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文 周 通 邵曉萍
(浙江郵電職業技術學院,浙江 紹興 312366)
第一,個人主義價值取向的傳播。個人主義是一種強調個人價值實現的價值觀,忽視個人價值與社會價值的統一性。部分大學生受這種個人主義思想的影響,他們更加強調個人的價值與利益選擇,強調自我存在、個性發展與個體自由。[1]在虛擬的網絡空間中,面對海量的網絡信息,易忽略言論是個人的權利,也是責任義務,容易發表利己主義言論、甚至造成缺乏擔當的網絡旁觀主義,不利于增強大學生網絡言論責任感。
第二,歷史觀上的虛無主義的傳播。歷史虛無主義是通過和平演變的方式,動搖馬克思主義在意識形態領域的指導地位,質疑中國共產黨的領導,“刻意編造和擴大實踐中出現的曲折和錯誤,否定和歪曲革命與建設的歷史”,[2]捏造歷史事實,黑化歷史人物和民族英雄,蓄意制造混亂。在大學生放松警惕的情況下,灌輸歷史虛無主義思想,使大學生不能夠正視歷史,將造成部分大學生客觀理性的言論責任感缺失。
第一,應試教育的教育理念未被弱化。隨著時代的迅速發展,社會壓力越來越大,部分高校的教育為追求一定的教育成果,忽略學生道德素質的培養,特別是在這樣一個互聯網+的信息時代,不利于當代大學生網絡道德素質的培養,容易使大學生壓力過大,內心的情感得不到一定的排解,進而會借助網絡的虛擬平臺,發表一些嚴重情緒化的言論,容易導致網絡暴力事件等不良行為。
第二,教育方式與教育效果契合度待加強。傳統填鴨式的教學模式,忽視對學生自主學習能力的培養和對學生個人教育需求的關注。雖然高校思想政治教育課堂中引入多媒體教學模式,在某種程度上是對傳統教育方式的一大突破,但是大多高校在思政課教學中只是將理論傳授與多媒體技術進行簡單的結合,未能充分運用網絡對當代大學生進行思想教育宣傳及滲透,對于學生創造創新能力的引導明顯的不足。甚至,部分老師受課時量的制約,更使高校思想政治教育實效性大大降低。
第一,“網絡水軍”助長負能量傳播。“網絡水軍”所營造出的虛幻勢力對不少造謠者構成了支持聲勢,因此容易被別有用心的人大肆利用起來。某些“網絡水軍”隨意發表、回復一些帖子,散布不負責任的虛假言論,嚴重擾亂了正常的網絡輿論環境。部分不良商家甚至花錢雇傭一批網絡水軍來幫助其無限轉載、評論,大肆傳播,擴大其影響力,從而引起觀眾的注意力,使得某些負面信息瞬間變為熱議話題。
第二,某些“意見領袖”的蓄意煽動。意見領袖在很大程度上都以榜樣形象而存在著,然而部分具有仇視社會心理的意見領袖,往往會借助著社會公眾對他們的信任而蓄意散播一些不負責任的言論;也有一部分意見領袖利己主義傾向十分嚴重,對于已掌握的信息進行自由加工,通過操控輿論方向盤,無視他人及社會國家的利益。當代大學生心智發展尚不成熟,容易被意見領袖的光環效應所迷惑,誘導發表缺乏言論責任感的網絡言論。
媒介素養指人們面對不同媒體的各種信息時所表現出的信息選擇能力、質疑能力、理解能力、評估能力、創造和生產能力以及思辨的反應能力。[3]
第一,對媒介道德的認識不足。當代大學生正處于身心逐漸發展完善階段,心智發展尚不成熟,其中部分大學生對媒介道德層面的認知較薄弱,易對網絡信息產生錯誤選擇傾向,同時部分不良網絡商家在背后推波助瀾,進一步削弱了部分自律意識薄弱的大學生對網絡信息的認知能力,易受利益驅使,導致大學生發生網絡媒介道德失范現象。
第二,對媒介信息缺乏批判意識。一方面,部分大學生受應試教育的影響,對外界事物一味地趨向認同、服從,缺乏一定的批判性思維;另一方面,部分大學生獵奇心理較重,加之思想不成熟不完善,對事物無法形成正確的認識,尤其在觸及未知事物及相關領域時,容易曲解網絡信息,這種大學生缺乏對網絡媒介批判意識的表現,無不影響著大學生言論責任感的培養。
第三,網絡人際交往選擇不慎重。正所謂“從善如登,從惡如崩”。在某種程度上,人們交友的圈子實際上是個人對外在事物的價值取向以及為人處世的一種反映。社交圈在傳播積極正能量的同時,也在一定程度上成為了某些不良價值觀的滋生地。特別是部分大學生講哥們義氣,在一起上網聊天、游戲時更是臟話連篇,無形中對部分大學生的網絡言論責任感的培養產生不良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