵語吟誦的推廣帶來積極因素。通過問卷的數據分析發現,“學習壓力”與“學習語文古詩詞的熱情”具有很強的正相關,而這兩者與“把粵語吟誦引入課堂”也具有很強的正相關。兩所同處于荔灣西關片區的學校在生源上是一致的,但是學習壓力整體不一樣,而導致其對課堂古詩詞教學豐富性的態度產生了差異,學習壓力高的學校整體對語文學科的興趣要低,對“把粵語吟誦引入課堂”的意愿也相對較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