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 靜
(山西師范大學,山西 臨汾 041000)
大學生是我們國家未來發展的希望,如今正是國家發展的重要戰略機遇期,大學生應該抓住機會努力學習,為祖國建設添磚加瓦。在我國的中小學教育中,學生面臨著學校和家長的雙重壓力,可是當大學生突然脫離了以前的那種狀態,進入了社會之后,對于突然獲得的自由剛開始會有一些新鮮感,但是新鮮感過去就會感到孤獨,這種孤獨的逐漸加深會讓他們借助一些方法去逃避孤獨。社會心理學家弗洛姆在他的《逃避自由》一書中描述了現代人處于自由和孤獨的兩難狀態的困境,指出了現代人生存處于無意義的異化狀態,而這也是我國當代大學生的生存狀態,所以,我們可以借用弗洛姆在這本書中提出的克服這種狀態的積極途徑去解決當代大學生的問題。
弗洛姆在自己的書中指出了逃避自由的心理機制具有三種不同的表現形式。
第一,權威主義,即施虐—受虐共生機制。弗洛姆認為,虐待狂和被虐待狂都是由于不能忍受自己的孤獨和懦弱,都有“逃避自由”這種心理機制,都企圖尋求安全。只是二者尋求安全的方法不同,前者主動,后者被動,前者無限擴大自己,使別人變為自己的一部分,后者不斷失去自己,是自己成為別人的附庸。這一點在當代沒有成為像法西斯一樣的存在,但也有一部分大學生有潛在的受虐傾向,感到異常自卑,以至于不由自主地輕視自己,甚至做出一些傷害自己和折磨自己的行為。還有一部分人就是想讓自己成為權威,通過壓迫別人來獲得快感。
第二,破壞機制下的破壞欲主要是指一種非理性的破壞欲,它所采取的方式是摧毀一切威脅到自身存在的權力,通過這種行為來使內心的孤獨感和無能為力感減弱。然而它在當代的表現是校園暴力、自殺等行為。
第三,機械趨同是大多數正常人在現代社會的生存狀態。很大一部分人通過放棄自我,將自己塑造成與社會上其他人一樣的一類人。這種情況在大學校園的表現也尤為明顯。由于大學生群體對家庭的依賴,當他們離開家庭的港灣,就會對同學有著深深的依附感,特別容易產生攀比心理,很多大學生不顧自己的經濟狀況購買一些奢侈品,通過這種行為,他們就覺得自己與別人之間的距離感消失了。大學生正是形成價值觀的關鍵時期,這樣更容易使他們迷失自我,感到迷茫。
弗洛姆認為的自由具有雙重意義,積極自由和消極自由。打破外在權威束縛而獲得個體發展的自由是消極自由;實現自我,充分肯定人的獨一無二性是積極自由。他認為現代人逃避自由的主要原因就是消極自由狀態下的個人感受到一種無法忍受的孤獨感,而人逃避自由的心理機制也是來源于孤立個人對的不安全感。對大學生而言,這個原因一方面是不斷增加的自由,另一方面則是不斷加深的孤獨感。
弗洛姆認為,“個體化進程”是人逐漸從與自然界融為一體的狀態中脫離出來的過程。個體化進程具有一種辯證特征,一方面個體化進程帶給個體自我力量的增長,另一方面就是伴隨著人孤獨的加深。個體化進程中,人從自然與家庭中逐漸脫離出來,獲得了自由,但也意識到自己是獨立的個體,必須獨自面對社會,從而產生了孤獨感。不斷加深的孤獨感使人開始自覺地逃避自由。然而,大學階段對于大學生個體化發展至關重要,當他們發現自己制定的目標很難實現時,痛苦的心情、迷茫的狀態迫切的需要轉移注意力,而網絡游戲、手機電子書、浪漫的韓劇和暴力的美劇恰好幫助大學生注意力的轉移。但這些都是一些消極的方法。
大學生自我意識較強,希望被別人了解和接受,重視他人對自己的評價,但是沒有足夠的社交經驗,他們的社交需求得不到最大程度的滿足,在遭遇挫折之后,他們逐漸逃避交往,反復思考關于人際交往的問題并且深陷其中。網絡游戲這種平臺為他們尋求精神安慰提供了廣闊的天地。除此之外,社交軟件這種不需要面對面的交流又給了他們自信。因此,他們便通過這些方法來逃避真實的社交。這些方式雖然為大學生緩解社交焦慮提供了方法,但也在一定程度上使他們內心更加迷茫。
弗洛姆的“逃避自由”思想,分析了各種逃避自由的心理機制,從而找到了現代人逃避自由的根源所在,即逃避內心無法忍受的孤獨感、無能為力感,簡要的說逃避自由其實本質在于逃避孤獨。弗洛姆提出的解除孤獨的積極的方法——“愛與工作”,能夠創造性地將人與社會、自然和他人聯系起來,這也為我們當代大學生乃至社會群體解除孤獨提供了參考。大學生在學校里產生的孤獨、焦慮、無能為力感,這些都是各種因素共同作用形成的,其中包括個人、家庭、學校、社會等等方面。因此,想要克服大學生孤獨現象,就需要從各方面下手。